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主当道:抢个皇上来压寨-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儿也是你叫的?想走,休想,把孩子还我”夏侯朗手指弹开剑尖,好似抓住了充足的理由。
孩子尚在腹中,谈何还与不还?夏侯朗的无赖让龙凤凰又气又好笑:“好,这孩子本不该来,你给我一碗堕胎药,我立即还给你”。
你无赖无情,我何须作茧自缚!一碗堕胎药了解之间的联系,干净利落,有何不好。/至于父亲的病,她就不信离开了夏侯贤就没有解药,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人能治好。
“不行,我孩子是活的,不要一堆死肉”,夏侯朗当众耍起无赖,脸不红心不跳,居然还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夏侯朗,你那脸皮用剑都戳不破的吧,你既有了南宫胭儿又何苦握着我不放手,与其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让南宫胭儿虐待,不如趁早将他解决”。
奇怪,夏侯朗不是正与南宫胭儿风流快活的吗?这人生了三头六臂不成?李若水这么快就将夏侯朗敷衍过去了?
“夏侯朗,你我知交多年,这耍赖的招数于我无用,今日我们公平对决,把选择权交给凤儿,无论她选择谁我们谁都不许翻脸,今后还是好朋友好兄弟,如何”,萧凤收起剑,与夏侯朗正面以对。
正是秋风送爽的季节,俩个男人相互对立而望,虽未言语却是激流暗涌。
“来人,送碗堕胎药过来”。
终于夏侯朗的声音打破沉寂,他心底最后一片净土是钰儿,而相交最久的朋友便是萧凤,这一句吩咐是酝酿了许久才说出口。
原来放开龙凤凰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黝黑的药汁,苦涩的味道,这是第二次面对这杀人的药汁,龙凤凰端着药碗的手忽然间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喝,不喝,俩种声音撕扯着她,仿佛要将她分解。夏侯朗的柔情,无情,冷漠,无赖,无耻,四面八方袭来,脑子里全是夏侯朗,丝毫没有萧凤的一点足迹,就连等了十年,倾慕已久的萧御风也在心头销声匿迹。
夏侯朗静静的看着龙凤凰,盯着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牙关紧咬,薄唇之上血色褪尽。
药汁碰到唇角,热热的温度,但俩片唇瓣却像是沾了胶,难于张口,无法下咽。
萧凤长舒一口气,从此他的人生有了新的规划。夏侯朗闭目痛心,曾经以为钰儿是他的一切,可为何对一个村姑如此放不开手?
这样也好,省去一份心思,专心对待钰儿。
“铛”,一声脆响,惊醒了正在各自思考的俩个男人。
彩砖铺就的地面上,瓷碗碎裂,洒了一地漆黑的药汁,龙凤凰咬牙咒骂:“我就是犯贱,喜欢被虐待!”
夏侯朗欣喜若狂,忘情的将龙凤凰拥入怀中,鸡啄食一般狠狠的亲她光洁的额头:“你是磨人的妖精”。
“凤儿”,萧凤呆立原地,雕塑一般木讷的看着相拥的二人。
晚了,一切都晚了!如果世事不捉弄于他,如果这世上没有如果。
一步错,步步皆错。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那一抹嫣红,随之消逝在生命里。
第89章 任性妄为()
“玄冰这个奴才,办事失力我定不轻饶”,得而复失的感觉,夏侯朗拥着龙凤凰许久不愿松手。
“额”,龙凤凰推开夏侯朗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怪他,是他身体不舒服,我钻了空子,你最好派人去山海楼看看”。
夏侯朗捏着龙凤凰小巧挺立的鼻子,溺爱横流:“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甩开了玄冰,他可是我最信任的属下”。
“这个嘛,保密,这招留着以后治你”。
“你敢?”夏侯朗握住她的手攥得紧紧:“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八皇府占地百亩,院落小径错综复杂不亚于皇宫,正是秋风送爽的季节,枫红桂香,秋菊盛开,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嫁进八皇府快到一个月,还是第一次自由行走,被这宜人的风景所吸引。。 平板电子书“咦,荷花池里有人”,龙凤凰的目光停留在一处池塘。荷花凋零,干枯发黄的荷叶间一男子泡在其间。面色红润,额头大汗淋漓。
定睛一看,这个男子竟然是玄冰。而荷花池边,三个妖艳的女子见到龙凤凰和夏侯朗立即跪地行礼。
“玄冰”,夏侯朗挥手让三个女子起身,打量她们的装扮:“你们是风月楼新来的?”
“正是,奴婢们不知玄冰大人是八爷的宠信,冒犯威颜,请八爷降罪”,带头的女子跪地垂首,态度恭敬。
夏侯朗盯着池塘里面色古怪,受尽煎熬的玄冰奇怪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八爷,我,我太热了,泡着水舒服”,玄冰痛苦难熬的挤出几个字。
而那三个女子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被夏侯朗搂在怀里,宠溺无边的龙凤凰,脸色更加难看,本来想要告一状,但看二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哪里还敢开口告状。
“太热?”夏侯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近傍晚,秋风中带着些凉意,太热?
“八爷,玄冰大人如此刺激身体,恐会憋出内伤”,带头的女子提醒,若是玄冰真的憋出内伤,她们的罪过就更大了。
“憋出内伤?”夏侯朗重复一遍。
“啊,我好累,先去休息了”,龙凤凰打着哈哈,拿掉夏侯朗环在腰间的手,意图开溜。
这个玄冰还真是木头疙瘩一个,这三个女人也是欺炎附势的贱骨头,她们若是山海楼“救”玄冰,玄冰为了掩盖肯定不会亏待他们。
一桩美事生生捅到夏侯朗面前。
“你想去哪里?今晚搬到我的桂花园住”夏侯朗将龙凤凰拉了回来,捏着她那粉红腻滑的脸蛋:“想不到你的坏主意比我还多,到底用了多少分量?”
“额呵呵,驴子都不会死,放心他不会内伤的”。
“驴子!最毒不过妇人心”夏侯朗嘴角抽搐,看着龙凤凰像看一个恶魔。
“我有给他找人,他不要怪谁呀?”龙凤凰双眼朝天数云朵,一脸无害。
“你真是任性妄为来人,速速去城郊墨竹林把石婉秋抓来”。
“八爷不要,我可以忍过去,不要冲撞唐突了她”,玄冰的眉头纠结到一起,身体似火燃烧,水也似乎跟着沸腾起来,从喝下酒开始到现在已经俩个时辰,他一直用内力压制,但这药性似乎还呈上升趋势!
但就算内伤,也不要动别的女人破坏他在心爱之人心中的形象,更不想侵犯玷污心中圣洁的仙子。
第90章 没有越礼()
“还逞强?你守身如玉不就是为了她么?”夏侯朗一个起落,将玄冰从水里捞出来。/
玄冰全身湿透,一身黑布衣服**的贴在身上,脸被痛苦折磨得扭曲变形,好不狼狈。一声闷哼,嘴角迸出一股细细的洪流。
“来人,将玄冰送去春晖园”。
夏侯朗一声吩咐,几个健壮的侍卫连拉带拖的将玄冰弄走。阴沉着脸道:“玄冰若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回桂花园禁足,罚喝十碗鸡汤”。
“十碗”,龙凤凰眉头纠结成一个苦核桃:“真的那么严重?”
“那是自然,轻者内伤,武功尽失,重者性命不保,断子绝孙春晖园是我们成亲时的洞房,样样都是新的,也不算亏待他们”,夏侯朗拉着龙凤凰回桂花园,嘴角擎着一丝笑,自语:“对付石婉秋这种女人就得强来,哈哈”。
“还说我坏,你比我坏十倍”,龙凤凰鄙视:“石婉秋是玄冰的心上人么?若是她不喜欢玄冰,那么你不是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是谁给玄冰下的药?玄冰为石婉秋十年守身如玉,你用如此手段,到底是谁罪大恶极?”
“额”龙凤凰拨弄着嘴唇,有些心虚内疚:“那么石婉秋对玄冰必定无意,否则不会让玄冰守了十年”。
“玄冰是木头,若是我早就拿下了,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那么豪放,对男人霸王硬上弓?”夏侯朗的注意力转到了龙凤凰身上:“我还是喜欢你这种野蛮直接的妖精来亲一个”。
“色狼”,龙凤凰用袖子挡在面前:“你真恶心,把南宫胭儿送回神兵山庄我就让你亲,并且今后事事顺着你”。
“我若是不送呢?”
“那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的丈夫为什么要分俩半,看你与她那个我就是不舒服,你最好把她弄走,保不准那天我头脑一热把她给宰了”,龙凤凰撅起红唇背对夏侯朗,南宫胭儿是她心底的伤。
那幕男欢女爱的情景浮现脑海,无法接受他的怀抱也曾给过另外的女人,更无法忍受他从一个女人身体里出来又搂抱着她亲热**。
“别闹了,你和她不一样”夏侯朗从后面环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的小腹,已经怀孕俩个月,这个地方已经比从前丰满了一些,他的内心被这新生命充实,原来这就是幸福吗?
他的唇在她耳鬓撕磨,她的脑海总是那挥之不去的刺心的一幕,忽然一把推开夏侯朗:“你保证不再去桂花别院找南宫胭儿寻风流快活吗?”
“什么风流快活?胭儿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和他没有丝毫越礼”,夏侯朗有些不悦。
“真的没有?”龙凤凰半信半疑的反问,桂花别院钰楼里那一幕细想起来确实蹊跷。
夏侯朗找李若水给南宫胭儿看病,而南宫胭儿当时的脸上光洁一片,眸子春波荡漾,根本看不出什么病态,更不用说什么全身起疹子。而且,夏侯朗莫非长了三头六臂,一会在街头抓她,一会又回到钰楼风流快活,然后又赶到八皇府。
第91章 贱到山崩地裂()
但如果与南宫胭儿偷情的人如果不是夏侯朗那么只有陆谦之有最大的嫌疑,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不在少数陆谦之与南宫胭儿竟然胆大到在夏侯朗的地方明目张胆的给他扣绿帽子!
“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问她,我屁股上的红痣是什么样子的,她一定回答不上来”,夏侯朗嬉皮笑脸。热门
“告诉你,夏侯朗,我眼里揉不尽沙子,容不下小老婆,你若敢娶别的女人进门,我立马带着孩子离开”,龙凤凰揪着他的衣领把高了她一个头的夏侯朗的脑袋拽下来,垫起脚尖,送上温软如花瓣的唇。
他扣着她的脑袋,唇舌交缠,炙热撩人,恨不能与她溶为一体,大手滑下,将她抱起,双腿环到腰间,往寝殿内走去:“等哪天我们也试试驴子的兽药可好?”
龙凤凰艰难的咽咽口水:“你会把我拆散的”。
“额,我是说给你用母驴子的兽药”,夏侯朗将她轻放到柔软的寝被,指尖一路划过她的身体,点燃了一簇簇火焰,轻巧的拆解了阻隔的衣物,露出了洁白的皮肤。
“你,你想做什么?别乱来”。
“嗯,太医说了你身体健壮,不碍事,我会很温柔的你这磨人的妖精,这样下去我早晚要憋出内伤”。
“滚,自己解决”,龙凤凰一枕头砸过去。
夏侯朗闪身,枕头没砸中他却是将床榻帐帘带掉,粉红的帘子隔绝了外面,里面是二个人的世界。
秋天的早晨,露水充盈,怒放的秋菊,鸣叫的鸟儿,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
阳光照进寝殿,形成一道尘土飞扬的万花筒,红帐之上,金丝绣线勾勒出怒放的牡丹花轻轻牵动,一双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揭开帘子。
“这么早就要起来?”夏侯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