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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重生安安逆袭记-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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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青楠木洗去谋杀罪名的人竟然是尹非。

    原来尹非是和齐天帮有了共识,齐天帮出巨资买尹非出非洲,到沧城涉险,就为送柴郡瑜入囚牢。

    现在,齐天帮完全灰飞烟灭,尹非没有齐天帮的怂恿了。得不到的一直都是最好的,尹非对青楠木本就一直情深意切,尹非最后还是选择投案,承认当年因为情斗,枪击柴郡瑜时误杀了穆明剑。

    让柴安安想不通的是,柴郡瑜并不接受青楠木在沧城居住,早早的就给青楠木买了机票,送上了飞机。

    青楠木不解。

    柴安安更是不解。

    柴郡瑜说她只想安静的过余生。

    关于柴郡瑜这个说法,半个月后,柴安安还是信了。因为有人还来和柴郡瑜谈复职的事时,柴郡瑜说身体不好,多处旧伤复发,希望提前因病退休。

    由于,穆策的相助,柴郡瑜病退的事办得很快。

    退休后的柴郡瑜把归真园2112号还给穆氏,穆氏不接受。柴郡瑜就把归真园2112号拍卖,然后全捐赠给了沧城的福利院。柴郡瑜离开了沧城,回到柴进夫妇身边,说是还养育之恩去了。

    本来,柴安安在肖削的手下,当了一名普通的刑警。

    只是后来,沧城接替柴郡瑜职务的不是肖削、不是种森、更不是廖一龙,竟然是和齐天帮有诸多牵连的郝麟。

    一时之间,柴安安无从适应,选择了辞职。她的辞职信递上去之后,竟然又被送了回来,是郝麟亲自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里的。

    郝麟告诉柴安安,端掉齐天帮,领导层秘密给他记了头功。说他在柴郡瑜一干人送上行动方案时,就已经和上司谈过,他做内应端掉齐天帮,只是柴郡瑜等人刚好提了个可行性的方案……

    一个帮派选定的接班人是只猫。

    柴安安哑然失笑。

    不过,辞职信被送了回来,柴安安还是决定离开沧城。

    郝麟竟然说从法律上柴安安是他的老婆,从工作上,柴安安是他的下属,说他于公于私都要带柴安安回家,不让她去任何地方。

    柴安安这才想起来,婚前她和郝麟是去登记拿了结婚证的。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离开,分居两年就自然离婚了。

    郝麟想用强制手段时,发现不能控制柴安安了。从什么时候起,柴安安身手好到他不伤她就无法控制她了?他还是舍不得下狠手,他被柴安安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了,还一脸的笑容离开,这样的郝麟也是奇怪了。

    原来,在和柴安安各种斗法中,郝麟拿走了柴安安的身份证、驾驶证。这证件就算补办也是需要时间的。郝麟有信心在证件补办下来之前留住柴安安。

    只是,郝麟怎么都没到,柴安安第二天还是离开了沧城,至于用的什么证件?柴安安什么证件都没有用,开着车离开的沧城。

    郝麟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柴安安。

    现实告诉他,他想得太美了。

    三年后,郝麟才有柴安安的消息。

    是一封法院传票,柴安安起诉离婚。

    在沧城干了三年的总警司,刚刚感觉工作上得心应手的郝麟,知道柴安安有消息时激动的难以入眠,只是他是失望的,柴安安竟然连起诉离婚都只有律师出现。而且出现的律师也油盐不进,是当年帮柴郡瑜辩护的律师白浪。

    郝麟和柴安安那一纸夫妇关系很快也在法官的宣判声中完结。

    那么,柴安安去了哪里呢?

    就在离沧城百公里的丛林里,就在国界线附近,柴安安全服武装、满脸迷彩,仰望着天上的云,说:“廖镪,姐想吃莲姨做的红烧肉了。”

    “没问题,出完这次任务,我们就回去吃。”一片狗尾巴草丛里传出一个粗壮的声音。

    “我们也想吃。”另外有两个异口同声的女腔。

    “一起去。”柴安安倒是大方,反正是吃廖镪家的肉。

    “去,都去,你们吃肉,我妈选儿媳。”廖镪好像不是以前那个时常害羞的大孩子了。

    “你平时最在意谁?最不敢得罪谁?还用选吗?你妈会相中谁?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说话的是路露,现在肩膀上已经是扛着少校标志。

    “不要含沙射影,不要欺负离异妇女。”柴安安闭上眼睛。她得于在此清静消遥,还是因为她妈妈是柴郡瑜。她对母亲说,不想和郝麟一起生活,要去一个郝麟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柴郡瑜说郝麟深不可测,真要躲,就灯下黑吧。

第434章:蜜月,大结局() 
进行一轮秘密测试后,柴安安顺利进了猎户座,当了一个普通的猎人。只是没想到路露廖镪都在这里。柴安安问了古一行、丁国盛、费云航。廖镪说不认识。路露说不知道。

    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相聚是因为缘分,离开是因为一纸调令;相互留联系方式反而是牵绊。

    这三年里,柴安安除了出任务就是训练。

    由于猎户座是独立的秘密单位,在猎户座里,所有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柴安安、廖镪、路露因为以前认识,也只在私下里叫一下对方的名字。

    还是那样,不方便军方、警界出面的重要事件都由猎户座猎手去完成。

    郝麟是和猎户座有联系的,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柴安安是猎户座里面的一串数字。

    和柴安安离婚后,郝麟虽然私下里到处打听过柴安安,可是结果都是白费腊。

    五年后的一天,郝麟在某个联合行动中看到了一个身影,看身材,极是熟悉。行动圆满结束后,郝麟还是见到了这个身影。他算是在离婚五年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的前妻。

    猎户座某个临时营地外,柴安安面色平静,问:“领导通知,说有人找我。是你找我有事?”

    “安安,你让我找的好苦。”郝麟上前几步。

    柴安安手臂前伸:“对不起,不要靠得太近;我怕我会条件反射的自保出手。伤了你,可就不好交待了。”

    “安安,晓晓都拖家带口地回沧城住了,你也回沧城吧。”郝麟的声音里有三分乞求。

    “晓晓,在她亲表哥看守的城市里还不敢拖家带口回家,那得有多胆小。我和晓晓不一样,她什么时候回沧城,都是沧城大小姐。我只是沧城众多市民中的一员。”

    “沧城是你的家,归真园2112、2113号都是你的家。”郝麟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极力掩饰某些情绪。

    “都这么多年了,8年前,我妈妈买2113号是首先是问了我的意见的。我虽然在哪里长大,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家是亲人。我妈妈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2113号是我买了下来,给你留着呢。安安,在我心里,你不仅是我爱的人,现在你更是我的亲人。”

    柴安安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忍住了:“如果我还很年轻,我会相信你的话。”

    想了想之后,柴安安又说:“即便你现在说的是真的,也不能改变什么。”

    “安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补偿。”郝麟几乎在乞求。

    “你不欠我什么,补偿无从说起。”柴安安这就想转身离开,可还是觉得应该礼貌地道个别:“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比较紧张。我只有每一次都全身心地面对任务,我才能好好完成。至于在沧城里发生的事,好多我都淡忘了。如果在沧城里,让你有什么错觉了,对不起,真不是我的本意。”

    “安安,我们已经是夫妻,你会忘记的。”郝麟上前拉住柴安安的手。

    柴安安反手一甩就甩开了郝麟:“是迫不得已结了婚。可是我们已经离了五年了。”

    “安安,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我的妻子。”郝麟并不想放弃,又上前两步,想拉住柴安安的手腕。

    “八年来,你在沧城步步高升,我在这里惊心动魄地当我的猎手。看在你把沧城治理的有条有理的份上,现在我劝你不要动手,因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柴安安闪过郝麟的手。

    “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和你动过手。安安,我爱你,这一生我都等你。”郝麟似是动情了,眼眶都红了。

    “说起爱。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我有爱的人了。过两年迟钝了,被猎户座淘汰后,我就和他结婚。”柴安安嘴角一丝笑,笑里有没隐藏住的满足。她告诉郝麟这些,也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郝麟现在是无怨无爱更无恨。

    见郝麟怔在那,像个雕像,柴安安说:“你我现在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了,各自回各自的世界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就算说再见,那也是客套话。”

    柴安安是小跑着回的猎户座临时营地。细想来,她确实有八年没和郝麟相见了,很多时候,她都开始淡忘郝麟了。今天再见,竟然有些陌生感。当然,郝麟的态度让她很是吃惊。在某些深远的记忆里,郝麟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霸道……可是今天的郝麟竟然连说话都有些许笨拙,不对,更多的是小心翼翼。是年经大了他变得胆小了,还是位置爬得高了,他害怕攀高跌重,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柴安安无关了。

    摔了摔头,呼了一口气,柴安安拉着一棵树杆坐了个引体向上。

    “安安姐,听说,有人找你,是谁呀?”问话的是廖镪。

    站定后,柴安安转身看着廖镪:“一个曾经的熟人?”

    “安安姐,我心跳好快,你说呀,是谁?”廖镪怎么还是小时候那种腔调,只是小时候他习惯抱的是柴安安的大腿,现在上前就是一个熊抱,把柴安安整个身子都锁在怀里。

    虽然没有还手,柴安安嘴上却说:“这么多年,你怎么又玩耍赖那一套了?放手,等别人看见了,有口就说不清了。”

    “看见就看见,看见了,我们就早回家结婚去。”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呀?这是能进就进,能出就出的?”柴安安慎责着,任凭廖镪抱着,眼神却看着四处,生怕有人经过。虽然现在是用餐时间,虽然这大树能当一时的掩体,猎户座里到现在还没有一组是夫妻都在这里工作的,当凡有日久生情的,可只要一结婚,肯定要调开的。

    柴安安不想那么快结婚,也不想离开这里。于是她又说:“好了,不管我见了谁,现在我是你的安安姐,你是我的小男朋友。走吧,咱们吃饭去。”

    “我不管,我紧张,我都没胃口吃饭了。”廖镪的手臂越来越紧,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怎么就没胃口吃饭了?”柴安安笑,廖镪吧,总是肢体行动上绝对性强势,然后在嘴上又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她记得小时候廖镪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就变了呢?

    “我要亲一下才有胃口,都好久没亲过了。”廖镪这么说着,话虽软,动作却快。

    被廖镪挤成饼似的贴在树上吻,柴安安心里一汪湖水荡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么放纵廖镪的,她不太记得时间了。也许是从几年前廖镪为她挡子弹,重伤入院三月开始;也许是从某次执行任何中,廖镪去当诱饵被逼下悬崖,她抱着昏迷不醒的廖镪许下了“只要廖镪醒来,她什么都随他”开始……

    廖镪有一等功两个,二、三等功数个,又是军校出身,组织行动能力又强。这些年来,他的军衔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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