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惹红颜-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用无声的唇语说道:“我舍不得你。”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99。第99章 你可不就是他的缘分?()
正月初一过了,满街的炮竹声声声动人。 就在这几日欢畅的气氛里,韶正仪却已经整理好了行囊,正在生香园的阳光小院与老夫人道别。老夫人气嘟嘟坐在石桌前,无视他恭敬端来的热茶,说道:“你这一走倒是做了甩手掌柜,我怎么办?”他说不出话,透透衣摆当即给她跪下了。“你起来,这是做什么?”老夫人心里堵的慌,斥他不要跪了。韶正仪仍旧低着头,让她拽拉到石凳上安分坐好时才敢抬眼瞧她。好说歹说,老夫人终肯放他远行,并叹息自己的大计少了他真是件遗憾事。初三那天,他抱起置于桌上一个不大不小的锦布包裹,沉口气,将它交到乐竹手中。“等我走了,你把这东西送到姬府,给她的。”他暗叹气,垂手到身侧又不知该往哪里摆。姬蔓荷接到包裹是在初五那天清晨,乐竹等在外屋,庭院的厚雪折射了明亮的天光到她脚边与淡粉的袄缎,映出她端庄立着的身段。姬蔓荷刚洗漱完,来不及擦干黏在两颊的水珠,还有细细发丝粘着。这会儿她正用围在脖颈上的汗巾抹着水汽腾腾的口鼻,边走出来迎道:“乐竹怎么有空来了?你们三爷呢?”“三爷让我过来送样东西。”乐竹说时就往放着包裹的圆桌挪了一步。打开来一看,层层富贵的幽绿锦缎里绽出一件鲜红的嫁裳,她们一人一双手,提着衣肩与下摆,小心翼翼展在阳光里,嫣红的温柔光芒可真柔了女人的心。姬蔓荷只觉自己的面颊火烫,烫得那些水珠都冰冰凉。乐竹替她惋惜:“似乎还没来得及做完,你看这做工,不用个把月或者一两年是成不了型的。”“可能吧。”姬蔓荷呢喃着就将手中的衣裳全都挪到了她手中,“替我谢谢你们家三爷,这礼还是留给有缘人,留在我这也是浪费,反正这辈子也见不到了。”“你可不就是他的缘分?”乐竹不甘,急着把嫁衣推还给她,但是这位小姐铁了心要忘记韶正仪似的,就是不肯接。没了办法,乐竹抱着送不出去的一片爱意回到韶家,进了韶正仪的卧室。现在这间上好的屋子已经没人居住,天暮后,她将仔细叠好的嫁衣放到床头,用防灰的帆布盖好。各处再整理一遍,都点当清楚,她就混在灰暗的天色里,孤身坐窗边,将疲倦的身子斜倚清洁的条桌,出神看着面前灭了两天的小香炉。这对鸳鸯各自飞了,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乐竹想起自己与丈夫也是如此,她与高峻分隔整整十年了。初七,漫天的雪还在往京城落。当暮色笼到庄严的皇宫,雕栏玉砌上覆着的残雪便由朱红宫灯漫照,喜色一片。今年会是个好年,看老天爷都降了一场瑞雪。候立层层石阶的小太监本来安静垂着头,这会儿让匆忙跑上来的老太监给吸引了视线,见他似有什么大事要通报。“快,快进去和陛下通报,借尸还魂的事又出现了!”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00。第100章 我去救人了()
着刺金龙袍的允成听罢,还是照旧淡定在显露霸气的座椅上,对面前诚惶诚恐的老太监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这等大事若没有先例,他估计不信,老太监也不会如此着急慌忙地过来通报。至于今日哪家出了第二例,允成哪能不知。“将姬将军叫来。”他倦咳一声后遣了脚力好的小太监赶紧往外奔走。姬孤山连夜进宫面圣,天亮时才脱身,回到家后一刻不停地在屋里踱步徘徊。他想起十年前发生在队里的古怪事,那已死的男人被扔在地上,第二天竟自己爬了起来往西边走。问他什么,什么都听不懂。后来查到他身份,发现这人叫高峻,之前是村里一个富户的独子。更神奇的是,高峻一言不发地跟着姬孤山在塞北打了半年的仗,展露了不凡的身手,立下赫赫战功。允成知道后还亲自去前线见过他,那时候这个高峻已经会讲一些汉语,声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反正是个人才,允成便封了他个武官,又问他想去哪里驻守,沉默寡言的高峻就往西边看。他平常没事的时候也是抱着根练武的木棍,盘腿坐在栏杆上,往西边不断地发呆。于是还没怎么在京中出名,高峻就被调配到西边的边境带兵镇守。这一守,就是十年。如今城里又来一例,允成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是什么邪媒、巫师混了进来,再三思量之下,只好找来姬孤山问个清楚。知道可能是岱钦捣鬼,这个做皇帝的又要叹息:“先帝在世时种下的因,不得不由朕来还。”“陛下打算如何对付那老贼?”姬孤山问道。允成思索片刻,回言:“正面打击胜算不大,且为了这么个小贼调动城中将士,似乎来得不大合算,这样,姬将军先派人跟着他们,看看岱钦进城的目的是什么。”是啊,岱钦冒险来京一定有非常重要的目的。派去追踪他们的能人很早之前就有回报,这伙人似乎在寻找宝藏或是古墓,总之经常在野外出没。难不成他们来挖宝摸金的?姬孤山在房内徘徊不停,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困惑时,半伤半愈的董筠忽然跑来通报道:“将军不好了,小姐不见了。”原是她要找姬蔓荷,但在她房中等了很久都不见人回来,问房中丫鬟,这才得知大早上就有个叫小皮袄的女人将小姐喊走了。这个点已近暮,董筠派出去的人手在城里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踪迹,无奈之下只得找姬孤山想办法。好在姬大将军的眼线广,往手下人问去,真有人跳出来说,今早在陆家门口见到过小姐。姬蔓荷随吉雅一同走到恢宏的陆家门口,仰着脑袋看那金光闪闪的匾额,心上有些紧张。吉雅颇为难,但不得不求她帮忙,于是好言道:“等会陆谋若实在不肯放人,你先出来,我和平光会想办法。”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01。第101章 你是我姨!()
再次进到陆家来要人,姬蔓荷心里很没底。上回韶平光与吉雅强抢诺良远不成,还身负重伤,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吗?她鼓足勇气以探望陆二爷为由,成功进到了府内。但是接下来要如何找到诺良远?陆谋若是不肯放人,她又该怎么办?陆澈见到满面为难神色的姬蔓荷时,心知她一定有难事要委托自己,于是微笑道:“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她含笑压弯了眉头,歪歪头实在不解。“你是来要人的?”他一下就猜中了她的目的,让姬蔓荷大吃一惊,连连点头。陆澈继续道:“而且是个男人?”她睁圆了眼,很兴奋地嗯一声。“他已经走了。”等在门外的吉雅很无聊地倚在石壁上,她将两手捂在皮袄的口袋里,脚尖不断点弄着一块灰蓝的石子。她没想到姬蔓荷出来的这么块,且忧心忡忡地对自己说道:“快去香源乡!”香源乡二楼的一间偏房内,老鸨正立在床边,对着躺在上边养伤的粗犷男人愁眉。诺良远看她那副摸样,笑言:“先前实在不知道你就是怀瑢的姐姐,诺某眼拙,敬请原谅。”“算了,之前费尽心思找你,就是想搞清楚怀瑢被害死的真相,既然你也解释清楚了,那我也不枉费你一条贱命。”她话毕,抛下独卧的男人正要离开,门外急急来报,有两个女人要找诺良远。姬蔓荷见到抱手在胸前、表情略微不耐烦的老鸨时,心下有些打鼓,试着问她道:“诺,诺好汉可在你地方?”“你找他做什么?还有,旁边这位是岱钦的女儿不是?”老鸨朝吉雅仔细打量一遍。吉雅咂咂嘴,不得已开口道:“我阿瓦没有得罪过你,还请你手下留情,放过诺叔叔。”老鸨讪笑:“诺叔叔?怪不得这混子还愿意留在仇人的团队里,有你这样可爱的小辈,换作是我也舍不得离开。”说时,挪过几步,干脆侧对她们,眼不见为净。“少废话,你放还是不放?”姬蔓荷强硬道。老鸨伸出一根食指,冲她俩摇了摇,但随后补充道:“如果你们让我提个条件,或许我会放人。”两人等了半天,才得她所谓的条件:“你们帮我找到这个男人的女儿,也就是我侄女。”姬蔓荷脑筋一转,立马指着自己喊道:“我是啊!你是我姨?”老鸨狐疑道:“你姓姬,怎是诺家人?”吉雅也在旁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别冲动。但姬蔓荷这回是豁出去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改名前叫诺秋蕊,是韶老夫人收养在韶家的,我知道我娘叫薛怀瑢,老夫人跟我讲过,所以上回听到你们在谈论我娘,我就知道原来诺好汉就是我爹了,我爹也知道我是他女儿了!不然他怎么会舍命保护我?”老鸨有点将信将疑,思索几回还是决定回去问一问,于是叫了人来看住她俩,叮嘱道:“我去里边向诺良远确认一下,要是他说不是,我等会就过来剪了你的舌头!”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02。第102章 我直觉就是你()
没想到老鸨还返身去向本尊确认,姬蔓荷紧张起来,握住吉雅的掌心便牢牢不松开。 “等会要是被揭穿,你打头阵,我跟着你跑。”她还不忘小声嘱咐。过一会儿,老鸨走回到两人跟前时,眉目皱紧了些,似是得了诺良远否定的回答。她抱起手在胸前,将姬蔓荷仔仔细细盯着看了半柱香的时间,也不说是或不是。姬蔓荷感觉手心中泌出了冷汗,生怕她下一刻就要从口中唤出“骗子”。然而老鸨只是将嘴角勾起了一点,淡笑道:“你还真是?我怎么不出你哪一点像怀瑢的?我妹妹那般温柔,你性子倒是野得很。”听此,两人互相捏紧的五指终于可以松了点。“我要将我爹接回去,如何?”姬蔓荷继续与她周旋,但她忘了自己的事迹在京城飘得满街都是,老鸨自然是有过耳闻的。老鸨言道:“你这身子是我侄女没错,但我刚想起一件稀奇事,你似乎是姬蔓荷对吧?”“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我保证,我现在这具身子就是诺秋蕊没错。你先把诺好汉还过来。”气氛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老鸨不肯放人,姬蔓荷顶着人家的身子认爹被识破。应是僵局一场,哪知这时候屋外忽有哨音吹过,而后一阵风一阵影闪动,吉雅赶紧拉起姬蔓荷跑到门边,飞起一脚踹出房间。老鸨还没反应完全,追出门口时听到自己手下踉跄跑上来,并呼喊:“抓住他,别让他把人带跑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别追了。”她冲着姬蔓荷逃走的方向怨目重重,却抬手将跟班拦在原地。姬蔓荷随吉雅一起逃到城中某家客栈落脚,进屋见到韶平光已经将诺良远安置在床榻上,顿时也明白过来,原来是他们夫妻俩在暗地里相互配合。她见到浑身伤痕累累未退的诺好汉将闪亮的目光转向自己时,双脚竟不自觉迈到他身边。“秋蕊?”他眸子里溢满温柔,映在他眼中的这个女孩子,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啊。“我,我不是诺秋蕊,只不过这具身子是她的。”姬蔓荷坐上榻沿,偏了视线再不敢去看他。诺好汉还是一如既往温柔道:“我直觉就是你。”他说他女儿,但是姬蔓荷并不清楚诺秋蕊的父亲是谁,只能硬着头皮回道:“诺好汉说是就是吧,反正你们都姓诺,回头我找老夫人问一问就真相大白了,你可要养好身子,我下次来再告诉你。”吉雅也在一旁劝道:“叔叔还是安心养伤,我和平光会守着你。”之后不过几句家常拉过,姬蔓荷嫌时间太晚,外边正是飞霞满天的暮鼓时分,再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