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萌妻:我的尸夫有点萌-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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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委屈你了。”翟婆婆看着我痛到发白的脸,也不忍的安慰起我来。
我不想让她担心,故作坚强的对她扯开一抹笑容,“没事的,翟婆婆,这点小伤过段时间就好了,还是救你孙子要紧。”
本身翟婆婆在活人身体里面养鬼,就有点不太好,而且那鬼还是翟友的爸爸,现在鬼被封在翟友的身体里出不来,这可比单纯的养鬼要糟糕多了。
如果被阴兵们知道了鬼在翟友的身体里,整不好连翟友都会被牵连。
翟婆婆端着滴了我血的碗,在水管里接了些水,兑成了淡红色,然后跟我说她要去找小友,我点点头,知道那碗血水应该是要让翟友喝的。
不过那么‘血腥’的画面我还是没勇气去看,毕竟翟友喝的血可是我的,我看了反而会觉得心里面怪怪的。
在翟婆婆走后,我用毛巾压着伤口打算去找刘程东,回来大半天了,一直没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跟翟婆婆谈的怎么样了。
推开了刘程东的卧室门,屋里面长年不住人,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乡下的房子就是房间多,因为一到逢年过节出门在外的家人都会回来,到时候这些空房子全都会被住满了人。
不过,现在的蛇禹村已经冷清许多了,光是看翟婆婆的家,上上下下多少个空房间,因为长年不住人,都显得死气沉沉,屋子里面既潮又臭,墙角还能够看到一些长了毛的霉菌。
推门进屋后,我捏着门把手,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头。
房间里面没打灯,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也摸不清刘程东在不在,不由的冲里面喊了一声:“爸,你睡了吗?”
“咳咳——”两声轻咳给了我点回应,我大体能够判断出,声音的方位来。
不过那里依旧很黑,我还是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爸,你的事情问的怎么样了?”
“嗯……咳咳咳。”黑暗中传来的闷闷的一声响,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我拧紧了眉心,不由的担心起,“爸,你不是生病了吧,你要是不舒服,我问问翟婆婆家里有没有感冒药。”
“不用。”低沉的声音,浑厚的传入了我的耳畔,令我心下顿升疑惑。
“爸,你感冒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声音都变了。”
“嗯。”浅浅的应答,显得有点打发我的意思,我扁了扁嘴,晃着手臂便往墙上摸索,打算摸出灯的开关。
我记得翟婆婆家里的灯还是垂着一条线的,只要一拉那条线,灯就会亮,再一拉,灯就会灭掉。
不过找一跟线可比找灯控要难多了,加上我现在手疼,屋里面又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我摸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碰到。
“你做什么!”突兀的一声厉吼,吓的我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蹦出来。
我心惊肉跳的看向黑暗,对着刘程东说道:“爸,我找开关要开灯啊,你干嘛一惊一乍,吓了我一大跳!”
我真是被他给吓得不轻,冷汗都冒了出来,后劲一起来,两腿都跟着发虚。
反之黑暗中,刘程东却急着赶我走,“我不舒服,要睡了,你先出去吧。”
这么明显的撵人,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当下还真有点来脾气了要走,毕竟我挺关心他的,怕他生病严重,可他倒好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对我发脾气。
我感到十分的奇怪,当下也没说出来,直接顺从他意思,说了句,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便关上了房门,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外面,越想越不对劲,为了不让屋里面的人起疑,我还往远处走了几步,但是末后我又轻手轻脚的折了回来。
按理说,我爸他也不可能因为生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况且他这病怎么说来就来,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回来了反而感冒那么严重了,他也没淋雨,也没着凉,不至于吧……
可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害怕刘程东在里面出事,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他的人!
第760章 山村诡事(10)()
重新站在房门口时,我迎着黑暗将手摸索到了门边,刚才我关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条小缝隙,这样在我开门的时候,就会轻而易举的推开,还不至于发出声响。
我蹑手蹑脚的往屋里走,贴着墙边摸灯的开关,可不管我怎么摸,就是摸不到。
就像是有人把那条绳子给藏起来了似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瞬间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摸着墙壁的手一抖,便颤颤巍巍的缩了回来,却在这个时候,我缩回的手猛地擦过了一道冰凉的触感,那种感觉阴寒的能够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实际上,我也确实害怕了。
因为我刚刚小手指勾到的东西,好像是一只手……
一只马上就要碰到我的手,在向我缓慢靠近!
我被激的全身直发憷,小拇指好像还是麻的。
我忐忑万分的向后退去,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好像是一张拉开的黑幕,令我什么也看不清。
就连我面前到底是否站了一个人,我都无法判定。
本能上我觉得我不该再呆在这里,可是两难下我的手却再一次摸向黑暗中,仿佛要确定我是不是摸到了一只手,还是这只是我在遐想。
或许真的是我想错了,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摸到,庆幸之余,我晃在半空的手,移向了墙壁。
一丝冰凉的物体,瞬间将我的手整个包裹住,几根手指头就和章鱼的爪子一样,牢牢的把我给吸附住,令我挣脱不开。
我下意识的就开始用力的拉扯,正是因为这种未知的恐惧,所以才令我敢跟他争执。
可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挣扎的厉害时,他就放手了。
我心中长吁一口气,可也没敢大叫出来,我只怕我扯着嗓子喊,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我现在敢确定,有个人是站在我的面前,与我面对面的。
而且我们的距离还是非常近。
但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刘程东,我却不得而知。
我只能感觉出对方没有温度,即便抓住了我的手,他也是没有一丁点体温的。
就好像是一个……
死人!!!
我猛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后背撞击在了门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糟了,这样会不会引起……
还不等我再想下去,我只觉得周身一凉,我附近的温度急剧下降。
这种感觉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我当时想也没想的便拿出了金刚降魔杵,对着阴气最重的一面,用力挥砍下。
嘶……
我扯疼了我的伤口,鲜血瞬间漫出了毛巾,滴答到了地面上。
脖子却在这时被一道寒意缠住,我绷住了身体,忍着手心的剧痛,将手肘往后一击,手腕瞬时翻转,捏着降魔杵便刺到了身后。
只听到非常清明的‘噗呲’一声,下一刻我脖间的凉意随即消除。
我果然刺中了他,他想跑!
能够被降魔杵伤到的鬼魔妖,就算是再厉害,也会在受伤的同时显出原型。
而此刻,这间屋子里面可以说的上是阴气密布。
温度比刚才还要骤降了好几度,堪比冰箱的制冷机了。
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能够将自身的阴气隐藏的这么深,都能称得上是高手了。
我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了墙边,一顿胡乱摸索,果然碰到了一条绳子,我想也没想的便拽了一下,灯光瞬间绽亮,照射的屋内犹如白天,我再看屋内的景象,当即便撕破了嗓子放声喊了起来:“阴兵…阴兵…勾魂!!!”
我可是亲眼看过阴兵的,所以当屋内明亮的瞬间,看到直挺挺站在我面前的六个手拿铁锁的阴兵时,我直接一脸蒙蔽了。
我刺伤了官差!还是冥界的官差!
这下可完了……
炎凛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说起来我还偷走了他的冥珠呢,现在新账旧账加一起,我看我是完蛋了!
“对,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是你们,我不是有意要刺你们的。”其实他们要是不鬼鬼祟祟,我也不可能用降魔杵对付他们。
毕竟现在降魔杵我也不离身,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用着很顺手,这不一下子就捅了篓子了。
六个阴兵凶神恶煞的互看了一眼,其中受伤的那位,用着鬼语跟其他几人叽叽喳喳在交流。
因为他们说话声音太小,我也听不清楚,基本只能够靠猜。
我双肩抖了一下,在他们没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时,四下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刘程东的身影。
也就是说来,我爸根本就没在这个房间里,刚才跟我对话的也就是这阴差其中的一个了。
“为什么你身上有我们冥界的气息?”一名阴差勾着铁索,脸色凝重的审视着我。
我肯定不能说实话,更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的冥王,冥珠被我偷了,那我不就是找死,还往枪口上撞嘛,想了一个理由,我胡诌出口:“我跟你们冥王很熟,前几天才去过冥界喝茶,自然会有你们冥界的气息。”
阴差半信半疑的审视着我,然后又开始跟其他的阴差叽叽咕咕,用鬼语讨论,好在这次他们的谈话内容很短,好似也真信了我的说法。
“既然姑娘是冥王的朋友,那么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不再计较,不过刚听了姑娘对房里的人称呼为爸,我想提醒姑娘一句,你爸的魂——我们要定了。”
f?!
我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顿时就没刚才那么镇定了,“你们为什么要索我爸的魂!他到日子了吗!”
难道真像以前老话说的,看到了阴兵过路,就会命不久矣?
那这种说法也实现的太快了,我怎么也不相信刘程东阳寿已尽!
几个阴差吞吐不清的闪避了我的问题,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猫腻。
这几个阴差不会是想拿刘程东的魂,来抵押被养在翟友身体里的魂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能看着几个阴差对付我爸。
“你们不用说鬼语了,就算商量出一个借口,我依旧能够听懂你们的鬼话。”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死过的人。
第761章 山村诡事(11)()
几个阴兵沉凝了一下,勾着铁索上前一步说话,“姑娘,你爸的魂有人卖给了我们,就算今日他不死,明日也会有人来勾他的魂。”
我心头一个紧窒,顿时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什么叫做把魂卖给了你们?谁卖的!”
何时冥界的阴差还干起这种勾当了,一个人的生死可以卖吗!
我怒不可遏的咬起了牙关,越想越气。
阴差们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看的我在一边拳头捏的咯咯响。
“姑娘,你真的不知道吗,是你师父卖的呀。”其中一个阴差突然转头说道,我听的一愣,疑惑的问出口:“我师父?”
我哪个师父?
“对呀,她说是你的师父,叫做卢庆元。”说到这里,阴差还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姑娘,这是凭据。”
我把凭据摊开了一看,最后的署名确实是卢庆元三个字,而且还有一个红血印。
这上面的血还是湿的。
这张凭据是什么时候立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