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羽、张飞回首往事,筚路蓝缕,又见兄长情之所至痛哭流涕,不禁深受感染,竟热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在尚能克制,这才没有流出泪来。
兄弟三人一时静默无言,也不知道就这样待了多久,还是刘备率先打破了寂静,了几句安慰的话语,随后跨上战驹,率领着关、张二人,即匆匆的往城中赶去。
先不表刘备等三人是如何回到的平原郡城,且翌日一早,正在会见臧洪的袁朗,此时此刻,他面对主动前来请见的心仪之能臣,居然激动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场话了。
“咳,子源兄,您主动约见我家主公,是不是已经拿定主意了?我主公胸怀四海,子源兄如果能答应留下,自然会备受重用,也不会埋没了您一身的才学!”
还好甄俨在旁见事快,立即直入主题的开口问道。
显然,臧洪对于今天的见面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只听他缓缓而道:“子源不才,蒙袁将军器重,不胜感激。然,在某是否答应留下来之前,某有三问,想请教将军,还请实言相告!”
袁朗抿了一口香茗,心中虽然窃喜,可仍面不改色的道:“先生请问!”
臧洪从座位上起身,对着袁朗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缓缓问道:“洪深受我主大恩,如今我主受难,洪岂敢转投他人。然,天道无常,人有尽力,洪不忍见我主受难,故,愿以一己之力报效新主而换旧主安康,却不知,将军如何搭救我主与危难之间?此乃洪之第一问也!”
这个问题,袁朗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这也是他能否留得住臧洪的最根本也是最直接的原因,所以他不得不早就在心中拟定好了辞。
袁朗没有话,而是将案桌上的一封信件递给了一旁站着的甄俨,随后甄俨会意之后将之转交到了臧洪的手中,再也不一字。
臧洪知道袁朗此举大有深意,于是也不避嫌的拆开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唏!”
看完信件的全部之后,臧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袁朗给他看的这封信件居然是新任兖州牧的曹操给袁朗写的亲笔书信,而且其字里行间多有爱慕、结交之字眼,如此看来,这自己岂不是撞到了枪口上,要被袁朗拿下送去兖州,卖曹操一个人情了不成。
可后来想想,臧洪却笑了出来,只听其大笑道:“哈哈,哈哈……”
袁朗略带吃惊的问道:“先生为何大笑,你可知本帅此刻如果押您去兖州,曹操会如何谢本帅吗?”
臧洪止住了笑声,很坚定的回道:“将军,您不会这么干!”
“奥,先生何以如此笃定?”
袁朗顿时来了兴趣,按理如今的曹操主动跟自己结好,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抱住了这个大腿,那以后自然是狐假虎威,牛逼的不行,一般情形下,将对曹操有害之人送去给对方,对方绝对不会薄待自己,甚至能增加彼此之间的信任度,这是最常规的做法,也是获益最多的做法,按理但凡有点常识,就必定会这么干。
可是现在臧洪一口咬定袁朗不会这么做,看来他一定是看到了其背后鲜为人知的理由。
而臧洪非是庸才,他淡定思考之后便肯定了袁朗不会将他送出去献媚,而且他这时也出了几点他所分析的原因,只听他分析着道:“曹操虽得兖州,但不服者甚多,此刻他应接不暇,自然希望与将军您交好,可是一旦其羽翼,內患消除,试问近在咫尺的冀州沃土,他如何会不动心,所以,曹操的示好只是一时的,将军您独具慧眼,自然会看清这一点,您绝对不会做此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不知道在下分析的对不对?”
袁朗没有立即表态对与错,只听他故意道:“先生可曾想过,在下将您送出能与其结一时之好便是一时之便利,对此,本帅,好像并无吃亏!”
臧洪回道:“将军如果是此目光短浅之人,那便请立即绑了在下送回兖州去吧!”
完这话臧洪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态势,好像随时等着袁朗派人来绑他。
可是袁朗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只听他大笑笑道:“哈哈,先生莫急,先才乃是本帅与先生开的玩笑!如今我常山郡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先生大才,本帅喜欢还来不及,如何做着自毁阵脚的事情出来……至于给先生看这封曹操的亲笔书信,乃是借此告诉先生,如今的曹孟德阵脚不稳,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本帅的,先生问我如何搭救您的旧主,很简单,只要本帅写一封言辞凿凿的回信,痛斥其私禁朝廷之臣的行径,其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定不敢加害汝之主也!待风声一过,本帅再写封示好的信件做个和事佬,想必定能救出汝主也!”
臧洪闻言,虽然觉得此方法还有待商榷的地方,可是如今看来袁朗的话语权肯定要比他要强的多,曹操就算暂时不放人,恐怕也不敢残害无辜激起各路诸侯众怒的,现在想想,此方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第164章:偷腥的猫1()
这不,袁朗自从在酒宴上喝的醉呼呼被甄俨派人送回来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将自己的妹妹叫来服侍呢,而允儿本是打算直接回甄家的,可是甄姜死活不依,硬是将她也拉了来,没想到这一待就已经到了下半夜,足足在此等了两个时辰了。
“好妹妹,你可别走我一人留下,多有不便!”
甄姜回首对允儿温情的说道求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允儿掩面一笑,笑着说道,“姜姐姐,你可是未来的郡守夫人,难道还有谁比你留下更合适的么!”
甄姜闻言面颊生热,害羞的回道:“一日未举行仪式便一日不是,姜儿可不敢僭越的!”
看着一本正经的甄姜,允儿起身走到其身边,抚着她的肩轻声说道:“笨姐姐,万事俱备,何重这一俗礼,依允儿之见,今夜良辰便是俨哥哥给你们制造的最佳机会,姜姐姐何故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姜儿惊闻此言不由吓得站起身来,她并非情事未开之辈,当然知道允儿的言下之意,可是如果自己如此不守贞洁,袁朗那里会不会轻贱了自己。
“不,不,姜儿还是不能这样!”
甄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种想法与她的家教大相径庭,也大大违背她的初心,这是无能如何都不能去想,更不能去做的。
“哎呀,姐姐,你太……”
允儿气得一坐在了隔壁的座椅上,她是真心为甄姜考虑,虽然她这位姐姐与袁朗有婚约在手,可是天女张宁那边的不定因素实在太多,万一这位大夫人临时改变了给袁朗再娶的主意,那甄姜岂不是要糟。
与其风险那么大,那倒不如趁早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木既已成舟,袁朗想赖账也还是不行。
可是甄姜偏偏是个家风极其严厉的大家闺秀,就算其兄长甄俨故意给其制造良机,可是这对甄姜而言太不可思议的做法,她实在不敢恭维。
而此时甄俨又不好与自己的妹妹直言,虽然甄俨有心安排,但是他一样备受家风的约束,如果明着做出这种安排妹妹侍寝的事情出来,不仅家母放不过他,就连外人也一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甚至更有甚者,会因此说他甄俨攀附权贵等等。
所以,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允儿对于这前因后果看的是相当的透彻,她本以为甄姜会抓住这么一个机会,可是如今看来,就算是自己旁敲侧击了多次,对方还是一副自守本分的态度,真的是急死她了。
要是袁朗此刻清醒点就好了,以允儿对男子长久以来的看法,这世上就没有不爱美色的男子,如今机会在面前,袁朗肯定不会放过。
可是这位郡守大人,从被人送到榻上就一直醉死了过去,现在更是轻鼾四起,不知道他可知道他今晚竟错过了一场美事。
“算了,算了,姐姐既然决定了,那允儿也无话可说!”允儿看到甄姜一脸的愁容,终于还是妥协了下来,她拉着甄姜有些发冷的小手,安慰的说道,“姐姐在这照顾好一会儿了,允儿看,姐姐还是先去外面的榻上小憩一会儿吧,这里先由妹妹代劳吧!”
甄姜还想说什么,可无奈眼皮开始打架,眼睛也干涩的不行,只能服帖的回道:“那妹妹你就辛苦一下吧,姐姐去外面眯一小会儿,等会儿来换你!”
允儿点了点头,这本是她的提议,她也自然乐意接受。
送甄姜出去休息后,允儿便回到了袁朗的寝室,这里烛台均点了起来,她感觉有些刺目,于是悉数熄灭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了三盏。
袁朗熟睡的卧榻旁是刚才甄姜做的圆凳,允儿此刻坐在这里,居然可以如此近的看见袁朗,不时有点不自然了起来。
自己面前熟睡的这个男人,剑眉丹凤眼,皮肤算不上白皙,却是代表着活力的浅棕色,鼻腔一呼一吸间,伴随着胸口的起伏甚是有规律,那强而有力的大手不知道在虚空抓着什么,看来是在做梦了吧。
允儿看着看着竟看入了迷,她略有困倦的将螓首侧放在了袁朗的枕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离自己如此近的男子。
“这就是胡渣?”
允儿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掌心触碰了两次袁朗的下颚,这是她们女子与生所不具备的,她一直都很好奇,今天有机会得偿所愿,居然调皮的像个三岁的小孩。
“呀!居然,还流口水!”
允儿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袁朗,他居然在熟睡中还留着口水其又惊奇又感觉好笑。
允儿拿出自己的手巾给袁朗将口水给擦拭干净了,随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一样,竟然将自己的薄唇凑了过去。
“不,不行,他可是姜姐姐的夫君,我怎么能这样?”允儿吓得往后一缩,刚才袁朗那性/感的双唇如花朵吸引蜜蜂一样,竟让允儿鬼使神差的想要一亲下去,可是顿时的惊醒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对自己最好的姐姐的夫君有此歪心思。
允儿的心被挠的直痒痒,她自己何尝不是被万年公主赏赐给面前这个男人的,虽然至今还没给自己一个名分,可是在自己的内心,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呢。
“姐姐啊,姐姐,你们一日未举行仪式便一日不是夫妻,允儿何尝不深爱着他,如今……嗨,这里没有他人,我亲一下便了却了心愿,以后断不会再有它想,姐姐,你便权当是妹妹的一点小心思吧!”
想到这里,允儿不再有顾虑,她慢慢的向袁朗的脸蛋上靠近,距离越近,她越是感到有所不适,当目标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居然浑身颤抖,好似这初吻是如此的不易。
允儿闭上了眼睛,她不管不顾的往前一凑,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游遍全身。难道这就是初吻的感觉嘛。
允儿睁开眼睛,她坐直了身子,脸上顿时一阵绯红,好似心中瞬间燃起了一轮初生的朝阳,暖极了。
这种感觉甚是奇妙,而且好像极易上瘾,允儿心跳加速,好似要蹦出来一样。
“不,不,……”
允儿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仍旧情不自禁的再一次弯着腰身靠了过去,自己的薄唇一旦贴上袁朗的双唇,她竟令人无地自容的吮吸了起来。
“我,我是怎么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