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祸水惹红颜 >

第120章

重生之祸水惹红颜-第120章

小说: 重生之祸水惹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有意咬住下唇,喉咙里闷声发几个模糊的音。

    高峻抬手往她腰身拧一拧,惹得乐竹再也憋不出,欢声笑出来:“朗哥哥。”

    (番外·北风篇终)

445。第445章 春风吹又绿,故人不回眸1() 
旧时天宫中尚住有一众仙子,因助了灾星坠凡而被罚同入人间经历劫难,百年才得以后归位。

    仙子住所门前有株新树,长了百年不到,自从她们回来后,树便时常听见树下有人在弹唱它从未听过的歌律。

    树问仙子,此为何曲?

    仙子笑而不语,扣树干三记而已。

    它不能明白这意思,又问,从何而来?

    凡间,你不曾去过的地方。仙子眼中尽是留恋。

    凡曲已抚过几循,树突然说它想去那里看看。

    仙子往四周仔细视察了一遍,答应助它下凡,但只给人间的二十年光阴,时候一过就需召回天宫。

    树的魂魄被抽离枝干,临走时又问一遍凡曲的名字,仙子终于答它,三斟曲。

    树没有人型,它只有魂魄,道行尚浅只得依附于眼前已断了气的三岁女孩身上。

    黑白无常抱着孩子的魂魄问它想干嘛,树照仙子嘱咐拿出自己结的仙果送了过去,恳求道:“两位大哥帮个忙,只要二十几年便够。”

    看着金光闪闪的果子,黑白无常勉强答应了它,但与它说好了这个小孩今后做任何事都不会被人记得,她死后所有三岁后的痕迹都会被抹去。

    送走了他们,树看着似沉睡的小女孩,心里忐忑起来。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起床摸黑去倒了杯水喝。

    如今已是她离家的第十二个年头,刚入春,天略凉,不懂得披件衣服自然打起了喷嚏。

    有人在门外敲门,都这么三更半夜了是什么人?

    “谁?”她紧张地问。

    “是我。”

    声音她不熟,拒绝道:“不,我不认识你。”

    门外继续道:“你还记得三斟曲吗?”

    “不就是这歌楼的名字?”

    “不,是我写的曲子。范玉,你的时间不多了,我随时都会带你回去。”

    “带我去哪里?你到底是谁?”她踌躇着该不该去开门,可是门外没了动静。

    三斟曲有人写过吗?第二天她问何音。

    何音想了想,否认了。

    又问起这名字的含义,他也摇了摇头:算命先生给的。

    那年她十五岁,决心伏在案头认真写一首名为三斟曲的曲子。

    结果先有了行行赋。

    无知无畏烫如烈火。

    结尾处,一束烟火投入风浪,白日里下起了雨,歌声骤停。

    三斟曲,在范玉印象里,就只是这座歌楼的名字。

    她在这里长大,亲眼见过数不清的悲欢,自己却仍是白纸一张,只等有人提笔。

    真正的老板是皇帝身边的琴师何音,那个年代正好乱世开端,什么逆天的事都敢有。

    因为何夫人的照顾,她免了沦为歌女的尴尬。夫人是何音的青梅竹马,也是范玉外婆自小收养的孤儿,没有姓氏,唯叫慕亦。将近四十的年纪,慕亦却一点都没有变老,仍是二十岁时清丽无比的容貌。

    对于她往后的人生来说,最重要的人恰好出现在那年行行赋红遍整个长安的晚秋。

    她那天牙疼,头也疼。

    真是要命的风寒,一下就将她击垮了。

446。第446章 春风吹又绿,故人不回眸2() 
范玉匍在案上,心里还在思忖三斟曲的大致旋律,她觉得只要这曲子一出来,绝对要比行行赋完美。复制网址访问

    屋内因为拉下的竹帘变得昏暗一些,她刚伸手探笔慕亦就带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她没见过这人,且第一眼就被他眉宇间的英气镇住了。

    慕亦对他讲了几句,就拉着范玉伸手过去让他诊脉。

    等他走了,慕亦才告诉她,这男人是不久就要进宫里的。他父亲是先皇钦点的太医,从来只给皇家看病。这次何音带她去府上庆贺的时候跟他稍微提了一句关于范玉的病况,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隔天来亲自给她看看。

    范玉脸略红起来,觉得自己今天可真是失了礼数。

    过了两三天,有人送了封信来,她一打开就看到遒劲有力的书法在纸上舒展。是他写的,简短地问了身体情况,叮嘱了几句,然后就是他的署名,荀启。

    他就是长安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医荀启吗!

    范玉心动几许,仔细又将书信看了几遍,舍不得收起来。

    窗外落叶纷飞,一片枯叶正好落进窗台,覆住了她的名字。

    过几天又来一封信,她小心翼翼地摊开书信,却发现不是给自己的,开头就注着别人的名字。

    她托人找来送信的下人问了情况,那人一拍脑袋,来了句送错了!立马要走了信跑了。

    等属于她的那封来时,却是另一个男人亲自登门。

    错送的信就是荀启写给眼前这人的。

    他说他叫郑晏原,是荀启的好友。

    因为无意见到本是她的信里关于行行赋的说辞便得知原来主人便是有名的锁香本人,因此不顾冒犯前来打扰。

    范玉仔细端详了他几遍。想起上个月,她特意蒙起了面纱白鸢缀发,细心打扮了几分,化名锁香就上台奏了行行赋的场景,脸颊愈加绯红。

    她讲不出话,偏低头去。

    她不知,这温柔渗进了他的心里,从此没有一点一滴的散失。

    他懂得很多,双眸里是谁都比不过的温柔。范玉拿出三斟曲的初稿给他看,他也能大致指导几番。

    行行赋有了更好的新词,也是他的杰作。

    郑晏原是才华的代名词,范玉如此想。在朝夕相伴作词谱曲时渐渐忘了那关于谁的一面之缘和一见倾心。

    过了一个冬天,当春阳融化大地的时节,她终于完成了三斟曲。

    她说等他金榜题名之时就再次亲自登台唱出来,这次不带面纱,跟大家说是大状元作词,到时候这歌就会比行行赋红百倍!郑晏原从她手中轻轻按下谱曲,握起她温润的双手,郑重又温柔满溢地问她,到那时也是他迎娶她之时可好?

    范玉不记得自己点没点头,只觉得心脏都跳了出来,差点窒息过去。

    她不知,此时门外正有一人准备敲门时听到了这令人艳羡的幸福时刻。

    他放下敲门的手,拂袖而去。

    入夏的时候,她心里的郑公子来看她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大概是因为要为科举准备吧。

447。第447章 春风吹又绿,故人不回眸3() 
阳光在窗外活泼起来,已经不是春天里那么温和的模样,就像她躁动不安的心一点一点起了波澜。

    她依旧撑着半个身子匍在案前,支着脑袋打量窗外的蓝天还有偶尔飞过的麻雀留下的,看不见的痕迹。

    楼下院子里吵吵闹闹,都是新来的歌姬在被师傅训导。这里唱的不对,那里怎么调子跑了。姑娘们声音都细细柔柔的,凭谁听了都像尝了一口蜜,甜到心里去了。

    也许就她一人可以整天整夜地待在屋子里不用出门。这里没有她的朋友,女孩子们年纪比她大的只拿她当妹妹哄,同龄的嫉妒来嫉妒去,无非眼红她不用卖唱也能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有少有外人知晓的那点才华。

    于是,当郑公子出现,与她聊了一个下午的那天,她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人能懂的。

    那是否世上只有他一人是知音?

    兜着这个问题,她又将视线挪向案上的谱子。就算是新改的行行赋,她总也是想不好哪里还缺一段。

    一阵微风涌入,暖暖的都是夏天的味道,她微仰头嗅嗅空气里的阳光,却看见一封书信贴着屋檐飘进了窗里。

    信封没有署名,掏出来一看只有一张仔细折好的谱子,名曰停停赋。

    她立刻找来琵琶试着奏了一遍,只是一遍,就彻底惊艳了她往后剩余不多的人生。

    这是谁写的呀!她赶紧跑下楼到院子里到处望,可是就算问遍了在那里的每一个人也还是得不到答案。

    唯有在她回去后又仔细检查一遍书信,才发现谱子后面用淡淡的墨写的白鸢两字。

    白鸢是谁?男人还是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将信扔进了她的窗里却不留下一点踪迹?难道只是某人无意丢失的刚好被风带到她的面前?

    她研究了一晚上纸上的字迹,如此清秀更像是出自一个大家闺秀。这让她排除了是郑公子所写的想法。

    这件事的转机在她拿到谱子后的第十天出现了。

    白鸢没来,代之则是以快被她忘却的那个人约了她到南山寺会上一面。

    那时,荀启在歌楼大堂里闲坐听曲喝茶,见到她在一旁入座便顺口提起白鸢的事。这让她大为惊讶,难道是他不成?

    荀启似乎知道她此时想些什么,就撂下一句某日某时城外南山寺见,便扬长而去。

    她很少到楼下的场子里露面,刚好那天与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姐姐唱完最后一场就要回家乡了,她就来捧捧场,算作道别。怎知全场唯一一个空位旁边就是这人。

    台上美丽的歌姬们发上也缀起了鸢尾花,她揉揉眼睛,再看一遍,那些花却不过是几束缎带罢了。

    过了几天,正要按照约定时间赶赴约会的她被慕亦拦了下来。说是按照她娘的意思今日十六岁生辰带她去见一见媒婆,合一下生辰八字早日寻户门当户对的人家。

    这一提醒,她才想起,今日正好十六了。

    “那么快就要嫁人了吗?可不可以一直呆在这里?”她天真地问。

448。第448章 春风吹又绿,故人不回眸4() 
慕亦笑笑,又叹口气道:“这是身不由己的事,况且现在局势这么乱,怕你迟早会被我们连累,所以还是早点与这里脱了关系吧。 ”

    她其实知道这座歌楼藏了很多秘密,曾经也无意间亲眼目睹在这块招牌下进行的黑色交易,何音是老大,慕亦是帮他铲除一切障碍的利器,长安城的杀手圈里无人不知的嗜血铁雀。

    一个女人能变得如此冷血,这令她每次见到慕亦都经不住脊背阵阵的发凉。

    而慕亦只是淡定再淡定地告诉她,有些人一出生便是缺少感情的,他们不会喜欢也不会爱任何人,最多只有怜悯与同情,比如她自己。不多的怜悯用在了范玉身上,对于慕亦这种高傲到有点目中无人的冷血动物来说,这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种尽力付出过的爱。

    范玉其实不敢苟同这种想法,慕亦的思维她有时很难跟上,但这么个让大家都怕的女人能对自己温柔上十几年,她心里大多时还是充满感激的。

    所以那天她没有赴约,而是乖乖地跟着慕亦去了媒婆那里。

    回来时已是暮鼓时分,她有点担忧那个白鸢会不会在庙里等她等不来,从此再也不会露面了。

    她们已经定好再过两天就去和今天挑出来的那户人家的孩子见见面,对方是个经商的生意人,专门倒卖茶叶,每年都要在长安与八闽两地来回跑,他们家的公子年二十了掌起了一大半生意,正好今年得空,才抽身出来寻自己满意的女子。

    天黑后下起了大雨,闪了雷,瘫卧在床榻的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桌上压着白鸢写来的第二封信,不知道是怎么送进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