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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40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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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少渊脸上带着薄媚,抬眼看进她的眼底,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是一种既害羞又充满了攻击性的神情,叫婵衣一时愣了。

    转眼就有密实的亲吻落了下来,婵衣几乎是被他缠着靠在马车的车厢上,随着马车一路的颠簸声,与他缠缠腻腻的吻了许久,直到察觉到他身体勃发的姿态再藏不住,楚少渊才停止那样充满了攻击性的举动,一眼不错的看着她。

    “以后,不许在闺房以外唤我弟弟,听到没有?”

    他说得认真,口气亦是少有的严肃。

    婵衣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想也未曾多想,便点头应是。

    然后楚少渊又在后头添了一句:“若是在闺房之外唤我弟弟,那惹起来的祸事要你自个儿解决!”

    婵衣一双明澈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随后,婵衣的手便被他按住,顺着衣衫将她的手送了进去,一点儿羞耻心也没有。

    婵衣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这里可是外头!你你你,快放开!”

    她即便是上一世成婚之后,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狂放的时候,可偏偏跟楚少渊在一起,那些想也未曾想过的羞耻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被他领着都做了。

    楚少渊将头埋进她的颈间,低声的喘了一口气:“姐姐我好难受我快要难受死了”

    偏偏他就有这样的脸皮,能够在狭小的车厢之中,用这样撒娇软腻的口气哄她心甘情愿的帮他解决。

    婵衣恨恨的瞪他,手上便不由自主的为他解决了起来。

    许久之后,楚少渊发出了一声低沉之中有些锐利的喘息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拨撩一般,受不住的大声喘了出来,之后他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快速动了几下,才将这一场糊涂事结束。

    婵衣已经是羞耻极了的模样,用帕子将手擦干净之后,就再不理会他。

    楚少渊却是一副吃饱喝足的高兴样子,时不时的还凑上来拨撩她几下,叫她实在对楚少渊这样幼稚的举动感到无可奈何。

    直到隐隐的看到了不远处的小镇时,他们才停了下来给马儿喝水。

    婵衣也立即想从马车上跳下来,却转眼被楚少渊拉住。

    “晚晚”楚少渊拉着她的手,眼中的情意汹涌而来。

    “好了,有话好好说!”婵衣一边拽他的手,一边岔开话题,“方才不是说有事情要与我什么事么?你憋了一晚上的话,就是要我叫你一声?”

    后头的那句弟弟,她实在不敢再提,只好顿住,挑眉看他。

    他耳根子上头的红还没有全散,听她这么问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想问问晚晚,我听说下一个镇上有个很出名儿的寺院,我们要不要去那里吃斋饭?”

    婵衣才不信楚少渊的这几句话,寺院哪里没有,就拿大佛寺来说,她去也不知去过多少了,斋饭也吃过了不知多少顿,就没有吃到过很有名儿又很好吃的素斋,即便是素菜也都是要起一些荤菜的名字,拿了素豆腐做了鸡鸭鱼的形状哄人吃的。

    但到底是不想扫了他的兴趣,她抿嘴道:“既然说是很有名,那去去也无妨。”

    楚少渊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实际上那个寺院最有名儿的却不是斋饭,而是姻缘石。

    据说在姻缘石上刻定二人的名字,便能够结三世之好。

    他这一辈子有她在身边已觉得不够了,如何能够不提早的定下了她的下一世!

    他笑得鬼精精的,一点儿也没有发觉自个儿现在的笑容有多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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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水灯() 
达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的天景了,这个小镇有十足的江南味道,小桥流水,青石板路,处处精巧。&#  街道两边树立着牌楼跟商铺,此时都已陆续的挂起了木板,闭店回家歇息了。空气当中满是清新的味道,像是刚刚下过一场雨,连树叶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  婵衣跟楚少渊并没有歇在驿站,反而是到了镇上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投宿。  虽然是简装出行,但婵衣跟楚少渊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世家子弟的气息却是遮掩不住的,将前来接待的客栈掌柜惊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一点儿不敢怠慢,安排了最好的客房给他们一行人。  婵衣简单洗漱过之后,将临着湖泊的一扇窗子打开,夕阳正在一点点往山下沉,余晖将房间的窗子渡了一层暖红色的光晕,楚少渊刚从净房出来,就看见婵衣半倚在窗子旁,端着杯茶一动不动的看着夕阳,嘴角边的笑容恬淡静美,让人心醉。  他静静的看着她,只觉得天上地下,再没有眼前这个人足以叫他沉迷的了。  婵衣仿佛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转过头,弯起嘴角笑了,指着天边的夕阳:“意舒,快过来看,夕阳就要下山了呢。”  楚少渊走过去贴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后头抱入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嗅到她身上香膏的味道,笑着亲了亲她的面颊:“昨天还是梅花味儿的香膏,今儿就换了蔷薇味儿的,还做了些什么味道的?”  婵衣只觉得迎面而来一阵清新的皂角气息,将她整个包裹住,连忙推了推他:“别,一会儿锦屏要送晚膳上来,这样缠腻上来,叫她又要不知该不该送进来了。”  这些天楚少渊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般腻在她身旁,不但是叫觉善禅师对他们怒目相对,更是叫随身的几个丫鬟都不知该如何上前服侍。  原本以为楚少渊是个知道节制的,但经过今天下午在马车里的那件事之后,婵衣算是彻底明白了,楚少渊在她身上,在他们相处之中,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二字是如何写的,所以她也不指望他能够节制了,自个儿提醒他就是。  楚少渊瞧她不太情愿,只好放开环着她的胳膊:“那说好,等吃过晚膳,我们一道儿去下头的桥上看水灯。”  琥珀般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生怕她不去似得。  婵衣笑得无奈,应了一声:“好!”  楚少渊脸上的笑容很漂亮,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便退了开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锦屏就将晚膳端了上来,是很简单的四个小菜跟两碗米粥。  她很抱歉的道:“乡野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奴婢翻遍了客栈厨房也只找到这几样菜色,主子们就凑合这一顿,等明日奴婢再去集市上头置办。”  楚少渊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你下去跟锦心她们一道吃吧,不必留在这里伺候了。”  婵衣先前跟沈朔风去西北的时候,吃的还不如这个好,她都能接受,更何况是现在这些明显要好上许多的菜色了。所以楚少渊让锦屏退下,她也没有什么意见,端起粥碗来,便帮他布菜。  客房之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暗色的房中燃着一盏昏黄的桐油灯,外头是渐渐沉下来的茫茫夜色,这一盏油灯,一抹剪影,就成了他心里最向往的情景,他们二人如同寻常夫妻那般,亲近到再没有旁人能够插足。  说起来的话,父母当真是自个儿最好的先生了,楚少渊自从知道文帝在冷宫之中藏着母妃的遗体后,就对文帝这个父亲有了淡淡的疏离,即使文帝脸上的神情半点不见欢喜,即使文帝看到母妃的那个眼神儿实在让他心酸,他也依旧觉得文帝作为一个男人,是无能的。  护不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却只敢在深深的宫闱之中,造了那样华丽的棺木封着这段尘埃往事,到底是哪个帝王会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他回来之后,再见到婵衣,就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好叫她觉得幸福。  好叫她觉得,嫁给了他,让他护着她的一生,不会后悔。  婵衣也觉出了他最近心绪上头的变化,虽不明白为了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叫他欢喜的事情,否则他一早就瞒不住的与她说了,所以她也不点破,只是笑吟吟的将吃食给他,然后再端起自个儿的那一份粥慢腾腾的吃了起来。  刚入七月,风已经隐隐的带了些凉意,他们踩着夏天的尾巴,吃完了这餐晚饭。  然后便携着手出了客栈,沿着街边的石板路一块一块的往前走着,月光静静的洒在身上,像是洒满了一身的银光。  小镇的晚上虽然不算热闹,但也有不少出来纳凉的人,拿着一把蒲扇,搬了个胡**坐在河道边,或者大声的说着话,或者三五孩童凑在一起捉萤火虫,热闹之中还带着浓浓的烟火气,叫人看着就觉得岁月静好。  “意舒,”婵衣牵着他走在河道边,轻轻唤他,“若是你不是这个身份,你我两人就在这里买一幢小屋,男耕女织倒也不错。”  楚少渊的眉眼在月光之下越发的温柔,静静的凝视着她,许久才轻声应道:“那我们约好下一世,都不再有这些累赘的身份,然后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他回的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玩笑,倒像是真这么想。  反而将婵衣吓了一跳,她不过只是感叹而已,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一时失笑,轻打了他的肩头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过的多不如意,真是个傻瓜!”  楚少渊暗暗的想,虽然晚晚没有说过,但其实还是不如意的事情多一些吧,那些他不在云浮的日子里,她受了多少苦,又有多少次是险象环生中艰难撑过的,他都知道,每一件事他都记得,他还记得她的妥协跟退让,他原本没想要她吃苦的。  月光之下,楚少渊将婵衣拥在了怀里,鼻音有些重。  “晚晚,即使你后悔了,我也不想放开你,我知道我很没有本事,总是一直被人算计,但我会护着你的,你相信我。”  楚少渊难得一见的脆弱表情,将婵衣惊呆在了原地,她从来不知道,被世人害怕忌讳的安亲王,也会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也会有这样软弱的时候。  这样的他,叫她看着看着,便觉得怪心疼的。  手攀上他的肩头,婵衣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意舒,我们是夫妻,这些话你不必对我说,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你都不必对我说这些话,知道么?”  夫妻二字,是楚少渊听过最动听的一个词儿了,他嘴角渐渐抿起笑容,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  河边有淅沥沥的水声传进耳畔,婵衣在楚少渊怀里侧头,一眼便看见了漂浮在水上的灯盏。  还没有到七月中,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在放水灯了,怪不得刚才楚少渊说要来与她一同看水灯,原来他早早就知道了这里有人在提前的放水灯。  楚少渊也看见了河道上漂浮着的那几盏莲花灯,他松开臂弯,将婵衣牵好:“晚晚,咱们去看看谁在放水灯,说不准也能混着放上一盏。”  以往放水灯的时候,府里头是不许他们这些孩子们接近的,毕竟中元节不是什么喜庆的节日,所以他们也不过是站得高高的看一眼河里头的那些灯盏罢了。  如今有自个儿亲手放这样的好机会,婵衣自然也不舍得放过。  两人沿着河道,便走到了放水灯的人家。  那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半张脸藏在斗笠里,半张脸被水上灯盏的光照得他削尖的下巴更尖了几分,是个老太爷。  老人的手很巧,一个莲花灯上一个小蜡烛头,一盏接着一盏的接连放进水中,而整个过程当中,没有出现一点儿的失误,没有一盏灯是灭的。  “老人家,可以给我们一盏灯么?”婵衣笑着开口问询,“我们也有先人想要祭拜呢。”  老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抬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放着水灯,直将最后一盏灯也折好了,才抬头将灯递给她,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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