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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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我当下趴在了地上,下意识的伸手就按中了静音键,取出一瞧,竟然是尹秋彤给我回过来的电话!
看着她的名字,我特别特别的想接起来和她说几句话,可挺却示意我挂掉它,因为纳克就在不远处,拖着尸体向这边张望。
没有办法,我只能狠心挂断了尹秋彤的电话,等了小一会,纳克才拉着尸体开始离去。
纳克一直将尸体拖到了河边,才将尸体置于河床上,蹲在地上去撕开保鲜膜,我就在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撕开的大口中,露出一个连头皮都几乎要腐烂成浆水的脑壳,夏日的土壤是上好的温室,让那条尸上滋生出无数的蛆来。
尸体都长毛了、流出了脓液、散发这呛人的恶臭……
纳克也是恶心的要命,不停用手去捂鼻子,差不多将那条尸体上的保鲜膜全部撕开,这才推着尸体想要把它丢进河里喂鱼……
30、不易觉察的报应()
尸体所腐烂流出的绿色酱汤渗透保鲜膜,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纳克紧咬牙关,使力的拖拽着,那条尸好像非常不愿意被丢进河里一般,抗拒着纳克。
就在这个时候,挺大喝一声,“纳克先生,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一喊,夜幕之中骇的纳克浑身打了个哆嗦,吧唧一声尸体从他手中脱落,我也只好从草地里爬了出来。
“你们一直在等我?”纳克瞪着挺,突然反应过来,“说说吧,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看了一眼保鲜膜内,同一滩融化了的绿色橡皮泥一般的尸体,久久不敢相信,“纳克、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把他藏到了你的院子里?”
纳克没有答话,很警惕的瞪着我和挺,挺双手合十,非常镇定,“它就是庄园内那只困扰了纳克先生长达十年之久的阴灵,而且纳克先生也一定认识这个人对吧,纳克先生,我只问你,它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吧,甚至它的死亡和你也脱不开关系是吗?”
“你怎么知道?”纳克愣了一下,当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紧张之下,一句反问便如同承认了挺的疑问。
“纳克先生,十多年前,是你出了个装鬼吓鬼的主意,说明你很了解它活着时候的人性,你会把它埋在自己房子下面,却不敢轻易将它挖出来,说明它的死不能被人知晓,这也是为什么你绕着多弯子,旁敲侧击的想我帮你将它带走的真实原因。”
挺闭着眼睛仿佛生出一丝悲悯,“我想,如果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了,死者的身份也会跟着曝光出来吧!”
闻了这话,纳克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定了神,承认了,“不错,这个人是我庄园里的一个工人,胆子特别小,叫涛,他是被我一枪打死的!”
“十多年前,我和我的妻子继承祖业,居住在庄园内,没想到这个平时胆小如鼠的涛居然色胆包天,半夜溜进别墅里想要偷偷强暴我的妻子,被我撞见后,一枪击中眉心失手打死他了!”纳克取出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我想起了纳克床头柜那张合影里的美丽女人。
“我草草将涛的尸体埋在了地里,当时枪声被很多人听到,虽然没人看见,但如果有心的工人稍一联想这些事情,我就完蛋了!”纳克回想起自己杀人的一幕,让他一个表面过着安逸生活的商人异常痛苦,“我的妻子也是被惊吓过度,没几年死掉了!我真的是无辜的!”
纳克痛哭流涕,我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早说呢。”
“说出来,被你们捉到把柄我不是要一直受到你们的要挟了吗?不过现在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你们想要多少钱!”
纳克是商人,他坚信金钱至上,如今只能花钱买通我们了。
挺摇头说,“人死后,鬼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点生前的特性,你能想到让人装鬼吓唬涛的灵魂确实聪明,我只想问你,桑尼也是你杀害的吗?”
这一次挺猜错了,纳克两眼一瞪,“他不是被鬼杀掉的吗?”
我也看向挺,挺盯着纳克的眼睛,终于相信了他,“桑尼的死是人为的!看来纳克先生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也不会请我们来了!纳克先生,如果你想将这具尸体交给巴古大师,让我们带走涛的灵魂,现在我们就带着尸体离开,至于金钱你大可不必,这非我们本意。”
“如果涛的阴灵不能妥善处理,纳克先生你的庄园终究不安全!”挺又补上一句,迫使纳克点头同意了,但纳克实在惊讶我们居然不趁火打劫!
趁着夜色,挺将汽车开了出来,那条恶心的尸体被纳克托了上去,临走的时候,纳克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鼓鼓的泰铢,正好合约三万人民币,纳克塞给我,“楚,不管怎么样,涛的阴灵你们一定帮我妥善安置,这是剩下的钱,班要我交给你!”
看着这些钱,我彻底相信班失踪了,班借纳克的手,连答应给我三万块的事都想好了……
纳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挺最后一个问题,“桑尼真的是被人杀死的吗?凭着我对那些工人的了解,我想不到是谁干的,那杀死桑尼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睿智的挺没有揭晓答案,毕竟挺是个法师不是侦探,“因果相报,纳克先生还是自己寻找答案吧!”
挺叫我上了车时,纳克拉了我一把,“楚,这件事如果我有什么发现,可不可以给你打电话?”
我点点头就上车了,从后视镜里看着纳克失了魂般的表情,突然想到挺是怎么辨别出桑尼是被活人杀死的呢?
“楚,人死于不同的原因,变成鬼后的法力也不一样,比如松是被鬼害死的,可他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种鬼就是一个糊涂鬼,相对于桑尼这种明知自己被什么人杀死,而没有报仇血恨的鬼,不可同日而语!这就是判断桑尼死因的一个根据!”
挺的话让我想起当时巴古大师用针刺入桑尼尸体脑子里的画面,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我们这样帮着纳克隐藏事实真相,不太好吧?”其实我比较在意这件事情。
“中国有句古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纳克先生种下恶果,恶报自然加身,你想他恩爱的妻子因这件事情惊吓而死,纳克又十多年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是不是已然失去了很多东西,而将来,也会因果报而生意下降、乃至破产,等等不如意的事情可要比那牢狱之灾还要难过!”
这么说来,纳克的报应确实远未结束,挺说白了是信仰佛祖的法师,就不会去管红尘俗世了。
可是我与挺聊了这么多,越发感觉出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说琴布大师常年负责接待远道而来的异国诉求者,中国是泱泱大国,会两句国语没什么稀奇,而纳克是生意人,可能也与我们的国家有些来往,能说些汉语也不足为奇,但这个挺!
他的汉语怎么说的这么好,时不时蹦出几句成语,反倒是显的我国语二把刀了。
这一闪而过的疑惑并没有过多的困扰我,我掏出手机,看见尹秋彤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有事?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我想立即回电话给她,后来始终没有拨出去,因为太晚了,打扰别人睡觉似乎会遭来反感,我便回了一条短信:抱歉秋彤,刚才有点事情我不方便接电话,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还好吗?
发出去后,我又想了想,重新打开短信箱,又打上了一串字:那天你和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来着?要不要我过几天去你那边帮你?
本来想明天就去的,可是想到王明还眼巴巴等着我回去呢,就改成了过几天……
没想到还没编完短信,突然手机一震,尹秋彤立时给我回了条信息,这让我激动了一下,顾不上点发送键,急忙退出去先打开了来件,只有一个哦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说不上为什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但我还想把那条未编写完的短信发过去,等打开了半条短信,又意识到还发什么短信,不如打个电话过去吧!
我也顾不上旁边还有光头挺在场,直接给尹秋彤打过了电话,电话很快通了,我喂了一声,那边却是一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31、像个男子汉一样扎自己()
听着这甜甜的女声,我一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尹秋彤一定是以为我故意不接她电话的呢,或者觉得我不想去帮她所以才逃避与她通话。
现在她误会我了,我想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了!怎么办啊?
气的我用力的靠了靠车椅,让挺看笑话般的问我,“背上长痱子了?要不要我帮你挠挠?”
痱子这个词汇他也知道?真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我们就回到了巴古大师的住所,挺叫我下去到摆着凶佛的大屋等会,他去帮我找巴古大师取给王明准备的干草人。
这是正经事,在那所背靠无数鬼胎的屋中,足足等了一刻钟,才见以巴古大师为首,身后跟着的挺他们一起到来。
巴古大师递给我的物件有两样,一样是血红色的草娃娃,还系了根绳子,草娃娃不足拳头大,如同一件奇葩的挂饰,但那两颗黑溜溜的眼睛,神采万分,透着诡异的光彩。
另外一样,是三根针!
这三根针要比那绣花针略微长,可针尖却非常的尖细,看起来就蛮扎手的,我可不想用自己的指头试一试!
巴古大师把这两样交在了我的手上,挺才告诉我使用方法,这个方法很古怪,也有颇多忌讳,容我这里卖个关子,一会细说。
但挺后面说的话我却是越来越不能理解,大家即便是没有接触过泰国巫术,但也应该听说过一些,例如养小鬼,就是古曼童这种东西,是千万不能被外人瞧见的,那就意味这更不可能告诉别人。
可这件草娃娃,却并不忌讳这些,唯有一样,如果有人问起,你必须承认它的存在,决不可否定,还得随身携带!
另外就是,王明来不了泰国,眼下给诅咒找了个寄身,也是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等王明当了科长之后,务必要来泰国重新种植这道诅咒,否则必然会给阴灵脱离控制的良机。
收好了东西,我就向巴古大师告别,可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难事,这大半夜的,此处这么偏僻,我去哪里叫到去机场的出租车呢?
我只能厚着脸皮请劳累一天的挺送我到有车的地方,挺没有思考,直接说送我去机场吧。
这倒让我愣了一下,到了机场也快凌晨三点了,我说挺你回去吧,真是谢谢你了,还送我这么远。
挺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我招手再见,看着汽车远去的影子,我觉得挺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好的让我感觉到不对劲。
从见挺的第一面起,他就为我安排客房、帮我从纳克手里赚钱、甚至与琴布大师替我讨价还价,现在还开车送我来机场,我与挺又有什么亲昵的关系呢?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借着他师父的法力,赚中间差价的二把刀商人!
怀着这种疑问,我在飞机上想了很久,渐渐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石家庄正定机场,我的家就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