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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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确定了,结论是越早越好,最好明天就走。
那么接下来就是带多少兵的问题,难道韩馥让带两万,就乖乖的带两万嘛。袁朗的建议是兵在精而多,刚好“黄巾军”大小头目都在,大家将自己手底下的精锐兵力凑了凑,大概有刚两万的样子。
在众人商量之后,大家认为带一万五的兵力出去,留下五千精锐并山寨剩下的约两万普通兵力镇守根据地,是最为保险的。
这个决定很快就被一致通过,无需再议,就这样定了。
最后还有两个问题,就是出征将领以及镇守将领的人选。
袁朗是主帅,而且是韩馥点名要他去的,所以酸枣之行,他必须得去。主帅有了,那谁为副将呢,首当其冲,黑帅张燕。
但是接下来的人选大家就犯难了,是让白帅张白骑守山寨,还是周仓守山寨的问题。因为剩下的人选里面,就顶他们两个能力最强,一文一武,各有优点。
讨论来,讨论去,大家一致认为张白骑随军出征,周仓镇守山寨最为合理。原因很简单,酸枣会盟变数太大,袁朗身边没个多智谋的人商量,生怕会出纰漏,再看黑山山寨,易守难攻,而且目前冀州境内精锐都调出去参加会盟,就算其它几个郡有什么想法,粮草充足且有近三万众的山寨,还是可以坚守的,至于其它不入流的土匪之内的,对山寨根本造成不了威胁。
可是这个结论一出来,周仓不干了,他本是个好勇斗狠的人物,如今却让他窝在山寨里,他怎么肯答应。
但是国有国法,军有军令,再黄、黑、白三帅一致的命令之下,周仓只得跺脚服软,领了这镇守将军之职。
“元福,你可别小看了你的任务,咱们在外打仗,最牵挂的是什么,难道是自己的安危嘛,不是的,而是后方家人的安全。你想,如果咱们的后院都起火了,我们在前线还能毫不顾虑的杀敌吗?”
还是张白骑有办法,他的一席话立即让周仓感觉到了他肩头担子的不一般。
“白帅,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周仓拍了拍胸脯接着保证道:“你们放心的上前线吧,家里的事就交给我了,要是你们家的哪位少了一根毫毛,你们回来扒了我的皮!”
“哈哈,扒你的皮有何用,还能做衣服不成!我看啦,要扒就扒你那花裤衩子,哈哈!”袁朗也打趣道。
袁朗说这话时没照顾到张宁的感受,此刻的张宁被他的话题羞得躲了进去,不敢再出来了。
“你看,你看,黄帅,你家夫人好生娇气奥,难不成你调教的不好!?”
“哈哈,是啊,黄帅,这也夜深了,咱们就不打扰你们夫妇啦……兄弟们,撤啦!”
好在大家还算体量新婚燕尔,不然再这么耗下去,袁朗也快抓狂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伙人,当袁朗走进与张宁的婚房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张宁侧身坐在床沿上抽泣着。
“娘子,你……”
“呜呜~夫君,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走……”
张宁起身搂着袁朗的脖子,哭的伤心极了。
袁朗知道,张宁是因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出征酸枣了,所以舍不得与自己分开。这也难怪,他们新婚才几个月,这几个月来天天缠绵在一起,这突然间说分别就分别,而且还不知道要分开多久,就连袁朗也舍不得了。
袁朗紧紧的搂抱住张宁,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拥抱不到了。
张宁抬起泪眼望着袁朗,刚好袁朗也在凝视着她,四目交对,张宁薄唇轻启,柔弱的说道:“夫君,不如你带着宁儿一起去吧!好不好!”
满心的期盼,袁朗不想打击张宁,可是上战场岂是儿戏,他也想跟张宁朝夕相对,但是如果自己心软,张宁难保不会受到危险。
“宁儿,听话,为夫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在山寨……”
“不,我不要,夫君,我不要离开你……呜呜~”
完了,这女人哭闹起来就没完了,可是,任张宁如何让袁朗带着她一起去酸枣,袁朗始终咬着牙一次次的拒绝了她。
这样一来,张宁就闹起了小脾气,一个人生着闷气和衣在床外侧身而卧,也不搭理袁朗,只一味地抽泣着。
袁朗变换了多种方式来逗张宁开心,可是张宁就是不理不睬的袁朗也没了办法。
实在没了办法,袁朗也只得硬着头皮跳上了床,躺在了床内,刚好跟张宁对看着,来了个四目对视。
张宁气的擂起粉拳来打袁朗,袁朗知道张宁不是真打,也舍不得打他,于是左掌一握,便很轻易的将张宁的粉拳握在了手里。
张宁上下嘴唇一咬,袁朗见惯了,知道这是张宁发脾气前的征兆,所以在张宁还没动手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热唇贴在了张宁的薄唇之上。
张宁再有脾气,也顷刻间被瓦解了,两人的吻由蜻蜓点水到热烈相碰,最后两人的身子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第008章:泪别爱妻()
一夜缠绵之后,直到袁朗起床,还觉得身体被挖空了一样的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张宁早就不见了踪影,当袁朗从卧室来到外堂的时候,只见张宁已经早早的在那给自己收拾着出征所用的衣物。
袁朗从背后搂住了张宁,张宁穿的稀薄,加上袁朗清晨一柱擎天,吓得张宁赶紧将他推开,嘴里嘟囔道:“别这样,一会儿兰儿她们就要来了!”
“这有什么,咱们可是合法的夫妻!”袁朗调皮的又来抱张宁。
可是张宁一味地躲闪,两人就在外堂里跑开了,一个追一个躲,就在袁朗抓住张宁的那一刹那,屋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前来伺候的婢女兰儿以及其她四人。
五位婢女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她们知道来错时候了,赶紧掩门就要跑开。
张宁一看“救星”要走,赶紧出言喊道:“兰儿,你们大家回来,给夫君把洗脸水端来!”
袁朗一看没戏了,他也不想在婢女面前太过放纵,于是放开张宁,独自往卧室走去,先给自己换身衣服再出来洗漱。
早晨的一切总是有序的进行,当袁朗来到议会大殿想与其他头目讨论出征细节的时候,没想到大家比他来的还早,他们已经在那布置开了。
见袁朗到了,众头目分别问了早、见了礼,这是对袁朗这位统帅最起码的尊重,他很满意,渐渐的有了当领导人的感觉。
“黄帅,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已经打发韩馥的信使一早回去复命了,并且根据咱们昨晚的讨论的结果,用你的口气给韩馥写了回信。”
张白骑一等袁朗坐下,就上前来汇报工作。
张白骑很能干,虽然有点越俎代庖的意思,不过袁朗对这个并不介意。
“白帅,你再回信中可有说咱们去多少兵马吗?”袁朗饶有兴趣的多问了一句。
张白骑知道如何应答,只听他回道:“具体兵科的分类没给出,只给了一个总数,总兵马两万!”
袁朗满意的点了点头,打趣张白骑道:“你就不怕咱们的韩州牧来点你的兵,明明去的是一万五,你硬是说成了两万!”
张白骑笑着回道:“如果那样,咱们倒是可以发笔横财,就说是中途病故、逃跑的,怎么也得向韩州牧讨点抚恤金吧!要不是他将咱们请到这来,也不至于这样!”
袁朗竖起了大拇指,张白骑这招够狠的,如果韩馥不点自己的兵马,那就多得了五千人的口粮,如果点兵马人数,那就按张白骑说的那样,狠狠的敲韩馥一笔。
毕竟冀州市肥的流油的富庶之地,这点钱财对于韩馥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也许你还当回事,人家根本就意这些呢。
一切准备就绪,张燕作为三军指挥官,已经从随行出征的黄龙、于毒、白波、青牛角等人那里得知,一万五千人的精锐已经集结完毕,就等着埋锅造饭,吃完就可以开拔去冀州府城。
袁朗没想到离别就在眼前,张宁那边他还没打好招呼,不知道这小丫头一会知道自己要走,会怎么死缠烂打呢。
“那个,你们先忙着,我先回去了,一会咱们吃完午膳,集合时再见!”袁朗找了个借口先开溜,这帮人大多是光棍,自然无须跟家里打招呼,自己可跟他们不一样。
当袁朗赶回别院住所的时候,张宁已经跟婢女一起忙前忙后的开始张罗午膳了。
天气有点转冷,只见张宁穿着对襟长袍,上身外加一件无紫色袖小袄,一种家庭少妇的韵味。
“猜猜我是谁?”袁朗暗示看见自己的婢女们禁声,然后悄悄的走到张宁身后,用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讨厌啦,快别闹了,你且看看特地为你准备的菜肴可合心意么?”
听了张宁的话,袁朗放开了她,然后调皮的在张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搞得在场的婢女面上一阵潮红。
再看张宁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菜肴,虽谈不多么丰盛,可是一道道一看就是张宁特地为自己准备的。
这个年代,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还生活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袁朗现在能有娇妻作陪、三餐有酒肉的日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虽然自己刚发现置身的这个朝代时,他有过很多的幻想,诸如妻妾成群、封王拜相,可是比起眼前如此实在的幸福的时候,他之前所想的那些显得是多么的虚幻以及不真实。
酒菜摆齐,婢女们识趣的掩门而去。袁朗、张宁隔着案桌相对席地而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盯着互看了半晌。
“噗嗤”,张宁笑出声来说道:“呆子,看什么看,看就能看饱喽?”
“呵呵!娘子,这你就不知了,岂不闻,秀色可餐乎!”
“贫嘴!等宁儿容颜老了,你就不看了!”
袁朗托着下把,双肘支在案面上,认真的说道:“怎么会了,我要看一辈子!”
张宁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忽悠擦拭干,随后回道:“那你岂不是看腻了……保不齐,你这次回来就会带一个回来!”
袁朗心头一凝神,看来女人的吃醋是天底下女人的共性,就连自己这贤惠的妻子也不例外。
“天可怜见!我袁朗这辈子只对我的宁儿夫人用情,路边的野花,绝对不采!”
张宁小嘴一撅,没好气的说道:“说不准人家主动送上门呢!”
“那,那也不……!啊,我还有这魅力啊,我还以为天底下只有娘子你,才会主动送上门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袁朗这破嘴一开口,张宁立即委屈的泪水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袁朗话已出口,已经无法挽回,只得欠着身子过去,在张宁面前磕头请罪。
“噗嗤”,张宁被袁朗逗笑出声来,娇斥道:“宁儿听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是轻易跪不得的,夫君,你的波棱盖儿,怎么就这么软!”
张宁一笑,袁朗就知道自己过关了,于是心态放轻松的打趣道:“为夫这波棱盖儿就是为两个人长得,一个是父母,而另外一个,就是娘子你呀!”
“油腔滑调的,以后不知道还有哪个妹妹被你骗了!”张宁说着夹了一块嫩牛肉放在了袁朗的碗里,然后接着道:“少贫了,快吃吧,吃完了好去跟他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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