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歌-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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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衷心地佩服你们的那位佛朗哥团长。”
说着,瓦西里佐洛塔连科上校又将一碗酒下了肚。
“上校麾下士兵的英勇顽强也让佛朗哥团长交口称赞。”彻辰恭维道。
瓦西里佐洛塔连科上校一听这话浑身舒坦,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比吃了什么蜜都甜。
接着,瓦西里佐洛塔连科上校又说起了雅科夫。他告诉彻辰,自己早就看那个家伙不顺眼了,今次彻辰去普斯科夫,一定要将雅科夫那家伙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何止是他妈都不认识,我要叫他下地狱连撒旦都认不出来。”彻辰心说道。
第二天的一早,彻辰告别了瓦西里佐洛塔连科上校,他穿戴上哥萨克的制服,然后带着叶利谢伊以及那五十名哥萨克水兵,朝着普斯科夫进发。
原本的,瓦西里佐洛塔连科还要位每位哥萨克水兵配备一匹马,可是彻辰谢绝了并只要了几匹驮马——他现在假扮的身份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哥萨克的连长。而众所周知,乌克兰的哥萨克主要是步兵。一队全骑的哥萨克连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配备的。这样的队伍出现在沙皇俄国的领土上,极其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时值九月,青草仍然长得极为的茂盛,草原上一派生机盎然地景象。
清晨,和风吹拂着芳草,带起一波的绿浪夹杂着黄浪。彻辰带着这队哥萨克步兵,就像在海面上拨浪前进。
不时的,他们能听到萧萧的野马的叫声、嗷嗷的鹤唳、以及大雁拍打翅膀地声音。
有一次的,他们竟和一队野马群相遇了。这些草原上的生灵如疾风骤雨般地奔驰而来,眼见着它们的腹部擦着青草迅速地逼近,可一与彻辰的人马照面,野马们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齐齐地钉在了地上,成半圆形站立。
领头的头马鬃毛随风飘动,它的大鼻子随着呼吸翕张着,一双惊奇的大眼睛凝望着彻辰。
“真是一匹千里良驹!”彻辰看着它那矫健的外形、油亮如锦缎的皮肤,不由大声的出口赞道。
这一声称赞似乎吓到了这矫健的生灵。
刹那之间,头马调转了马头,朝着左翼疾驰而去。而其他都野马也紧随其后。
彻辰此时竟不知为何来了兴致,他挥鞭抽了自己胯下的坐骑一下,那坐骑扬起前蹄,接着朝着野马群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我们也快追!”叶利谢伊见彻辰一骑当先,敢忙朝麾下的哥萨克命令道。
这群野蛮而又精悍的哥萨克早就对野马虎视眈眈了,他们闻言呼喝着,也不管两条腿如何跑过四条腿,一个个还边跑边开枪惊吓野马。
那头马虽然矫健,可毕竟不能和受过训练的军马相提并论,不多时便被彻辰追了上。
彻辰慢慢地操纵坐骑靠近头马,他瞅准一个机会迅速地跳到了头马的马背上。
那头马骤然一惊。它使劲地甩着脖子,扑腾着背脊,试图把彻辰摔下来,可彻辰紧紧地抱住了马脖子。
头马挣脱不得,它竟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弯,朝着身后的哥萨克跑了回去。
这下野马群们可落入了包围圈。哥萨克们将野马团团围住,他们几人一组朝一匹野马冲去,抱脖子、爬马背。
彻辰胯下的头马是挣扎的最激烈的。彻辰被颠的七荤八素,几次的,彻辰差点差点就摔了下来。可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马的鬃毛,强撑着控住头马。
渐渐的,头马累了,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挣扎的频率也不如之前了。
彻辰试着放开了紧紧抓住的鬃毛,他的手在头马的脖颈上温柔的摩挲着。
这是彻辰在克里米亚的时候,从鞑靼牧人那里学来的招数。
果然的,头马渐渐地安静地下来,似乎不那么抗拒彻辰了。
到了这时,彻辰跳下了马。他取过一袋燕麦捧在手中,然后递到头马的嘴边。
头马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
那些哥萨克们见彻辰小小年纪竟如此精通驭马之术,一个个都大声叫起好来。
正午时分,一行人简单地吃了饭便又继续赶路。
彻辰留下了头马和其中的两匹,而把其它的野马放归了草原。
队伍继续前进。
到了第十天的正午,他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林带,就远远地看见那散落在山丘和平原之上的点点风磨。
“叶利谢伊,我们这是到哪了?”彻辰问道。
叶利谢伊张望了下,他又拿出地图对照,然后告诉彻辰,这已经是洛克尼亚了。再往前差不多走两天,就是普斯科夫。
彻辰点了点头,他对哥萨克们喊道:“各位,都打起精神来,等到了普斯科夫,我请你们喝伏特加。”
再也没有比伏特加更能振奋人心的了,队伍内的哥萨克们齐齐发出一声欢呼。
第678章 前进普斯科夫二()
队伍再向前一点,彻辰看到了风磨旁的茅舍。一路的马蹄嘚嘚声以及哥萨克们放肆大声地说话,让这里的村民们惊骇不已。
一些胆大的村民跑出来看热闹,他们或许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奇装异服的哥萨克,一个个呆呆地望着,然后不住地在胸口画着十字:“上帝保佑!是魔鬼来了?不是魔鬼吧!是波兰人吗?不是波兰人吧。”
听到村民们猜来猜去,哥萨克大喊道:“老妈妈们(老爹们),不要害怕,我们是哥萨克。”
在一座庄园前,队伍停下了脚步。太阳已渐渐落山了,彻辰决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
“喂?有人吗,谁在那儿,来个说话的。”彻辰高喊道。
怕里面的人听不懂,叶利谢伊又用俄语喊了一遍。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来的是什么人?”
“过路的,希望在这里歇个脚。”
彻辰说着将一袋塔勒扔了上去。
钱袋子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人权衡了下利弊后,他知道,哪怕自己想拒绝,面对这数百哥萨克那也无异于螳臂当车。终于,庄园的主人命令仆役打开了门。
出来迎接彻辰他们的是一个半秃头的老爵爷。不过在这乡下,所谓的贵族也与农民没有丝毫的不同。这位老爵爷翻来覆去就会说这么几句:
“各位尊贵的客人,欢迎你们的到来。我非常高兴见到各位,感谢各位的恩典,你们的到来让寒舍添了光。请各位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我代表家里的所有人向各位好心的人鞠躬致敬。”
这一副笨拙的样子别说彻辰和叶利谢伊,就连那些哥萨克们也笑出了声。几名哥萨克还故意按照哥萨克的习惯向这位老爵爷行哥萨克的鞠躬礼,并将头都低到腰带上。
那老爵爷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彻辰驱散了那几个闹事的哥萨克,他和声说道:“老爷爷,我们只十几人住在你这,其他人会去村子里其他人家家借宿,不会劝麻烦你的。”
老爵爷听彻辰这么说,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欢畅地说道:“那快请进吧,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乡下人虽然穷,面包和盐还是有的。”
彻辰和叶利谢伊带着十名哥萨克水兵进了庄园。几名庄园内的仆役赶忙过来将各位的马牵进了马厩内。在庄园正屋的门口,几条大狗一见陌生人就狂吠了起来。那在前面引领的老爵爷一脚就将大狗踢到了一旁。
“快请,快请。”老爵爷打开了门。
屋内的环境也是仄陋的,在前厅的房梁上挂着许许多多的香肠和腌制的火腿,使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老爵爷,据他自称叫布韦加。这位爵爷进屋后拿起一根铁签,将一个范围内的火腿和香肠清理了开,为客人们整出一块空间来。
接着,庄园内的仆役拿上来一盆盆的列巴和粗酒以及蘑菇汤。
彻辰以前没有吃过列巴。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感觉磕的牙齿生疼。
“团长,列巴要沾着蘑菇汤吃。”叶利谢伊小声提醒道。
说完,叶利谢伊还亲自做起了示范。他用短刀割下一小块列巴,然后放进了蘑菇汤里。不一会,列巴就软化了。
饭桌上是最容易产生和联络感情的。布韦加爵爷也看出了彻辰他们不是难说话的人,渐渐地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老爵爷开始炫耀起自己的家世来。
据他所说,他的家族是一个以“三文鱼”作纹章的古老王公世家,源出留里克王公。而他这一支后来又有两个分枝,其中一支定居在了诺夫哥罗德,另外一支,也就是自己这一支的祖先定居在了洛克尼亚。自己的祖先虽然没有诺夫哥罗德的亲戚富裕,可以说很贫穷,可却非常的有骨气,不愿去投靠富亲戚仰人鼻息。布韦加的父亲于是投奔了俄国将军谢因,并且参加了斯摩棱斯克战争。虽然这场战争以沙皇俄国的失败而告终,可因为战斗中立下战功,自己的父亲还是在战后获封了洛克尼亚的这一处庄园。于是一家人齐心协力照顾着家族的地产、经营领地,总算有了中产之资。布韦加的父亲死后,布韦加继承了爵位和庄园。他有一儿二女,两个女儿被他分别嫁给了邻村的贵族,而那个儿子,布韦加爵爷则将他送到了诺夫哥罗德去,让他在那里接受教育,学习贵族的规范。所以现在,庄园里只有他一个人。
彻辰假装认真地听着,待老爵爷讲完自己家族的光荣历史,彻辰才貌似不经意地问起,最近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的事情。
彻辰这么问也是希望知道,雅科夫是否如自己猜测的那般,在想方设法地阻止和截杀自己。
小地方的新鲜事本来就少,布韦加爵爷苦思冥想了很久,才想起一件可以算是新鲜事的事情来。
“说起来倒是有一件事情。”老爵爷说道:“两个多月前,也可能是一个半多月前,从普斯科夫来了位官老爷,他要求我们如果有波兰人来借宿或者见过,第一时间通报附近的巡逻队和哨卡。”
这时候一名叫西蒙的哥萨克抬起了头,他醉醺醺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失口道:“布韦加老爹,我们就是波兰人。”
这话让布韦加爵爷闻言一愣。
还好叶利谢伊反应快。他马上用标准的俄语接口道:“西蒙的意思是说你看我们像吗?”
一句肯定句就这么被叶利谢伊变成了反问句。
布韦加爵爷果然误以为西蒙是在开玩笑了,他笑着说道:“当然不像,你们要装波兰人好歹得把头上的发型变一变。”
万幸西蒙的失口就这么被掩盖了过去。
接着,布韦加爵爷接下去刚才的话题,他说道:“开始的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询问是否有波兰人来借宿,并且哨卡也查的很严。不过这几天慢慢松懈了。”
听了布韦加爵爷的讲述,彻辰有些猜到了,这事情肯定与雅科夫有关。看来自己的小心和乔装打扮并不是多余的。他果然想阻止自己去普斯科夫。
“这里去普斯科夫的哨卡还多吗?”彻辰问道。
布韦加爵爷想了想,然后用手指一个个算数道:“总还有七八个吧。”
随着晚餐的结束,喝多了酒的哥萨克们开始在客厅里跳起了舞。同样喝高又颇有雅兴布韦加爵爷从村子里叫来了会弹奏巴拉莱卡琴和敲手鼓的人。伴随着琴声和鼓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