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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之祸水惹红颜-第24章

小说: 重生之祸水惹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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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乐竹也说了,你是在找母亲吧?没想到是个大孝子。”她调侃他。韶正仪攥着她衣角的手松开了些,又往四周去寻她的纤手。“你说,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粗莽的女人?”他将五指轻扣到她特意翻开的掌心。姬蔓荷心里的小鹿更加猖狂,仿佛就是在用角不断顶撞心墙,于是嘴硬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你喜不喜欢是你的事情。”“我喜欢你。”她的心忽然就沦陷在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明明来之前还在想的,韶正仪死了简直就是在替自己报仇。可没想到当面听到这早就预料到的四字,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眼泪下来。他察觉到这女人在哭鼻子,笑道:“没必要这么感动吧?”她却淡漠地哽咽一句:“你要是韶成礼,那该有多好。”韶正仪放在她掌心的手指忽然用了力,似乎在传达一种愤怒。姬蔓荷自然能感觉到,可还是铁了心肠要与他撇清关系:“再怎么说,姬蔓荷嫁的是韶成礼,我就算顶着诺秋蕊的身子,也不能因此再三背叛夫君。”“背叛?”他不屑地哼一声,“等你出去之后,到我房里的枕头下找找看有什么。”“什么?”韶正仪不肯再与她说话了,连同无力的手一起将所有展露的情绪收回心里。她正想追问,这时候上方突响震耳的木板颤动声,有个四方的出口亮起在头顶上,还有两个人影在往底下打量。“你们是谁?”姬蔓荷仰起脑袋质问,她很好奇,这两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将她与韶正仪关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图。那两人接连跳到密室里,只一个响指打过,四周石壁上的几个火把便自己燃烧起来。姬蔓荷见到站在面前的竟是小皮袄与韶平光。“光哥!”她惊呼,俄而才反应过来,“你们,你们和岱钦是一伙儿的?”他们不接话,躺在地上的韶正仪蔑笑道:“料想不到堂堂的韶二爷也甘愿同流合污,帮我师父做起摸金倒明器的勾当。”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92。第92章 你是治愈我的良药() 
“你师傅?岱钦是你师傅?”这让姬蔓荷错愕了一会儿。韶正仪毫不客气地应了:“是又如何?”冰冷的地窖内,四人之间的气氛冻到了一个点,韶平光与吉雅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来看看姬蔓荷怎么样。现在看到她有力气想这想那,便也放心不少,只是何时能放她出去,就不得而知了。还是吉雅主动打破了尴尬,沉声道:“我们不会让你们两个有事,所以接下来要相信我们。”姬蔓荷却有些激动:“你们都是和岱钦一伙儿的,要我怎么相信?”这是能被预料的结局,吉雅也不遮掩回答,直截了当道:“你的命在我们手里,不相信也得信。岱钦是我阿瓦,也就是阿爹,你们是生是死,我完全可以代替他做决定,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说服他将你们交给我处理。”姬蔓荷的脑袋昏沉泛疼,有太多变故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一步步颠覆了她的认知。“为什么要帮我和这该死的家伙?”她说时伸出腿往韶正仪身上狠踹一脚。韶正仪痛嚎了一声,咬着牙碎碎念起她的粗鲁。韶平光无奈道:“你们若死了,我俩心里也有愧。”“羞愧什么?是劫走了我与韶成礼的尸首感到自己有罪吗?”姬蔓荷壮了胆子,向敌人强硬质问。说起尸首这事,韶平光自觉还没到时候能与外人透露,便不再与她多费口舌,只留下一句:“耐心等等。”便带着吉雅又上到地面去了。在地窖苦等了半天,姬蔓荷估摸着已是半夜,真有响动又从头上传来,这次不再是人跳下,而是摇摇摆摆吊下一只结实的竹筐。吉雅在上边小声说道:“巴图现在动不了,蔓荷你把他扶进筐子里。”“我扶他做什么?他死了我的血仇就报了。”她虽口中如此念说,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将韶正仪小心拖到了筐子里。两人一起升到地面时,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均紧紧闭上,完全睁不开。斜靠在筐壁上的韶正仪呼吸仍旧急促,地上的新鲜风儿吹的他甚是不习惯。在那么狭窄的空间里,慌乱的他四处划着裹满血污的手,而后抓到了姬蔓荷衣裙上。那一角的温柔再次被他攥在手心里,是一剂治愈不安的良药。姬蔓荷与他贴得紧,本想扯开这个可怜男人的爪子,但刚触碰上去,指尖传来他皮肤下的温度,心里某一角突然就柔软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那一刻突然想起了,他就是用这双手轻抚过她的脊背。姬蔓荷慢慢蜷起了五指,任他拽着裙摆以作安慰。韶平光与吉雅将两人送上等在门口的马车,亲自扬了马鞭,将他们拉到了城门口。城门关着,巡夜的士兵还没到这一片地,姬蔓荷与韶正仪先后让韶平光背到城墙脚下,倚着墙互相靠住。“你们再熬一会儿,等会巡夜的过来就会发现你们,以后不要再参与我们的事了,巴图你也不要再去找我阿瓦,记住了吗?”吉雅离开前,最后叮嘱道。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93。第93章 情难() 
巡夜的梆子响过,打着灯笼的一队巡逻踏着低迷又散乱的脚步经过城墙角落。 眼尖的领头不用细看都觉出墙根有人躲着,立马拔刀,带动手下架好对战的阵势。铠甲大刀哗啦啦地流开,将姬蔓荷与韶正仪包围起来,微弱的烛光往他俩脸上拢去,只见两人都面色僵灰,浑身尘泥血污。韶家在天亮时接到城门口来的通报,他们三爷回来了。韶老夫人从林子的鬼屋返程时还在叹息,岱钦怎么都不肯放人,这下估计巴图活不长久了。哪知黎明时分到家,竟看到这小子安然无恙躺在屋里,软被裹身,丫鬟时刻伺候着,尽管伤势倒是挺重,但起码小命保了下来,也算福大。她卸下透着寒气的斗篷,挨到床沿的厚厚被褥上安坐好,嘴上还不忘唠叨:“你这人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不听我话了?”话毕,探了手在他缠纱布的额头,惹起心疼几许,睡不着的韶正仪微睁眼,肿着一双眼泡累而疲倦地回道:“我有不听话吗?”两人互侃了半天,气氛倒是融洽,老夫人上了年纪,且是真心待他,免不了临出门时也要碎念两句。刚好姬蔓荷站在门前,庭院落了雪,被风吹进廊里,吹到她温热的脸上,刹那就融化了。门上的厚重挡风帘让丫鬟事先抬起一角,老夫人心情放晴,这会儿面上已有了微微的喜色。她双手笼在斗篷下,捂着一只小巧的铜炉,却也抵不过外边的寒风凛冽。“真冷呀,蔓荷你不进去坐一会儿?”她朝挡道的姬蔓荷漫不经心言道。“正要进去,不想打扰你们。”姬蔓荷颔首回应,撇开视线后再无心力能与她对视。老夫人刚才与韶正仪谈了关于她的事,全数被本人听清,韶正仪那些相思情谊,岂是姬蔓荷可以贸然接受的。到头来,全怨自己嫁错了人,错付了情。“既然他喜欢你,我也就不多插手和怀疑,韶成礼已经死了,你们好自为之。”老夫人含笑抛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便又起程越过她身侧,随风而去。雪绒依旧飘摇到她面庞,点点触冷蔓延到泛红的鼻尖,天光暗淡阴沉,姬蔓荷的心绪变得太复杂。里屋不光拉起帘幕,还装上了彩绣做扇面、黄檀做骨的上等碧纱橱,暖阁自成在两重屏障后。韶正仪只披了件薄衣在缠满纱布的身子,自老夫人走后他就半坐在榻上不肯睡下。姬蔓荷让丫鬟领到暖阁,碧纱橱打开时一团暖气迎面扑来,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水珠渣子,冻冰的心情也顿时舒适很多。乐竹立在一边,可见忧心的神色露于表面,这会儿因为小姐来了,倒是肯打起惨淡的笑脸,迎上前握起姬蔓荷的手就给她跪下了。“乐竹你这是做什么?”姬蔓荷忙不迭拽她起身,顺势扶到近处的椅子安稳落座。她自己则立在榻前,离韶正仪有些远,双手无措地捏在斗篷下,不知该如何开口慰问他。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94。第94章 温暖不了你() 
她沉默,韶正仪却有很多话想诉与她听。将乐竹与剩下的仆妇支到屋外时,暖阁内的气氛松弛到一个点,姬蔓荷又觉出理不清的暧昧氤氲在两人之间。他沉淀口气,往身后的枕下探出一封皱乱的信。姬蔓荷接到手时,察封上有血迹有破损,血渍侵染墨渍,混出一片污痕。正面书有“致蔓荷”。她看出这是韶成礼的笔迹,从封里抽出信笺时,心下以为旧爱给自己留了意想不到的情话,哪知摊开通读,竟是一纸休书。休书写在前,却在其上斥责她对正房动武,不尊不义、不良不让。动武这事明明在后,姬蔓荷看到落款处标明的日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安排她鞭笞诺秋蕊的悲剧,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别有目的。薄纸上落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声音清脆又心碎。姬蔓荷扔下不愿面对的事实,转身就要开了纱橱走人,但是怎么都掰不开那两扇轻薄的小门。原是韶正仪刚才嘱咐过乐竹的。现时这女人对着上锁的门心急如焚,连同他一起感受到被困住似的憔悴。“姬蔓荷。”他轻喊一声,掀开层层叠叠的锦被并强行挪着动不了的腿下榻。她的脑袋现在一片混乱,痛苦的暗潮汹涌,快要将她蚕食吞尽。“为什么!韶成礼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姬蔓荷出不去,愤恨间双手握拳重重砸在门上,哀嚎着渐渐跪到冰凉的石板再也站不起来。在外的乐竹等上一炷香的时辰,大概是听不到暖阁里还有什么动静,这才小心翼翼下了锁,开小门探头探脑,却见门后的地上蜷缩着一团人影。韶正仪听见动静,在她未开口前往唇上点了指尖,示意她安静即可,其他的就随它去吧。他放回手,轻轻抚上蜷缩在他臂弯里沉睡的姬蔓荷。她哭得累了,侧卧在石板不想动,后来被他抱到怀里也没有情绪与知觉。韶成礼对她造成了太大的伤害,休书虽短薄,却也是这世上最凉薄的无用纸。这一天的阴霾顺延到了夜里,雪越下越大,北风乱撞在糊了两层纸的窗上,簌簌响了半宿。她醒时屋外的风声猖狂厉害,吹起往事一幕幕,身子愈加冰冷,忍不住打出小小的喷嚏。啊啾一声,即刻将韶正仪从睡梦里唤醒。他覆身在她娇小的躯体,仍旧怕她受寒,便反手将被沿往她肩颈窝处尽量盖住。姬蔓荷慢慢挪了酸胀的手臂,用指尖撩拨几下柔软的亵衣,发现它整齐服帖,并未有被解开的痕迹。她困倦地合上眼睛,嗓音沙哑、低沉地呢喃道:“机会这么好,怎么不下手了?”“以后我要你心甘情愿。”他只说到这儿,多余的话就算艳情再甚也不出口,惹得她无力蔑笑一会,才假装睡去。韶正仪靠拢了身子,与她贴得更紧更亲密,从她薄弱的脊背上传来止不住的凉意,任他如何努力想要温暖,最后都只是徒劳。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95。第95章 义无反顾地爱一次() 
晨雪还在不断落下,昨夜刮了一宿的北风,扰得韶正仪心上更加空落落地难受。自己背井离乡走了有十年,到头来只得一句不要偏执,如此结果,论谁都是无法轻易接受的。他虽躺在床上,高枕软被还有怀中温香软玉的倚靠,但却偏没有合上眼好好睡一觉的**。直至姬蔓荷突然哼唧了一声,醒过来不多时便自主下榻、敛衣、洗漱,然后出去了。没有与他有过半句话,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守在外边的乐竹也让她无视,追问了好久“小姐你去哪里?”,姬蔓荷都不曾正眼瞟过她。这女人现在就如同行尸走肉,眼中只剩冰冷。她手里攥着一团皱的休书,到家后放到父亲面前,这才敢放肆哭出来。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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