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白马战神-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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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松江。
这次前来大宋,不光为应林奎之约,临行前,柳生大名嘱咐他探听一位十五岁少女下落,有机会就把她一起带回,但千万注意别和陷空岛上的人交手。为此,柳生十清郎还特意赐下一根神木,让他傍身。
通过年龄、住处等方面的大概叙述,水野守田从林奎口中得知,那少女正是白玉糖。今天中午一行人在松江酒楼吃饭时意外撞见,由林府管家指认,他便一路尾随至陷空岛。
跟在两人身后走了一段路,水野守田摸了摸衣襟内贴身收好的“神木”,以及藏在衣服下的肋差(短刀),觉得大名有些小题大做,这座只有渔民农夫的安逸小岛,根本没大名形容的那么恐怖。
而且,即便有几个身手好的,水野守田自认不比他们差。自从七年前追随大名南征北讨,周围熊本、福冈、鹿儿岛一圈打下来,他手中太刀斩敌数以百计,区区几个没上过战场的渔民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于是,目送白玉糖、钱乙爱进入白府,水野守田不顾柳生十清郎的再三叮嘱,大摇大摆在陷空岛上遛起了弯。
…………
白家庄,井边
午后慵懒阳光晒在身上,闲得没事干的爷们在家里睡大觉,几位勤劳大妈则围聚井边,一边忙活一边唠嗑。
“翠花姐,瞧你这脸色红润的,看样子你家男人回来后,没少滋润你啊。”前阵子那位称呼“白大哥”的水桶腰大妈开起黄/腔。
“滋润个屁,老东西还没我有力气。折腾半天不痛不痒的,他倒先歇了,还不如老娘手指得劲。”翠花姐满脸嫌弃道。
“男人年纪大了,难免的,你得多给他弄点干货,补补身子。”另一位大妈加入黄/腔团。
“齐大妹子你是不知道。怎么没给他补?家里人参鹿鞭泡的酒,老东西天天喝,就特娘的不来火,我有什么办法。”
几个老娘们说着话,齐婶停下手中正在擦洗的白萝卜,朝不远处打扮怪异的陌生人看去:“这汉子来来回回走过不下三遍了吧?你们认识不?”
洗衣服的水桶腰大妈看了一眼,调笑道:“翠花街,他看起来挺有劲,要不你试试?”
“去你的,想男人就去找你白大哥!”“翠花姐”回嘴。
仨老娘们又斗开了嘴,谁都没把那陌生人当回事。
不久后,水野守田第四次路过井边,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放下手上事物。
“翠花姐”甩去手上水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看来老娘真得试他一试。”
水桶腰起身,齐婶神色不善,拎着根胳膊粗的白萝卜随后跟上。
…………
大约二十年前,扬州府发生过一件灭门惨案,城中李大户一家五十三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据当时扬州知府贾昌朝上交刑部的卷宗记录,那日丑时,打更更夫在李家不远处的井边遇到三个白花花的女人,脱了衣服清洗身上血迹。
其后,六扇门发下海捕文书无果,一直未曾找到更夫口中的那三个女人,刑部便将这宗悬案命名为——母夜叉。
第二十八章 三连响箭()
白家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东西不得高过庄里的屋顶,树高砍树,墙高拆院。
…………
水桶腰大妈姓周,庄里人都称呼她周婶,老公十年前死了,一直没再嫁。身边只有一个儿子,叫陈晋,在几位好姐妹帮助下,她勉强将儿子拉扯长大。
刚在洗萝卜的齐婶是三人里面年龄最小的,却最会来事,白家庄“情报部门”头头就是她男人——那个黑瘦老农。老农本名就姓农,平时喜欢在田埂间遛牛,顺便监视一下小包。
至于“翠花姐”,算是她们中间拿主意的,接济姐妹最为大方,当然,开起黄/腔也最为奔放。
三大妈快步赶上前头水野守田,开始查户口。
周婶扭着水桶腰绕到他身前:“这位爷面生的很啊,不知是哪里人士。”
“哟,这一膀子肉真壮实。”说着,旁边翠花姐便上起了手。
水野守田被堵住去路,见是俩娘们,又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不想多生事端,他侧身准备让开。
然后……
“咚!”白萝卜猛击后脑勺,水野守田翻着白眼倒地。
“你打晕他干什么?”没过足手瘾,“翠花姐”不豫问道。
水桶腰周大妈同样不解看向站在水野守田背后的齐婶。
齐婶收好“凶器”,指着他腰间衣服凸起:“这家伙身上藏刀,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敲晕了再说。”
“翠花姐”蹲地,掀开水野守田衣摆,自他腰间抽出肋差,说道:“藏着兵刃在白家庄鬼鬼祟祟,还真特娘的没安好心。齐妹子,把他搬你家,让你男人看看这家伙是哪条道上的。”
可怜杀敌数以百计的水野守田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便让陷空岛大妈一萝卜敲晕,死猪一样被拖回家中……
…………
下午太阳高挂,老农正躺院里藤架下小憩。
门口传来动静,老农起身,见自家婆娘拖了一汉子回来,问道:“这杀人越货的买卖你不早十几年前就不干了吗?怎么,撞见肥羊了?”
“死老头子尽瞎说,咱是正紧妇道人家,什么时候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了?”说着,齐婶熟练拽住两腿,与另外两位大妈合力将“尸体”抬过门坎,搬进院子。
老农撇撇嘴,明智放弃争辩。
上了年纪的“翠花姐”抬手擦汗,而后递上肋差,指着地上“尸体”道:“老农,看看这家伙什么来路。刀是从他身上摸来的。”
老农拿过:“咦?东瀛刀?”
恰好这时,地上水野守田转醒,转动眼珠扫了一圈围在他身边三大妈一老头的奇怪组合,接着看到老农手上肋差,很快想起自己昏迷前的经过。
心知不妙,他翻身爬起,在老农以及三位大妈目瞪口呆注视下,弯腰蹬腿,卯足了劲往院墙一头撞去。
眼看脑壳即将与坚硬墙面接触,四人同时闭眼皱眉侧头,习惯性脑补脑浆四溅的场景。
然而印象当中熟悉的脑壳碎裂声并未等来,四人疑惑睁眼,汉子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断成两截的小树枝。
一阵风吹过,藤架上稍稍泛黄的藤叶“莎莎”抖动。齐婶愣神问道:“人呢?”
另外两大妈摇头表示不知。
但是有一个人知道,老农死也不会忘记十年前,他的六个兄弟是怎么倒在东瀛浪人刀下的。同样在临死前一刻就地消失,同样留下断成两截的奇怪树枝,如出一辙的场景,唤醒了他压抑整整十年的复仇杀心!
一句话没多说,老农转头冲向堂屋,速度比刚要“自尽”的汉子快上许多,齐婶抓都抓不住。
两个呼吸的功夫,他返回小院,点燃手中箭头位置的引线,张弓射向天空。
“BOOM……BOOM……BOOM”一连三声巨响在白家庄上方炸开。
“生死攸关,三连响箭”这是陷空岛老一辈人才知道事情,这件事情他们从来不和小辈说。
小一辈中能打的很多,不少小子十几岁就了达到了父辈们苦练四五十年不曾企及的境界,当然,小子们的境界都是老头们拿银子砸出来的。
年轻人固然能打,可他们之中真正见过血的人不多。在白家庄,杀个把人就跟杀鸡没啥区别,算不得见血。呵呵,母夜叉三姐妹里面随便挑个出来,就能让朝廷通缉追捕的杀人狂魔汗颜……
一旦在陷空岛发射三连响箭,就意味着事情非常严重,从效率角度来讲,身手还没完全退化的老家伙们配合惯了,有条不紊地砍起人来要利索的多。
而从白家庄整体利益角度出发,假如真的棘手,也该是他们这群老家伙先去送死,用血铺平了路,再让自家儿子过来收割。
因此,关于“三连响箭”,没必要和小子们说。
今天上午白府那一声巨响,和三连响箭何其相似,老头们吃不准,才派自家小子前去查看情况。
现在,白家庄上方三声连响,老东西们听得真真切切。
老农射出响箭,由于忌惮十年前东瀛浪人的神出鬼没,他朝还在傻乎乎眨眼的儿子海蛋命令道:“不许乱跑,在家看着你娘。她少跟头发,老子回来活剐了你!”
接着便跳上屋顶。
隔壁木匠老王头从低矮围墙探头,看见地上小树枝,回头夺过小王手里的刨子,一脚将他踢进屋去,从外反锁,跳上屋顶。
庄子最东边的白大毛提着柴刀跳上屋顶。
离白大毛家不远处,庄子外围小河边,李药师扔掉鱼竿,跑回家拿起针灸袋,跳上屋顶。
就连一点武功不会的鬼三,也扛着一把三眼火铳,借梯子爬上屋顶。
片刻,老一辈中只要还能打的,通通上了屋顶,朝响箭发射处看去。
白家庄三百多间屋子房顶大半都站了人。老农见差不多到齐,没上屋顶的不是死得早,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便用四肢打起了联络旗语。
“怎么回事?老农什么意思?一会要大伙往东追赶,一会又要守住四座石桥。”众人看完“四肢旗语”,一齐困惑。这时候多年默契发挥了作用,庄子外围的分别跑向四座石桥,内部众人则陆陆续续往东赶去。
白方坚仗着【解脱境】的狂猛力量,几个起落纵跃至老农面前,问清情况后,白老头当时眼睛就红了,深吸一口气,朝天吼道:“十年血仇!!!
守死石桥,任何人不准通过!!!
彦虎,带上你【生死境】的兄弟,上屋顶随时支援!其余小一辈的,都给老子待在家里,不许出门!!!”
白方坚的洪亮嗓门震得脚下瓦片直颤,但却清晰传入白家庄每一个人的耳朵。
而听到白老头的奇怪命令,尤其是“十年血仇”四个字,白玉糖随即也红了眼,疯了似的往外跑去。
管家福伯适时飘至……
第二十九章 失望()
白方坚的反常命令传到小一辈耳中,心里皆自升起不服气的情绪。
凭他们这五十几人的身手,一路往北杀进开封皇城都不是问题,为什么现在陷空岛出了事,反倒不让他们出手?
此时,代表年轻一辈最高战力,陷空岛五鼠中的白彦虎、海蛋以及另外两人站上了位于白家庄中央,白府的房顶,准备看情况随时支援。
郑七在县衙当班,暂时没回来。
白府小院内
白玉糖疯了一样往外跑去,管家福伯适时出现,拦在门口。
“福伯,让开!我要为我娘报仇!!!”白玉糖声音凄厉道。
白福还是那万年不变的一脸平和:“不是不让你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抓到那人,福伯就带你……”
“等抓到就来不及了!我爹、我哥一定忍不住把他一刀砍了!”白玉糖激动打断。
福伯笑着摇头:“放心吧,一刀毙命这种好事轮不到他,十年之恨,不千刀万剐怎么对得起你死去娘亲?”
白玉糖还想争辩,一道尖锐哨声从庄子南边响起。
白福:“这么快就抓到了?怎么在南边?”
十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东瀛浪人被杀“死”后,都会往东闪现,最后白家庄付出七、八条人命的惨痛代价,却还是让他逃到陷空岛最东侧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