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惹红颜-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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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是什么在扎痛她的心,让董嘉言直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只剩哥哥嫂嫂还有梁又梦可以依靠了。
“你给我醒醒。”云长天见他又开始心不在焉,顺手将一旁的软枕投了过去,噗一声砸在洛忠腰上,扑起一阵风,让他的衣衫与兰叶一起荡漾。
“够了!”思绪被打断,洛忠终于恼怒起来,捡起软枕急急跑过去,照病号的头使劲摁,想把他闷死的心都有了。
云长天一边笑一边挡,但是自己趴着致使手使不上劲,还真被闷住了口鼻,窒息那一瞬间,不知为什么,云长天心内突然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也知道这只是玩闹,但恐惧来的太突然,此时的洛忠犹如鬼魅一般随时能夺了他性命。
要不是他及时收手,下一瞬间或许云长天真要捏了拳头跳起来打他了。
“没见过你这么烦的。”洛忠喘气碎念,一双明眸在压皱的眉头下用视线狠剜这人,他双手还捏着软枕在身前,等剜够了,一屁股在榻边重又坐下。
云长天暗里平复下心情,打起淡笑,说道:“听说帕莎曼经常来家里,能陪你睡觉的你就不觉得烦对吗?”
“烦烦烦!就属你最烦!”洛忠受不了,砸了软枕到他脸上,却又惹得这人低笑一番。
“我在想要不要趁着你生辰,赶紧帮你把喜事办了。”云长天眼眸溜向他的表情,看洛忠听闻“亲事”两字,脸上又是一层愁云。
421。第421章 番外·尘38()
于是云长天趁热打铁道:“我知道你对董嘉言的感情,对于以前的事我只能求你原谅,总之一切都已经过去,人要往前看,不管从前乱成什么样,总得收拾收拾重新上路才对。 ”
“可是嘉言不会这么想,她心里装的可有半个我?”洛忠差点要哭,但让他忍住了。
此时居高临下看着云长天一脸轻松,毫无歉疚的神情,他恨不得把嘉言拉过来听听他说的话,看看他脸上的淡然笑意。
“让她哥嘉贞做主,还等她自己开口?”
屋内两人的对话对让窗棂外立着的衷瑢听了清楚,她刚从三歌楼回来,怀中还捧着古琴,云长天这一番言论让她有些开始同情洛忠。
原来自己的夫君还是个如此冷漠的人,当初要死要活让他与董嘉言断了关系,愣是想将他占为己有,然而她那时喜欢他喜欢到已然忘却,这么个大男人有几个妻妾情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至少现世是如此认为。
所以,他或者是其他男人,对待她们女人,从心底里都是这么冷漠的吗?
衷瑢想不好,就是从现在回看去年,他追自己那会所说的什么山盟海誓,大概也不过是阵风,爱来就来,要散也不用追着它。
他们还在为董嘉言何去何从而争论不休,她听明白,云长天的意思是让嘉言早点嫁人,然后不要住云家就好。
他说的很明白,但是洛忠不想听懂,与他说话声音也低了些,让衷瑢不觉自己凑近了窗棂,以致古琴的边角擦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还夹杂着丝丝颤抖弦音。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立马断了交谈,更听洛忠呼喊道:“谁在外边?”
衷瑢心里尴尬着,不想搅进男人的世界,赶紧低下头抱紧古琴碎步往回跑,哪知在拐角处撞上心不在焉走来的梁又梦,两人一对眼,就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各自的情绪,均停下脚步,竟然同时问道:“你怎么了?”
话音落下间,她们笑起来,对这种心有灵犀感觉很畅快,倒是后边追来的洛忠远远观望一眼,便又回房去,向云长天说道:“刚才是你那位。”
提起衷瑢,云长天胸间还有些怅然在,今天早上愣是撇下自己往歌楼弹琴助兴去了,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这么无情,云长天也能渐渐容忍,但总归是抓不稳这女人的不安还在隐隐作祟。
“别去管她,想起来就烦。”云长天露出的脸又埋进臂膀里,这次换他不顺心。
洛忠伺机报复道:“你也会说烦,那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梁又梦不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吗?你收了她,权当刺激一下衷瑢,这样往后她也能意识到你的好,再也不会出去与何音那厮混一道了。”
这话说的云长天心里紧巴巴的,他对梁又梦的感觉不像对衷瑢,也不像对其他女人,可能觉得她利用价值太大因此有些敬畏感和些许依赖感在滋长。
洛忠见他没反应,又讲道:“又梦有什么不好,我看看比衷瑢强多了,你会娶哪个完全是先遇着谁的问题,要是先见着梁又梦,怕衷瑢现在连你衣角都扯不到。”?
422。第422章 番外·尘39()
“照你意思我遇着董嘉言比她俩都早,还要娶她了?”云长天终于出声,却杀得洛忠无言以对,又差点恼羞成怒。
“我这是替你着急,你也不想想衷瑢嫁过来半年多了,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撒不下种的体质,你看你又不去碰其他女人,再过几年,等我儿子女儿成群了你还是孑然一人。”洛忠忍下情绪,恶意为他洗脑道,“想想都替你不值,嘉言不嫁我,至少还有个帕莎曼在,你呢?”
云长天再次沉默,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仅放在心里,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掏出来苦恼苦恼。
家中的花园一般都很安静,这刚好给衷瑢和梁又梦腾出说话散步的空间,特别是一排参天古树下,又是这么阴凉凉的天,在叶瓣间周旋过几圈的风从枝头滑落到衷瑢衣襟上,柔软的面料微微飘摇,让她呼吸都顺畅很多。
说起今早在歌楼里见到的景象,衷瑢心间还是替何音失落,便轻叹道:“现在花街上的歌馆跟新笋似的冒出来,隔壁也开了一家,叫什么红妆楼,名字俗气不说,我到里边去打探过,哪是什么歌馆,整一个窑子。”
“所以生意还是不好了?都开张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连本都收不回来。”梁又梦呢喃着,她视线随风飘摇到天空,脑筋却还在极速转着,俄而想不到好法子,便停下脚步,说道:“趁天还亮着,我先去那楼里打探打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话毕,与衷瑢挥挥手,脚下缠风地飞步走了。
繁荣锦盛的花园里还剩衷瑢一人独自抱琴漫步,她一个甚是无聊,手脚都酸,看到前边是自己经常去的那片假山池塘,便想着往那里坐会,歇歇。
只是刚走近假山,一声女人的尖叫和“噗通”落水响动便如触及她神经的闪电,将衷瑢惊醒不说,更是有预感的警觉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池边绕过半圈,便能见着池里赫然浸着个女人,细看似乎是董嘉言,她的手脚还在挣扎,显然刚才的落水声就是由她传来的。
衷瑢一惊,放下手中的琴刚要弯腰跳下去救人,却听头顶假山上边有人喊道:“来人呐!杀人了!”
附近围过来的家人速度也是快,快到衷瑢还站在池边时就有大批的家丁丫鬟来了,均对她指指点点,没谁要去救人的模样。
衷瑢管不得这么多,赶紧跳将下去把嘉言带上了池边,压出她呛进的水,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问询赶来的洛忠与云长天拨开人群见到两个水湿的女人,向家人愤愤问道怎么回事。
在场的家人慢慢地抬起手,指着衷瑢说道:“我们刚好经过,就看见她站在岸上,董家娘子落在水里。”
衷瑢还跪坐在呛水的嘉言身边,面对一群人的围指连连摇头道:“不是我,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落水了!”
洛忠听不进辩解,抱起嘉言往自己屋里送,一边还吆喝着家人去请大夫。
423。第423章 番外·尘40()
落水后的嘉言昏迷一个时辰就醒了,醒了后还哭泣不止,抱着洛忠就没停过抽泣。
周边能安慰的人都对她劝慰过,直至最后洛忠抓着她的肩膀许诺一句:“你就大胆说是谁要害你,不论是何人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嘉言泪眼迷蒙地回道:“怎么讨?我又有什么能力问她讨个什么公道?“
“你就说是谁,剩下的交给我。“洛忠将她抱进怀里安抚,时不时往她额头亲一下。
正当嘉言思考要不要将帕莎曼揭发出来,门外一前一后进来那对碍眼的夫妻,让她心里徒然不快,因此抬了手臂直指衷瑢,一字一顿,咬住银牙说道:“就是她。“
众人睁大眼睛朝错愕停步的衷瑢望过去,片刻沉寂后,屋内哗然一片,均道:“果真是她。“
云长天把她拦到身后,自己快步走到嘉言面前,愤然说道:“说话要证据,你怎么证明是衷瑢推你下水的?“
“她想报复我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嘉言从洛忠怀里直起身,仰视这位自己爱慕了多年的郎君,此刻他为衷瑢而不惜在众人面前与一个女人争辩,嘉言怎么想都有些替他心酸。
衷瑢自然不服,纵然无人会信也要为自己申明清白,但世事来得偏不凑巧,帕莎曼到了。
见这凶悍又握有自己把柄的女人喜滋滋地从人群堆里望来,嘉言的视线不敢再注视衷瑢,瞬间就飘忽弥散到地上的尘埃里,头也低了下去。
“你怎么不说话了?“云长天见状质问,”没有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
原以为这场戏他出头了,衷瑢不卑不亢地立在各种质疑里也不再怯懦,总算有所胜利。
哪知此时帕莎曼高举起手,嗷过一声:“我能证明。“,就看她钻到里屋来,周身带风地围着衷瑢走一圈,而后指着她说道:”就是这人,我亲眼看见她把董家娘子推到水里。“
屋内喧哗声更甚,对原本名声就似枝头秋叶飘飘欲坠的月娘指点起来,加重了对她的揣测。
衷瑢向帕莎曼怒目道:“你说谎!“
“阿曼我用得着说谎吗?我站出来指认坏人对我有好处吗?“她捋起发梢,朝衷瑢笑道。
“我没有推她!“但是人证来了,衷瑢这下奈何不得,她不断重申的”清白“两字在帕莎曼的证词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嘉言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女人会帮她,考虑着也许是帕莎曼出于歉疚…
四周投来的目光让衷瑢很尴尬,像极了脚下踩着旺火,头顶浇着滚水,一时间失了言语,又开始手足无措。
嘉言看向她背后的云长天,这男人目光全然只落在衷瑢身上,其中深藏的爱意甚至是点滴愧疚让她瞧见,心碎之声又是一重重地响起。
嫉妒之火越燃越旺,嘉言顾不得形象不形象,一怒之下推开洛忠,冲到衷瑢跟前扯上她的衣褂,流泪尖声嘶喊道:“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一切!我董嘉言有今日全是你的错!你的错!“
424。第424章 番外·尘41()
她使尽了全身力气,让衷瑢心间起了恐惧,因而慌忙中一把推开嘉言,没意料到她竟然退了两步,砰咚一声撞上了榻边的脚踏。
这一下摔得不轻,众人只见董家娘子落地后不曾站起来,光是用手捂起小腹,蜷在地上开始痛呼,不久就有一大注猩红从她腿间慢慢流出。
那一刻,衷瑢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洛忠也吓坏了,跳到地上扶起她半身倚靠到自己怀里,不断问她怎么回事,嘉言虚弱痛苦间断续回道:“孩子…我们的孩子…“
众人已是凉气倒吸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