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志远:杨志远飙升记-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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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霏拍拍手,说,行了。
安茗问,这样就可以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杨雨霏笑,说,这你大可放心,我保你一会就可以吃上熟饭,而且保你比在大饭店里吃的饭要香。
安茗夸,说,雨霏不错,知道做这活,要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干。
杨雨霏笑,说,就这也要表扬啊。我告诉你,自小我跟着小叔他们,就没少干煮饭的事。小叔他们在田坎上挖个洞,生起火,我就在上面煮饭,比家里吃的饭都香。
安茗一脸的羡慕,说,那多好玩,要是我生长在杨家坳就好了,可以整天和你们在一起玩。
杨志远笑,说,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你羡慕我们,我们还羡慕你呢,城里多好,有游乐场有公园。我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到省城上了一次公园,那些城里的小孩骑在旋转的木马上笑得那么开心,那时的我觉得城里的小朋友真是幸福。
说到父亲,杨志远的笑容淡了下来。那时杨志远还刚进初中,第一次进省城,父子俩站在公园外,隔着铁栏栅,看着木马飞快的旋转。尽管杨志远心里那么迫切地希望自己也在那个木马上坐上一坐,哪怕转上一圈也好。但他什么都没说,穷苦人家的孩子懂事的早,杨志远知道自己家里穷,买不起公园的门票,他知道自己能上一次城里就是一次莫大的奢望了,再提要求只会让父亲为难。杨志远一直忘不了那个场景:父亲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反握着父亲的手,一大一小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开满木棉花的铁栏栅外,依偎着默默地看着人家在里面嬉笑。尽管父亲逝世的早,但杨志远和父亲父子情深,和父亲在一起的许多生活细节,杨志远都一一记在了心里。而这个场景不知为什么随着父亲的逝世和杨志远的成大,时不时地显现在杨志远的脑海里,一次比一次清晰。
爱情是心灵上的东西,对方的喜怒哀乐都得用心去感受。那一刻,安茗就感觉到了杨志远神情上的变化,尽管安茗不知道杨志远心里在想什么,但她自己自己肯定是勾起了杨志远的伤心往事。她赶忙支开话题,说笑,说,所谓各有各的羡慕,大概指的就是这么一种心理。我没生长在杨家坳也好,要不然也跟雨霏一样,岂不也得叫你哥或者叔,
杨志远笑了笑,说,做你哥或者叔有什么不好。
安茗笑,说,那可大不一样,那就意味着我不可能在北京遇到你。如果你真成了我哥,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在一起。
安茗是美丽和可爱的,也许是因为远离了北京的缘故,来到杨家坳的安茗或多或少对杨志远有了一种依赖,杨志远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在北京,许晓萌就给了杨志远这样的一种感觉,但安茗很少有。此时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安茗的脸上,熠熠生辉,异样的美丽。杨志远看着安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杨雨霏乖巧,在一旁笑,说,小叔,你们别光顾着谈情说爱,你还是说说晚饭吃什么吧。
杨志远笑,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事情还用问我。
杨雨霏说,既然安茗在,要不我们去捉几只山鸡烤着吃怎么样。
安茗一听就来了兴趣,连说,好啊,北京烤鸭我吃过,烤鸡我可没尝过,志远,要不咱试试。
杨志远一点头,说,行,既然安茗有兴趣,我就告诉你怎么打猎,怎么制作杨家坳烤鸡。
杨志远朝杨广唯招招手,说,广唯带上几个人,我们走一趟,弄几个野味,给我们的安大小姐开开荤。
安茗笑,说,你是主人,我是客,为本小姐服务,是你杨志远应尽的职责。
第二十二章:江山多娇(2)(一)()
杨家坳的山鸡学名叫环颈雉;因颈上有白色羽环而得名。杨家人自小与山为伍,对捉山鸡野兔这类的事情最熟悉不过。环颈雉喜欢把窝巢建在草丛和灌木丛的向阳处,用杂草树叶筑成浅窝状,常出现在山坡、丘陵、河沟两岸等地的灌木丛、草丛之中。杨家人现在像其他地方一样,主要用煤,山上的灌木得以生长茂盛,越靠近石柱峰,森林植被越密。山鸡喜欢群居,少者35只,多者1020只,繁殖能力也强,杨家坳的山头一般都有山鸡生存。
杨志远环视了一圈,选了一处向阳、灌木茂盛的山坡,手一指,说,广唯,就此处了。
杨广唯他们也是此中高手,和杨志远的心意相同,纷纷点头,说,此处不错,捉三、五只山鸡问题不大。
留了二人看守,杨志远他们兵分多路朝山上围去。二只猎犬通人性,一看主人的阵势是围猎,就有些按捺不住,想打头阵。这哪成,现在就让猎犬冲了进去,哪还不鸡飞蛋打,一场空。杨志远和杨广唯一人轻抚一头猎犬,好一会,蠢蠢欲动的猎犬才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几个点都响起了‘咯咯’的叫声,杨志远一看,大家已经就位,这才带着猎犬开始上了山。安茗一路小跑,跟在杨志远的身后。杨志远选定一视野开阔的坡地,吹了一声口哨,与杨广唯互通信号,待杨广唯的口哨声响起,杨志远手一松链锁,猎犬已于离弦之箭直入灌木丛之中,没一会,只见几点黑绿色的身影在灌木丛中飞起,又飞快的落下。
安茗掩不住兴奋,连连叫,说,志远,快看,山鸡在哪!
杨志远一扫,已记下了山鸡的几处落地点,这才回过头朝安茗一笑,说,照你这般乱指,只怕一只山鸡的落地点都记不住,你要以山鸡落地时周围醒目的大树和岩石为参照物。而且山鸡起飞后又落地时,它们的着地点不等于隐藏地点,当你到着落地点去搜索时往往是找不到它们的,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当它们落地后,马上隐避地向前转移而去,如遇上地形是横沟、草地、田地的尽头、水边岸边及山上的石头断层、断崖等地才停止前进,并躲藏在附近的草丛中。
安茗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杨志远点了点她,说,走,我们现在只要慢慢搜寻,肯定会有不错的收获。你跟紧我,别乱动,千万记住对面灌木丛中如果有口哨声,千万记得要回答,小心被广唯他们误伤。
安茗笑,说,知道了,我跟紧你就是,要不我一辈子跟紧你好不好。
安茗现在的话总是似是而非,一语双关,杨志远一时无语。只有奔山鸡的一个落地点而去,安茗得意地一笑,牵着杨雨霏的手,跟在杨志远的身后。杨雨霏有些看不懂小叔的心思,按说小叔是从心里喜欢安茗的,面对安茗的表白,杨志远该有所表示才对,但每到这时杨志远都是躲躲闪闪,根本没有平时的那种大气。安茗不急,杨雨霏反而在一旁看着憋气,要是杨雨霏自个的事情,以杨雨霏的脾气,只怕早就腿起脚落,一脚把杨志远踹到山脚去,哪会像安茗一般若无其事。
这时杨志远细细地一番搜索,已在落地处不远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只山鸡。杨志远吹了三声口哨过后,见对面没有回应,知道对面无人。取出自制的弓弩,一箭射去,山鸡‘呕呕’二声,已是倒地。
安茗好奇,问:志远,你怎么不用猎枪。
杨志远解释,说,杨家坳的猎枪是散弹,山鸡体积小,打在山鸡的身上,铁砂太多,难以清洗,搞不好会磕牙。
杨志远走过去拾起山鸡,此山鸡胸紫金色并有光泽,背绿色,翅膀有横条花纹,尾羽细长并有黑色横纹,长像非常美丽,重约2公斤左右。
杨雨霏笑,是只雄环颈雉。
安茗不解,问,你怎么知道?
杨雨霏说,环颈雉雄性美丽,雌雉外观普通。
安茗问,为什么?
环颈雉雄雉比雌雉美丽,是因为求偶的需要,鸟类多是如此,雄性为了吸引雌性的注意,羽毛多艳丽,孔雀开屏就是雄孔雀在向雌性发出交配信号。杨雨霏毕竟是女孩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望着安茗眨眼一笑。安茗也就随口一问,杨雨霏这么有意味地一笑,安茗稍加思考,也就知道其中的原由了,自然也就不再加以追问。
杨志远朝另一只环颈雉的落地点搜去,在此处碰上了杨广唯几个,杨广唯他们手上除了三只山鸡,另外还打了一只野兔。安茗一看是只白兔,问杨广唯,怎么来的?
杨广唯说,这只野兔被猎犬撵出来的,撞到了我的枪口上,正好加道菜。
安茗说,杨家坳的山里的野味还真是丰富,想吃野味,上你们杨家坳来准没错。
杨广唯说,那是,杨家坳山里吃的倒是不愁。杨家坳有句老话“老鸡、老兔,房前屋后”,说得就是山里野物丰富。咱带猎枪,一是方便弄些吃的,二来也是防身,因为在杨家坳的大山里时不时地会碰上野猪等大的猎物,没有猎枪还真不行。
安茗是军人世家,虽然不喜武,但对枪械知识还是有些了解,她笑,说,广唯,真要是碰上大型猎物,像你们这种发射散弹的猎枪,威力也太小了些吧,吓唬吓唬野猪还差不多。
杨家人打猎讲究枪法和协同作战,碰上野猪獐子等大型猎物,首先伤其两眼,然后再群起而攻之,一般都可宰获。杨广唯笑,说,安茗,这你就放心,只要我们真想打它,它就跑不了。
安茗笑,早知道杨家坳这么好玩,我就把我爸我哥一块叫上,他们最喜欢打猎了。
杨志远不知道安茗的父亲是陈明达,只知道安茗的父亲在部队上,也不知道安茗她还有一个哥哥,杨志远这是第一次听安茗说起,杨志远虽然好奇,但安茗不说,他还是不问。
杨志远笑,说,行啊,改天你把他们一块叫上,杨家坳别的没有,吃喝还是不愁。
安茗笑,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到时他们真来了,你吓得够呛。
杨志远笑,说,我有什么好怕的。来了杨家坳,我是主人他们是客,我把他们安顿好就是。你不是说你爸你哥喜欢打猎吗,到时我带他们进这石柱峰来,陪他们痛痛快快地围猎一场就是,准保他们高兴。
少女情怀总是诗,安茗没有谈过恋爱,于安茗而言杨志远就是她的初恋,安茗是从心里喜欢杨志远,因其喜因其忧。尽管杨志远对她的态度处于模棱两可之间,也知道杨志远对许晓萌也有那么一层意思,安茗从来就没有因为杨志远的心里还有许晓萌的存在而心存芥蒂,在安茗看来爱情就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上了正确的彼此,既然他们三个都遇上了,那她也就无话可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心平气和地静待事情的发展。安茗知道爱情本来就没有是非对错,只要有所选择就会终有所爱,不管前面会遇上什么,她都认定杨志远是她一生的爱人。但她现在不急,毕竟自己现在还在大学读书,许多的事情只能等到大学毕业以后再说。安茗一直盘算着在怎样的时间怎样的地点以怎样的一种方式让杨志远和自己的家人相见相识,既让家人坦然接受杨志远,也让杨志远坦然接受自己的家世。现在看来,找个机会把自己的家人带到杨家坳来打猎一种是极佳的方式,置身于杨家坳秀美、广袤的天地之间肯定要比北京的四合院要心襟开阔的多。
安茗想定了主意,巧笑嫣然地看了杨志远一眼,说,我家里人的枪法都不错,尤其是我爸,一枪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