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法语-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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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
阿图拉(Atula)呀!
他们责怪寡言之人,
他们责怪多言之人,
他们也责怪适量言语之人。
过去、现在、向来都如此,
没有人不曾被责怪。
以前不曾有,
将来不会有,
现在也没有,
一个完全被责怪或称赞之人。
十一月二十日
将自己置身在清静孤独处吧。清静孤独者能清楚知道事物的真相。
十一月廿一日
世尊说:「阿难,在婆罗双树之间铺设一张睡榻,我不舒服,想要躺下。」阿难照办後,世尊靠右躺下,一脚叠放在另一脚上做狮子卧,神志清醒和专注。突然,婆罗双树不依季节而盛开花朵。花雨缤纷地飘落在如来身上,以示敬意。天花、檀香粉如雨般飘下,天乐歌声四处悠扬,以向如来致敬。世尊对阿难说:「看看这盛开的婆罗双树、天花、檀香粉、天乐歌声吧。但是,这不是向如来致最高的敬意、崇拜、敬仰的方法。若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和女居士都能遵守戒律、依法修习,才是向如来致了最高的敬意、崇拜与敬仰。所以,你应该遵守佛法,依法修习以训练自己。」
十一月廿二日
在喜悦逐渐消失後,一个人便能保持心的平静、专注、清醒,体验到诸圣者所说的:「心安住於平静与专注的人是快乐的。」他於是进入与安住在三禅。他以这不含喜悦的快乐盖满、充塞及渗透全身,以至全身无一处不被这种快乐所沾染。
这就有如生长在水池中的青、红或白色的莲花一样。在未出水面之前,花朵全被凉水所盖满,充塞及渗透,以至无一处不被这凉水所沾染。同样的,进入三禅者被不含喜悦的快乐盖满、充塞及渗透全身,以至全身无一处不被它沾染。
十一月廿三日
正如水能凉好与坏两者
及洗掉所有不纯净物与尘埃,
同样的,你应发展对敌友一致的爱心,
当爱心达至圆满时,
你会证得正觉。
十一月廿四日
土、水、火、风在甚麽地方找不到落脚之处?长与短、大与小、净与污、名与形最终在甚麽地方消失?答案是:
圣者的意识是无影无形、
无边无际与无量光明的,
土、水、火、风
在这里找不到落脚处
当意识消失时,
长短、大小、净污、名形,
最终也跟著消失。
十一月廿五日
对心念分明者,总是有善好,
对心念分明者,快乐会增加,
对心念分明者,万事会转好。
但是,他依然摆脱不了敌人。
若他在日间与夜里,
都不欺凌加害众生,
都与众生分享其爱,
就不再有任何敌意。
十一月廿六日
我将教导你何谓执著与忧虑,也将教导你如何放弃和脱离执著与忧虑。何谓执著与忧虑?凡人有如此看法:「这个身体是我的,我是这个,这个就是我。」这样想的人对身体的变化感到悲伤、忧虑、苦恼、哀痛与绝望。对於受(感觉作用)、想(认识作用)、行(意志作用)、识(意识作用),凡人也有如此看法与感受。
何谓放弃与脱离执著、忧虑?受过良好教导的圣洁弟子有以下看法:「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个不是我。」这样想的人对身体的变化不会感到悲伤、忧虑、苦恼、哀痛与绝望。对於受、想、行、识,他也有如此观感。这就是放弃与脱离执著、忧虑。
十一月廿七日
假设有一个国王或大臣未曾听过琵琶所奏之音。有一天,他听到了,便问:「好仆人,告诉我这是甚麽声音,竟然如此动听、迷人、令人喜悦陶醉、有这般扣人心弦的力量?」仆人们回答:
「那是琵琶声呀!陛下。」
国王接著说:「去,把那把琵琶拿来。」
仆人们拿来後,国王却说:「我不要这把琵琶,把音乐拿来。」
仆人们回答:「这琵琶声由多个不同的部份综合组成,包括支弦腹、皮革、手柄、骨架、弦、弦架以及弹奏者的技术。琵琶之所以能发出声音是因为他们的组合起来,琵琶之所以能发出声音是因为有了这许多个不同的组成部份。」
国王听了,把琵琶拆成百多片,再进一步拆成更小片,然後放入火中烧。过後,把灰烬收集在一起,放在筛子中簸扬、在水中清洗,以便找出音乐。如此做了之後,国王说道:「这琵琶其实是微不足道之物;然而,不论它究竟是甚麽,世人都为它著迷。」
同样的,一个人在不断观察、分析色(身体、物质)受、想、行、识之後,最终的结论是没有「我」,没有「我是」,没有「我的」。
十一月廿八日
以前贪婪者,如今不再贪,以前瞠恨者,如今不再瞠恨;以前吝啬者,如今不再吝啬;以前矫饰者,如今不再矫饰;以前怀恶意者,如今不再怀恶意;以前妒忌者,如今不再妒忌;以前卑鄙者,如今不再卑鄙;以前无信用者,如今不再无信用;以前狡诈者,如今不再狡诈;以前有恶欲者,如今不再有恶欲;以前持邪见者,如今不再持邪见│从这些人的例子,我可以这麽说:谁若能跟从隐士的修行,他便能去除与隐士共有的污垢,去除与隐士共有的瑕疵、缺点,去除导致痛苦与往生到恶道的因素。他看到自己已净化了,摆脱恶习与不纯正事物。他因此感到愉快,并且从愉快中得到喜悦。因为喜悦,身体随之而平静。有了平静的身体,他感到快乐、有了快乐,他的心念便能集中。他将满怀的慈心、悲心、喜心、舍心散发到四方,充满世界的上方、下方、对面与各个角落。他具备了一颗充满仁慈、悲悯、随喜、平等、充实、不受抑制、没有瞠恨与恶念的心。
十一月廿九日
世尊的亲戚蒂莎(Tissa)尊者对一群比丘说:「法友们,我的身体有如中了毒,视力也变得模糊,对佛法不再清楚。我的心被懒散怠惰所占据,修行生活缺乏欢喜。我对佛陀的教诲的信心、开始动摇。」
比丘们把蒂沙的这番话转告给世尊听。世尊於是对一名比丘说:「去吧!比丘,以我的名义,叫蒂莎前来和我对话。」当蒂莎来到时,世尊问他:「他们说你的身体有如中了毒,视力也变得模糊,对佛法不再清楚;你的心被懒散怠惰所占据,你的修行生活缺乏欢喜,对佛陀的教诲的信心开始动摇。这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蒂莎,充满著情欲、欲望、爱意、渴望、狂热与贪求的身体是否不断在转变?悲伤、忧愁、苦恼、哀痛与绝望是否会因此升起,你的看法如何?」
「会的,世尊。」
「那麽受、想、行、识也是一样吗?」
「是,世尊。」
「说得好!蒂莎,说得好!依你看,没有情欲、欲望、爱意、渴望、狂热与贪求的身体是否不断在转变?悲伤、忧愁、苦恼、哀痛与绝望是否会因而升起?」
「当然不会,世尊。」
「那麽受、想、行、识也是一样吗?」
「是的,世尊。」
「说得好!蒂莎,说得好!你以为身(色)、受、想、行、识是永久(常)或不永久的呢?」
「不永久的,世尊。」
「了解了这些,经过训练的修行弟子就会远离这五蕴。远离它们,激情就消失。激情消失,他就得到解脱,并且体悟到:『轮回已休止,我已经过修行生活和做了一切必须做的,我不再生死与受业报了。』假设有两个人,一个善於远行,一个不善。不善於远行者向善於远行者问路。对方答道:『是呀!好兄弟,就是这条路。再走不远你会看到一个岔口,靠右走,再走一会儿就会来到一座树林;再往前走是一片沼泽;再向前,你会看到一面峭壁,继续向前你就会到达一片美丽的旷野了。』我以这个比喻来阐明我的意思,即那个不善远行者代表凡人,善於远行者代表如来、无上士、正觉佛陀,岔口代表犹豫不决的阶段,左边道路是八邪道,右边道路是八正道,树林代表无明,沼泽代表欲望,峭壁代表烦躁不安与绝望,而那片美丽的旷野就是涅盘。打起精神吧!蒂莎,打起精神。我会劝告你,我会支持你,我会指引你。」
十一月卅日
世尊对僧众说:「身体不是灵魂。如果它是灵魂就不会受苦;一个人也就可以说:我要我的身体这样,不要身体那样。既然身体不是灵魂,就一定会承受到痛苦,而人就不可以说:我要我的身体这样,不要身体那样。受、想、行、识也是如此。你以为身体是永久(常)或不永久(无常)的呢?」
「不永久的,世尊。」
「不永久的东西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
「痛苦的,世尊。」
「将无常的和痛苦的东西当成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灵魂,这样认为是适当的吗?」
「不适当,世尊。」
「受、想、行、识也是如此。所以,不论任何一种色、受、想、行、识│是过去、现在或未来的,是粗俗的或巧妙的,是内在或外在的,是低卑或卓越的,是远或近的,都应以正确的知识理解成:「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灵魂。」如此观看与听闻後,圣洁弟子就不再执著於身、受、想、行、识。既然不再执著,激情会消退。激情消退,他就得到解脱,并且知道自己是解脱者。他体悟到:轮回已休止,我已经过修行生活和做了一切必须做的,我不再生死与受业报了。
十二月
十二月一日
有两种人很难在世间找到。那两种?一种是主动助人者,另一种是受了恩惠能感激者。
十二月二日
你应像孤岛一样,把自己当做自己的避难所,不再另寻其他的归依处。让佛法做为你的孤岛与归依处。这如何进行呢?你应放下世间一切引诱人与令人厌恶之物,积极地、清醒地和专注地凝视著在身体中的物质因素,在受的感觉作用,在想中的认识作用,在行中的意志作用,在识中的意识作用。在现在或我入灭後,能如此修持并且积极向学的人,必定能证得至上的。
十二月三日
跌入滚滚江河,
为滔滔江水卷走,
这人如何助人过江?
同样的,未学佛法、未听智者解说,
自己尚是愚痴,尚有疑问,
这人如何助人了悟?
登上桨舵俱全之稳固大船,
凭藉技术、细心与经验,
这人能助多人渡河。
同样的,有修行的智者,
学问渊博、信心坚定、亲身了悟佛法,
这人能使专心听闻者开悟。
故,应与有智慧、有学问的益友结交,
认识佛法,了解其义,依法修持,
这人能获得快乐喜悦。
十二月四日
德行净化了智慧,智慧净化了德行。其中一个存在时,另外一个也必定存在。有德者必定有智慧,有智慧者必定有德行,德行与智慧的组合,是世间至高至上的。
十二月五日
在放弃快乐与苦恼,以往的愉快与痛苦也消失之後,一个人进入了没有快乐和痛苦的四禅。这时心被平静与专注净化得纯净与清澈。他坐下,以这股纯净和清澈盖满、充塞及渗透全身,以至身无一处不被它所沾染。
有如一个人坐在地上,全身由头到脚被一块白布所包,以至全身无一处不被它所触及。同样的,一个人被纯净和清澈盖满、充塞及渗透,以至全身无一处不被它所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