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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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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到了谢霏云认完了亲,吃过宴席,在回家的马车上,婵衣才思虑重重的跟楚少渊说了这件事。

    楚少渊倒是时不时的关注着婵衣,便知道婵衣在与小何氏说过话之后,眼中飞扬的神采便落了下来,他还有些疑惑,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此刻一听这样的话,也惊讶了一下,然后沉思起来。

    半晌之后,他轻握了握婵衣的手,“这件事若是按照七婶的说法,想必陆尚早有安排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指使,不过也不要紧,既然他们敢跟陆尚提条件,想必陆大小姐应当是无事的,这件事只要捂住,不让人知道,是不会对陆家跟辅国公家有什么影响的,你放心吧,我回去就吩咐人将消息封死,不会有事的。”

    婵衣点了点头,拉了拉他的手,似乎有些害怕。

    楚少渊便将她整个搂进怀里,轻声道:“往后你出门多带几个丫鬟婆子,锦心切不可离身,她的拳脚功夫对付几个壮汉不成问题,我再让玉秋风去找些懂武的嬷嬷给你”想了想,又觉得玉秋风那里的人只会杀人,如何保护人还是个问题,心中觉得不妥,便又转了口,“还是我拨出一小队燕云卫给你吧。”

    婵衣被他这紧张的口吻逗笑了,“你别听风就是雨的,陆大小姐是因为不注意才会被人钻了空子的,我每每出门,前拥后簇的林林总总怎么也要有十几号人了,再带上一小队燕云卫,那成了什么样子?何况我平日里哪有那么多时间出门?连娘家都不常回,哪里就用得着燕云卫了,还是留在你身边的好,你瞧瞧你,每次回来都一身的伤,怎么能减身边的护卫?”

    两人说着说着便歪到了旁的事情上去了。

    婵衣心中明白,楚少渊这是不想她太担忧,这些日子的她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听了任何的消息都会忍不住思索,他总说她是多虑了,可她觉得没这么简单。

    婵衣这个不好的预感在当天下午便得到了证实。

    陆家传出陆大小姐被贼寇劫持的消息,而陆大小姐因不屈从贼寇凌丨辱,用一根金簪自绝了。

    这一消息几乎轰动了云浮城的各个世家,乍然听说世家小姐竟然能够在城里被贼寇劫持,各家女眷都不敢随意出门了,莫说是上香,即便是就近的一些串门也能避就避了。

    接下来便听说陆尚将贼寇抓获了,并将事情写了折子上去。

    文帝听说此事也是十分震怒,着令刑部对人犯严加审问,一定要好好的将这个案子办好。

    这件事一出,云浮城的世家夫人太太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都说陆家大小姐可怜,又说她有风骨。

    一时间传言满天飞。

    而陆家此刻却是一团糟。

    劫匪确实是被陆尚陆正明抓获了,陆妍贞却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自绝身亡,她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因用金簪刺喉,身上鲜血淋漓,尤其是脖颈处的伤口更加可怖,整个人确实是几乎绝了气息,才会被人误传,说是自绝身死,其实只是昏迷了过去。

    而她遭了这么大的罪,既然人还没死,自是要将之救醒之后,才能够询问缘由的。

    所以陆家请了许多大夫,可大夫看过伤势之后,都摇头,说陆小姐虽性命能保住,但只怕往后是说不出话了,因那根金簪刺的太深,已经将喉咙刺哑了,往后好了之后也落下了残疾。

    大何氏听闻之后,险些晕过去,便是陆正明这么个做了数十年官的人,也几乎站立不住。

    陆妍贞当夜身上便起了烧,昏昏沉沉的一连几天都没有醒转。

    作为亲眷,小何氏更是当天便赶到了陆家,一直守在大何氏的身边,生怕自己这个长姐做什么傻事。

    而婵衣知道之后,则是从库房里挑了好些珍稀的药材让人送去了陆家,她对陆妍贞这个小娘子的印象很好,现下她遭了这样的祸事,只盼着她能够早些转醒。

    而刑部,因陆正明是刑部尚,刑部的大小案子都是由他审理,可因为这桩案子牵扯到他自家,所以文帝特意让他在一旁协理,没有直接让他主理,反是派了广宁王主理此案。

588。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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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宁王接手了案子,在提审过一次那两个刑犯后,心中隐约觉得此事不会这样轻易了结。 。t。

    倒不是说案子有多复杂,相反案子很简单,人犯的口供也一致,皆是说他们见陆家小姐的马车豪华,便想着敲诈一笔的念头,才将人劫走,然后让人送了信回来,随后又见陆小姐生得漂亮,便起了歹心,想要奸污了陆小姐,可陆小姐宁死不从,拔下头上的金簪便刺喉自尽了,他们吓得不行,才会在后来拿赃款的时候不当心被陆家人发现,这才失手被捕。

    让广宁王觉得稀奇的是,两人的说法是完全的一致,竟然连细小处的细节都一模一样,即便事实当真如此,这般的一致也有些太过可疑,且从许多地方来看,他们二人明显就是窜过口供的,这让他十分的警惕,只不过第一次审问犯人,而且当时许多人都在场,他将心中的这些疑惑便先搁置一旁,反而着重的问了两人的家世。

    反常的是两人都据不愿交代家世背景,可听他们的口音并不是外乡人,明显是带着些云州口音的。

    追问了几遍之后,两人干脆冲着广宁王大喊:“一切都是我兄弟二人鬼迷心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何必问这许多,抢劫绑架他人,也算不得是灭族的重罪,我就是不说你也不能奈我何,而且我是不会将自家家门报出来让你们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黑心官吏报复的!”

    听得这样的话,便是广宁王也止不住皱起了眉头,何况是一旁协理的陆正明。

    他一生为官公正,承蒙皇恩入了内阁当了阁老,向来都只有他拿出银钱贴补百姓的,何曾搜刮过百姓的一丝一毫!

    被这样诋毁,他狠狠的握住了拳头,看着那两个犯人:“我陆正明一生为官公正,办案子敢说一句讲求证据定罪,从不屈打成招过一桩案子,你们绑了我女儿,却是半点道理全无,如今小女生死未卜,敢问你们两位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儿愧疚跟悔意么?”

    说到了陆家小姐,那两个人都垂着头默不作声起来。

    然后再问,就像是嘴被缝住一般,再不说半句。

    案子原本审到这里就该结束的,可人犯的户籍所在之地未曾找到,也不好定罪,广宁王又心觉这件事定有其他蹊跷,索性延缓了几日,将二人的画像画出来,在云浮城附近的城郊四处张贴,但凡有提供二人身份详情之人赏银二两,能够详细说明二人身份之人赏银十两。

    须知二两纹银便是买上好的米面都能买一两百斤了,且是白得的,不出几日便有认识这二人的上衙门来拿赏银。

    婵衣将一块梅花香膏轻轻的从油纸中取出,小心的掀开熏香炉,将香膏埋放进燃着的银霜碳中,不出片刻,淡淡的梅花香气,便从熏香炉中袅袅升起,有风从半阖的窗子吹进来,将那股子细细的青烟吹散。

    “昨儿才下过雪,没想今儿的天儿倒是晴了,”她脚上穿着沉香木做的木屐,轻慢的踏过才打过油蜡的地板,扬手将半阖的窗子关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便是晴天也不好一直开着窗子吹风,当心受了风寒。”

    她回过身,看着楚少渊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关切。

    楚少渊手中正捧着一碗汤药,倒不是他平日里喝的那种伤药,而是另外一种补药,只不过一样不好喝。

    他将汤药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进去,一边放下药碗,一边看着她笑道:“你不是问我那两个歹人的身份么?”

    他这话一说,便将婵衣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她连忙问:“那二人都是什么人?”

    楚少渊放下药碗之际,顺手从斗彩小碟儿里拈起一颗乌梅放进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瞬间让他嘴里那股子苦味儿退散开,他眯了眯眼,这才缓缓道:“事情怪就怪在了这里,认识这二人的人都说他们家中并不贫穷,家里是开着两间杂货铺子的,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温饱之余,也总是比寻常街面儿上的人家要好一些的。”

    婵衣皱眉,不算是特别缺银钱的人,却偏偏做了这样的恶事,还逼得陆大小姐用金簪自绝了,想来当时的情况已然是十分危急了,否则陆妍贞那么个遇事越发冷静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玉石俱焚的手段?

    楚少渊又道:“只不过后来听说那二人的家中长辈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人,铺子开不下去,便打算将铺子盘出去,这几日正筹备着盘铺子,家中忙乱,便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子的行踪,只说是以为又去了友人家中玩乐,那二人一个是家中的长子,一个是他身边的下人,听十五叔说二人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情谊,那下人从小没爹没娘,被主人家买下,便以下人的身份伺候了主犯十来年。”

    楚少渊说到这里顿了顿,总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便是当真家中铺子出了问题,难道寻常百姓就敢向官家伸手?且是这么大的一桩案子,便是得手了,往后也要提心吊胆的活着,更别说是在这一人心惶惶的时候去欺辱人质,便是有些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里头有问题。

    他微微一笑,心道不着急,若真是有人指使,只需要看往后他的家境会不会忽然好转便知了。

    这般想着,他又拿了一颗乌梅塞进嘴里,才将后头的话说完:“十五叔再审的时候,说出了他们的身份背景,他们却并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后来索性就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了,因为这件案子惊动了父王,所以既然案子已经查清楚了,这几日就要结案了,也算是有一个交代。”

    婵衣幽幽的叹了口气,“倒是可怜了贞姐儿,今年不过才十二三岁,便要遭受这样的事,听七婶说这几日贞姐儿醒是醒了,就是受了惊吓,时刻都要点着灯,脖颈上的那个伤又太重,怕是往后都说不了话了,现在整个人恹恹的,一下子瘦了十几斤,她原本就不胖,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一般。”

    重要的还是婚事,自从陆妍贞的事情一出,辅国公府就十分关切,不但送了许多人参鹿茸这类的补药过去,还有天麻党参这些安神的药材,而在婚事上头,辅国公夫人虽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但从她这般客套的态度上便能看出端倪来。

    陆夫人天天以泪洗面,奈何事已至此,强梗着不退婚又有什么好处?

    这几日便在商议退婚之事。

    她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辅国公夫人在退了这门亲事之后,又会给辅国公世子定了谁家的小姐,可,无论是谁家,只要一想到先前的这桩事儿,总会说辅国公世子这件事做的不太厚道。”

    她正叹着气,不察之下,嘴里忽的被一只纤长的手塞进一颗酸酸甜甜的乌梅。

    婵衣抿唇抬头看了楚少渊一眼,便感觉到他的食指轻轻抵着她的唇,见她瞧他,轻慢的在她唇上滑动几下,痒痒的,忍不住就想让人咬他一口。

    婵衣也确实这么做了,在他还在滑动指尖之际,迅速张嘴狠咬了他的手指一下。

    楚少渊只觉食指指腹一温,随即一个湿软的物事划过,略带着些痒,那丝痒刚传到心上,便一阵剧痛,痛中还带着酥麻的痒意,让他身子发颤。

    “疼!”楚少渊哀哀的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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