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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神圣之业火-第88章

小说: 神圣之业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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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无人应声,回忆者越发得意,他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自豪地说道:“就知道你们没有见过。知道么,当时我双手持剑,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条锁链就那么一劈!然后它就断成好几截了!”

    “哦,真厉害。还得用尽全身力气。”另外一个划桨者嘲讽道,“要是给我一把伊瓦尔长剑的话,我单手持剑就能斩断囚禁着巨蛇耶梦加得的锁链,那不过是小菜一碟。”

    “真是个傻瓜,你连自己身上的布条都斩不断。”巴伦回击道。

    “然后呢?”西蒙试图把事情引回正题。

    “是的,我差点忘了。我劈开地窖的囚笼之后,直接一脚踹烂了那两块木板,然后我就在地窖之中看见了你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似乎因为过度悲伤和疲劳而睡去了。我深知时间不容耽搁,所以我急忙下到地窖摇醒了她,叫醒你母亲之后,我发现她并没有受伤,当即我告诉了她你父亲的计划以及我们所做的一切,她看起来欣喜若狂,我告诉她现在就要逃离这里的时候,你母亲她点点头,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但就在我们掩盖完毕准备离开时,你母亲忽然在屋门口站住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我催促她快走时,她并没有马上跟着我跑,而是又回头深深地望了她从小生长于此的那个房屋一眼,等到将那样子深深埋在心里时,你母亲才跟着我逃跑了。”回忆者说。

第157章 伊灵() 
“等我和你母亲逃出来之后,我和她就来到了约定的地方等待你父亲到来。我们并没有等多久,因为你父亲在讲故事和摆脱那群蠢货的干扰这方面上绝对是个高手,他在应付了那个老家伙和其他人足够长的时间后,就起身找了个巧妙的借口离开了狂欢的人群。西格尔这家伙事后告诉我,他成功在讲故事的全程都拖住了老家伙,事实上,后者一听到你父亲讲起来那些关于逝往神灵和旧日的伟大战争的史诗就简直入了迷,哈哈哈,说不定当时你父亲当众向老家伙提出来向你母亲求婚他都会因为一时糊涂而答应。”回忆者笑着续道,“不过,我们没有这么做,太冒险了。总之,我们等到你父亲之后就开始了逃亡之旅,老天啊!那可真是一段漫长的旅途,我们三个人简直穿过了整个霜岛全境,中途见到了不下十个部族,认识了好多人,又经历了很多事情,中途还遇上了老家伙派出来追寻你母亲的人马,但包括这些在内的所有挫折和磨难都被我们一一克服和战胜,到最后,旅途的终点,我们终于来到了霜岛最极北的地方——美如仙境的纳尔兰,孩子,这里也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它是你的家。从此你父母就在这定居了下来,这片人烟稀少的土地没有其他人或是部族来干涉他们的生活,想必他们活得很幸福吧?”

    “是的,而且听我父亲说,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还偷偷回过她以前的家——因为思念她的父亲,时隔多年之后,我外祖父又看到女儿,这个老人原谅了她当时的所作所为,并且补上了当时所没有的圣婚祝福。一切都挺好的,直到我自己出来闯荡,并且跟随哈拉尔首领的部族外出劫掠,并且辗转又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条桅杆上。”西蒙苦笑着说,同时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身躯,示意对方自己还被绑在桅杆上动弹不得,活像只案板上的肥鱼。

    “旧神啊!看我这个该死的记性!让什么血鹰见鬼去吧!”西蒙父亲的朋友一拍脑袋,顿时明白自己不该那么投入的去回忆起过往,而忽视了朋友的儿子还被绑在这条该死的桅杆上,他连忙冲上前,手忙脚乱地揭开了捆住西蒙的那条越挣扎越紧的绳索,这个上了些年纪的战士小心翼翼地将西蒙托举了下来,平放在了长船正中央最舒适的铺着毛皮的地方,摆脱了束缚之后,西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因为牵扯到小腿上的伤痕而痛得呻吟出来,一旁的巴伦看到了,连忙伸出手掀开了西蒙的裤脚,他端详着被灰白色头发家伙刺中的伤口,不禁眉头紧锁。

    “看起来伤得有些严重。”巴伦担忧地说道,“那个该死的混蛋下手真狠!”

    “得包扎一下。。。。。。。”西蒙极力忍住疼痛,龇牙咧嘴得说道,“我需要水。。。。。。。”

    “喂!伙计们,咱们谁还有酒吗?!”巴伦冲旁边的几个人喊道。

    “还剩一点淡啤酒,就在船舱里,你去拿吧。”划桨的家伙回道。

    巴伦迅速起身来到船舱之中,他找到了一个破烂的木罐,很快的,他就将里面为数不多的淡啤酒倒给了西蒙,同时,他从身上撕下了一些还算是干净的布料之类的东西,扯成布条状,一边做着,一边对西蒙说,“待会忍着点,会很疼,我先给你包扎一下,等回到霜岛之后我会去找部族的巫医给你看看。”

    “来吧,我准备好了。”西蒙咬着牙说,虽然说出口的话很豪迈,但从他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其实很虚。

    “好,注意别看着,把关注点移开,你就不觉得疼了!”巴伦拽着几节临时制成的简易绷带来到西蒙身边,对他说。

    “这。。。。。你越这样说我越担心啊!”西蒙无奈地说。

    “那就没办法了。”巴伦耸耸肩,然后伸出手,猛地抓起绷带缠绕在了西蒙的伤口之上,引得后者抑制不住的哀嚎一声,粗制的布料直接接触敏感的伤口,连带着上面的血肉来回摩擦碰撞,这酸爽可想而知,巴伦没有理会西蒙的呻吟和不断试图轻微扭动的身躯,而是执意地抓着西蒙的腿,另一只手继续进行着包扎,这个资深的战士清楚,如果伤口不进行包扎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导致感染,下一步会有可能演变为更严重的流脓,到时候就并非简单的外伤了,而是需要截肢之类才能够保住性命。

    巴伦见过许多曾经的战友或是敌人因为不在意一点点小伤而失去了性命,事实上,在这个黑暗冷峻的年代,因直接争斗而死的人远远少于间接而死的家伙,当然,这个间接指的是在争斗过程中没死但是受了伤的人,之后又被伤口杀死。

    等巴伦终于完成了包扎后,西蒙已经痛得没了力气,他感觉整个小腿似乎都在燃烧一般,整个伤口附近已经痛到麻木,西蒙强忍着才没有流出眼泪,他只是不断地喘息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越来越剧烈的痛楚,这感觉生不如死,而且转移注意力的效果很微弱,真是糟糕。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西蒙一边喘气,一边艰难地询问一旁的巴伦,试图分开自己的关注点,使得疼痛减轻一些。

    “去伊灵,血鹰部族的所在地,那里也是我这些年来的家。”巴伦告诉西蒙说,“自从帮助你父母逃离原先的部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里,你父亲曾经邀请过我来纳尔兰居住,但我不喜欢彻底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且如你所见的那样,我只是孤身一个人,这些年我并没有寻找到所爱。我是一个战士,所以我选择了为埃布尔的血鹰旗效力,在这里我找到了新的自己,我活得还算有趣。”

    “我认识的人,他们都说。。。。。。。埃布尔是个疯子。”西蒙压低声音,对巴伦说。

    “他们说得对,有时埃布尔确实是个疯子,我亲眼见到过他因为质疑对方不忠而杀死自己的一个妻子,他一半的时间像人,而另一半时间像猛兽,像鹰。”巴伦沉声回道。

第158章 伊灵 II() 
眼下是冰冷的十二月份,正是寒霜凌冽,海雾频发的季节,在通往霜岛的航路之上,西蒙和新同伴们所乘坐的长船犹如落叶般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一行人相互配合协作,他们穿过雷雨交加的风暴,在喷涌着旧神伟力的闪电之中行驶过一片片海域,在条件最恶劣的时候,就连西蒙这个算得上是伤病员的家伙都亲自上阵帮忙来控制和驾驶长船,毕竟他们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要对抗恶劣的大自然,就如同手举火把之人孤身穿过漫长遥远的黑夜之中的危险旅途,他可能会碰上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嗜血狂暴的怪物,亦或是蹲伏在角落里假意与你交好却在关键时刻背刺偷袭你并且无情夺取你所有财富的邪恶家伙,要记住,长夜漫漫,处处险恶。

    西蒙站起身,他的伤口在这十几天之中感觉好了不少,透过绷带隐约可以看见,原先的患处已经结上了痂,剧烈的疼痛也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半夜偶尔起身时陡然间产生的细微剧痛,而且是碰触伤口之后才会发生。西蒙感到一阵宽心,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年轻健壮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之中,他已经不像是平常的重伤病员那样走路还需要别人搀扶了,就像是没用的废柴那样,现在西蒙完全可以自己拄着那把长剑行走,并不用别人帮助,他感觉自己已经相比起以前好多了。

    但个人和集体永远是两码事,西蒙知道自己和巴伦以及其余的三个人所面临的困境,他们的长船似乎在寒雾之中迷失了方向,这伙人之中最有经验的领航员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在驶向何方,只能够依靠着自己微弱的预感而茫然地掌控着船只去向北方,情势很不乐观,西蒙告诉其他人,如果算上他和之前的那伙人所行驶过的路程的话,再加上现在和新的同伴们所驶过的这十几天航程,加起来,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流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而如果是正常的航速搭配正确的航向的话只需要二十多天就能够从明焰湾抵达霜岛最南边的港口,他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极有可能是在寒雾中迷失了方向。

    当然,西蒙暗暗劝慰自己,这只不过一个猜想罢了,毕竟前者和后者的航程和出发地点完全不一样,自然也无从比拟最为准确的各项计算,很有可能之所以还未抵达霜岛只不过由于潮汐和风力的作用阻碍了他们的前进罢了,毕竟现在长船的划桨手比正常状态少了至少六七个人,他们的速度减缓下来也十分正常。

    索性,即便是去往回家的路情况不容乐观,但其他方面在西蒙看来还是不错的。利用这段养伤的时间,西蒙大致通过巴伦认识了这条船上的另外三个家伙,西蒙和他们相处得不错,这些人也都是埃布尔的手下,但从巴伦这个人就可以看出,霜岛上普遍传闻的关于埃布尔本人和他们手下的作风如何残暴和血腥等等风言风语在西蒙这里也算是不攻自破,因为年轻人能够看出来,他们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也有着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和喜怒哀乐,也许那种狂暴只存在于和对手生死搏命的时刻,就比如之前这些埃布尔的手下和西蒙原先的同伙交战一般,他们对待敌人冷酷无情,而且不惜以最残忍的刑罚来满足旧神的欲望,献上祭品而获得内心的慰藉。

    从这方面,西蒙明白了人性的复杂,正如年老的智者曾经参悟过的那样,人世间变幻无常,你永远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些什么亦或是想做些什么,每个人其实都携带着好几个面具,依靠不同的职能,他们也扮演起不同的社会角色,往往在角色冲突之时,就是整个表演破裂的时候,相信我,这会使人非常难堪。西蒙知道这点,他和埃布尔的这些手下们笑脸相迎,但除了巴伦之外,西蒙并没有把其他人当做自己真正的可以信任的人。

    身处这条长船上,除了修整和养伤之外,西蒙整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西蒙有时和巴伦聊天,和后者谈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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