凤鸣令·夫君不好惹-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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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轻扬离开,魅雨樱拿着手里的信封开始发呆,思考着要怎么跟她那几个夫君商量,才不会被‘掐死’,这可是要救仇人的女儿啊,啧啧,她太圣母了。
“让绝一去吧”
“绝一,你说的是亦影的贴身暗卫吗?嗯,是不错,问题是我该·怎么··跟··”亦影开口,魅雨樱傻愣愣的咽下后面的话,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欣长身影,眼睛里慢慢的蓄满了泪水,雾蒙蒙的,使得眼前的人影虚幻的那么不真实。
“怎么?不认识了?”温润的嗓音包含着无限的宠溺“我很想你,很想你”
“洛尘”魅雨樱喊着惊喜的扑进熟悉的怀抱,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泪水染湿了彼此的衣襟,灼热了彼此的心。
洛尘抬起双臂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在怀里的温度,这一刻心里被塞得满满的,天知道当他得知她受伤的消息时,是多么的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就回来,可是那时候的译凡正在生死的边缘,他不会也不能那样做,而如今不一样了,他再也不会离开了,再也不会。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伫立着,湖水荡漾,偶尔有一两条鱼露出水面,羞涩的看一眼,再默默的游开,甚至连微风都停下了脚步,不忍心打扰他们此刻的安宁。
魅雨樱仍有些不可置信,抬手轻抚他有些憔悴的脸庞“真的是你吗?”
洛尘笑笑,遂低头吻住她的樱唇,久违的触感让他沉沦,她的美好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以致于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魅雨樱攀住他的颈项,回应着他的热切,他细小的胡茬扎的她刺刺痒痒的,却更让她确认了这一刻的真实,是的,洛尘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直到二人都气息不稳,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时,洛尘才不舍的放过她已有些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的将她看着“伤口好些了吗?还会痛吗?”
魅雨樱笑笑“已经好多了,就是偶尔拉扯到了伤口还是很疼”
洛尘点头,她对于这一点一向很诚实“是吗?那就好”
“对了,译凡呢?他回来没有”
“译凡暂时还不能回来,不过他已经大好了,脑子里的银针已经无碍了”只是为了取出银针,身体受了太大的冲击,还需好好将养,这话还是别让她知道了,以免她担心。
“是吗?”魅雨樱表示怀疑。
“是,你放心吧,相信过不了几天我师傅会带他一起回来的,你现在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吧,你跟女皇的十天之约可是眨眼便过的”
魅雨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就负责养伤就好,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会想个完全之策的”
“我听管家说洛尘回来了,真的假的?”月冥风风火火的边走边问。
饭厅里围坐在桌边准备吃饭的几人,同时扭头看向他。
月冥被看的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花蓝罂叹口气,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月冥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花蓝罂说着示意他看饭桌前方,那个看着他微笑的人,可不就是洛尘吗?
“啊,洛尘,你真的回来了”
洛尘点头,继续微笑。
花蓝罂好笑的将月冥看着“眼睛不好用要趁早治,要不让星寒帮你把个脉”
月冥抬肘给了他一下,径直坐到桌边,拿筷子吃饭,懒得理他了。
“智者,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了,您能不能给我透个实底,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胜的过魅雨樱”
这件事就像她心底的一根刺,搞得她寝食难安,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她的一切啊,输不起的。
智者上人阴晤如同僵尸的脸色,看着都让人胆寒不已,他微翘嘴角满脸自信“你且安心便是,我已经安排了一批不死不伤的士兵守护,定不会让你的江山有丝毫的损失”
“不死不伤?”有这样的士兵。
“哈哈···,你到时候就会明白的,不过眼下,你需要再找些助力,这一仗必须要有它们”
“请智者明示”
智者上人笑着,将一个钥匙递给她“这是一座石山的钥匙,你每天必须挑选一百个壮硕的青年,然后将他们带到石山之处,从这个钥匙所在的门里推进去,记住是每天都必须要有,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队伍才会无限的扩大,你的江山才能更稳,懂吗?”
这是什么术法?不过找壮硕的青年这点,还是让女皇深信,智者上人想必是有什么训练的妙招也未可知呀。
“朕明白了,这就让人去各地每天的招兵”
252。风波频起()
“你去哪儿了?”
轻扬前脚刚刚踏进自己的房间,后脚前方便出现了质问的声音便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父君,为何会在儿臣的房间?”
“我问你去哪儿了?”乾君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生硬。
轻扬甩过头径直坐到桌边,对于他的询问不予理会。
乾君大怒,站起身走近轻扬奋力的在桌子上一拍,将桌子上的瓷器震得咣当作响“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私自去凤鸣公主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偿”
“你派人跟踪我?”轻扬挑眉,不可置信的将乾君看着。
“哼,你可知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你现在早已经身首异处了,怎么可能还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撄”
身首异处?这··
“你母皇的耳目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倘若将你去凤鸣公主府的事情禀报上去,你以为你逃得了,只怕身首异处都是轻的”乾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轻扬闻言脸色唰的一下苍白不已,是他大意了,不,确切的说是他对自己的母皇还抱有期待,完全没有想到母皇已经将他们都看作是犯人一般了。
“你告诉我,你去那里做什么?你们何时有过交际的?”
轻扬看一眼父君的脸色,垂下眼眸,流光的色彩被巧妙的掩盖住了“轻琳曾经得罪过魅雨樱,有一次我刚好在那里,便请她放过小妹,故而答应欠她一个人情,然后这次母皇要替儿臣选妃赏赐了一块血玉,价值不菲,便想着将这个当作人情还了她,以后各不相欠,哪知进去以后并没有见到她人,反而被戏耍了一番轰了出来”
“就这样?”乾君明显不信。
轻扬点头“真的就这些,诺,这块血玉现在还在儿臣这儿呢”说着便从怀里掏出那枚血玉“如果不是真的,儿臣为何要将它揣在怀里,要知道此玉虽价值不菲,但却沉甸甸的,揣久了平白让人难受”
乾君接过血玉掂了掂,这才放松了些神情“你呀,说起来也是即将成家的人了,做事要多上些心,这一次尚且还有我为你打点,等以后怕是只能靠你自己了”
“父君··”
“哎,今日暂且如此吧,我还要去巴结巴结那些个大臣,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有很不好的预感,不过早日找好出路,总不会错的”
等父君的身影消失,轻扬无力的趴在桌上,母皇,你一定要把我们逼的如此喘不过气吗?你可有想过比你的江山还重要的东西有很多。
“花公子,有青羽国来的人说一定要见到你”管家说着一脸急色的走进饭厅,身后两个下人搀扶着一个显然已经受了伤的人。
花蓝罂脸色一变,忙上前将人接过来,心里暗叫不好。
“咳咳,三皇子,臣,臣不负众望终于见到您了”
“出什么事情了?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的?”李志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青羽国守护边界的李将军的儿子,上次青羽国发生的事情殃及了很多大臣,李将军由于一直守在边关,故而幸免于难,而后李将军得知此事特回到父皇面前请求降罪,父皇是明是非之人,非但没有怪罪,还特意将李将军的儿子李志留在了身边,掌管御林军,可眼下···
“三皇子,太子,太子他秘密谋反了,日前已经将羽皇软禁了起来,只怕不日便要逼着羽皇交出皇位了,请您速回主持大局,否则,青羽国的江山,江山不保呀”
什么?怎么会这样?“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志闻言悲愤的握紧了拳头“还不都是凤鸣国和亲的那个妖女做的好事,三皇子有所不知,自从妖女来到青羽国,初始还好,后来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不说,还日日享受于玩乐,搞得太子殿整日都浑浊不堪,羽皇对太子的行为很是心寒,便有了废太子的想法,哪知太子不知道从何处收到了风声,先一步收买了我的副手,将我打伤后,便控制了羽皇的住所,三皇子,你一定要回去主持大局啊,噗,咳咳··”
“好,事情我知道了,你先把伤治好,管家你将他送到我的院子,再去请星寒公子来看看”
“是,我知道了”
此时的饭厅里经过这个事情,气氛变的有些凝重,因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那就是青羽国太子的造反会不会是女皇一手操办的。
“管家刚搀扶着的人是谁呀?好像受伤不轻呢?”魅雨樱疑惑的开口,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拐角消失。
洛尘见她来了,忙上前将她拉进怀里,查看她的脸色“怎么不好好躺着,来这里做什么?”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魅雨樱一脸苦相“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吃饭,我真是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吃‘独食’了,无聊死了,对了,刚那人谁呀?”
洛尘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花蓝罂,见花蓝罂点头才对她开口“那是从青羽国来的人,要寻花蓝罂回去处理一些事情的”
处理事情?只是这样吗?
“樱儿,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在七天以内赶回来的”花蓝罂难得一脸严肃的站到魅雨樱面前,执着她的手语气轻柔,只是那眼神里的狠辣与决绝让魅雨樱的心突地猛跳起来,不安也随之而来。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们有事可不能瞒着我”
花蓝罂勾起唇角,伸手撩起她耳边秀发放在唇边一吻“小事情而已,别担心”
别担心?她能不担心吗?明明知道自己与女皇已经立下了十日之约,这个时候还能逼着他不得不离开回去的,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简单的事情好不好?
“我陪你去吧”亦影冷然的开口“两个人行动起来也能有个照应,而且做事方便”
“不可以,这个时候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青羽国那里我自己可以搞定”花蓝罂急急的拒绝,自己已经要离开她身边,这个时候亦影不能再走“相信我,这件事情我能自己处理好,而且很快就回来,好吗?”前半句花蓝罂是对这帮兄弟说的,后半句却是对着眼前的人。
他都这么坚决了,魅雨樱还能说什么。
“那你万事小心些,要小心再小心的行事,好吗?”
花蓝罂点头“放心吧,别忘了我是罂花宫的宫主,手底下的高手可不止一个两个”
“嗯”
“花蓝罂这是我的玉牌,你应该会用得着”
花蓝罂接过洛尘递过来的玉牌感激一笑,他们两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