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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11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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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衣惊讶的看着顾曼曼,她的意思是,让谢氏施粮,然后被灾民冲撞这样的话,谢氏的脸可就丢尽了!

    她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谢氏没脸了,婵衣也会跟着受牵连,到时候姨娘回府,就能接手府里的中馈,她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只是,这样真的可行么?

    娴衣忍不住小声道:“能行么?嫡母身子不好,我怕她不会同意。”

    “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顾曼曼怒其不争的看着她,眼睛里含着一层水气,像是怀念什么似得,“做母亲的,哪里有不希望子女平平安安的,”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又不是让她亲自去动手,只不过是站在旁边指使人干活罢了,这样哪里就会累着她了?”

    娴衣听了她的这番话,不禁想起了颜姨娘,想起了姨娘对她的好,重重的点了点头。

灾民() 
如嫣跟琉月买了两碗豆花回来,顾曼曼掀起食盒,淋着辣子跟腌菜的豆花热气腾腾,豆子的清香扑鼻,她将其中一碗递给娴衣,“要说广安寺最特别的小吃,绝离不了这杨记豆花,与我们平常吃的豆花可都不大一样。”

    娴衣见顾曼曼递给她一碗之后,捧着另外一碗吃了起来,她握住木勺,轻轻搅动几下豆花,确实跟她平日里吃到的不太一样,豆花里多了些卤汁跟辣子,还有另外一种闻起来十分辛辣的调味品,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豆花,她不由的有些犹豫。

    顾曼曼吃的很快,转眼之间,大半碗便进了肚子,见她还没动,语有深意的道:“别看是广安寺外头的小摊子,可卖的豆花是出了名的好吃,不信你尝尝。”

    娴衣这才轻动手指,舀了一勺豆花送进嘴里,不像是平常的豆花那般寡淡,舌头第一时间尝到的是卤汁略微鲜香的味道,然后才是豆花的清甜,还有些辣子的香浓,让人吃了第一口就忍不住吃第二口。

    “果然很香,”她吃了好几口,意犹未尽的道:“从前只知道广安寺的栗子糕好吃,却不知原来寺院门口卖的豆花也这般美味。”

    顾曼曼吃完了她的那碗,慢条斯理的擦拭嘴角,轻笑一声:“吃多了甜滋滋的豆花,偶尔吃吃咸豆花,却是别有一番味道,世间的事就跟这碗豆花一样,不论第一口吃到的是什么味道,到最后总会尝到甜,耐住性子,那些东西早晚会是你的。”

    娴衣不禁握紧了木勺,眼睛里闪动着隐忍的光芒。

    谢氏听过禅,随迎客僧一同去了厢房。

    娴衣规规矩矩的坐在厢房里喝茶,见谢氏回来,忙站起来笑着迎上去:“母亲,您听完禅了?”

    谢氏点了点头,“在此歇息一下我们就回家。”

    娴衣见谢氏脸上有些疲惫之意,轻声道:“母亲可是累了?女儿给您按按肩吧。”

    说着绕到谢氏身后,轻手轻脚的帮她按摩肩膀,力道拿捏的很好,让谢氏舒服的喟叹一声。

    娴衣一边看着谢氏放松的神情,一边声音放的柔和,用闲聊的语气说道:“方才女儿去求平安符的时候听说,城郊如今涌入许多灾民,好像说是西北雪灾,从西北逃难来的”

    谢氏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东南水患,西北雪灾,雁门关还跟鞑子打仗”

    既感叹又有些惊异的语气,娴衣紧紧抓住她话里的那点疑虑,连忙道:“女儿刚才听人说那些灾民缺衣少食,许多都饿死在城郊了呢,当真是可怜的紧”她一边说一边打量谢氏的神情,见谢氏点头,又徐徐道,“女儿想,不如我们做些布施,也算是行善,不是有句佛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我们多救些人,广积善缘,说不准二姐姐的病也会有所好转呢。”

    谢氏不由的思索起来,晚晚病的蹊跷,这一病都**日了,也不见好,说不准做些善事真的会有福德报在她身上,她当下便赞同道:“说的有道理,待我回去便着手准备。”

    娴衣听到这句话,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来,手上的力道更加的稳健,“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去城郊看看灾民的情况吧,也好方便之后的布施。”

    谢氏连连点头,感叹道:“难为你有这个心,想的这般周到。”

    娴衣垂着头,嘴角上挑出一抹讥讽,语气却十分的诚挚:“女儿一想到二姐姐的病,就整日忧虑,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要为二姐姐出一份力”

    谢氏背对着她,自是看不出她嘴角挑起的讥讽之意,只当她是长大了,一时间感叹连连。

    歇息了一会,谢氏觉得缓过来了,坐车离开广安寺的时候,索性让车夫绕路去城郊看看,提前知道灾民的情况也好准备妥当一些。

    娴衣坐在车里,眼睛低低垂着,看不出情绪来,可袖子里的手却轻轻有些颤,她不知道这一次究竟是对是错,可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只怕下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才能遇见这样好的时机了。

    马车顺着广安寺平坦的石板路往城郊的方向驶去,车轱辘碾压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声一声碾过她的心,让她不由的紧张起来。

    这种紧张感一直伴随着马车出了城,直到听见周围吵杂的人声,混合着娴衣完全陌生的语言,以及喧闹声音,她才恍然明白过来,她上了顾曼曼的当!若是这个时候谢氏出了什么事,那同坐一辆车的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连忙去看同车的谢氏,就见谢氏脸上一副悲悯的神色,她正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的灾民,不少灾民面黄肌瘦的萎顿在地上,不见青壮汉子,大多是老人跟妇人,有些妇人手里还抱着孩子,每个人神色恹恹,不知是饿了多久。

    娴衣刚要开口,就听见一阵暴动声,她惊得连忙扭头去看声音来处,而这一看之下,却是蓦然睁大了眼睛,不远处有几个青壮汉子正在抢同样是灾民的粮食,她定睛仔细看,发现他抢的不过是些杂粮饼子之类的粗鄙吃食,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般凶狠,就像是那几个饼子是金子做的似得。

    她吓了好大一跳,惊声道:“母亲!我们快回家吧!这里好可怕!”

    谢氏也同样吃了一惊,原以为那些灾民跟从前看到的叫花子没什么不同,可这样一看才发现,这些灾民远远比叫花子更可怕!

    她连忙吩咐车夫王实道:“回府!”

    车夫王实一早就知道城郊的情况,奈何主子吩咐,不敢不从,现在得了主子的令,当下便调转车头往城内走,可还是有些晚了,那几个青壮汉子没抢到杂粮饼子,眼睛里头几乎是冒着火光的搜寻着下一个猎物,忽然看到这辆精致的华盖马车,当即便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王实见情况不妙,立即马鞭一扬,将马车的速度提快,那几个汉子飞身扑过来,其中有几个竟然直接抓住了车的栏杆,跟随着疾驰的马车一同往前驶去。

    娴衣透过车窗一眼看见抓着栏杆的灾民,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ps:今天一直没思路,纠结到现在

得救() 
扒着车栏杆的汉子听见车里有女眷的尖叫声,立即透过车窗向车里望去,脸上带着几分打量之色,看见车内只有两个女眷,凶狠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之意,像是遇见猎物的猎狗一般,牢牢的锁定车内的人。

    娴衣对上汉子的目光,顿时汗毛倒立,尖叫声被吓了回去,整个人止不住的往车厢的角落里缩。

    谢氏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声吩咐王实:“快,快回府!”

    王实将鞭子一扬,加快了速度,想借着车速甩掉车栏杆上扒着的人。

    可谁知就在下一刻,那几个汉子手脚利落的攀爬到了车辕上,一把将王实推开,王实死死攥着缰绳,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车里坐的是大理寺少卿夏大人的家眷,若有个闪失,你们可是担当不起的!还不快速速退下!”

    其中一个眼睛十分凶狠的汉子听闻此言,忍不住讥讽的笑道:“什么夏大人李大人的,咱们可不知道,咱们只知道车里有吃食!”

    他话音未落便伸手去推王实。

    王实没料到他在自己这般警告之下还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他推到车辕边上,加之马车速度十分快,他立即被甩了出去,头撞上了车尾部装饰用的金属,当下便破了头,猩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他不顾自身疼痛,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追着马车,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娴衣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紧紧的抱着腿坐在车厢角落中,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谢氏的心里慌乱的跳个不停,车里只有苏妈妈跟琉月在伺候,她们二人也吓到了,瑟缩在谢氏身边。

    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门帘,那几个汉子就蹲坐在车辕上,只要撩起门帘进来,冲撞了她们,那整个城郊的百姓都会看在眼里,往后即便是出门走动,也难免会被人拿来说道,尤其是娴衣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姐,纵是定了亲,可这被冲撞的事情若是传到夫家,难免不会被夫家嫌弃。

    谢氏只觉得自己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她眼看着门帘外人影闪动,一双粗糙大手伸进来,她忍不住大声喝止道:“等等!你们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你们不进来,一切都可以商量”

    门帘外的人却冷笑一声:“要你的命也能商量么?”

    谢氏顿时汗毛倒立,惊得瞪大眼睛,眼看着那双手就要将门帘挑起,她连忙将娴衣护在身后。

    简安礼这边则是因为顾奕的伤势好转出宫,不必每日再进宫,空闲下来许多时间,而被殷朝阳扔到了西山大营中,此刻刚从西山大营校练回来,他打马前行,因一路上都是灾民,没办法策马疾驰,只好跟身边一同校练回来的宋云枫踏着碎步往前走。

    虽然路上的灾民众多,城郊显得有些凄凉,却因为每日经过,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起来。

    往年若是遇见这样的情况,他大多都是跟着师傅一同行医救人,可今年却因为回了诚伯候府,一切变得不同了起来。

    耳边是宋云枫略显兴奋的声音,“子安兄今天那一招反手双剑之术可真是厉害,就连殷亦双都拿你无可奈何,他在西山大营的校练中虽不能说百战百胜,但至少十战里就有**次都是他赢,但一遇上你,总是要败在你的剑下。”

    宋云枫骑马在简安礼身侧走着,言语之间多是钦佩与敬仰,听到这样的称赞,反倒让简安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槭之兄太过奖了,”宋云枫表字槭之,简安礼与他不算特别相熟,所以言辞之间多为敬称,他浅笑道:“殷兄的武艺传承自殷将军,习惯了用轻薄的双刃剑,校练比试的无非是体能,他的剑取胜在于一个快字,可长时间的校练下来,体能消耗太久,他手上劲道不足,自然是要吃些亏”

    虽说这样浅薄的道理谁都知道,可殷亦双向来蛮横惯了,双刃剑使得顺手,又怎么会轻易的改了习武路数?而看到那般蛮横的人忽然吃瘪,还是让人觉得身心愉悦的。

    宋云枫脸上带着笑容,不住的点头:“话虽如此,可我打量殷亦双那个样子,怕他是不肯舍了他的双刃剑,啧啧,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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