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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32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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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梁氏竟然挑眉,脸上带着几分讽意的看着镇国公夫人:“而安亲王妃为何不亲近我们镇国公府,其中的缘由,难道婆母自己不清楚么?”

    她明摆着用话刺镇国公夫人的弱处,挑明了说是因为她卫氏女的身份,才会导致安亲王妃不愿与镇国公府深交,即便是她低三下四的去求了安亲王妃也不济事。 '

    镇国公夫人当下气得三魂都要出了窍,立即破口大骂梁氏不孝。

    梁氏倒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一点儿不惧怕的悠悠道:“婆母若是让媳妇做别的事儿,媳妇自然恪守孝道,可这件事儿还请婆母恕媳妇难以从命了。”

    说罢了这话,梁氏转身便走了。

    将镇国公夫人气得狠狠的砸了几个桌上摆放的上好的汝窑茶盏,方才觉得心里的气儿顺了些。

    她不是不知道世人捧高踩低,但这事儿发生在自个儿头上,她多少还是觉得意难平。

    安亲王妃她是没那个本事动的,但自个儿子的媳妇,还不是任由她磋磨么?便是她的家世显赫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的被她握在手心里头!

    所以当天夜里她便跟着镇国公说,儿子这么大了,只有媳妇一个人容易伺候不妥当,她想着给儿子纳几房姬妾,也好开枝散叶。

    镇国公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而镇国公夫人又哭着说,她如何不知安亲王妃为何不亲近镇国公府,纵然是她有千般不对,也绝不能带累着镇国公府一道儿进了泥潭里去,她一边哭一边说,往后若是辅国公府门庭若市了,她只怕就要成了罪人。

    镇国公是个耳根子软的人,这前半生是一直听自个儿亲娘的安排,而自打成了婚之后,就一直听媳妇儿的话,向来是被管得死死的人,听见媳妇跟眼前哭,他当下便自我膨胀起来,安抚她说不必着急,他自有法子与安亲王交好,让媳妇不必担心。

    而他转个身,便让小厮去唤了幕僚来商议。

    与镇国公府不同的是辅国公府诸人的态度。

    或许其他人会不知道安亲王妃为何亲近他们府上,但作为辅国公夫人的苏氏却是知道的。而辅国公更是从小被三太夫人教导,知道一啄一饮自有定数,更知道捧一头压一头的道理。

    说白了,安亲王妃无非就是要用辅国公府来告诉云浮城的世家,她要捧的人,即便是已经没落到了尘埃里,也会在片刻之间重新尊贵起来。

    而他们却半点也不在意,或者不能说不在意,只能说不得在意。

    因为辅国公府的子嗣实在是太多了,又因三太夫人未曾辞世,五房人口挤在一起住,只他们大房,便有五六个嫡出的孩子,加上庶出的子女又不停往出蹦,早已经入不敷出许多年了,这么些年里头,只靠着辅国公微薄的俸银跟公中的田产铺子支撑一大家子的开销,管家的苏氏实在是头痛极了。

    所以此番即便是安亲王妃有别的心思,只要能够让一大家子尊荣体面的活下去,便要比什么都强。

    她收到胭脂米的当天,便与辅国公商议。

    “既然安亲王妃主动示好,那咱们也不能太不顶事了,总要做些事儿出来,好叫安亲王知道,关键时刻咱们还是顶得上用的。”

    尤其是安亲王已经主管了工部,工部向来是油水满满的衙门,这也是他们翻身的机会。

    辅国公楚云诀也是许久不曾掌管过有实权的差事了,他不是其他的那些宗室子弟,只一心想着祖宗留下的产业,守着祖业过日子,他是真正有志向的人,他总觉得他生在宗族中,便是空有满腹的报复也无从实现,正焦虑万分,以为自己这一生都要如此下去了。

    忽然间有了这样的一个好机会,他自然是要抓的死死的。

    他立即表示赞同:“安亲王不是这几日正在养伤么?工部又多是沉积了多年的卷宗,想来他料理起来要艰难许多,我倒是知道工部两个侍郎的底细的,安亲王刚回来还不过两年,他恐怕有许多事都要从别人那里听得,有些事还是要尽早处理,才好方便安亲王行事。”

    辅国公当即便磨刀霍霍,一副准备大显身手大干一场的模样。

    对于在云浮城中引发的这一切是非的当事人婵衣来说,她还不知道她这个举动究竟会溅起多少朵水花,且也不十分在意。

    这些事情于她而言,还不如楚少渊的一句话,亦或是一个皱眉来的更重要。

    好比此刻,她正拿了笔杆,认真的一笔一画勾描着前头斜斜的靠在美人榻上的少年。

    少年眉眼含情,一双琥珀般透亮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似得,直勾勾的盯着她瞧,脸上分明是将笑未笑的神情,许是怕笑出来她又要恼,便一直忍着,忍耐得久了,连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笑意。

    她侧头咬着杆尾上镶着的玉石,微微蹙眉,勾画了几笔之后,似是不满他嘴角那股子越来越盛的笑容,拧着眉毛道:“你认真一些不行么,都画了这许久,还未画好一幅,你是要将晚膳的份儿都笑进去么?”

    少年连忙努力将那点笑意收起来,不动声色。

    可脸上的神情又有些不自然了,像是假人似得,一点儿都不生动。

    婵衣眉毛都没松开,便又皱得紧了几分。

    “意舒!”甜腻的嗓音终是降了下来,依稀含着几分恼意。

    楚少渊却笑了,仿佛化开的一池春|水,眼角眉梢的笑意止不住的散了出来,他下了美人榻,缓缓移过来,低头想去看她笔下的他,画纸却被她瞬间抓在手中,一把揉成了团。

    她恼了,将手中的玉质笔杆搁在笔架上,转身欲走。

    楚少渊赶紧拉住她,指尖滑动,挤进她的指尖里,十指紧扣住。

    嗓音里更是带着几分淡然:“我本是说随意画一幅便好,偏你这般认真,你我日日相见,夜里也同床共枕,哪里需要将我的模样画下来,你若想看,看我便好,一幅肖像画哪里有真人好看?”

    他话里的语气缠|绵婉转,却偏生有一股子叫人想捏他脸的冲动。

    婵衣将目光移过去,细细的瞅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的仔细打量他。

    他被看的有些局促了,侧了侧头,纤长的睫羽轻眨几下,红唇一弯,脸便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婵衣心中莫名狠跳了那么一下,只觉得眼前的他竟生出了几分妖娆来,笑着的模样分明还有几分羞怯,却这般勾人。

    她没忍住,手伸了过去,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脸。

    “生得这般漂亮要做什么?”似乎真有些恼,她看着他的眼睛尤其亮。

    楚少渊笑得打跌,更不与她客气的,捧了她娇艳的脸颊便吻了上去,分明是缠|绵悱恻的吻,偏他力道轻柔,倒是也有了几分宠溺的滋味在里头,生像是怕他这么一吻,就将她吓跑了似得。

    一吻毕,他甚至心有不舍的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角。

    他微微眯着眼睛,脸上的神态倒似是喝了陈年的梨花白一般,眉眼之间藏了几分醉意。

    婵衣的心扑通扑通的慌乱跳个不已,只觉得这些日子,在小山居里的他,越发的妖魔化了,让人应对不暇,措不及防。

    ps:小意家养的小土狗得了细小,看它泪眼汪汪的样子,心里好难过,连着去看了两天,兽医说还有三天才能脱离危险,忽然觉得自己好穷,掩面泪奔。

作画() 
便听得楚少渊唇齿之间逸出一声轻叹:“晚晚可是说错了,若说漂亮,在咱们家里,唯你生得最好,”他一边说,一边磨蹭着她,纤长指尖轻点过她的眉宇,一脸的温情,“你便是一个皱眉一个浅笑,都让人心动不已。”

    将他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拍下去,婵衣笑着睨他,“你去了趟福建,竟学会了满嘴的甜言蜜语,”后又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有什么话?一并说来与我听听。”

    楚少渊笑得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子一般,搂着她,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面颊:“还有啊晚晚若想画我,可等夜沉了再画”

    婵衣愣了愣,面色带着些不解。

    楚少渊便笑着又道:“那时候天色暗,屋子里不亮堂,你随意描画两笔便是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顺着他话里的意思往下想,屋子里暗,便是画了也不会有人看见,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她画的好不好。

    知道这个意思之后,婵衣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取笑她画技差!

    楚少渊见她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眼睛一弯,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不过既然先前说,要等画好后才吃晚膳,为了不让晚晚饿肚子,为夫我只好替夫人画了。”

    他虚环住她,捉住她娇小的手,顺着指缝牢牢握住,带着她的手去拿笔架上的紫毫笔,轻蘸几下墨汁,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在雪白的撒金宣纸上洋洋洒洒的挥毫。

    不过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人像大概的轮廓,再在人像旁轻轻描了几下,一个白衣公子便跃然于纸上。

    婵衣看得惊讶起来,他不过是半路才学的画技,就连自己都要比他早学了许多年,没想到这样简单几笔的画作在他的手下竟这样传神,虽是一副写意的水墨画,但任谁都不会将画中的白衣公子看错成其他人。(

    她忍不住赞叹,就连人物的风韵都抓得这样精准,他果真是天赋极高的。

    那么,究竟是谁将前一世的他说的不通文墨?分明是这样的长才,书法绘画也好,骑射功夫也好,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她又觉得有些纳闷,为何从前他在家里的时候,不曾显露半分,亦没有听谁说过他画技了得这样的话呢?难道他那个时候就在韬光养晦?

    正愣着神,低头'熱,門。小'説。 网'就见他又在白衣公子的身边画了一间小舍,虽只是简单的几笔,却有了一股子天高云淡的意味,就像是那两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一股子隐士之感迎面而来。

    婵衣在他怀里抬起头,像是重新认识他一回似得。

    楚少渊被她看的脸上有些发热,轻笑一声道:“晚晚别动,还没画好。”

    接着他又拿笔蘸了蘸墨汁,在白衣公子身旁勾勒出一个少女的轮廓来,显然那个少女画得要比旁边那个白衣公子要精细许多,画上的少女正脸对着白衣公子,身上穿着蝴蝶大通袖的秋衫,裙子上是一行秋雁,头上簪着振翅欲飞的蝶翼,少女眉眼弯弯,笑得温婉。

    画上的少女这一身衣裳分明就是她今日的装扮。

    婵衣面上红了红,手指大力挣脱开,眼睛深深的瞅着他,似羞似恼:“你早就料到我画技不如你,所以你才会忍不住一直在笑,是不是?”

    没料到会被她误会至此,楚少渊忍不住懊恼起来,还未画完,他已毫无心思,将笔撂在一旁,轻言道:“晚晚可冤枉我了,我只是一见到晚晚,心里就高兴,才会忍不住笑,偏晚晚又不许,还板着脸站在我前头”

    想到先前她画几笔之后,觉得不满意便将宣纸揉成一团的举动,楚少渊私心里觉得她脸上那副又气又恼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痒,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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