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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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
袁朗下得马来,直接引领那“贼首”以及几员随从部曲进了中军大帐,也就是袁朗休息的地方。
“呀,将军……这位是?”
门幔一撩,顿时把冲出来看情形的允儿吓了一跳,好在袁朗在场,所以允儿面色突变之后,瞬间平静了下来。
袁朗见允儿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客人,便无从介绍的说道:“这位好汉姓名藏的紧,本帅惭愧,到现在也探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允儿诧异的看着他们,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心的说道:“姓名都是给人叫的,这位好汉不肯透露姓名,那只能是两种情况?”
袁朗刚想制止,却没想到那“贼首”饶有兴趣的反问道:“哪两种情况?”
允儿看了一眼袁朗,见对方不仅没了阻拦之色,而且大有催促的意思,于是便壮起胆子说道:“不是姓名叫起来拗口不已,便是惹了天大的祸事不敢明言,不然哪有不能说的姓名!”
袁朗本以为对方会不快,可是没想到对方不仅毫无不快之色,反而欣赏性的看着允儿,接着问道:“那夫人以为某是属于哪种情况?”
“夫人?”允儿面颊顿生红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误解成了袁朗的内室,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高兴,不过这种表情在允儿脸上只是稍纵即逝,袁朗能如此礼遇此人,说明此人深受袁朗的器重,自己如果对答得让对方满意,说不准还能帮袁朗一把。
想到这前后的利害关系,允儿正色道:“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名传千里,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着干几件轰轰烈烈的壮举而远播自己的名声,奴家观将军亦不能免俗吧,所以奴家私以为将军乃是前者,应当是名姓拗口,故而不愿明言,不知道奴家猜测的可对么?”
“哈哈,有意思!”那“贼首”听允儿之言不怒反喜,接而说道,“慈某的姓名却也并非拗口,不说,只是多有不便。夫人既然如此疑虑,想必袁将军也是如此,那在下再不明言,岂不是过于矫情了!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复姓太史,单字慈,字子义,怎么,夫人可觉得拗口难听?”
“太,太史,太史慈!!!”
袁朗闻言大惊,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
第188章:太史子义()
“你,你真是太史慈,太史子义!?”
袁朗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故而再一次出言证实道。
太史慈对于袁朗的错愕神情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肯定的说道:“某正是太史慈,怎么,将军识得在下?”
“等到了,等到了,太好啦!”袁朗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个如同赵云般的武将突然空降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尚未遇见明主的名将,这如何不让袁朗激动。
袁朗无法自我控制的激动是有根据的,要知道,这个时代最缺的是人才,尤其是像太史慈这样的武将,更是乱世之中被赋予更多历史责任的存在。
太史慈,字子义,历史上评论他“弦无虚发”,是三国时期与黄忠并驾齐驱的神射手。其一生最大的功绩应当是协助小霸王公孙策平定江东诸郡,当然,这个时间段太史慈还未归降公孙家族,应当属于扬州刺使刘繇的部下。
可是刘繇不识英雄,太史慈在其麾下始终郁郁不得志,最终才被小霸王孙策钻了空子拉拢了过去,成就了其一生当中最辉煌的时刻。
那么太史慈此时来到了冀州所为何事呢,袁朗一边招呼太史慈就位坐下,一边努力的回忆历史上对这段时期太史慈的履历描写,他想着想着,还真就让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乎,他在兵卒端上来美酒佳肴之后,亲自给太史慈斟满了一樽,继而故作镇定的劝酒道:“今日贵客远来,诸位将领畅饮半日,今日之后,禁酒令恢复执行!来,子义,你远道而来,本帅敬你一樽满饮!”
太史慈对于袁朗的热情招待甚是宽慰,但是他略有迟疑的回道:“将军,某与您痛饮三百杯亦话下,然,某带来的那些个属下以及难民至今仍饿着肚子,如若将军兑现诺言,慈便请将军赐下干粮,以充饥!”
袁朗一拍脑壳,满心满意的答道:“若非子义提醒,本帅倒把这事忘记了!……来人啦,去火头军好生招待慈将军所带来的人,另外,用粮车装三百石粮食。待慈将军查收!”
“诺!”
进来以听命的兵卒,领命后自下去执行去了。
“多谢将军,慈借花献佛,以此尊美酒敬谢将军以及诸位!”
太史慈见袁朗遵守承诺兑现了诺言,故而大喜之下起身敬酒。
“得了天大的便宜,换谁谁不高兴!”
张燕的嘟囔声虽小,却被袁朗听在了耳朵里,这黑后至今仍未释怀,看来败在太史慈手下,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其实在袁朗心里,张燕此败并不委屈,如果以武力值满分是一百分来衡量的话,太史慈应当在九十分往上,而张燕只能在八十五分,外加上太史慈弓法娴熟,非一般的武将,张燕不识之下自然大大吃亏了,不过这种吃亏还好是发生在了并非敌对势力的战场上,要不是太史慈不想误伤张燕的性命,恐怕张燕的这种莽撞要送了他的性命呢。
这场失败对于张燕来讲是堂付出代价极小的教育课,通过这场教训不仅誓要告诉他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还是在警示他对自己生命的珍惜,所以袁朗认为,这对张燕来说是好事。
当然,张燕是否也理解这个道理,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也许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袁朗也希望在他冷静之后,能想清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吧。
总之,袁朗现在要面对的主角是堂下坐着的,与其对饮的太史慈,如此一个名将级别的存在,如果说他不想招募至麾下,那都是骗人的话。
但是要如何拉拢,甚至劝说太史慈为自己效命呢,袁朗觉得这不得不将谈话的话题转移到太史慈此来冀州的目的上,于是,袁朗在酒过三巡之后,转变话题径直问太史慈道:“子义刘刺使麾下效命,如何来了冀州,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需要本帅帮衬一二的?”
太史慈端起酒樽的手蓦然放下了下来,只见其迟疑了片刻,便直言道:“实不相瞒,慈此次来到冀州,可是说是报恩,也可以说是来寻人的?”
袁朗听在耳朵里,心里顿时与自己之前的猜测进行了印证,在得出的结论正好相符之后,故作不解的问道:“奥?子义如若信得过本帅,可否明言?”
太史慈欲言又止,他环视了一眼帐中在旁伺候的兵卒,面上流露出了一丝不安全感。
袁朗会意,随即命令道:“尔等皆退下,没本帅军令不得入内!……姜儿,允儿,你二人上前来斟酒!”
“诺!”
甄姜与允儿先才一直在旁安静的待着,此刻袁朗有命,她俩便上得前来代替那些伺候酒食的兵卒。
待兵卒悉数退去之后,大帐之中仅剩下袁朗、赵云、张燕三将以及太史慈和其带来的属下代表,于是乎,只见太史慈满饮了一樽,最终说道:“得蒙将军款待,慈自当明言相告!实不相瞒,慈的恩公乃是北海相孔融,孔夫子。只因其与慈在外谋生之际特别照料家母的饮食起居,故而慈对其之恩念念不忘。慈本想借此次回家省亲之际拜会恩公,不料恩公突遇状况,竟然被黄巾旧将管亥围困与都昌城之中,生命危在旦夕!慈虽单骑杀进城去搭救恩公,但苦于双手难敌四拳,管亥之军有数万之众,并且恩公拒绝突围,誓与城中百姓共存亡,无奈坚守几日之后,援军却迟迟不来,斥候出去打探军情也是有去无回。慈与恩公商议之下,觉得苦等下去不是办法,因都昌城毗邻平原郡,素闻平原郡新任郡相刘玄德乃是皇室宗亲,念在同为汉室忠臣的情分之上定会出手相援,于是恩公这才遣派慈慕名前往平原郡相求,不料刘使君已然去往了邺城,于是慈不敢怠慢,这才带领随行之人尾追而至,谁知走到半道居然迷了路,并且所带的干粮也告罄,这才在不智之下冒犯了将军以及诸位,慈在这里赔个不是呢!”
太史慈说罢真的出列拱手致歉,尤其是到了张燕那更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虽然张燕没给好脸色,但是明显态度要好多了,要知道换做先才他可以正眼都不瞧上一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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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借兵报恩1()
当太史慈说出他此行至冀州的目的之后,袁朗先前在心里的猜测总算是得出了印证一致的结果。
显然,历史上对太史慈的描写侧重于勇武固然没错,但是对其一生当中唯独的一次“报恩”叙述却也是不吝词藻,甚至被载入了史册。
正如太史慈所说的那样,由于其常年在外任职,所以对家中的老母缺乏照料,不管孔融是出于善心也好,还是另有目的也罢,总之孔北海在太史慈家的时候,对他们太史家的老母亲那是奉若上宾,确实给予了不少的帮助以及呵护,这也是最终促成了太史慈想要报恩的最直接因素。
“报恩”孔融,并且单骑独来独往于被围的都昌城,这时候对太史慈最初的历史描述,也是浓墨渲染的一处,这其实就是借孔融之贤名而从侧面烘托太史慈的孝义之举,看似实在夸孔融,实则是在褒扬太史慈。
根据历史上的描述,太史慈终究还是在平原郡刘备那里借到了兵,顺利的解救了都昌城之危,可是袁朗现在又想想,历史已经悄然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发生了行进轨迹的偏离,比如冀州根据历史记载目前应当是被袁绍给夺了下来,而刘备应当是蛰伏在平原郡,可是就目前的现状来说,又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袁绍既没有拿下冀州,刘备也没老老实实的待在平原郡,那么太史慈来借兵,还会如历史记载的那样获得成功吗。
袁朗不知道太史慈此行的目的是否会实现,但是说老实话,他希望刘备不借兵给他,只要太史慈在刘备那里受了阻碍,那他才有播下恩惠的机会。
当然,袁朗这是在投资,如果自己因为帮助太史慈解救了孔融的危机,从而能获得太史慈的报效的话,这笔投资那就是天大的合算。
但是目前摆在袁朗面前的难题就是太史慈并未对刘备失望,甚至是抱有很大的期望,单从其不断的向袁朗打听刘备的行踪来看,太史慈似乎已经打探到了什么隐隐约约的情报。
如果故意欺瞒太史慈,袁朗生恐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权衡再三之后,还是下定决心对太史慈明言相告。
只听袁朗在太史慈再次的询问刘备踪迹之后,他如实说道:“不瞒子义,刘皇叔的行踪某确实知晓!然,此行邺城乃是机密行军,唯恐刘皇叔心生不快,某不便相告!”
“这……将军,救救都昌城的百姓们吧,慈拜托将军告知刘皇叔的下落!”
太史慈先是听到袁朗说知道刘备的下落而激动,随后又听说袁朗有难言之隐,这前后的落差之大,就算是太史慈也难以接受,不得已,太史慈只能出席跪拜袁朗,希望从他那获得刘备真实的踪迹。
“子义莫急,就算有天大的难处,某也尽力帮你就是!”袁朗近前扶起太史慈,接而望着赵云道,“子龙,你去打探下刘皇叔的消息,如果方便,将子义的事情告诉与他,另外询问下,是否安排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