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难当-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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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算了!”
“那你要怎样?”权洛颖倚在座位上,含笑望着旁边一脸不满的人。
“我很渴!”话音刚落,李攸烨便倾身过来,瞬间吻上了她的唇。吮吸,纠缠,舌探进去汲取属于她的水分和芳香。权洛颖撇开最初的惊讶与羞涩,逐渐堕入这醉人的体验里,虽然不是第一次吻她,但却是好久好久没有品尝过的温柔与眩晕。
迷醉中,感觉一只手探进了自己衣襟里,权洛颖捧开那人的脸,粉颊如晕,嗔道,“你想做什么?这里是荒郊野外!”
可是回应她的是一双已然燃烧不可自拔的眼睛,和重新欺上来的唇齿,“就是荒郊野外才没人看见,火是你点的,你得负责扑灭!”权洛颖反应了老半天,才明白所谓的点火就是她在她脖子上玩笑似的嘬得那一下,如今真是懊悔不迭。座椅慢慢放下,她不得不为那瞬间的事,赔上远远超过它的冗长而又耗人的时间。
夜色降临,舱内的靡靡之音与窗外孤悬的银钩,一并往极高处幽转。终于在极点处终结,万籁俱静。已然筋疲力竭的权洛颖,被抱到副架位上,急喘着气,只想就此睡过去。可是念着回去还要哄栖梧睡觉,就忍着困意,躺在那儿闭目养神。李攸烨侧过来吻了吻她还未退潮的粉颊,柔声道,“睡吧,呆会我叫你!”
权洛颖咬了咬唇,背过身去,不理睬她。李攸烨坐在驾驶位上,重重地吐了口气,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开动飞艇在漆黑的夜色中往归岛驶去。凭借先进的导航仪,飞艇准确无误地在归岛降落,李攸烨把终究没能熬过倦意的人抱下飞艇,往家里走去。
手不方便,就用脚踩门铃,门开了,鲁韫绮探头出来,看到她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怎么了?”
“睡着了!”李攸烨轻轻说,还在为白天的事儿别扭,鲁韫绮早就把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该有的立场还是有的,拉她进来,关上门,“栖梧睡了,把她先抱我房间里去!”
李攸烨犹豫了一下,想着没必要在这里跟她争论,就抱着权洛颖往楼上走。鲁韫绮看着她们上了楼,这才去厨房将凉了的食物重新热一热。李攸烨刚上了楼梯,权洛颖那边忽然醒了,迷迷蒙蒙睁开眼睛,“到哪儿了?”
“到家了!”
“哦,放我下来,我去看看栖梧!”她挣扎着下来,李攸烨只好松手,扶着她又摇摇晃晃下楼,往她房间里走。
栖梧睡得很熟,不知道鲁韫绮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她哄着了,权洛颖趴在小床边上,贪恋地看着女儿恬静的小脸蛋,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回头招李攸烨坐过来,把她当傍身的支架,懒懒地偎着她,声音黏黏的,“她好厉害,居然自己睡着了!”
李攸烨撑着这如同海绵一样柔软的身子,“哼哼,有其母必有其女!”
权洛颖不以为意,欣欣然道,“那当然,我女儿不像我像谁!”
“切~~她应是像我!”
“……”
鲁韫绮在厨房准备好了食物,想去唤李攸烨来吃,结果路过权洛颖房间,看到了里面的画面,抚着额头,有酸热的液体挤出眼眶,嗅嗅鼻子,干脆上楼回了自己房间,不管了,她们碍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余温。
小伙伴们,愚人节快乐!
第195章 又起争执()
“对了;之前你跟我说的正经事;是什么?”临睡前;李攸烨忽然想起来,问。权洛颖白了她一眼;翻过身去,“我累了;不想说了!”李攸烨蜷着胳膊躺下:“那你给我讲讲你们那个世界上的事吧,比如;你们那儿的皇帝怎么样?”犹豫了一下,“他,会不会在民间选秀女;把你强抢了去?”
权洛颖听了微怔;回头探她,李攸烨却移开目光,看着对面的小床,过了一会,又侧过身去了。很久没有动弹。她夜色中的轮廓安静极了,几乎让人错以为她睡着了,但权洛颖知道她没有。沉默着转过身来,手试探着从她腰际摸过去,找到另一只手,发现是蜷着的。不出意料地涩然,尽力贴近这纤和柔软的身子,像对女儿那样,当个蚌壳把她包裹起来。淡淡的温香吐在她颈上,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她的论断,“我们那儿没有皇帝,自己的亲事一向都由自己做主,没有人会强迫你的!”
那软软的身子闻言动了动,“没有皇帝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不会啊,虽然没有皇帝,但是我们也有首领的,只不过首领是由民众选出来的。每隔一段时期,民众就会推举那些品德出众、能力超群的人出来做首领,履行法律赋予她的权力和义务!首领和民众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男和女之间也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除了这些,每个人从出生开始,都要经历求学,成家,立业等好几个阶段,和这里的情形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我只在古书上看过这些,尧舜禹都是因为德高望重被推举为王,只不过那时,人们的礼仪教化尚未开明,怎么你们那里也实行这种制度?”
权洛颖想了想,确实不好解释的,便举了最简单的例子,“你觉得归岛这里不好吗?”
李攸烨考虑了一下,“这里没有人因我的身份,而特殊地对我,倒让我比在朝中面对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自在些!”
“归岛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个小小缩影!”
李攸烨突然郑重地翻过身来,“既然你们那里没有皇帝,也没有人强迫你,你为什么还一定要回去?”顿了顿,又痴道,“我敢赌咒发誓在两个世界中,我会是待你最好的人,你会不会选择留下来?”权洛颖怔了怔,良久无言,手借着昏暗的夜光触摸到冰凉的脸颊,体味这世上不会再有的温度,淡淡的一句“我爱你”偎入她怀中,却是提前了的诉诸想念。
次日,李攸烨醒来,看着怀里仍在熟睡的人,心满意足地笑了,挨个吻了大床和小床上的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宫上朝。杜庞见她回来总算松口气,交代了前日上官凝折返的消息,李攸烨听了有些心虚,当下也不好处理,匆匆忙忙更衣上朝了。朝中无大事,除了那对仍旧盘桓在京城的蓝阙母女比较令人头疼外,其它政务皆在新组内阁的主持下稳妥有序地进行着。
散了朝她单独留下胡万里,嘱咐了为辟阳县拨款的事,而后考虑再三,又派了钦差特使前往辟阳县隶属的青阳郡调查。据万书崎所说,他已向郡里上报灾情,但是朝廷至今未收到任何来自青阳郡的告急文书,想必其中另有隐情。另外参照朝廷历来应对旱灾的办法,李攸烨授意礼部择日准备设坛求雨。午间便卧在榻上小憩一会儿,只是心中装了事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登了靴子,摆驾往玉清楼去了。自江后搬回慈和宫后,玉清楼便空了下来,不过,楼里的物什摆设都还依着原来的样子,李攸烨一上来,就感觉心内忧愁消解了大半,乐滋滋地爬上床,没过多会儿就睡着了。
而此时的避暑山庄里。江后也正要午寐,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笑声,不禁问,“是谁在外面吵闹?”燕娘掀珠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白玉香鼎,乐呵呵地说,“太皇太后您看,我在后花园的树洞里找着什么了?”
江后见她脸上的笑褶子都要抿出花了,略低目光看见她手中那只通体莹白的香鼎上,不由一怔。那是遗失了好些年的大理国进贡白玉蟾宫鼎,上面雕琢着月里蟾宫的景象,意境清冷,美轮美奂。而蟾宫主人则仰首看顶,一只精雕的玉兔乖巧地伏在鼎盖,惟妙惟肖的姿态煞是玲珑可爱。神思恍惚陷入久远的记忆。
“皇奶奶,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
“这是大理国进贡的香鼎,你瞧这只小兔子,她的乳名,也叫烨儿!”
“她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她也是酒窝(靥)的意思吗?”
“是啊!”
……
“快去那边找找,柜子里,书架上多找几遍,别漏了!”
“燕娘,找到了吗?”
“回太皇太后,还没有呢,也真是奇了,好好一个香鼎怎么会凭空不见了呢,早上还在这儿的!”
“哀家休息的时候有谁来过?”
“除了皇上,谁敢来打扰,嗯?皇上?”
“要不要把皇上找来问问?”
“算了,没了的东西多半被她打碎了,即使找到了未免可惜!”
“唉,是可惜了,这孩子真是太淘气了!”
晚间,把人抱在腿上,照例问,“今天都学了什么?”
“嗯,今天詹师傅讲了个故事,楚霸王力能扛鼎是个大英雄!”
“哦?力能扛鼎就是大英雄?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摇摇头,慢慢说,“力能扛鼎不能称为大英雄!”
“是么?何以见得?”
“力能扛鼎还要不把鼎摔坏……才算大英雄!”
“哦,这样啊,那你算不算大英雄?”
“我……只算一半!”
忍不住从暖笑中回过神,接过燕娘手里的香鼎,看了又看,发现下面缺了一只脚。掀开顶盖,见那只断脚正完好无损的躺在香屑里,无奈地摇了摇头,拈取出来,搁在断口处对了对,对燕娘道,“让人把这只断脚接上!”
“知道了!”燕娘又乐呵呵地接过,交给侍女捧着,又凑到江后跟前,“咱来这边避暑两个多月了,天气也凉快了,您看看,是不是该回去了?”江后笑而不语,目光透过窗子,落到外面的空谷幽翠上,缓缓地进入梦乡。
而这边李攸烨醒来后,又阅了几道奏章,便赶去了栖霞山。与上官凝的见面不像往日那般淡定从容,而上官凝好像也藏了心事,两下谈不到一块去,天也晚了,李攸烨便打道回宫。准备去归岛,临行前,杜庞把礼部拟好的折子呈给她,她来不及看,便揣进怀中带去了归岛。
落地后,先去找女儿,在床边逗了她一会儿,权洛颖披着浴巾进来了。李攸烨笑着说,“满月的时候没给她好好庆祝,等过百日宴的时候,我打算招四方诸侯进京普天同庆,你觉得怎么样?”
权洛颖沉吟了一下,“栖梧还是小孩子,还是不要铺张了!”
“该有的铺张是必不可少的!我知道你们那边不主张这些,不过既然入了乡便要随俗,栖梧是我的女儿,将来便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我若不重视她,别人便也不会重视她!”
“随你的便,我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其她的,我们才不在乎呢,是不是,栖梧?来妈妈抱!”
李攸烨笑着出去了,坐在沙发上,拿出怀里的奏章,就在茶几上批阅。鲁韫绮这时从楼上下来,咬着苹果走到李攸烨旁边,瞄了那奏章几眼,轻蔑地笑了笑。李攸烨合上奏章,警觉地抬头看她,鲁韫绮哼哼两声,优哉游哉地坐到沙发另一边,二郎腿翘起来,拾起旁边的杂志,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放下戒备,继续看奏章。过了一会儿,那边冷不丁的,“既然设坛求雨,干嘛不请几个巫师道士来,那可比自个登坛有用多了!”
抬头,鲁韫绮仍在专注看杂志,好像刚才的话并非出自她之口。
“我登不登坛,关你什么事啊?”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求天还不如求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