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戾妃-第4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皇后惨叫一声,疼得晕死过去。林素衣问朱雀,“你们王妃,决定怎样处置她?”
朱雀一笑,“两位,不如去看看?”
林素衣看了一眼苍离,道,“好!”
…
祭祀坛上的变故,震惊了朝野。三公们马上开始查原因了,正如云曦想的那样,暗龙卫们难逃责任。兵部的江尚书与几个知事全部被捕,钦天监所有人一个都没有放过!元武帝还没有死透,被太监们抬回了帝寰宫里,但情况也很是糟糕。
两条腿没了,一只胳膊没有了,浑身血淋淋,胸口上被飞溅的大石头砸了一个洞,一直在往外冒血。若说以前是因为林素衣要折磨他而对他肉体折磨,那么现在,今天的他如被人彻底打入了谷底。
因为他已放权,当着所有四品以上官员以及家眷的面,将朝政交与了段奕,因此,只有几个平时照顾他起居的太监来看了一下他,没有一个臣子来过这里。
宫中不缺见风使舵者,元武帝少了两条腿,少了一只胳膊,身上烂了一个洞,陪着一个快要死的人,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去投奔新主子。在这半死不活的元武帝面前耗时间,那是脑子有病的人!
帝寰宫里死气沉沉一片,迷漫着一股子血腥气,窗户紧闭,昏昏暗暗。
元武帝现在后悔不已,后悔不该封段奕为摄政王。
一口闷气堵在心里头,他气得恨不得提刀杀人,但这也只是想想,因为他根本动不了。
他吞咽下了一口怨气,哑着嗓子喊道,“来……来人,给朕一杯水……”
但没人理他。内殿中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有缓缓的脚步声走来,停在他的附近。
元武帝慢慢地睁开干涩的双眼。只见他的床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着一身紫色的披风,正目不转眼的看着他。
女子的肌肤极白,更显得一双秋水眸亮如墨宝石,小巧鼻子下的唇色不艳,是淡粉色,如那天他从树上摘下给她吃的蜜桃的颜色。唇瓣紧紧的抿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雅……,是你吗?”
他眨了眨眼,仿佛又看到那个二十多年前的明艳女子,他的目光忽然一亮,眸色也柔和起来。他动了动身子,想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看清来人。但因为少了一只胳膊,身上又很疼,他根本动不了。
“段元醇!”云曦怒道,“这幅画,你是从哪里而来?”
元武帝眨了眼,回过神来,“是你?你,谢家的丫头?段奕的王妃?”
“对,是我!我问你,元康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你是不是派人去了梁国北地的黑水岭?杀了谢宏,杀了端木雅?抢了这幅画?”
云曦的手在颤抖,床上那个血肉模糊的恶贼,她恨不得将他跺成肉碎!
“你……你说什么?小雅……是那天去的?”元武帝偏头看她。
“没错!”云曦的唇角哆嗦着,两眼血红,“我娘身上被人砍了无数刀,血水染红了一条小水沟!我爹的脖子上插着一只双头蛇的短箭气绝而亡!他们的死,都是拜你所赐!我娘当时喊了一句,‘你还不死心么?你到底想怎样?谢宏死,我也不活!’”
元武帝的神色暗下来,“朕……没有派人……杀你娘,朕只是想拿到这幅画留个念想……你娘是被……南诏人杀的……,你娘死,朕在当年就派人……灭了南诏……,朕……替你娘报了仇……”
“我不感恩!”云曦冷笑,“但你的人却杀了我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你……你爹的死,是个意外,当时还有人在追杀……。那个人是……”元武帝忽然眯着眼看向云曦,“你找……大医来给朕看伤口,再将暗龙卫的暗豹找来,朕会告诉你那个……那个人是谁……”
“呵呵,段元醇!我不会帮你叫太医,而且,你说的暗豹,已被我哥杀了!而且,我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要你告诉!我此时来,是告诉你,九月初七日,是你驾崩的日子!”
九月初七?今天?元武帝吓得脸色惨白,大声怒道,“你敢弑君?”
“杀你,我会觉得手脏!”云曦扬唇冷笑,“来人!”
“小主,属下在!”白虎与青龙从门口闪身走进来。
云曦看向床上,冷眸眯起,“皇上驾崩了,敛尸!”
“是!小主!”
“不,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啊……”
“呱噪!”青龙不耐烦的伸手一拍,元武帝便喊不来了,只拿一双浑浊的老眼瞪着面前的几人。
白虎冷笑,“当初做恶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这是你自找的!” 白虎与他将元武帝从床上拖了下来,抬着便往殿往外走。
等到了外殿,更让他惊骇。殿中的正堂上,正摆着一幅棺木。白虎与青龙将元武帝抬起来就扔了进去。元武帝还没喘上一口气,棺木中又落下一人,正砸到他的身上,他痛得差点晕过去。
定睛一看,原来是刘皇后。刘皇后的两打腿已被人砍断了,下半身血肉模糊,她也被人封了哑穴,看到元武帝,便想起云曦要她殉葬的话,吓得拿身子不停的撞棺木。
带着刘皇后而来的,正是林素衣与苍离。二人后面跟着朱雀。林素衣朝棺木里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朝云曦点了点头,“多谢你帮我处置了仇人!”
云曦微微一笑,“这二人,也是我的仇人。所以,不必道谢。何况,你当年救过王爷,所以,我算是替我相公还你恩情了。”
林素衣两眼微眯看着云曦,这个小丫头倒是恩怨分明。也分外的精明,居然用了这一出将计就计,将元武帝制服了,还制得没有后患,心思不可谓不缜密。也难怪自家的傻弟弟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苍离拉起林素衣的手,道,“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那两人,时日不会多。”
林素衣点了点头,同苍离转身朝殿外走去。
。
云曦走到棺木边上,冲里面的两人微微一笑,“皇上,皇后娘娘,你们生同衾死同穴,也算是我成全你们!来世也做一对鸳鸯吧,别去打扰他人!拆散他的姻缘。”
两人盯着云曦,恨不得将她掐死。云曦却是笑莹莹的走开了。
她的身后,巨大的棺里,响起了阵阵咚咚声,在这空寂的帝寰宫大殿里,显得格外渗人。殿门口,有一人说道,“朱雀,他们太闹了,让他们安静一点。”
云曦朝那人看去,却见段奕正缓缓地走来。
“是,王爷!”朱雀找来一根扫把,来到棺木边上,朝里面的两人一人拍了一下,两人便不动了,只拿眼死死的盯着朱雀。
段奕修长的身影,只片刻便到了云曦的面前。他微微拧眉,温声说道,“怎么来到这里?这里晦气重,跟我回王府。”
云曦扬眉一笑,“有两人,活得太久了,我爹我娘托梦给我,说他们睡得不踏实,想让这两人早点到黄泉下,去给他们赔礼道歉!”
棺木里,元武帝与刘皇后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段奕走到棺柩边,朝里看去,微微一笑,“皇兄,皇嫂,本王看过你们的皇陵,修建得十分壮丽,十日后,你们就可以永久入住了,黄泉之路,好走不送!”
云曦的眸中戾芒一闪,“来人,盖棺!”
“是!”朱雀与青龙白虎三人将盖子盖死,又抡起大捶子将棺木给钉牢了。
而棺木里,元武帝与刘皇后两人看着眼前的光亮忽然消失,吓得只有拼命呼气出气,动不了,也出不了声。心中咒骂着外面的人,但,谁又理会他们?
不作恶,又怎会有这样被活埋的下场?
……
次日,宫中便设起了灵堂,举国开始为时一年的国丧。元武帝与刘皇后还有红萼三人的棺柩全停在庆福宫里。
整座皇宫随处都可见白色的素稿,京城中的各大臣子家的府邸,也都是挂起了素白的灯笼。云曦与段奕带着段瑞,坐着马车又往皇宫而来。
段瑞身为唯一的皇子,坐在灵着最前方守灵哭丧。小家伙眨着黑葡萄一般的大
追夫记(一)()
永宁街,是梁国京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街上最华丽的府邸便是天香府,今天又办起了喜事。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这座府邸里,年年都会办一次喜事。
城中不管哪家办喜事,百姓们都会好奇的前往观上一观,猜一猜新郎或是新娘是谁家的,家世如何,相貌如何,彩礼几抬。
可是唯有这一家,大家得到办喜事的消息后,没有半丝儿的好奇,就像是前往酒楼里吃酒一般,带上贺礼约上几个老友就去了。
有的人,甚至连好衣衫也懒得换了。
至于什么时候有迎亲队到,什么时候新郎新娘会拜堂,他们压根儿就懒得去管。
因为,人们也打听不来。
原因不为别的,只因这样的喜宴已经办了五次了,却一次也没有办成功,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天香府的女主人嫁了五次也没有将自己嫁出去,今年是她第六次出嫁。
按着往年的情形,女主人今年也一样嫁不出去吧?
不是什么天灾**阻了婚期,而是以新郎的次次逃婚而作罢。
一个执意不想娶,一个执意要嫁。
要是京城的其他女儿这般行事,早已被人笑掉大牙,可天香府的主人,谁敢笑?
除非是活腻了。
天香府的主人,只要是京城中人,从三岁小儿到**十岁的老者,没有一个不认识也没有一个不敢不认识和讨好的。
主人正是谢甜,人人敬畏她,是因为她的身份无上尊贵。
摄政王段奕的授业恩师。
摄政王妃谢云曦的堂姑姑。
谢家主母谢老夫人的堂侄女。
当今皇上座前,最宠信的一品女将军。
天下第一大帮,双龙帮赵胜的拜把子兄弟。
顾非墨大将军的酒友。
虽然身份尊贵着,但却没有嫁出去。
因为新郎的身份也不差,是当今摄政王的亲舅舅端木斐。
而且,两人婚事因为太过轰动,已使得城中的赌坊,每回到了谢甜大婚的这一天,就开赌局,专赌谢甜嫁不出去。
谢甜得知这件事,气得命赵胜带着银子跟人赌。满城人都押她嫁不出去,她偏押自己嫁得出去,当然,她是年年输银子。
这样一来,到了她出嫁的这一天,全京城的赌坊和赌徒们仿佛到了节日一般,个个欢天喜地的等着她下赌注。
其结果呢,当然是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唯有谢甜输得不停地从府里搬银子。
偏偏她还漫步在乎。
云曦和段奕,带着女儿坐着马车到了天香府,早有赵胜等人站在府门口相迎。
赵胜在两年前,已经回了京,将双龙寨更加的扩大了,成了天下第一帮派。
专收贫寒弟子入帮,教以武术。
成绩好的,直接举荐往顾非墨的西山军营里为官,是以,一时名声大噪。
长得更加圆润的赵胜,见到云曦马上笑着相迎,“老大,英儿姑娘呢?”
“你问我啊,我哪里知道,兴许,跟青峰约会去了?”云曦眨眨眼说道。
“什么?老大?你胳膊肘子朝外拐,怎么帮着外人?”赵胜要哭了,“我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