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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37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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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许久之后,他才注意到楚少渊还在这里站着,他挥了挥手:“你去准备准备,等老四大婚之后,你便动身去川贵吧,往后”

    文帝忽然降低了声音,听不真切,似乎只有嘴唇在动,他说:“等你再回来,父王还你一个清静的山河。”

    最后一句话融在了他低声喃喃之中,并没有让楚少渊听见。

    楚少渊此刻的心绪起伏不定,也没有注意那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只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屋子,离开前,定定的看了一眼自个儿的母妃,薄唇抿出一抹坚定的意味。

    走出宫门,他抬头看了一眼宫殿上方悬挂的牌匾,藏雪殿。

    倒真是应景,可这里分明就是静远宫的一个偏殿罢了,将母妃这样一个位及贵妃的女子放到了静远宫当中,却还款款深情,难道父王就不觉得他的深情有些可笑么?

    夏日的天气热得人直冒汗,可楚少渊走在宫道上,心里却像是被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来似得,冰冷彻骨,两排高高的宫墙,将母妃的一生困住,也困住了她的绝世才华,这么多年,人们提到母妃只有她的聪慧她的机敏,又有谁会说一句她的那些委屈?

    楚少渊清冷的眸子凝满了幽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收也收不回来。

    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样冒险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忍得了,况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过是再容忍一段时间罢了,他忍得下去!

    楚少渊大步走出皇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婵衣陪着夏老夫人吃过午膳之后,又跟谢氏将夏明彻大婚时要用到的那些东西都核对了一遍,虽然她在夏明彻大婚的时候就离开云浮了,但到底是心中记挂,所以将整理园子时,收拾出来的许多摆件儿都送到了夏明彻的隐秋院里,全当是给夏明彻添彩头了。

    谢氏还笑着指着她道:“只听说哥哥给妹子添妆的,没听说过妹子还要给哥哥新婚贺礼的。”

    婵衣回答的也干脆:“二哥如今哪里有我豪富?我自然是要帮衬一二的了,等往后我落魄的时候,才好厚着脸皮让二哥接济我啊!”

    谢氏掩着嘴笑她,不过最后还是由着她去布置了。

    等到楚少渊过来接婵衣回府的时候,天边已经隐隐有了抹朝霞。

    夏府一大群人站在垂花门,都是为婵衣送行的,其中夏老夫人的神情最为不舍。

    旁人至少还能在正日子将婵衣送出云浮城外,可夏老夫人年岁大了,腿脚也不便,到底是不能多送婵衣一程了,所以她不顾家人反对,从房里出来一定要送自个儿孙女这一程,要看着婵衣走出去。

    婵衣也不忤逆她的意思,笑着跟她们一一告别。

    在眼神扫到娴衣时,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倒不是因为不喜娴衣这个妹妹,而是因为娴衣脸上木木的神情。

    虽说好久没有见到娴衣了,但她一直是知道娴衣状况的,她被祖母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还派了两个教养嬷嬷来教她规矩,平日里看得十分紧,并不许她出来活动,只有过年过节一家人在一起,才会放她出来透透风,这样关着她,要一直关到她成亲为止。

    祖母想必是怕了娴衣的性子,想要趁着这么短的时间,将娴衣的性子扭转过来。

    但前一世她跟娴衣做了几十年的姐妹,比任何人都清楚娴衣是什么性子的人,她若是能改了性子,就好比叫颜姨娘真心实意的盼自个儿好是一样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期待什么了,笑着略过她,只是跟家中长辈行礼告别。

    但愿她这一去川贵,一切都不要有太大的变化才好。

    回家的路上,婵衣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原本一开始还跟楚少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到后来干脆就彻底走神去想府中跟朝中的这些事情,顺着这一世发生的事情去联想上一世的这些走向。

    她忽然发现她看不清未来的局势了,也就是说,走到这一刻,楚少渊往后的路算是彻底的被改变了。

    她忽然感觉到有些失落,原本这些事情,不该让楚少渊去承担的,可因为她的重生,楚少渊的命运改变了这样多,这叫她心里十分难安。

    她偷偷的抬头看了眼楚少渊,发觉他也在走神。

    这倒是成亲以来头一回见,楚少渊无论在发生什么事情之后,都能很快就恢复过来,尤其是坐马车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的护着自己,还知道要说说话,排解掉那些枯燥跟乏味,可今天的楚少渊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闷不吭声一言不发,眸子转来转去,却不知道他在盘算些什么。

    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婵衣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沉默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意舒,今天进宫可还顺利?”

    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回答她,婵衣的眉毛忍不住拧了起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楚少渊才会这样神不守舍的愣神,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子怜惜,想也不曾想便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头也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楚少渊感觉到身上一重,这才回过神来,笑着道:“晚晚这是困了?再撑一会儿,咱们马上就能回家歇息了。”

    婵衣伸手将他的脖颈搂住,盯着他精致的下巴,轻声道:“不想笑便不要笑了,你在我面前不用这样辛苦。”

    楚少渊听见她的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住了,半晌才轻叹一声。

    她总是能发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即便是他什么话也不对她说,她总是能感觉出来他心绪不稳,可明明察觉到了,也不开口问他,只是用话安慰他,让他窝心极了。

    他将婵衣搂住,埋进她的肩窝里,声音有些闷:“有些事情不好办,告诉你反而叫你跟着一同烦恼,等到事情有些眉目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婵衣轻轻摇头:“你别累着自个儿就成了,旁的事情都不重要,现在看着我们的眼睛太多了,即便是要办,也要徐徐图之,不要心急。”

    这也正是楚少渊最着急的地方,是啊,看着他的眼睛太多了,他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察觉。

    所以说,他现在只能忍。

    他闭上了眼睛,将婵衣搂的更紧了一些。

    文帝让楚少渊等四皇子的婚宴过后再动身,并不是给楚少渊多一些时间留在云浮城。

    恰恰相反,四皇子的婚事很快就置办的差不多了,从选日子到正式的过嫁妆、迎娶新人,不过才用了五六天的时间。

    这五六天的时间里,大部分都是四皇子亲手置办处理的,在外人耳朵里,是四皇子重视这桩婚事,可只有四皇子楚少涵自个儿知道,若不是因为礼部迟迟没有拟单子出来,而他又被无数双眼睛看着,他才不会亲手料理这些俗事。

    所以等到筹备的差不多了,礼部的单子出来后,四皇子也险些被气个半死。

    因为他被封的不是亲王爵位而是郡王爵位,此时又正赶上文帝盛怒,礼部官员都揣摩文帝心思惯了的,基本上是一摸一个准儿,所以给楚少涵置办的那些东西,很多地方连凤仪的那个胡闹一般的婚礼都不如。

    几乎将楚少涵气了个七窍升天。

    可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怪只怪他自个儿赶得不巧,撞上了文帝的怒火。

    而对这一场潦草的婚礼也不满的,除了四皇子之外,还有一个朱瑿。

    她坐在杌凳上,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到底凭什么旁人的婚礼就都隆重,到了我这里,就要处处敷衍?”

    p:今天看到留言里有人说小意这本书写的很垃圾,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难过,为了这本书的剧情,小意大半年熬夜通宵的跟基友讨论,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希望大家能指出来,而不是直接说一句垃圾,全盘否定这本书,对于还在追文的姑娘,小意心里特别的感谢,会尽最大努力把故事写的完整。adb1;

第685章 怨恨() 
朱瑿坐在杌凳上,左右看了看头上戴着的花冠,眉头皱了起来。&#

    虽说比她平日里用的宝石都好上许多,但却完全无法跟婵衣出嫁时头上戴的凤冠相提并论。

    朱瑿越想越觉得生气,同样都是王妃,同样都是嫁给王爷,凭什么她处处都要矮一头?凭什么?

    所以连带着喜娘往脸上擦的粉,在她眼里都变得廉价了起来。

    她往后一缩,目露不悦的看着喜娘。

    喜娘正专心给朱瑿唇上抹着胭脂,此时被她一躲,胭脂险些给涂歪了,她连忙道:“哎哟,您可不敢动呐,这一动,粉就擦的不匀了,到时候脸上深一片浅一片的可不好看了!”

    新娘妆是最隆重最厚重的妆容,要将脸擦的雪白,眉描得乌黑,唇涂得艳红,这样才显得喜庆,所以自然也是最考究新娘子相貌的妆容了,若是相貌长得不端正,即便是隆重的妆了,也显不出庄重来,反倒是有些东施效颦。

    而朱瑿虽然平日里衣着打扮算得上清丽二字,但她的脸盘儿有些长,将头发全都梳起来,就显出脸上的缺陷来,且她肤色并算不白,将雪白的粉敷在脸上,这样明显的色差之下,便显出了几分假象来,就像是戴了一层假面在脸上。

    这样的妆容让朱瑿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大痛快。

    她是见过婵衣出嫁时的妆容的,那般的惊艳众人,那般的让人羡慕,可到了她这里,就处处都不如意,她忍不下心中的怒气,将喜娘还在往她嘴上涂胭脂的手一把拽开。

    “让你给我梳妆,你就将我画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快洗了?这种妆,要我怎么出门子?”

    朱瑿闺房里此时坐了一屋子的人,见她这般动怒,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声音咽了下去,人人都道朱瑿脾气好性子好,谁都没有预料到,她能够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将自己的好脾气好性子通通抛开,而这般的跟一个喜娘生气。

    喜娘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因为新娘子的装扮本就是如出一辙的,尤其是朱家小姐所嫁之人还是王爷这样尊贵的身份,宫廷之中的新娘妆尤其隆重,也并不是谁都能妆得好看的,再加上时辰就快到了,洗是不能的了,所以喜娘被朱瑿训斥的一时间愣了,顿在原地心中越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有听到么?我说给我洗了,重新化!”朱瑿见她怔愣,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当中已经不耐烦至极。

    喜娘这才过神来,后又发觉没有人能够帮她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劝道:“都要经过这么一的,您忍忍,拜了天地入了新房,您到时候就能洗了。”

    那不是都被旁人看到她这副可笑的样子了?

    朱瑿生气极了,一定要喜娘将这副妆容洗掉,一屋子的人劝都不管用。

    朱大太太在外头忙碌了半天,才转进来看自个儿女儿装扮的如何了,这一进来就看见女儿一双丹凤眼瞪着喜娘,两方对持,谁也不肯退让。

    她连忙道:“我的儿,你这是在发什么脾气?时辰都要不够了,哪里有这个时间给你洗了再重新化的耽误!你忍一忍,等到了新房再说。”

    朱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心中更加的窝火,母亲向来忍耐,即便祖母再对母亲有任何不满,母亲总是容忍,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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