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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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因为我确实有个想法,只是太损了,但毕竟挺是我的朋友,那老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能帮还是帮朋友对吧,我安慰自己,其实他本身阳寿就到点了,少几天就少几天吧。
这种安慰很牵强,说不出的不是滋味,而且在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刚才挺的后半句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其实他是可以救人性命的,但我还是出去了,一拍桌子对老头说,“大爷,不是不能救你,但是你也知道,出门远行就得花这个。”
“这个!”我怕老头不明白,手指头搓的啪啪响,很多老年人都会因为金钱而放弃治疗,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一点遗产,当然,也有老人拼命的想要治疗,但是如果没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不了我多要点,吓跑他!
老头很有眼力劲,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多少?”
“十万!作为中介费。”我觉得他绝不肯拿出这么多当中介费,没想到老头乐了,“才十万,就当化疗了,行!明天就走!去哪路费我都掏了!”
67、不可饶恕的误会()
当老头说出前几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大的商机,很久没见过这么痛快的客户了,顿时我生了赚他一笔的心思,立即直呼挺你快出来!
挺以为我搞定了,一下就走了出来。我就说,“挺啊,这位大爷求生心切,又肯出钱,介绍他去你另外一个师父那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大不了咱去一两天再回来啊,你说是不!”
拜托,我也是个普通人而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作为朋友,你帮我赚点钱也情理之中嘛,帮人帮己,皆大欢喜,转眼间我就把挺给卖了……
看着挺快吐血的表情。我低下了头。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挺就非帮不可了。交谈中,得知这位大爷的名字很洋气。叫程天乐,家中儿女有钱,不差钱!签证也能疏通关系立刻办下来,但他今天就是不回去了,因为他怕我们临时变卦。
不过我可不会变卦,还得把他当干爹一样供起来,请他进了王金武空下的房间过夜。
挺不高兴的把我拉进房间里,一把将我丢在床上,异常愤怒的质问我,“楚,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你帮我请他离开,可你为什么又让我答应了他。就因为钱吗?我把你当成朋友,你却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我被他逼的直往床上退,半天才反唇相讥。“你帮帮他怎么了,是,我是为了钱,我也得生活啊,不赚钱难道成天和你混在这里,咱们吃什么?而且这钱赚的我没有理亏,那也是一条命啊!”
提到这里,我就抓住了话柄,一下跳了起来,昂起胸膛顶着挺,“挺,其实刚才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做不对,你不救他,他因你而死是罪孽,可你为什么又指使我来欺骗你自己,连你都说,我把他骗走了,你的罪孽会变小,但罪孽真的有大小之分吗?”
“在泰国的时候,你平易近人、为人考虑,现在你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不离开中国,连人命都不顾了,怎么你现在就变成了这样,这么自私自利,我今天做的事是在帮你,帮你你懂吗?”我点着挺的胸口迫使他倒退两步。
似乎还真把挺点醒了,不甘的走到窗前,“自私自利?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为什么迫切的希望不要离开这里,我有多大的仇恨,快要把我的心脏撕裂了,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到底是什么仇?我没问出口,转身也背对着他,“那也不能漠视生命,让你迟早后悔!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
挺来了两天,我们之间爆发了两次巨大的矛盾,现在谁也不肯和对方先说一句话。
床头的钟表滴滴答答不知转了多少圈,我想,也许我真的不了解挺的恩怨情仇,连琴布大师都告诫我,他的内心装有看不见的洪水猛兽,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既然这么严重,一时之间迷失了心智,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这样对待他,是不是过分了,该死,他曾经也帮助过我,也许他就是为了这一天来找我,但是他确实把我当成了朋友!
“挺!”我打算先向他开口,没想到同一时间,他也开了口,“楚!”
我俩同时一愣,瞬间都扭捏了起来,我说你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挺缓了缓,“还是你先说吧!”
我咳了一声,抹下面子,“其实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即便是为了你好,我也应该事先和你商量一下,而且我承认,我想赚钱的成分居多,可我觉得人命只有一条,失去了你也于心难安。对不住了!”
说完我老脸通红,挺也叹了口气。
峻拔的背影毫不动摇,他望着远方,“其实你说的对,罪孽不分大小,我本来可以帮他,却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应该忏悔,也许我忍的太久,我以为我来了,就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想告诉他们,我来了!”
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惊呆了,我仿佛看见了小马哥……
“谢谢你,楚!没有你,我就迷失了自己!”
一句谢谢,让我们重归于好。
“好了,既然一切已成定数,那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对于这个眼前问题,我有点不解,问挺,“你指的眼前问题是哪个?我这里好多问题呢!”
挺一指床底下的骨灰盒,“当然是这个了,我想把它种成诅咒,为它祈求福报,让它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我说好主意,但是种给谁呢?我忽然想到了李有缺,这家伙好像太惨了……
我把李有缺叫过来,问他,“友鹊啊,你对将来是怎么想的呢?”
李有缺答我,“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大城市发展,不要再浑浑噩噩,去当一个群演、北漂,虽然很辛苦,但是有可能成为一个草根明星!”
我猛然一愣,想到了一个明星,顺口说了出来,“宝强?”
“嘿,你咋知道?”李有缺傻傻一笑,“那是俺的偶像!多励志呀!俺是他的粉丝。”
想法不错,但任务比较艰巨,我拍着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问他,“你认为你能够做到吗?”
“能!”李有缺不疑有他,我立即把骨灰盒放在他怀里,“那我送给你一个保佑你好运的护身符吧!希望你早日成功!”
“活人祭祀,就是刚才那位程大爷要求的法术,它的神奇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李有缺果然上当,“呀!俺也能有一个?”
挺挤过来,把骨灰盒打开了,里面除了骨灰盒还有一坨干燥的便便,“不错,我已经为你种好了,你需要每天供奉、呃……供奉这个外观不怎么好看的护身符,当然,阴灵的骨灰你也要保存好,你可以把它当做亲姐姐一样看待!”
李有缺小心翼翼的捧起王金武留下的五谷轮回之物,表示要用红绳把这个貌似甜甜圈的护身符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同时感谢我们送他这么宝贵的东西。
我和挺都掩着?子让他千万别这么做,因为、它、会、碎!
晚上,我又是和挺挤在了一张床上,我死磨硬泡的想让他帮忙先解决一下小蝶的问题,不过挺不肯,我俩又差点打了一架,但是这一次并不怎么激烈。
半夜的时候,有几天没联系的田攸甜打来电话,问我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和她联系,我说现在当然在睡觉啊,这几天有点忙,接了单买卖,要去泰国。
“泰国哪来着?”我有点记不清地名了,一旁的挺就提醒我,“清迈附近的一个村落!”
我说对对对,田攸甜惊叹了一声,“你旁边怎么有男人,等等,你说你在睡觉,天呐,老楚,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总不和我联系!”
嘟嘟嘟……
电话就挂断了。
我张大了嘴巴,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啊喂,你听我解释啊,挺不咸不淡的说,“楚,你脚踏两条船这不好……”
第二天,因为田攸甜的突然关机,我根本就没睡着觉,我想我要累死了……
我的签证程天乐的儿女帮忙办好了,因为挺说必须他带着我们去找那个更加高级的活人祭师父,他才会救命,而我却成为了程天乐的特别陪护,指定要我和他一起去!
临走的时候,我特别给王明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动身,王明思考了一会,“楚老弟,我再考虑一下吧!”
考虑一下?
似乎王明解除诅咒的决心动摇了,是什么突然让他产生了迟疑?
68、舅舅来了()
去往清迈的旅途,并不顺利,刚下了飞机没过一会,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雷鸣闪电亮透了半边天……
我扶着程老爷子冒雨跑出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挺报上了地址,司机用我听不懂的话与挺交流了几句,司机大致意思是说,那个村落里他是不会去,因为村落里面全是怪人,而且里面的人都不好惹,只能送到村落的外面,剩下的路要我们自己走。
我看了看天色,“这怎么行,外面雨这么大,老爷子身体又有病,加点钱也不行吗?”
司机不肯答应,程天乐甩开我的手,激动的和司机讲。“开车,开车!我能走。时间不等人,早一分一秒也好!”
挺表示大部分知道的那里的司机都不乐意去。不知道的又不认识路,挺来的次数也不多。
果然路途非常绕,加之外面视线不好,我还真是雾里看花,只觉得外面的景象越来越偏远,似乎有点来到原始森林的意思。
路上,程天乐坐在前排激动的满面红光,挺也精神饱满,只有我顶着黑眼窝子,萎靡不振,晕晕乎乎的,挺看出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说打你来了,你看见我睡过一次好觉吗?别说你来了之后。就是从我在泰国开始,渐渐的已经缺少睡眠了,直到现在!
挺问我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我摇头,“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几乎倒头就能睡着,可总被许多烦心事打断,然后被困扰,接下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时间长了,我感觉自己神经都开始衰弱了。”
挺认为这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要避讳着程天乐再说,于是一路开始沉默,我借机昏睡了一会,大约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还是三个小时,车就到目的地了。
此刻,外面的风雨渐渐停息,变成了飘着小雨,打在巨木宽大的绿叶子上,发出微微的响声。
到了这里,出租车就不进去了,好在挺说,那个村落并不远,我从后备箱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双肩旅行包,里面存放着一些程天乐的换洗衣服,还有几条中华烟,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我背在了背上。
挺口中的这个神秘村落,置身于一片林海之中,树木繁盛、遮天蔽日。
程天乐再次甩开我想要扶着他走路的手,将体面的衣服从上到下好好整理了一番,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在程天乐的心里,他倍感珍惜自己难得健康的一段时间,而且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垂暮老矣,有病在身的现实。
行了几步,那风雨更是平息了不少,渐渐的,我看见了人烟,整个村落还真的特别像是一个部落,二三十间用高台筑起的草屋赫然屹立在眼前,穿着又脏又破的男女小孩在空旷的土地上忙碌、戏耍。
几个男人支起了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