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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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平房破破烂烂,门大多都冲着胡同开设,郑介铭一路小心翼翼的走,生怕哪一户木头门里冲出来一群丧尸将自己按到在地。
“加快点速度吧!”郑介铭看沿路都没什么危险,决定全速跑过这条弯弯绕绕的小胡同。
他刚刚加速跑了不到一百米,突然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被前方的风声带过来,紧急停下了脚步,没有站稳。
“是哭声!?”郑介铭竖起耳朵,似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但是仔细听,又觉得不太自然。
胡同前方是一个拐弯,他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不敢贸然前进。
“怎么办?是继续往前还是后退?”郑介铭心里盘算着,“如果继续往前,这前面是人是鬼?如果后退,还有哪里能够去医学院?”
北桂花路被封锁,清丽街有大量尸群,只剩下这条小胡同了。
他决定站起来,小心的往前看看。
只见面前,一个女孩儿背对着自己,坐在小路中间,看背影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衣服脏兮兮的,不住的哭泣,声音极其悲伤,听起来嗓音已经哑了。
“妹子?”郑介铭试探的小声喊了一声。
女孩儿没有回应。
郑介铭大胆往前走了一步,他心想,这姑娘一定是遭遇了惨重的变故,才会这样伤心。
“妹子?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什么忙?”郑介铭几乎走到了女孩儿的背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女孩儿一声尖啸,猛的转过头,脖子几乎向后拧了180度,长长的头发像鞭子一样甩在郑介铭的膝盖上。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她妈的!这她妈的居然是个丧尸!!
郑介铭倒吸一口凉气,一刀砍向丧尸脑门,竟然完全砍不动!他回身拔腿就跑,女孩儿丧尸异常敏捷的爬起身,张牙舞爪、尖啸着朝郑介铭追来。郑介铭只听见身后女孩儿丧尸的声音越来越近,看见前面一户人家门口立着一些盆盆罐罐废弃鱼缸,他冲上去往路中间一扒拉,各种瓷器玻璃器具碎了一地,留下满地的碎渣。
女孩儿丧尸疾速紧追,估计是踩到了碎渣,发出了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嚎叫,但这只是稍稍延缓了它的速度,它继续朝郑介铭追去。
郑介铭根本不敢回头,一路狂奔,一路把各家各户堆在门口的东西往路中间掀,簸箕、花花草草、烂拖把扫把、晾着的旧背心短裤。凡是能顺手扯下来的,他都一把往后一砸,也不管到底能不能起到阻碍的效果。
胡同口就在前方,郑介铭一头冲出去,跑到清丽街,但是却发现自己依然无处可逃!
西边,刚才在清丽街游荡的尸群正浩浩荡荡的向十字路口方向走过来,里面甚至还不乏一些看起来体型较大的家伙。
东边,十字路口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南桂花路方向也涌过来一批尸群,恰好正在通过十字路口,向北桂花路方向前进。
一回头,身后的女孩儿丧尸膝盖上、手掌心,布满了玻璃渣和碎瓷片,正红着眼睛朝他狂奔过来!
无处可逃!
郑介铭只觉得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他快速的张望着四周。
磨铁咖啡店!
门口磨铁咖啡店的遮阳棚,正好连着二楼。而在一、二楼之间的外侧立面上,稍稍支出来的一点横沿,这是很多建筑都有的设计,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排水。郑介铭根本没时间考虑,踩着咖啡桌跃上了两米多高的遮阳棚。
若是一般卡其布遮阳棚哪里经得住过重的重量?好在这磨铁咖啡屋的遮阳棚内圈有一层铁架子,能够多支撑一会儿,郑介铭平躺在上面,大气不敢出,缓缓的往横沿方向爬,生怕压垮了棚子。
下方,女孩儿丧尸已经冲出了胡同,它依然尖啸不止,这惨利痛苦的尖啸声吸引了附近的尸群,东、西两大波尸群同时朝小胡同方向涌过来。
郑介铭哪里顾得上身后这些恐怖的场景,一点一点蹭向横沿,终于抓住了横沿。就在爬上横沿的一瞬间,尸群冲过咖啡屋的遮阳棚,将遮阳棚整个撞垮。
郑介铭背靠二楼墙壁,望着下方汹涌的尸潮,差点没昏厥过去。
第二十章 桥梁()
郑介铭背靠二楼墙壁,望着下方汹涌的尸潮,那些丧尸有的围在女孩儿丧尸旁边,不断抓着墙壁和玻璃门;有的在相互撕咬、踩踏;更多的则直接冲进胡同里,如同泄洪的洪流。
女孩儿丧尸就在他脚下,红色的眼睛凶恶而冰冷的望着郑介铭,嚎叫着想要爬上来,爪子不断的抓咖啡屋的玻璃门,发出说淖茸雀赂碌纳簟V=槊旧砭涂志澹痔涣苏庵稚簦肷泶蚶洳鹆艘簧砑ζじ泶瘢凰布渚醯米约夯共蝗缇驮谡饫锬ú弊幼载亓饲俊�
但是理智依然战胜了恐惧,郑介铭抬起头,尽量不去朝下看尸群,更不去看那只要命的女孩儿丧尸。他很惊讶的发现,在自己攀爬磨铁咖啡屋遮阳棚的时候,剁骨刀居然一直牢牢的抓在手上,他紧紧握住刀,就好像在快被巨浪打翻的小船上握住了一只船桨——尽管这种时候,船桨似乎也没什么用。
他向右看了看,右侧有一处阳台。
“如果能够爬到楼里,是不是能够进去?等尸潮过去再下楼就可以了?”郑介铭想着,把刀咬在嘴里,腾出右手向右走。
他蹭到阳台旁边,右手抓住阳台墙壁的凸缘,转过了身,面向阳台,却惊讶的发现,二楼的屋内也已经涌进去大量的丧尸!而屋内的丧尸发现了他,立刻朝窗口扑过来,郑介铭赶紧抓稳阳台边缘侧身躲闪,丧尸们一头扑下了楼。
只能向胡同的方向去了。
他侧着头,一点一点的在只有一个脚掌宽的横沿上往右侧蹭。由于现在他面向楼面,背对街道,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把整个身体尽可能的贴向楼面。而为了做到这种姿势,他的两腿向侧面弯曲着,手抬在头上,如同一只壁虎正在横向移动。
在直直的横沿上,想要蹭过去还容易,但是郑介铭很快就面临第一个困难——横沿的拐角。
现在他在楼的正面,要到达楼的侧面,这横沿本身就窄,在拐角处更是难以落脚。郑介铭心里只叫苦,万一一个不稳,掉到尸潮里,恐怕一瞬间就被咬碎了。
没有办法,华山一条道,他只能这样过去。郑介铭手里落满了汗,他只能在墙壁上擦点灰。
他小心的将右手抓住楼的阳角,一毫米一毫米的蹭,将右脚蹭到了侧面的楼沿。随后他慢慢的将左脚收过来。
就在刚刚过来的一刹那,郑介铭左脚一滑,身体往左一倾斜,差点就摔下去。他嘴上咬着的刀一松,在横沿上碰了一下,掉到涌动的尸潮中。
一只丧尸被刀砸了一下,刚抬起头嘶吼,后面的丧尸就将它推倒,踩在地上。无数只丧尸从它身上践踏而过。
郑介铭细细调整了会儿呼吸,继续向右蹭。
已经到了楼沿的最右端,这楼沿并没有继续向北侧拐过去的拐角,而是在东侧墙的最北端就结束了。下方的胡同里,丧尸依然如潮。
郑介铭看着右前方全是平房,如果奋力一跳,应该能够跳过去。
他抬头注意到乱七八糟的电线从电线杆上垂下来,还有很多网线也接到写字楼后面——这种老旧的平房区,私拉电线网线,实在是家常便饭。
“反正停电了。”郑介铭心里想着,抓住了悬在自己右边的电线,向下拽了拽,感觉还很结实。
“如果掉下去,今天我就撂在这了。”郑介铭慢慢的直起身子,站定,酝酿了一会儿感觉。
“走!”他咬着牙,手里抓着电线,整个身体朝平房区的楼顶上荡过去,如同城市中的人猿泰山。
他重重摔在平房房顶上,在石棉瓦上打了好几个滚,方才停下。
郑介铭站起身,逃出危机,感觉重获新生。一直踩着平房区向北,就能够到达医学院。
“想不到有路走不了,走房顶也可以!”郑介铭迈开步子就朝前跑,结果没跑两步就一脚踩穿石棉瓦,脚陷在屋顶里。
“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脚下屋里传出来。郑介铭生怕她把自己当做丧尸砍自己的脚,一边迅速收脚,一边大喊:“啊!抱歉抱歉!我不是丧尸!”
待收回脚,他从石棉瓦的洞里向下看,下面的女人也朝上惊恐的看着。她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带着帽子。
是在大巴车旁抢走他背包的帽衫女。
“是你!”帽衫女出语便咄咄逼人,“你在楼上跑什么劲!”
“哟,真是冤家路窄。背包、警棍和菜刀使的都还趁手吧?”
“呵!遇到你准没好事!上次遇到歹徒!这次遇到尸潮!连楼顶都给我踩塌下来了!”帽衫女一脸不乐意。
“你住在这儿啊?”郑介铭对这个女人感到好奇。
“你才住在这儿呢!你全家都住在这儿!”
“住这儿有什么不好?一拆迁立刻暴发户。”郑介铭心想反正你在屋内,我在屋顶,你也够不着我,索性跟你调侃两句。
帽衫女见自己被郑介铭牵着说话,老大的不愿意,问郑介铭,“你去干什么?为什么在楼上走?”
“当然是躲丧尸啦!不然谁没事儿行梁走瓦、鸡鸣狗盗啊!”郑介铭言下之意,就是讽刺帽衫女抢走自己的东西。
“算了,不搭理你!我还赶时间!”帽衫女撂下这么一句话,闪到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郑介铭见帽衫女走开,起身继续赶路,跳过几个屋顶,遇见一处天井,这里的房顶恰好做成了直角造型,天井跨度较大,他没办法也不敢直接跃过去。
郑介铭左右看了看,想要绕过去也很困难,毕竟楼与楼之间都还是有距离的。
而天井下面,恰好有一块长长的木板立着,郑介铭打着木板的主意,心想着如果能够有办法利用上,或许可以不绕路就越过天井呢?
哗啦!
楼下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郑介铭蹲着低头向下看,只见帽衫女从窗口鱼跃出来,一个翻滚,站稳在天井里。
郑介铭嘿嘿一乐,从手边顺手抓起一块小石子,对准帽衫女脑袋上一掷。
帽衫女正要继续向前跑,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立刻紧张的回头,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
“嗨!这儿呢!”郑介铭笑着,向帽衫女摆手打招呼。
帽衫女抬头,看见了郑介铭。由于帽檐挡住视线,她生气的把帽子往后一摘。长发从帽子下面洒出来,乌黑锃亮。再一看,面容姣好,皮肤白的吹弹可破。
这么漂亮!
郑介铭不由得暗暗感叹了一句。
“我是招你惹你了!干嘛砸我!”帽衫女一脸怒气。
“没啥没啥!就是看你也在跑,打个招呼。”郑介铭笑着说。
“那我走了!”帽衫女转头就要跑。
“哎哎哎!等会等会儿!”郑介铭赶忙喊住她,心里想着,她要是真跑了,我还真就只能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帽衫女侧身看着郑介铭。
“帮我把那个木板递给我!”郑介铭手指着木板的方向。
帽衫女退回来一步,顺着郑介铭的手看去,发现是一个长木板。
“切!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