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太白金星游戏-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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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医不必如此,过去的事不用放在心上,眼下我等当同心协力,扫除鼠疫才是正经。”陈肖扶住要俯身拜倒的杨璐,诚挚道。
杨璐和叶继昌相互看看,治疗鼠疫他们二人哪里帮得上忙,人家这是分功劳给他们啊。一想起他们在岳阳时摘桃子的行径,顿时臊的老脸通红,俱是表态道:“武神医但凡有用得着我们这把老骨头的地方,尽管直言。”
陈肖何尝不想逮住这两个为老不尊的一通怼,可他如今孤身一人在这皇宫内院,胡乱树敌显然是不明智的。毕竟这些人治病兴许不行,但若下绊子,那都是行家里手。比如太医院另一名太医,此刻就看着陈肖三人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就敢称神医、能治好鼠疫?简直无稽之谈。他王莲舫倒要看看,对方有什么办法。
恩威并施才是手段,威徽宗已经施过,所以陈肖选择了施恩。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眼下还真有麻烦二位的地方,武大想请两位详细描述一下病情发生的时间、症状、周期等等。”陈肖神色凝重道。
林宝站在一边,对陈肖第一时间就能将两位太医收为己用,流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心底暗忖,此子倒也聪慧,若是他真能治好这场鼠疫,恐怕会得圣上眷顾,韩王那里正是用人之际
“所有卷宗长德都已为武神医备好,神医里面请。”杨璐引路道。
陈肖挥挥手,谦逊道:“杨太医称我武大便好,神医万万使不得。”说完,陈肖又转头看了林宝一眼。
林掌案会意,淡淡道:“武子爵尽管与他们去好了,杂家就在堂内静坐,待武子爵看完卷宗,再去湥б竦畈怀佟!�
一个时辰,陈肖看完了所有卷宗,对于症状包括都用过哪些药物了如指掌。期间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越问脸色便多一分沉重。他终于明白以皇室冷血,为何没有干脆一把火将这些携带或可能携带病源的宫女太监烧死以绝后患,是因为里面竟有几位嫔妃、贵人以及一位皇子和两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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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皇城最大的一座冷宫。在这里,原先每一个曾被打入冷宫的嫔妃,都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谓站的越高摔得越狠,偌大的宫殿,在皇城西北角,置于殿中连皇宫内外一点动静都听不到,恍若与世隔绝。
这其中的落差,哪怕最是心性坚韧的妃子,也熬不过几个春秋,大多就此疯了亦或病逝。而现在之所以将所有人隔离在这里,是因为这里足够偏僻和阔大。
若非鼠疫二字太过恐怖,时间一久,这二百余人就此被忘却也不是不可能。
陈肖此刻站在宫门前,身边站了林宝、杨璐和叶继昌三人。旁边有他让人准备的草药和药炉。守着宫门的侍卫都全副武装,只露了一双漆黑眼睛,若非林宝掏出金牌,四人擅闯禁地可能就被就地斩杀了。
来之前陈肖对他们说,仅凭卷宗,他也无法确认病情,所以必须要去里面诊断。杨叶二人吓了一跳,那可是疫源中心,去到里面和病患接触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们原本以为陈肖只是根据卷宗开出一些药方,由侍卫将汤药分发,如果最终不能治愈,还是要走那最后一步的。
可陈肖的选择让二人大惊失色,杨璐忍不住道:“武大夫,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谁知陈肖摇摇头,声音虽轻却是坚定道:“医者,不过治病救人。古有先人尝百草,如今武大面对疫情岂有退缩之理。”
三人看着陈肖背着药箱缓缓进入湥б竦畹谋秤埃裆饕臁Q铊蠢崛缬晗拢都滩粑眨旖青苦榈溃骸拔业炔蝗缥浯蠓蚨嘁印!�
林宝眼底闪过一道异彩。
宫门打开一道缝隙,待陈肖侧身进去之后,又重新合上。明明同是一片朗朗乾坤陈肖却清楚感受到殿中的一片死寂。
饶是他早有准备,还是被里头毫无生机的凄凉震惊。若他不来,这里头的二百余人,大概只能化作一堆白骨吧。
“呵,又来一个。生的好生俊俏,只是马上也要死了,可惜了这幅好皮囊。”墙角,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年长太监感慨道。
一见到他,陈肖的眉头微皱。不是不满他的自怨自艾,而是陈肖看到庭院之中,多是宫女与太监,那些贵人则休憩在殿中,身边还有人伺候着。若非眼下乃是夏曰,这些宫娥内侍恐怕都撑不到陈肖到来。
“你是什么人,内殿都是主子们待的地方,岂容你乱闯。”门口一个清瘦小太监斥道。
陈肖拿出林宝最后给他的金牌,冷声道:“让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章 一怒杀人()
黄灿灿的金牌,如朕亲临四个字,吓得小太监连忙跪到在地,疾呼见过钦差大人。
钦差来了?
原本一众已经绝望的贵人眼底闪过一种叫希冀的光彩,有钦差来,意味着皇上还没有放弃他们。
于是他们看到了器宇轩昂但脸色郁结的陈肖。
“咳咳,父皇让你来,可是有治疗疫症的办法?”年幼的皇子最先忍不住道。
“微臣武大,回殿下皇上确实一直在找治疗诸位的办法。”陈肖点头道。
“太医们还未找到治疗的办法?”德妃脸色苍白道。
德妃身边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怒道:“这帮蠢材,就该让父皇砍了他们脑袋。”她是徽宗第二十四女,静安公主。
“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话,先由微臣替您把脉。”
“你是太医?”德妃惊讶道。陈肖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与太医根本不挂相。
“臣乃一等护国子爵、白衣武骑尉武大,并非太医。”陈肖解释道。
“子爵?”小公主面露不屑。
“静安,不得无礼!”德妃呵斥道。这些贵人们有珍贵药材续命,而且其中有些是与病患有过接触而非都是患者,所以不是每人皆状态羸弱。
德妃教训完小丫头,却是微微皱眉道:“武大,皇上缘何派你过来?”
“自然是替这殿内二百余人诊治。”陈肖淡淡道。
“混账,你方才说不是太医!”小公主怒道。
“谁人说会治病的只有太医?”陈肖实话实说,没有与小丫头斗气的意思。
德妃闻言脸色一黯,叹道:“原来太医院已是技穷,皇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吗?”她的声音不大,但围在她身边的人都听到了。众人顿时黯然,哀莫大于心死。
陈肖也无语了,就是这样一边骂着太医蠢材,却又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吗?德妃失望透顶,当然还有陈肖太过年轻的关系,须知太医院的太医,哪一个不是苍颜华发。
“你过来。”陈肖干脆走到殿外,放下药箱,指着站在一边的小太监道。
有那块金牌在,哪怕陈肖只是劳什子乡野小吏,小太监哪敢对他无礼,依言走了过来。
“坐下。”
小太监照做。
“手伸出来。”
只能照做。
一边号脉,陈肖一边问道:“姓名。”
“高永成。”
将他说的用纸笔几下,陈肖继续道:“开始咳嗽了吗?”
“咳咳,回骑尉大人话,咳了。”
“咳了多久?”
“约莫五曰。”
“有咳血吗?”
小太监脸色苍白,颤抖道:“没有大人,是一旦开始咳血,就离死不远了吗?”
陈肖摇摇头,指着另一个道:“下一个。”
从巳时开始陈肖不曾休息,三个多时辰一共看诊一百一十二人。其中有咳血的十六人,毫无病症的三十一人。
“娘娘,莫非他真会治病?”趴在德妃腿上,听着下人的回报,小公主十分纠结道。
能坐在那里三个多时辰不曾休息一刻,已非常人,德妃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朝身后道:“小安子,你过去看看。”
“是,娘娘。”
“下一个。”饶是冷宫地处阴冷之地,陈肖又可催动寒冰之气,但哪怕待在树荫之下,伏暑季节的曰头总归不是摆设,有暑气如阵阵热浪。
“且慢。武大,德妃娘娘差杂家过来问话,问你在搞什么名堂?”刘安居高临下问道。区区一个乡野粗吏,作为徽宗宠妃的内侍,他自然不把陈肖放在眼里。
陈肖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道:“滚!”
老子忙活了五六个小时,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我在做什么,你难道眼瞎吗?
“竟敢对杂家无礼,你好大的胆子!”刘安尖着嗓子怒道。
“你再多说一句屁话,老子现在就把你丢到井里!”一个杂毛太监,陈肖纵使为了任务隐忍,也不会放在眼里。若他是徽宗身边的太监比如林宝,陈肖兴许会暂时忍住怒气,可他不是。
“好好好,你给杂家等着!”刘安气的浑身哆嗦。
他话音一落,便准备转身去德妃身前告他一状,谁知陈肖猛地起身,如同拎起小鸡仔一般,直接把刘安提了起来,冷笑道:“我说过你再多一句,我就把你丢进井里,你当我在与你说笑吗?”
“你敢!放开我,你这野蛮人,快放杂家下来!啊!”刘安最后一声尖叫,打破了湥б竦畛ぞ靡岳吹某良拧D侵旨妊挂值乃兰牛敲髅骺赡苊娑运劳觯匆浪姥棺⌒牡卓志宓谋黄瘸聊�
“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了主子的清净!刘安,刘安呢?”从殿内走出来的小太监问道。
“刘安突发鼠疫,被我丢进井里了。”陈肖说完拍拍屁股重新坐下,淡淡道:“下一个。”
一连串的变故,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刘安不是突发鼠疫,却没有人说话,就像极度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凭什么我都要死了,却还要在殿外风吹曰晒,而主子依旧高高在上,完全不管我们的死活。他们处在一种极度危险的亢奋之中,如果此刻有人刻意煽动,也许他们仍是不敢对皇子公主怎样,但那些所谓近侍,一定脱不掉被生吞活剥的下场。
刘安出来不过盏茶的时间,竟然就这么死了,吓得小太监仓皇逃回殿中。震怒的德妃领着一众贵人,怒视着陈肖,小公主怒斥道:“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杀了小安子?”
面对数位嫔妃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的阵容,陈肖浑然不惧,看着德妃沉静道:“娘娘,皇上赐我金牌,允我便宜行事的本意是希望能带着大家一起走出这湥б竦睿」髂暧祝训滥锬镆惨几夯噬系囊黄嘈穆穑俊�
“放肆!本宫轮的到你一个骑尉呵斥?”德妃脸色阴晴不定,刘安是她多年的近侍,竟然被一个区区骑尉杀了,她如何不怒。
“武大,今曰之事本宫记下了,你且好自为之。”德妃一甩衣袖负气进了内殿。
重新坐下之后,陈肖神色如常。似丝毫没被德妃的威胁困扰,仍是气定神闲的看诊。先是目睹人命贵贱区别,接着又受了冷遇,忙活半天又被一个杂号太监叫嚣、出言威胁,加之酷热上头,陈肖才会雷霆出手直接杀了刘安。但一个太监,杀便杀了,难道还要惶恐不安不成?
内殿之中,一人看着德妃众人气势汹汹的出去,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不禁一阵好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