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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要控制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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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个凸透镜一样,陈规陋习不过是对现实的扭曲,它用某种幻觉来代替现实,而这种行为又加剧了幻觉的控制力。
  有些格言也为偏见和陈规陋习的存在提供了支持。它们被粉妆成真理,极其危险地把幻觉藏在了权威的背后。比如“好奇伤身”,“女人就该呆在家里”,“孤掌难鸣”,“对孩子们应该观其行而非听其言”等等。这些格言是站在现实生活对立面的,它们深化了幻觉的影响力。
  当然,另一方面,就像简陋的包装盒里可能藏有珠宝一样,格言也能蕴涵真理。“小洞不补,大洞吃苦”这一句格言,揭示了系统性原则:事物总是运动的,永不停止,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改变自身的强度和频率。比如说,一条裂缝可能会发展成一条大沟。
  类似的是,如果一个人建立了逆向联系,把他的虚拟对象强加在他人身上(就像现实中的一条裂缝),一直沉溺于此,不想停止(不去修补那条裂缝),他会非常小心,防止他和这种联系的任何分离迹象。他的行为频度和强度将会越来越加剧,直到最后的分离倾向演变为完全的分裂(类似于大沟的形成)。
  其他人或许会拥有你所没有的本领——比如说会计师。其他人或许会更准确地预测外界经济的发展趋势——比如说财政分析师。但是,当涉及到你自身感受的时候,你就是自己的权威。外界的权威仅仅能给予建议、提供蓝图,或者是提供询问的机会。
  在谈到生理征兆时,像医生这样有特殊经验的权威,会比帮你照看杂货的人更能搞清楚,让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但从另外一方面,当那个听到临床医生说要忽视自己直觉的女人找到我时,我更想说,“在你杂货铺里工作的人,可能比你所咨询的‘权威’更容易理解你的感受。”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当人们愿意放弃与虚构对象的联系时,临床医学家能够提供重要的支持,帮助大家重新建立与自我的联系。
第二十三章 意见一致和一致性联系
  真实就是幻觉的破坏者
  假想的人和控制者的意见总是保持一致的。他们如此密不可分。好像控制者希望那些他们想亲近的人,遵从他们的想法一样。
  无论是工作场合还是家庭,服从将扼杀创造力
  许多控制者,希望其他人跟他们的意见保持一致。要确保意见一致,最好的方法是和其他人结合起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去反对某个人或某个团体,只是结合起来反对变化本身。为了抵制变化而结合起来可以严密控制现状,使它们保持不变。
  一致性就像胶水一样,将很多人的现实粘连在一起;而一致性联系;就像是分离的海洋上的救生艇。它们使一致性团体确信:事实上,他们是联系在一起的。
  尽管如此,一致性联系也受到不断的威胁,有许多途径可以让小船摇摆不定。比如说真实性所引发的不一致,随时都可能以新的意见、新的兴趣、新的事业和新的生活方式体现,结果就会威胁到团体对现实状况的控制,显然也会破坏他们之间的脆弱联系。一致性联系使人们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深化了幻觉的影响力。从家庭关系一直到同事关系,在那些受幻觉控制的人中,一致性关系十分盛行。
  当幻觉突然降临到某个家庭——将其粘合起来抵制变化时,一致性联系可以把家庭团结起来,只不过用的是逆向方式。如果有家庭成员不接受大家的共同协定,毫无疑问,家庭的控制者就会用排斥、断绝关系、拒绝或者体罚威胁。可以说,对于家庭极权主义者来说,一致性(服从)是必需的。
  一致性联系还可能在工作场所出现。当一致性(服从)优先于创造力时,受到独立倾向威胁的控制者,会对不遵从行为,产生特别的恐惧。其他人的想法、意见、开放性和创造力不仅仅与他们的控制关系对立,而且也威胁到他们的一致性联系。因此,表达新想法和新观点的人,可能会遭到忽视、嘲笑,成为敌视的对象,或者有人会直接告诉他要服从一致性。
  理查德是一名高科技专家,已经受雇于一家大公司将近20年了。
  一天;他打电话告诉我,已经同意调到另一个地区去工作。
  他和他的家人穿越整个国家,他们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憧憬。
  不久以后,他又打电话告诉我,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上司的话惊呆了,“在这个公司,服从比业绩更重要。”
  他工作的质量和创造性曾经为他赢得赞誉,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现在,这些好像都不太重要了,至少在这家公司是这样。通过这种不经意的方式,他被告知只要保持现状即可,似乎这就是规范。
  为了获得维护真实的自由,理查德付出了代价。他离开了那家公司,又穿过大陆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当多数人都想保持现状的时候,维护真实的风险变得更大。
  伽利略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这样的:“我们都理解错了。太阳并不绕着地球转,相反,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伽利略的发现证实了以前的观察。但是,占据优势的宗教权威;却要求伽利略收回他的发现,因为他的发现和宗教权威的观点是不一致的。
  他们不仅规定人们应该如何做、做什么、错在哪儿了,他们还想去规定宇宙该如何运转,该做些什么。通过虚幻的方式,他们觉得自己和上帝(他们所想象的上帝)结合在一起,共同来对付伽利略。
  他们不愿意接受新的思想,因为这会威胁到他们的权威身份,危及到他们的一致性联系,影响到他们彼此间以及跟上帝之间,用以对付那些异端的结合。
  伽利略不愿屈从,因此受到了宗教审判所的审问,他被强迫放弃自己的思想,并且遭受痛苦的折磨,严重的创伤使他在9年后去世了。他的思想威胁到了当时权威对现状的控制,所以他被认为是反上帝的。
  暴乱产生的根源,来自于暴徒瞬时的一致性联系
  一致性联系中惹人注目的例子就是“暴徒心理”和“信徒崇拜”。这些恐怖事例表明,在缺乏理解而充斥着敌意的情势下,强制力是极其有效的。
  当一群人为某个目的所驱使时,总是会攻击其他人。最能精确而明了地表明一致性联系的是;暴徒心理——示威者的一时冲动,使简单的抗议变成了一场骚乱。
  在暴徒心理状态下建立一致性联系,最快也最容易,没有比暴徒心理更显而易见的奇怪现象了。幻觉可以很容易地获得成功,几乎不会遭到抵制。思维一致并且诉诸武力的暴徒心理,似乎提供了一种即时解决孤立问题的方案。其诱人之处不仅在于对及时性联系的承诺,而且还有对“正当性”的集体共识。
  最需要的就是催化剂了。只要有一个人打破一扇窗户,或者扔出去一块石头,那些抱着“我来对付他们”心理的人,就很容易加入进去,一场暴乱也就发生了。类似的是,群体斗殴也很容易爆发。一个人撞了另外一个人,有人回击了一下;有人皮肤是深色的,有人皮肤则是浅色的;有人说本地话,有人则说外地话。没有关系,在那种紧急状况下,差异总是很容易被发现,幻觉也会及时发挥作用。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一种特殊的结合情况:通过高度组织化形式结合起来的人们,他们一般不会反对其他人,反而为了支持其头领反对他们自己。
  邪教中的控制关系,使信徒唯教主马首是瞻
  邪教的组织最为严密,而且完全是一个虚幻的世界。教主是最主要的控制者,他们为信徒规定了一切相关的意义、目标和功能,甚至还决定信徒的生命。他对所有的决定都有最后决策权,甚至包括私人决定。
  结果,教主成了信徒自身,就像声名狼藉的邪教“天堂之门”的马歇尔?艾伯怀特那样。在艾伯怀特的诱导下,教派成员加入进来就是为了进行集体自杀。
  像所有的教派领袖一样,艾伯怀特建立了对追随者严密的控制关系。他们就是他的虚拟对象。他知道他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他感到他的“正当性”不断得到确认,因为他的信徒们甚至可以追随他去死。
  当信徒们失去真实自我后,被迫和虚构的自我建立联系,教主就是他们自我的模型。换一句话来说,一个人失去真实自我后,教主就变成了他的“自我”。为了维持对整体的控制地位,教主们建立了严格的一致性,他们操纵教派成员,强迫他们顺从。
  就像我们看到的控制者一样,那些教主给他人下了定义:他或她“知道”其他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应该做些什么,并且像上帝那样规定他们的言行。最后,信徒们既失去了本性,也不能把握自己。
  有人问原“天堂之门”的成员、自杀行为的惟一幸存者,他是否打算引导其他人加入邪教,他说,“我们甚至都无法引导我们自己。”
  就像拼图游戏的每一幅图片一样,教派领袖和信徒结合起来组成完整的图画。但是,这幅画是看不见的。它只是心理上的一幅画:一种最高程度的控制关系。
  老资格的教派成员可以代表教主成为控制者。为了压制新的成员,他们采用削弱、轻视、侮辱、攻击、降格、贬低身份等手段,企图严重侵蚀他人的现实结构。他们这么做通常不是为了毁灭其他人,而只是要把别人转变成虚幻的人——和他们意见一致的人,这样就能够和他们一起进入虚幻世界。
  过了一段时间,新教徒和准教徒们在系统的训练下,会失去自我联系。就像受到严重虐待的儿童;或处在残酷虐待关系中的其他人一样,他们的交流受到了严格的控制。他们被人监视,一旦有分离的倾向,就会受到处罚。他们被无情地强迫成为虚幻的人群,被塑造成虚幻的人,生活在教主建立的虚拟世界中。
  如果信徒的训练是成功的,新信徒和准信徒会对自身产生怀疑,因而接受教化。事实上,如果他们的信仰系统和个人现实被打碎的话,信徒训练者,特别是教主,就会来扮演拯救者的角色。于是,信徒现实和一个新建构的信仰系统,将会取代原来的个人现实。信徒就是经过这个过程被训练出来的。新成员必须相信他们是“有罪”的,因此,他们的教主——权力滥用者——就会按照规定好的行动计划“引导他们去赎罪”。
  通过教化、洗脑和日益增加成员间的压力,新信徒和准信徒,会把原来脆弱的个人联系,转变为坚固的信徒间联系。最后,他们就建立了三重联系:反对他们自己的彼此间联系,和教主之间的联系,还有共同的一致性联系。
  我曾经获得一个特别机会,约见了一位女士,她在25岁的时候脱离了教派。她那非凡的勇气感动和激励了我。她觉得自己那段恐怖的经历十分有意义,并且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当她向我叙述她的故事时,我的认识得到了升华,我明白了,控制者对他人思想的控制;就是对他真实的自我不断攻击。
  下面就是有关那次会面的一些情况。请注意,教主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只是在这个案例中教主是个男的。
  这个教主似乎拥有特殊的本领——一种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拥有的本领。他对这一点很有把握。他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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