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萌妻:我的尸夫有点萌-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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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垂摆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视线里,是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我望着窗外快速向后流动的景象,惴惴不安,手指矫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气氛很沉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我目不斜视,可余光却总是会瞟到夜千诀的身上,他认真的开着车,冷峻的侧脸覆盖着一层霜,削薄轻抿的唇,透着一股盛气。
直到车子安稳的停在了我家楼下,我也始终没有打破车内的宁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空气充满屏窒的胸口,推门下车。
我以为夜千诀也会下车的,却在我关上了车门的时候,他缓缓启动了引擎,听着那嗡嗡的声音,后排的白雾在喷出,我着急的拍了拍车窗。
窗户落下,他偏头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要说的话。
“你不上楼吗?”我弯着身,手指贴在冰凉的车玻璃上,冻的手心有些泛红。
“我去唐家。”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以为是在幻听,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淡淡的色泽,却看不到眼底丁点的情绪。
“那……过年那天你会来吗?”我问的有些晦然,心底却有小小的期盼。
“会。”
肯定的答复,没有一刻的停顿,我嘴角向上弯起,随即向后退了一步,被冻红的手也从车玻璃上移开,“拜拜。”
我对他挥了挥手,看着那车窗缓缓升起,逐渐隔绝掉了我们对视的目光,也顺势将他沉凝起的脸庞,给一并隔绝掉。
我想夜千诀会生气是因为在乎我吧,不然他也不会说出那种话来。
那一句:宁可牺牲孩子也要保全我,让我震慑到无以复加,原来他的提议只是把孩子当做一个利用完就丢弃的工具。
即便他最后让我当做没有说过这件事,可是给我留下的阴影,却始终堆积在了心底。
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怀孕了。
“可心,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呀?”
突然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我惊愕中转过了身,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的女人。
陶玉捂的严严实实,两手提着置办的年货,双颊冻得通红。
“妈,你出门怎么不戴上口罩,看给你冻得。”我伸手过去帮陶玉拎东西,她腾出了一手掏钥匙开门。
“没事,就是出门走得急,一时间忘了戴。”她倒是不太在意,我看着却很担心,毕竟她之前身体也大病了一场,还是得注意点才行。
进了屋,家里暖气热乎乎的,我跟陶玉先去厨房放下了东西,然后便给外套都脱了,“妈,我爸还上班呐?”
“嗯,你爸哪天不工作。”陶玉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我在客厅拿起苹果啃了一口,“大年三十我爸用值班吗?”
“今年轮不到他,能够回来和我们一起过个年,对了,三十那天你是跟褚药一起回唐家,还是留在家里面过年呀?”陶玉挽着袖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嚼了几口苹果,含糊的说道:“我留在家里过年,他我不清楚。”
夜千诀虽然答应了跟我一起过年,但是谁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来,我又不能跟陶玉直接说情况,只能含糊的回答一句蒙混过去。
“你说你们都结婚的人了,这点事儿还没个谱。”陶玉没好气的笑道,随即去了厨房,“你吃饭了没?正好我买了菜,给你做口饭吃。”
“不用了,我吃了饭才回来的。”一说起吃的,我就想到了那吃不完的小人参……
“妈,用不用我帮你的忙?”我听到了悉悉索索塑料袋的声音,还有开关冰箱的声音,估摸着陶玉应该是在往冰箱里放买回来的东西。
“你还是歇着吧,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陶玉毫不考虑的便拒绝道,末了还问了一嘴,“褚药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我正吞咽苹果呢,差点没因为这句话给卡着,我咳嗽了两声,睫毛颤了颤,“他……在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我就自己回来了。”
怕陶玉再问关于褚药的事,我找了个借口便回了房间,无力的躺到了床上,正好压在了自己脱下的外套上面,被一个硬物咯了一下腰。
我哎哟一声就弹了起来,手也顺势摸向了那外套口袋,里面好像装有一个东西,等我拿出来后却发现是褚药给我的伏魈。
我瞬间垮下了肩膀,疑惑的眨着眼睛,这伏魈不是在那个时候,被小女鬼给打飞了出去吗?
怎么又回到了我兜里?是夜千诀找回来的吗?
也正因为这个伏魈,我才想起来给里维打个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喂,里维吗?我是徐可心。”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呼,“徐可心?你不是死了吗,你是鬼是人?”
“我是人。”听里维的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并没有我所担心的事发生,“阮七七忌日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的沉默,良久之后,我都以为通话结束了,还是断线了,里维那沉重的声音才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七七她没死……应该说我也不知道她死没死,那座坟墓里面的人不是阮七七,而是一个男人。”
我听后没有太大的吃惊,原本这件事我是想要去确认一下的,但是看到里维自己发现了后,我就能够肯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阮七七本人。
“里维,如果我跟你说,我见到过阮七七,而且还跟她相处了很久,你会相信吗?”我试探性的问了句,打算把我碰到阮七七还有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他。
第612章 今晚,陪我好吗()
“在哪里见到的?什么时候?”里维的声音问的很急切,我赶紧让他不要激动。
“我在上学的那所城市里碰到了阮七七,她那时很落魄,被人追赶,过的很不好。”我如实告诉了他,里维一直静静的听着,只有在我说到阮七七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呼吸会急促几分。
直到我给阮七七的事情都说完,包括阮七七对我撒的那些谎,也都告诉了里维,那边的沉默才告以结束,“她为什么要说谎,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要离开我……徐可心,她现在人在哪,我要去找她。”
“我也不知道,在我回来后,她人就失踪了,现在不知去向。”
我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咆哮,“徐可心,你既然知道阮七七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在我向你说阮七七死了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见过她?如果我没有发现那座坟墓里的人是个男人的话,你是打算要瞒我多久?”
“我没想瞒着你,只是我一时也很混乱,所以才会想要跟你去墓地,确定阮七七到底死没死。”
谁成想,最后落得自己倒是去了鬼门关,走了那么一趟。
激动过后,里维逐渐安静了下来,“刚才我的口气重了点,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我知道里维只是太在乎阮七七了而已,“不过现在阮七七人又不见了,她一个人会很危险,有很多坏人都想要她的眼睛,你如果想要找她,最好快一点。”
“我知道了。”里维沉声道,“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
跟里维的通话就截止到了这一句,我不晓得里维会用什么方法找阮七七,不过,我想如果再看到了阮七七,我会第一时间通知里维的吧。
毕竟他的爱那么的深沉。
盼着大年三十这一天到来,前一晚我几乎都没有睡觉,或许是太惦记某人答应的那句话,所以我早早的起来后,便一直在意着门口,生怕误了门铃声。
“可心,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小心切了手。”刘程东洗着菜,看着我手边落刀的动作,都提心吊胆的。
而正在做菜的陶玉也往我这边看了几眼,“可心,你要是那么在意褚药,就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我瞬间回神,急忙猛摇头,“不是,我没想他。”
然而我否定的这么快,却惹得刘程东夫妻二人无奈的笑了笑,最后刘程东给手上的水一擦干,夺下了我的刀,“你去沙发上坐着去吧,这里有我和陶玉就行了,不用你帮忙。”
我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但是被刘程东一个眼神给打发走了。
我被赶出了厨房后,往玄关门口那瞟了瞟,那里依旧没有动静,我充满电的手机也没有响声,倒是外面一阵阵的鞭炮声,炸的震天响。
“爸妈,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我抱着外套,站在客厅冲厨房里的两人说道,也不等他们回应,便跑向了门口。
我一路下到了楼底,站在出口外面,脚下踩着毛毛雪,环顾了两旁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插在口袋里捏着手机的指尖便缓缓收紧。
要不要给夜千诀打电话问他呢?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在意他了?
可是他答应我了过年会来的……
我在门口纠结来纠结去,踩的满地都是我的脚印。
身上的热气都被冷风给吹跑了,也没等来夜千诀,倒是几个熊孩子捡没有放响的炮,用打火机点燃玩,还往别人车上扔。
我制止了两句,那几个熊孩子直接把炮往我脚下撇,几声吓死人的炸响,让我跳着脚跑回了楼道里,不敢再出去了。
“我们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扔了……”
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我原本打算上楼的脚又给迈了回来,整个人贴到了门上,顺着透明玻璃看到了外面几个孩子,不住的蹦蹦跳跳,捂着耳朵直尖叫。
我纳闷的皱了皱眉,也没炮声,他们喊叫什么?
目光游移,那一瞬,我整个人立刻愣住了。
视线里,那黑亮细碎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狭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身躯,直直的撞击在了我的眼眸中。
是夜千诀……
他宛若一只苍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在那几个孩子面前,浑然天成的气质,散发的是令人畏惧的傲人强势。
他没有以褚药的身份过来,而是以夜千诀的身份来的。
我心尖跳跃的同时,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门上,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让玻璃上覆着了一层水润的白雾。
或许是有些傻掉了,我迟迟没有推门的动作,直到那几个认了错的孩子,在夜千诀动了动唇后,哭着跑开,那一直侧身林立的男人,目光倏地望向了我。
他的唇边飞扬,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的仿若能勾魂摄魄般,让我霎时迷眩的烫红了脸。
看着他一步一步向我迈进过来,隔着这么一扇门,我竟然有一种我和他之间,根本毫无阻碍。
‘哐当’门被拉开。
我傻傻的仰着头,看着他突然凑近的脸,声音全都扼在了喉间。
“你一直在等我吗?”近在咫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他微微泛出凉意的身体,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却在下一秒,他脖间的围巾,绕在了我的脖子上。
“夜……”我垂下的眸,有些闪烁,看着他温柔的将围巾缠绕在我的脖间,末了,我的额上被一柔软给轻轻压住。
“新年快乐。”夜千诀的唇畔从我额头缓缓移开,居高临下的目光,将我整个表情都看在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