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档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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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扶我到卫生间就行了,我这没力气。”我发誓,我没有半点要占孙娜便宜的意思,我是真的起不来。
孙娜也不矫情,走到床边,搀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扶下了地,也好在我体重不高,要不然这尿尿可真成问题了。
到了卫生间之后,孙娜帮我把门打开,然后把我扶了进去,对我说:“我就在门口,你……你完事了叫我”
说完这话,小脸一红羞答答的走了出去,我当时竟然看着孙娜的背影楞的出神,倒是头一次发现她还有这么羞涩的一面,小腹一阵灼热,我心想,还是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吧,可下一秒,问题来了。
估计是当时爆炸的威力太大,我这两只手动换都成问题,解个裤腰带用了两分钟都没弄开,再过一会我估计就不用解了,直接尿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叫了一声在门外的孙娜进来,孙娜小心的推开了门问我怎么了,我说你还得帮我一个忙,说出这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自己的脸是滚烫的。
虽然以前跟韩雪在一起的时候,早就把第一次给交代了不知道多少回,但毕竟在这分别的四年里,我可是一次都没碰过女人,这会让一个女人帮我解裤带还是有些尴尬,更何况,我跟孙娜每天都低头不见抬头见得,要不是没辙,我也不想麻烦她。
孙娜看着我那两只手就跟脱臼了一样也明白我叫她进来是干嘛的了,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来了一句,要不然,我帮你叫护士吧,我连忙说,可别,叫了护士,我根本尿不出来。
孙娜犹犹豫豫的半天都没能下个决定,我心说,大姐有这功夫我都完事了,真是憋不住了,我就来了一句,那什么,我憋不住了,这事你别告诉老大他们,指不定得怎么笑话我呢。
我准备干一次四岁之后就再也没干过的事。
我让孙娜先出去,他在这我没勇气尿裤子……
我闭上眼睛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之后,酝酿了一下,就准备撒尿,可当我马上要尿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一凉,一个温热的东西出现在了上面,惊的我把尿都给憋了回去,睁眼一开,孙娜竟然蹲下身子在帮我解裤带……
那姿势让我瞬间联想到了岛国里面知名的电影……
虽说之前打算让孙娜帮我是没有办法的事,但当孙娜真这么做了的时候,我还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我真是担心在孙娜帮我解开裤带的时候惹出点什么丢人的事来,可孙娜却来了一句,都多大的人了,总不能尿在裤子里吧?更何况,咱们可是战友,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我都不害臊,你害羞个什么劲?
孙娜的突然镇定让我不知所措,听着她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人家一女孩都不嫌弃我,我还在这挑肥拣瘦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更何况,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干……刺激……
孙娜帮我把裤子脱下来之后,只留了一层内裤在里面,她说:“这次自己能行了吧?”
我一脸苦笑的看了她一眼,“我要是能行的话,之前的事也不用你帮忙了……”
孙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当时真是快要憋不住了,每次快要出来的时候,都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强行把小腹的灼热压下去,但没一会就又窜上来了。
孙娜呼了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她对我说:“这事不能说出去,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
“明白。”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本身让她帮这种忙我就够有罪恶感的了,听她说完的话,我还不如尿在裤子里舒坦。
孙娜也没在废话,将围在我身上的最后一层布面拉了下来,看到我那兄弟的时候,孙娜直接闭上了眼睛,用手悉悉索索的把它支了起来,我连忙往前走了一步,对准马桶开始撒尿……
男人在尿完尿的时候,都会哆嗦一下,我也不能免俗,可就这一哆嗦,竟然将尿液溅在了孙娜的手上,我连忙说对不对,让人家帮了这么大一忙不说,还尿在人家手上了,真是罪过……
孙娜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没和我计较,一直都没睁开眼睛,就问了我一句,完事了吗?我恩了一声,孙娜这才松了口气,准备帮我把裤子提上。
就我俩现在这种姿势,只要是有人看到,保证会认为孙娜在帮我那啥,幸好这病房里现在没人,要不然,我跟孙娜以后是没脸见人了。
砰……啪……咔……
我不知道是谁进了病房,总之很急的样子,直到那人把卫生间的门打开,我跟孙娜都齐齐的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人顿时懵了。
就像这种没有素质进屋不敲门,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不是李松还能是谁?
“额……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李松直接退出了卫生间在关门之前来了一句让我无地自容的话。
“以后记得锁门。”
第二十四节 高磊的尸体()
李松走了之后的事,不多概述,总之呢,孙娜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接连好几天我都没看见她人影,也不知道这妞到底干嘛去了,不来也罢,省的尴尬。
可这就让我倒大霉了,天天央求着李松跟叶凡轮流扶我上厕所,至于后面的事,那就是我自己解决了。
妈的!他俩还嫌弃我!
期间局里来人问过我一些关于树林中发生的事,毕竟当时只有我和李松在场,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遍。
我原原本本的将树林中发生的事说了出去,不过,中间关于李松追问他口中那个燕如的事,我给隐瞒了,我觉得李松也不会将那件事说出来,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并不简单。
李松来看我的时候,我问过他,那个哑巴去哪了,从当天树林里的表现我就能看得出来,他喜欢苏雅心,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面前爆炸成血雾,估计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
李松告诉我说,那哑巴的确是寿衣店的,不过不是伙计是老板,家里祖传的买卖,靠挣死人钱过活,他又告诉我一件事,让我捋清了之前不太明白的事。
李松说,当初在苏雅心被侵害的时候,那个哑巴的确就在附近看着,但后来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主动去报了警,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警察给轰了出去,他就找到了苏雅心说一定会帮她讨个公道,苏雅心知道他爸妈收了钱,就算是心里难受,也没办法,两个学生也掀不起什么浪花,后来那事就不了了之了。
苏楠事先并不知道此事,当他找到多年前参与过侵害苏雅心的那些人时,最先找到的就是他,就在快要杀死他的时候,苏楠突然出现阻止了她,但当时……苏楠已经将哑巴的舌头割了,事后知道前因后果也无济于事,这才加深了苏楠的怨恨,造成了之后一连串的惨案。
我听完李松的话,不知道该作何表达,苏楠的确杀了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最亲近的人受了伤害,要是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我也会做出比较疯狂的事来。
我倒觉得,最应该受罚的事当年知道这件事却知情不报的警察,收了犯罪份子的钱就忘记了警察的天职是什么,之所以民众对警察的误解越来越深,跟这些害群之马有很大关系,可真是印证了那句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
我还是想不明白,苏楠死了也算是种解脱,但为何苏雅心要陪着她一起死?并且,引起自爆的装置是从人体内安入的,难不成苏雅心早就有过这种想法?我问过李松,李松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没搞明白苏楠临死前说的7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怎么说,案子总算是破了,只是不知道,枉死的那几个同事如果知道这件事是苏楠做得,会是何种感受,尤其是高磊,算了,但愿苏楠在见到高磊的时候,会真诚的跟他说一句对不起,似乎,高磊也不会那么小心眼。
纸终归是包不住火,在我出院的那天早上,孙娜眼眶红润的找到了我,不用说,看她那副样子,我都能猜出来是什么。
她问我:“飞子,你告诉我实话,磊哥他……他是不是走了?”
“嗯,走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好像被临市的警队给借走了,具体情况都是局里决定的,我也不太了解。”
我心虚的不敢看孙娜。
“呵呵……”孙娜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不是今天我在警局门口发现了磊哥的尸体,我可能还被你蒙在鼓里!”
孙娜愤怒的将手中的挎包扔在了我的床上,我知道她是为了泄愤,但也不知道这包里装了些什么,砸的我肚子好痛。
可我却并不在意身上的疼痛,听着孙娜的话,我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拉着孙娜的胳膊问:“你说什么?”
“我说,磊哥的尸体被人扔到了警局门口!”孙娜的哭声越来越大,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
“卧槽!”之前接到那条树林的短信时,我还惦记着寻找高磊的尸体,但自从碰到那两具诡异的稻草人之后,就彻底把那件事给忘了,现在听着孙娜的话,愤怒瞬间蔓延上了我的心头。
本来李松说等他接我的时候在出院,但我等不及了,让孙娜在房间等我一会,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和孙娜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警局。
警局门口围了不少人,见我来了之后,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一个的让开了一个通道,让我跟孙娜走了进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血肉模糊,原本的伤口在下葬之后的短短几天里已经腐烂,甚至生出了腥臭的味道,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高磊的尸体上多出了许多新鲜的伤痕,没有血迹,却狰狞无比,腐烂的肉边卷了出来,露出了里面的骨头,现场的人都不禁的掉过了头,我冲着他们喊了一句,法医呢?没人回我,倒是孙娜拱了拱我的胳膊,小声说了一句,刑侦队的法医只有苏楠一个,其他的法医都在鉴定科。
我给李松打了个电话,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正在赶回的路上,挂了电话之后,我不顾高磊尸体上的恶臭把他抱了起来,我不能让我的兄弟在街头暴尸。
过了十多分钟,李松跑了进来,当他看到高磊的尸体躺在几张椅子拼成的简易床上的时候,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飞子,我从鉴定科叫了人过来,一会就到,你先跟我出来,我有事跟你说。”李松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我跟了出去。
他告诉我:“市东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刚接到通知,这案子交到咱们手里了,你跟我去一趟。”
“高磊的事怎么办?”我忍着发怒的情绪说道:“老大,高磊的尸体被人挖出来不说,他被人暴尸街头也不说,但你看看他的伤口,都是新伤!”
我体内的怒火像是火山岩浆一般的灼烤着五脏六腑,甚至连说话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烈味。
李松沉默了片刻,对我说:“高磊的事交给重案组,咱们不管。”
“你说什么?”我脑子就跟懵了一样,我甚至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李松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想揍他一顿,管他是不是我老大,就凭他刚才那句话,就该打!
“飞子,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