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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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极了!
当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我都快上墙了,瞪着双眼,生怕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里面真的有!
一个黑影……
这一只鬼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脸上是不健康的白色,带了一副眼镜……
它缓慢的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烟,啪的一声,把客厅灯打开了……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都是一愣,他问我,“怎么回事?”
借着灯光,我看见他的卧室里满满全是烟,冲着门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烟灰缸里面的烟头和小山包一样溢了出来,桌子上有一台电脑,黑色的屏幕上都是绿色的字符,光标一闪一闪的,不开灯像极了鬼屋!
“嘿嘿……”李有缺放下了吉他,用手朝后一拨头上炸毛,另外一手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抚摸着,发出了呻吟,啊……
我看见眼镜男挠了挠头,“友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追求艺术?”
我说你什么意思?
正说着,李有缺一个箭步跳起来,窜到了沙发上,从沙发头跳到沙发尾,再跳到地上跑一圈,又上了沙发,周而复始,根本停不下来。
眼镜男扶了扶眼睛,“我也是今天刚来的,只知道他是学影视的!”
原来这位名叫王金武,是个程序猿,刚才他正在给程序检查漏洞呢,干活的时候特爱黑着灯抽烟,然后递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自保家门,“我叫楚星星!”
“你好,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在外面做生意的。
王金武就说,他很羡慕像我们这样可以自由安排生活的人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很苦逼,没时间谈恋爱也没时间看电影。
我就与他攀谈起来,“我听说干你们这行的超累,但是挣钱多啊!”
“哪能呢,其实也没多少,抛开各种花销,倒头来还是月光族。”
我俩聊的正欢,李有缺却跑的累成狗,一个箭步跳到我们中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们,“你们怎么不拉住我!”
这话问的我们一愣,我说你愿意这么跑,我们还能拦着你?限制你的人生自由?
李有缺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愤恨的又对我们讲了一句,“你们如果肯拉住我,我就不会摔死!”
当时我和王金武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我俩同时张开嘴,我却没喊出来,心里大叫鬼上身!
王金武却说,“神经病!大晚上的怎么这么说话,多渗得慌!”
李有缺怕是见吓到了王金武,有些洋洋得意,“来,咱们玩游戏!”
王金武瞧了我一眼,不知道李有缺这是排练的什么戏,可能电脑前待久了,也打算放松一下,跟着李有缺一起坐到了餐桌前。
陈高杰他老婆的恶魂是被我带来的,所以我心里有鬼,但不能说出来,否则必然会被同住的二人赶出去,只好也陪坐了过去,只盼着那恶灵别真伤害到李有缺就好。
王金武一坐下就配合的问道,“玩什么游戏?”
“猜瓶盖的游戏,谁输了谁喝酒!”李有缺打开冰箱,抽出一板哇哈哈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又顺手从餐桌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三个透明的玻璃杯!
嗯?玻璃杯?
李有缺将一个瓶盖子丢进玻璃杯的其中一个,双手风驰电掣的一顿转换,当真也是让人眼花缭乱,不过透过玻璃杯还是能看见瓶盖。
“在哪个杯子下面?”李有缺问我,王金武噗的笑了出来,马上捂嘴,生怕破坏了紧张的气氛。
“这个!”
“好,我输了!”李有缺打开一瓶哇哈哈酸奶,咕嘟嘟的干了。
又开了一瓶,这一次李有缺阴阴的笑了,从脚底板上摸了半天,搓出一撮臭烘烘的黑泥丢进去,还摇了摇,“加重赌注!输了喝这个!”
可把我恶心死了,但又被我猜中了。
李有缺端起酸奶就要喝,王金武忙去阻止,“啊喂,友鹊,意思一下就行了!”
可李有缺哪肯听话,抢着就把酸奶喝了,完后还把嘴角的黑泥舔了进去。
“怎么老输,你跟老娘玩!”李有缺指着王金武的鼻子。
王金武拨开李有缺的手,“没大没小,你还来劲了。”
李有缺急速打开一瓶哇哈哈,在屁股上扣了半天,居然扣出一个痔疮,血淋淋的丢了进去,再补了一口吐沫,递给王金武,“窝囊废,敢不敢!”
只此一言,彻底挑起了王金武的怒火,王金武!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王金武眯起了眼睛,手里夹着的香烟在嘴巴里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柱,顺势将烟蒂按进了哇哈哈瓶子里,猛的双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呸!”
一口又圆又大的浓稠黄痰就吐了进去,“来啊!”
46、半夜的探讨()
二人之间的气场瞬间爆棚,拥有致命恶心伤害的哇哈哈酸奶摆在他俩之间!
李有缺这次把三个玻璃杯飞速转动,连他的双手都快出现幻影,王金武被惊的长大了嘴巴,“你练多久了?”
“猜!”李有缺暴喝一声!
三个干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玻璃杯里,那个显眼的瓶盖就置身与其中一个之内,连瞎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王金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李有缺表情凶恶,呲着牙齿,恨恨的拿起了玻璃杯……
里面,果真有个瓶盖。
“算你赢了!”李有缺端起了哇哈哈,王金武还是心软了,“别,你太入戏了,排练排练就得了!”
可是!
被阴灵所操控的李有缺哪有那么听话,将那混着浓痰痔疮的酸奶摇了摇,一饮而尽!连带着红色血丝的烟屁股也嚼烂吞了!
呕……
我和王金武都吐了!
“再来,咱们这次吃屎!”
“吃你妈比啊!”王金武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没想到王金武这么火爆,跳起来抓住李有缺头顶上的一窝杂草,猛的就给他扔地上了。
我完全没想到王金武打起人来就不是人,连鬼也打!
李有缺,不,那只阴灵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此刻被王金武骑在了身上,才怒不可喝的转脸恶狠狠的瞪着王金武,那双眼之中,满满的愤恨,似乎誓要生吞了王金武才肯罢休。
“哈……”李有缺露出了牙齿,冲着王金武示威般的嘶吼一声,啪!
王金武一个大耳瓜子就扇李有缺脸上了,“叫你干这么恶心的事,叫你恶心我们,叫你……”
每喊一个叫你怎么样,一道雷鸣闪电就重击在了李有缺的脸上,打的李有缺嗷嗷怪叫,不一会就伏在地上不起来了。
“呜呜,别打了,你为什么打我啊!”这一顿暴揍,打的李有缺清醒了,四肢在地上扑腾着,好像一只大乌龟!
我看李有缺还魂了,忙去拉王金武,没想到王金武打的控制不住自己,生生把自己气的两眼通红炸了毛,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王金武给拉走了。
只有完全不清楚现状的李有缺还在地上伤心的哭泣,“我不就是想弹个吉他嘛!你们至于啊!”
这一闹,又到了凌晨一点,把他俩都弄回屋子,我感觉腰酸背痛的,累的趴在床上连翻个身都是懒得动弹……
眼皮直打颤,居然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恼人的电话疯响了起来,我一看时间,尼玛,一点十分啊!
电话是小蝶打来的,小蝶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了!
我疲倦的接起电话,立刻里面传出了嘤嘤的哭泣声,“呜呜呜……楚哥,我该怎么办?”
我说你别激动,冷静一下,到底怎么了?
“我满身都在流尸油,黑黑的,很臭,和在泰国一样,而且都在准时十二点,洗都洗不干净,我好怕,它们渗出我的皮肤,特别浓稠,满满一缸的洗澡水都染黑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就像躺在了坟墓里!”
“啊!”小蝶惊呼一声,“不要啊,走开!”
我惊的大叫,“怎么了?”
“我不知道,浴缸里好像有手在摸我,从我的下面一直摸了上来,弄的我痒痒的,该死!啊、啊、嗯……”
小蝶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浓浓的骚气都要从电话里喷出来了!
“楚哥哥。”小蝶的声音开始犯嗲,软绵绵搔的人耳根子都软了,“你要不要来陪妹妹我啊,我好想要……”
我咳了一声,“小蝶,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怎么啊,我就是、就是痒的不行,难受死了,你、啊、啊、啊、要不要、来啊!”
我感觉小蝶自己正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忘乎所以了!
我听了一会直播,小蝶一声高呼,平息了身体上的反应,又哭泣了起来,“呜呜,我好糟糕,怎么办,我现在连男人都不敢带回家!”
“哎……”我叹了口气,“要不你还是去泰国找巴古大师吧。”
“找大师?我、我、好吧……”小蝶终于松了口,但她马上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之后小蝶就挂断了电话,接完这个电话之后,我睡意全无,坐起来抽了一根烟,可以说我接的第一单生意开始出现了扭曲的果报,这对我形成了不小的心理负担,因为第一次总会十分看重的。
差不多两点时,我依然清醒,随手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上没有任何信息,我摸了摸电话,发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发给尹秋彤的:秋彤,你在做什么?工作找到了吗?
当然,如我预想的一般,石沉大海。
我也想过,给尹秋彤打个电话倾诉一下,可是,终究没有按下拨出键,因为她明天可能会出门找工作,也许她已经找到了工作,吵醒了疲倦的她,她会很累的!哪怕只是响一声……
苦相思的最大弊端就是,当你思念一个人,她却不知道。
第二条我发给了田攸甜:干嘛呢,来聊聊天啊!
田攸甜没有回我,我给她响了一声,看看她关机没有,也就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很快田攸甜发来了短信:睡觉啊,我都睡着了,明天还得上班,你呢?又失眠吗?你太累了,应该调节一下,钱是赚不完的。不能接你电话哎,隔音效果不好,会吵醒我爸妈的。【调皮】
我翻了半天,才把堆在一起的字看完,感觉了然无趣,回了一条:那你睡觉吧。
田攸甜:怎么了?还生气了啊,别生气,聊吧聊吧,想聊什么?【疑问】
我感觉田攸甜总爱发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既占地方又显的她很幼稚,跟她的眼光一样!
我:聊聊泰国巫术吧,你觉得它怎么样?
田攸甜(1/2):什么怎么样啊,哪一方面啊?应该挺好的吧,怎么说呢,反正我舅妈说袁雪变的非常符合她的期望,还有还有,我舅妈打算以后要抽出一点时间,多陪陪
田攸甜(2/2):她,以前舅妈和袁雪生气,就不在家,上班去了,恶性循环,母女见面时间都不多,舅舅也很忙,都没有交流啦,舅妈还说明天要给袁雪做早餐呢!【可爱】
我翻着短信看了两遍,将手机扔在一边,心里想,其实巫术虽然方式很邪恶,但是从本质上是帮助别人,应该算是一种好东西,你看袁雪的事情就证明了这一点,遵守与阴灵的规则并不难,只要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