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患砩系纳撕郏恳淮Χ伎醋畔湃说暮埽绕涫羌绨蛏贤返纳烁谴碜叟で模萌丝梢韵胂蟮笔钡纳饲槭嵌嗝吹目刹馈�
她正在胡思乱想,筱兰进来禀告:“王妃,定国侯求见。”
婵衣愣了愣,王珏怎么来了?
她眼睛看向筱兰,问道:“难道你没有说王爷现在不在府中么?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筱兰回道:“奴婢跟侯爷说过了,侯爷说这些事与王妃说也是可以的,所以奴婢才会来禀告您。”
婵衣皱了皱眉,楚少渊不在,只她一人,会见男客的话,是不是有些失礼呢?可是王珏那么个冷清的小郎君,自制力十分的好,从不做孟浪的事,他说要见她的话,应该是什么要紧事吧。
她点点头:“那就请侯爷到花厅坐坐吧。”
王珏坐在花厅之中,手边是一盏醇厚的大红袍,茶香四溢味道又甘又醇,又解渴又能暖身子,将他奔波了一天的疲惫都堪堪去了大半。
隔着一道屏风,婵衣翻看了下手中的请柬,微微愣神,这喜帖上头的女子的名字,她怎么这么陌生?
她不由得抬头看了屏风后的王珏一眼,犹记得上一世他可是娶了殷朝阳的嫡女的,怎么这一世娶的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蔡婉如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陌生,定国公夫人就姓蔡,难不成是定国公夫人家的侄女?
她轻轻掩了掩脸上的情绪,道:“侯爷大婚,到时候我一定到场,只是近日王爷被皇上留在宫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府,若是侯爷有什么要紧话,可以与我说,我替你转告王爷。”
王珏微微一笑,虽说皇上很爱惜三王爷,但也不会这样留一个开了府的儿子在宫里住,他是知道些内幕的,所以他心中断定三王爷此时定是有要紧事,不过却没有将话说出来,毕竟安亲王妃是个女子,不好让她知道之后要忧心这些,所以他只是轻笑一声,道:“不打紧的,王爷既然有事,珏也不会强求,只是礼数不能失。”
婵衣点点头:“若是到时王爷没法子参加婚宴,我会派人去府上跟侯爷说一声的。”
王珏道了声好,然后站起来告辞。
送走王珏,婵衣忍不住发愣,这一世改变的人也实在太多了,对于前一世要靠联姻来保住爵位的王珏,这一世也能娶一个家世不显的女子了,实在是为他高兴,这样一来,王珏就不用重蹈前世的覆辙,想来往后也会越来越好的,她心里由衷的觉得好,毕竟王珏实实在在的救过她的命,所以她心里对王珏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而就在王珏告辞没多久,筱兰又来禀告,说简安礼来了,也是说过了王爷不在,说要见见王妃的。
婵衣心中有些好奇,也不知简安礼有什么事一定要见自己才行。
到了花厅,简安礼已经在花厅等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了,猛地看见婵衣从门外走进来,身上穿着大红真丝袖衫,身上罩着一件妆花比甲,虽然还是那张美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却带了几分轻愁,望向他的时候,眸子里一片澄澈的光芒,比阳光之下的黑曜石还耀眼。
他下意般的垂了垂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也一片清明之色。
他将怀中一直揣着的匣子拿出来,递给婵衣:“原本王爷大婚,我该回来喝一杯喜酒的,只是福建那边灾情太严重,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还请王妃勿见怪才是。”
婵衣一边缓缓的打开匣子,一边笑着道:“安礼公子严重了,福建的灾情更为紧要,王爷又怎么会错怪到你头上去?”
只见匣子里头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银票,少说也有五六百两,她诧异的看着简安礼:“怎么这么多?”
他不是很穷么?怎么忽然富了起来?
简安礼笑了笑,道:“这是我的礼金,还请王妃不要嫌弃。”
524。梦境()
简安礼笑容很淡,温文有礼,一如初见。 。
婵衣轻笑点头:“我替王爷谢过安礼公子了。”
简安礼顿了半晌才轻声道:“并不全是因为三王爷,还有夏小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照,”说着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笑着摇了摇头,“我失礼了,现在应该改口叫夏小姐为王妃了。”
婵衣一愣,忽然就想起之前认识他的时候,她才刚刚重生不久,因为母亲的病而四处奔波,她是有心算计他,而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帮了她,即便后来她真的替他做了些事,也全是因为先前她的不|良之心,说到底,她对他并没有那么关照,倒是他三番五次的救了母亲跟她,让她心中十分感激。
她淡淡一笑,却是将话题岔开了,问他道:“福建的疫病已经制止了么?这次回来可还会去福建?”
话题转换的太明显,简安礼忽的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自己先前对她生出的那份不明不白的情愫,让他不敢抬头看她的神情,只低声道:“已无大碍了,现下的都是些防治事务,有了萧小姐在瑾瑜身边,想来瑾瑜该轻松许多的,这一次我回来若无意外,应该不会再回福建了,毕竟我正与殷将军习武,课业上头耽误不得。”
听他这么说,婵衣原本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去,只要福建的瘟疫平息,再往下就是政事上头的事了,而如今楚少渊去了福建擒了秦伯侯回来,剩下也没什么危险了。
她捧起茶盏浅呷一口,抬头看了眼简安礼,忽的发觉少年似乎又高了些,脸上似是被太阳晒得久了,没了平日的白皙,倒是发出些小麦的颜色,瞧着十分有朝气,她忍不住莞尔,“安礼公子越发清减了,去了福建这么久,如今又才回来,想来公子的生母一定十分心疼,该好好歇息歇息才是。”
她这样不动声色的关心他,让简安礼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他点点头:“姨娘确实有些忧心,倒是没有说别的,只是说男儿志在四方,让我不要忧心她。”
说着说着,竟说到了家长里短上头,婵衣忍不住笑了。
简安礼也察觉出了不妥,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默了片刻,道:“时间不早了,礼就不耽误王妃了,告辞!”
婵衣站起身来,吩咐丫鬟将简安礼送出去,心中淡淡的有些感叹。
他还是这样的温和,为人着想,相比之下自己反倒是重生一世,除了算计还是算计,实在是有些惭愧。
推开窗子,不知何时,天空中又开始飘雨,细细密密的雨滴无声无息,她在的碧水楼离着碧湖这样的近,竟然一点儿也没听见动静,凉风从窗子里漫进来,婵衣瞬时觉得身上有些冷,连忙裹了裹衣衫。阴雨霏霏秋雨连绵,仿佛一到了秋天,就连天上的诸神都要惆怅几分,整日整日落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隔着窗户望着外头不断飘落的雨珠子,忽觉得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算不错。
夜色渐渐的染上了天幕,婵衣还是头一次自己一个人吃晚膳,原本午膳没吃多少,晚上就有些饥饿难忍,可一个人面对这么一桌子菜肴的时候,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孤单,筷子挑挑拣拣的,一桌子菜只动了几筷子,喝了一碗熬得极为浓稠的双菇肉茸粥,便一点儿胃口也没了。
晚上没有人在身边说话,婵衣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洗漱完毕之后,丫鬟已经将窗户关紧,并且将屋子里头的几盏宫灯熄灭,只留了一盏羊角宫灯在窗边。
锦屏将银熏球里头的凝神香点燃,看向婵衣:“王妃昨日就没有休息好,今天还是早些安置吧,奴婢就在外间值夜,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唤奴婢便是。”
锦屏这是怕她一个人住不惯,才会这样细心,婵衣笑着点头。
沉沉进入梦乡之前,婵衣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也不知楚少渊这个时候在做什么?现在又到了哪里,会不会遇见之前遇见的那些事情。
这一夜,婵衣睡的有些不安。
而远在云州边境,楚少渊正在云州境中最后一个驿站里歇息,也实在是因为连续赶了一天的路,加之昨天又没有睡,人困马乏极了,他随便吃了些东西,连洗漱都不曾,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睡的沉了,恍恍惚惚的他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像是飘了起来,却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抬头往四周看了看,这分明还是在宫里,他忽然奇怪了起来,明明赶了一天的路,早离开了云浮,更是快进了燕州,怎么眼下还在宫中?难不成他记忆混了?
身体却是有意识一般的进了云华宫,而云华宫却不是他住的那个样子,虽说院子里还种着许多应季的花木,可感觉却有些荒凉,宫门紧闭着,像是许久没有住人了的样子。
不应该呀。
他还在疑惑,忽然就听见耳边有人小声的说着话,他皱了皱眉,那声音虽然细小,但却绵绵不断,让他不得不凝神仔细去听,而听到那些话的下一刻,他的脸色急变,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皇上也不知怎么想的,便是再恨简七太太,也断没有在人死之后还这般折辱的。”
“你知道什么?皇上既然恨死了简七太太,那必然是不肯让她安葬在诚伯侯府的祖坟的,这般对她已然是不错的了,至少能够躺在冷宫里,还用了这样稀罕的冰晶做棺材,旁人哪里有这样的福气?”
“呸,什么福气,人都死了那么久,还不入土为安,我可是听人说起过,若是人死之后不能入土,那人就不得转世投胎,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只怕现在简七太太的魂魄也回不得地府,只能在阳间游荡,真正的孤魂野鬼”那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说我们日日守着简七太太的灵柩,会不会哪一天就被简七太太怨恨上,拉了去做替死鬼?”
与她一同咬耳朵的人还未出声,就听见一声暴怒的男声:“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在背后这样议论主子!”
楚少渊连忙探出身子去看,就发现这个出声骂人的男声竟然是张德福,他顿时心中一惊,忽的想到了先前那些没来由的梦,不知为何,心中涌上了不安之色,竟不顾旁人会不会看到他,一闪身便进入那扇闭合得紧紧的门中。
眼前的一切让他顿时瞠目结舌的惊讶起来,门后是一个布置的很温馨的屋子,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从前在夏家的时候,去晚照的屋子里见到的那般,而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的那张床上放置了一尊打磨的十分光滑的,用冰晶石做成的透明棺材,而里头躺着的人,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个人是――晚照!
楚少渊忽然觉得浑身冰冷,像是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到胸口上,痛得他宛如剜心,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分明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痛得如此剧烈,他只觉得像是无法呼吸一般,单单看着棺木之中的人,眼睛就忍不住想要流下泪来。
忽然,屋子里的门被推开,他转头望去,整个人却呆住。
胸前绣着腾飞的五爪金龙图样,七色革带、象牙笏板,一身帝王打扮的男人踏了进来,乌黑的长发由金冠束起,男人的一双眼睛显得有些冷厉,那张脸十分精致,却染上了几分俗世的劳碌,显得有些疲惫,而眼角下那颗殷红的朱砂痣却让他那张散发着寒意的脸多添了几分暖色,尤其是在视线移到冰晶棺木的时候,男人脸上的寒意终于一点一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