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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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为不得除袁绍而后快,以致于士气低落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卒快步走进酒宴大殿,只见其下拜请示韩馥道:“大人,渤海太守袁绍请求面见,已到城外吊桥!”
“你说谁?袁绍!他来做什么!”
韩馥的错愕与在场的人一致,袁绍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他此时来拜会州牧韩馥,心里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公,怕他作甚,尽管请进来!”
潘凤虎躯一震显得异常亢奋,都说他袁本初是如何的了不起,他今天要见识见识。
“他带来了多少兵马?”韩馥这话问的是禀告的小卒,显然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见不见袁绍。
“回大人,一共不到二十人!”
“二十人?好大的狗胆!”
“大人,不如请他进来,然后……”说这话的手下,用手在脖颈那示意了一下,意思很明显,趁这个好机会除掉袁绍。
“不可!”袁朗、沮授、刘子惠几乎是同时表示了反对。
“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若如此除之,恐与天下人为敌!”沮授性子急,率先分析道。
“除袁绍易,可落了把柄在诸侯手中,冀州依然难保全!”随后是袁绍,他也看的远,知道这样做无异于引火烧生。
“时机尚未成熟,先动手反而被动,大人还请三思!”刘子惠也加入了劝阻的行列,在他看来,袁绍此行胜券在握,贸然动手,势必得不偿失。
“大人,还请速速动手!”
“大人,万万不可啊!”
“大人……”
“够了!”韩馥爆声一喝,显然这个脾气不是冲着现场众人发的,而是对着不请自来的袁绍发的,只听韩馥接着又道:“请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胆敢前来送死!”
韩馥决定已下,众人也不再言语,回话的小卒领了邀请令赶紧退下到城外通知看成守将去了,而殿中众人则按先才的座次落座,潘凤来得晚没他的座位,韩馥特意在自己左下首给他增了席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都安静的下来,安静的可怕,大家都在等着,都在坐等着这名门之后的袁绍到来。
第021章:来者不善()
正在众人踌躇、彷徨间,突然只听得殿外有一人高喊了一句:“文节兄、文节兄!”
袁朗知道,文杰乃是冀州牧韩馥的字,谁人敢这么大胆的直呼其名,估计除了那远道而来的袁绍,已经没了第二个人。
袁绍进来,众人不禁眼前一亮,只见传说中的袁绍生的是英姿挺拔、一表人才、气质非凡,活脱脱一个大帅哥。
袁朗只从历史书上听说过袁绍的模样,如今可以身临其间的近距离观察到,他只想说一句,历史书上所言不虚,袁绍之相貌尤甚之。
“哎呀,本初,本初,都城一别数久不见,知道你来了渤海,可我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出时间前去拜会,恕罪这个,恕罪这个啊!”
韩馥热情的上前迎接袁绍,哪里还有刚才喊打喊杀的样子,简直看呆了袁朗,这尼玛,转变也太快了吧,不去当影帝,简直是屈才了。
韩馥的热情,显然带动了大家的积极,只见在场的人一个个起身恭迎袁绍的到来,热烈的欢迎他来参加大家的宴会。
韩馥给袁绍增了一席,位置就在自己主位的右下首,刚好跟潘凤对面坐着。
袁绍此行二十多人,只带进来了两名随行武将,其余手下估计都留在了殿外候命没有跟进来。
袁绍入座之后,先是环视了下周遭,随后眼光在潘凤身上逗留了片刻,最后说道:“文节兄手下谋士虎将辈出,小弟佩服!只这一员大将,绍观之,天下无人可与之匹敌也!”
韩馥听后心中甚是宽慰,在他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是这种骄傲不能表现在脸上,对方夸赞了自己的手下,自己多多少少也得回敬几句才是。
韩馥也夸奖道:“本初谬赞啦,某虽不才,却也知道本初帐下有二员虎将,一人唤作颜良、一人唤作文丑,,不知道本初身后二将,可是这二人么?”
袁绍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说道:“既然州牧大人下问,你二人就先报报家门吧!”
“是!”袁绍身后率先走出一人,只见那人皮肤黝黑,中等却甚是健硕,举手投足都能看出是个练家子,那人出列后拱手对着韩馥行了一礼,随即说道:“在下高览,见过州牧大人!”
“高览?”袁朗心中已经知道此人的来历了,原来是袁绍的亲亲外甥。
“末将张郃,拜见州牧大人!”高览介绍完后,身后另一将出列介绍了下自己。
“张郃!”袁朗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别提了,好将都被袁绍给抢了。
“张郃?你这名字好生熟悉,可是在哪见过?”韩馥显然对张郃有点映像,不过在那见过却说不出来。
韩馥既然存疑,张郃便上前回道:“回大人,末将乃渤海郡军司马,大人在军籍簿上见过在下的名字,也不奇怪!”
闹了半天是自己的属下,不过现在被袁绍抢了先,韩馥也是在心里骂了他个祖宗十八代,可面子上还得强装出笑容来。
颜良、文丑已经是一等一的猛将,韩馥现观袁绍身后这二将,也非什么等闲之辈。
客套话讲了,韩馥知道是时候正题,于是他正色的问道:“本初,你来找我,不仅仅是喝酒叙旧吧?”
袁绍品了一口美酒,待放下手中的酒樽之后,方才回道:“帝室衰微,绍每每想起,真是夜不能寐啊!”
袁绍说着眼泪居然夺眶而出,看的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好似他这情感的转变未免来的太快了些。
“装,你接着装!”袁朗心里也觉得好笑,只是嘴上不说出来罢了。
韩馥当然也知道袁绍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如今的汉室别说是他袁绍了,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没了指望,何谈为其落泪伤心一说。
可是人家既然把感情已经到这份上了,自己不跟着落几滴泪,摸几把鼻涕,看来也说不过去。
“哎,谁说不是呢,伤心愁断肠的何止本初你一人啊,哎,某这……这无用之躯,还留着干什么啊……还不如……”
韩馥说的更加感人,一下子将全场的气氛都带动了起来,只见不是抹眼泪的,就是伏案痛苦的,还有差点哭的背过去的,精神还算正常的袁朗,此刻若不是洞悉了这里的状况,还真的以为自己进了哪家的追悼会现场。
众人悲伤了一会儿,忽然袁绍率先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主位之上的韩馥,慷慨激昂的说道:“好在咱们还有希望!据绍所知,此次会盟酸枣之盟友已经聚集到了十八路,众人拾材火焰高,他董贼蹦跶不了几天了!”
韩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以褒奖的语气道:“本初,汝被推举为盟军之主,真乃名至实归!某相信,我们在你的带领之下,一定能清除君侧,还我大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哪里还想是斗得你死我活的两大派系的领导人,这一会简直成了战友见面会了,袁朗真的是佩服这两大影帝的功力,一颦一笑,一举一措,真的是信手拈来,连彩排都不需要。
袁朗不去胡思乱想,因为这场互飙演技的“争斗”还没结束。
只听得袁绍接着又说:“大汉之美好未来,谁也不想?可是,又是谈何容易的!天子年幼,阉党虽是被铲除、董贼之灭亡也是近在咫尺,可是等得君主执掌九鼎之前,国家焉知再无阉党、弄臣!”
袁绍话里有话,这是袁朗立即的分析,韩馥当然也是久在官场混迹的老油子,他岂会不知道袁绍这话时想引出他的下一句话来。
韩馥也是配合,只听他请教的问道:“本初一定是有了什么安邦定国之妙计,还请示下!”
一个捧哏,一个逗哏,袁绍跟韩馥真的都可以摆上一个条案,放上两惊堂木,开说他们的相声了。
袁绍也算是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只听他道:“之所以帝室不盛,朝廷纲纪紊乱,都是因为天子年幼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有了空子可钻,某以为……”
袁绍欲言又止,因为他环顾了一下大殿中的众人,发觉这里的人有点多了些,自己的这些话,说出去可能分量很重,万一被人泄露了出去,那可是要遭受罪过的。
韩馥知道了袁绍的意思,他连忙辩道:“本初大可放心,在场的皆是某手下之高级将领,汝有话但讲无妨!”
袁绍该说的还是会说,他之所以顿了一顿没有直接说出来,一来是确实疑心这些与会的将领里有闲杂人等,二来也是吊了吊韩馥的胃口,这第三点嘛,他觉得直白的说出来好像自己无所谓私的,说的含蓄、隐晦一点,也许在别人看来会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才敢说的。
也难怪袁绍的话要说的慢声细语、含蓄隐晦,因为韩馥听后,立即吃惊地脱口而出道:“本初,汝之意,是想另立新君?”
“啊……”
在场的其余人因为坐的有些偏远,所以有人没听清袁绍刚才说的什么,可是现在经由韩馥的口中得知了详情,不禁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惊呼,感觉这是未免太大了些。
第022章:宴无好宴()
韩馥以及在场诸人的反应,看来早就在袁绍的预料之中。
袁绍低头啐了一口,又接着摇了摇头,随后抬眼望着大殿之穹顶,最后才委屈的说道:“若有它法,绍绝无立新君之意!可是诸位也看到了,天子年幼深受奸佞蛊惑,咱们驱狼逐虎,紧随其后却是前赴后继的弄臣!大汉王朝已经再也经受不起这种折磨了,所以,绍以为,需要立一成年之君为天子,方可保我大汉朝从此无忧!”
听了袁绍的话,袁朗有了些感悟,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权力情节,百姓希望当官,官员希望当更大的官,大官们无论有没有资格大都会希望更上一层楼,当皇帝,是每个人都在心中奢想过的,可是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机会的。
袁绍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仅仅是大公无私的,想要匡扶汉室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袁朗已经知道了袁绍的用心,以袁绍的能力一定不会想到立新君这种做法,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他身后的智囊团给他出的主意。
董卓入京之后,确立自己的威信,废掉了少帝刘辨,而拥立了陈留王王刘协,是为汉献帝。
汉献帝不过是十岁的孩童,身边又没有其他强有力的外戚势力,朝政完全在董卓的掌控之中。之后,董卓杀死刘辨,逼死何太后,并且残害了朝廷一些王公大臣。
董卓的暴行,激起了天下诸侯的不满,十八路诸侯这才在反董的大旗下聚集起来,并且公推袁绍为盟主。
可是,只要董卓手上有汉献帝,就拥有了最高发言权,袁绍等人起兵,名义上只是清君侧,并不是谋反。可是,对于来自打着汉献帝旗的董卓的命令,关东诸将是遵守还是不遵守呢?遵守对自己不利,不遵守又是藐视皇权。
于是袁绍此时才会搬出汉献帝年纪太小,处处被董卓逼迫,另立新君,方能杜绝以后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袁绍的这一套说辞背后的浅层意思就是汉室,可以你从深层次去品读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