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萌妻:我的尸夫有点萌-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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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凛默不作声的拍了下我的肩,似乎又是跟我想到了一起去。
我就怕他会这么想,哪怕他跟我稍微有点不一样的思路,我也不会觉得事情越来越难办。
不过话又说起来,炎凛突然找上我,既不是为了冥珠,也不是来抓我回去,那他离开了冥界,没关系吗?
“没关系。”
突然的声音,流入了我的耳边。
吓得我瞬间便昂起了头,怔愕的看向了他的眼,一双红瞳邪魅的挑起,盯得我的视线直戳我心房。
“你……你又读我心思!”我双耳一红,那种被人看穿后的感觉,叫我心跳乱了节奏,十分的难为情。
反观炎凛,笑眯眯的眼睛,写满了柔情,几缕红丝垂到了他的脸侧,徒添了几分邪魅。
不知不觉中,他的黑纱已经落下,那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孔,无论看多少遍,依旧会叫人不由自主的屏息。
“我知道你拿我的冥珠是要复活夜千诀上一世的肉身,好让他借尸还魂,重新拥有身体,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夜千诀曾经的身份,只是那份记忆并不完整,却在无意间被我给激的全部想了起来。”
炎凛一字一句的说道,每说一句话都会向我逼近一分。
我不由的往后躲,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炎凛,当初你消了我的记忆,我确实是忘记了他,但是所起到的反作用,也令我记起了曾经的事情,我呆在你的身边,是为了夜千诀,因为我知道,他以后都投不了胎了,对不对?”
炎凛湛红的眸子黯淡了下来,他侧过了身去,令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没错,他没有再投胎的机会了,不过他在冥界也混的风生水起,就算不能投胎他还不是跟你在一起,他可不见得有什么损失。”炎凛苦笑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
我见他这番神情,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良久之后,我才暗暗开口:“炎凛,夜千诀对我的好,从我记事起便深刻的烙印在了我的心里,所以我不能没有他,我对他有爱同样也有愧疚,我想弥补他一点,我能够做的,只有这么多。”
“那他在上一世对你所造成的折磨,你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了?”
我扯动了嘴角,淡声道:“你也说了,那是上一世,我们现在又何必纠结于曾经,炎凛,你也该放开了,只要你能够释怀,这大千世界,难道还没有你炎凛能够喜欢上的人吗?”
炎凛如厮的笑了,突然将我猛地拉了过去,我镇定的看着他,没有躲,亦没有害怕,只听着他说:“爱情中只有傻瓜才会执迷不悟,你觉得我是傻瓜吗?”
我微张开了唇,目光紧凝着他的双眼,这份对视让我的心,跳的异常迅速,几乎快要迸出了胸口。
所有的声音全都堵在了我的喉咙里,发也发不出来,直到他放开了我,将我的肩头皱掉的衣服轻柔的抚平,我侧目的视线,忍不住落下,口中轻嚅:“……傻瓜。”
他笑了,笑声爽朗的好似石涧划过了清泉,激荡在我的耳边。
我也不由的跟着笑,虽然并不懂他在笑什么。
却在他转身的那刻,好似看到了他眼角的一滴水雾。
我声音顿时哽住,同一时刻他的笑声也静止了。
我们就这么有默契的谁也不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炎凛已然平静的转过了身,唇边扬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对我说道:“你不是要找阴石山吗,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他要带我去阴石山,那不就是说帮我找到夜千诀的肉身。
我心尖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倏地捏住,竟然疼得我有些窒息。
“炎凛……”我唇角微张,念出了他的名字。
他即刻一挥手,打断了我溢出的情绪,“诶,你可不要因此爱上我,我可不想你把感动当成感情,这样反而会更伤我心。”
这一句话瞬间弄得我破涕而笑,白瞎我刚才那么感动了,我揉了揉眼睛,笑声道:“凛大美人,你可真会泼冷水。”
他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都有些僵住,半晌之后才回过味来,好似听到了我喊他大美人……
他一脸黑线的给黑纱重新挡住了他的脸,“你那是夸赞,还是在调侃?”
“因为一直觉得你很美,叫你大美人,当然是在称赞你了。”说实话,每一次看到他的脸,才真的能够让人感觉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什么画面。
不过他的美中还夹杂了些许的邪气,还有属于男性的英挺之气,所以他并不会女性化,反而还会让男人自愧不如。
“既然你说是称赞,那我就当做好话来听。”炎凛也并未生气,反而欣然接受了我这个称呼。
一时间,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的融洽,既不尴尬了,而且我还能够与他坦诚相待,说起话来都变得轻松,好像是深交很久的朋友一样。
第773章 山村诡事(23)()
天空中逐渐出现了鱼肚白,早早地翟友便醒来了,看到他的时候,我正和炎凛研究怎么去阴石山。
这个阴石山我只听过但是从来没去过,我记得小时候翟婆婆曾经跟我提过这个地方,虽然当时她是在向我讲故事,但是我脑中还是对这个地方有点印象。
这次来本是要问翟婆婆阴石山怎么走,毕竟翟婆婆说过她曾经下乡就是被分到了那里,阴石山不好走,那个时候更是徒步爬几座山,一天就要走上百里路,但是毕竟年轻,一天走下来也不觉得累。
我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翟婆婆说阴石山里流传着一个传说,当年与帝相争的刑天,被砍掉了首级,将头藏到了常羊山里,而刑天知道报仇无望,无限悲愤地将冤怒之气从体腔中冲出,凝成乌云,久久不散。
怨恨未平的刑天,在胸前生出两只眼睛,腹部生出一张嘴巴,以乳为眼,以脐为口,在山林中每日每夜找寻自己的头,因为阴石山离常羊山很近,在老一辈那里就流传着刑天跑到了阴石山,遇到人类就将其杀死,以解心中怨气。
当年我听到翟婆婆说起这件事,还害怕得要命,全当听一个恐怖的神话故事。
不过因为闹出了这么一档事儿,我也没法再问翟婆婆了,好在炎凛知道阴石山在哪,也免去了我一些苦恼,对此我真的很感激他。
在翟友出现后,我和炎凛的谈话便没在继续下去,翟友看不到炎凛,自然地炎凛也不会让翟友看到他。
“姐,你起这么早吗?”翟友进屋后就见我坐在厅中央的椅子上,略微惊讶了半晌,缓步走向我。
我转眸看着他离近,淡淡的说道:“一晚上没睡,在这儿坐了一宿。”
他伸手指了指我的脸,“你脸上的伤……会不会留疤?”
“不会的,伤口很浅。”我说这话时,不觉的看向了炎凛,后者则对我眯眼一笑。
“那我姥姥她怎么样了?”翟友的言下之意是想去看看翟婆婆,我侧过身,对他轻声道:“你去看看吧,应该是没事。”
“嗯。”翟友也没多说,便迈步向翟婆婆房间走去。
一直到翟友进了屋,我跟炎凛才继续研究起路线,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在我跟炎凛已经确认了两条路线后,翟友默不作声的走了出来,人变得有点恍惚,经过我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去做早饭。
我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便知道了他在翟婆婆的屋子里面哭过。
翟友往外走的时候,惊动了小草棚里的黄牛,那黄牛一见了翟友便哞哞直叫,扯着柱子不停的来回走动,显的很惊慌。
我知道这大黄牛定是看见了翟友身体里的鬼,才会这般叫唤。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沙沙的声音自我斜后方传来,那里是翟婆婆的房间,此刻她正站在门口,面容憔悴的对我唤道:“可心,你进来一下,我有点话想要跟你说。”
我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回身望去,翟婆婆一夜之间更显憔悴,土灰色的脸庞没有一点血色,身体看起来还很虚弱,就连扶着墙的动作,都略显吃力。
炎凛见我要过去,二话不说便跟随了来,翟婆婆唇张了张,却是欲言又止,“可心,我有些话只想对你说。”
我正要开口,一句霸道的令人难以拒绝的否定声,从炎凛的口中传了出来,“不行。”
我偏头看向炎凛,他心里面明白,不能再让昨日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有了前车之鉴,他又怎么会再去相信翟婆婆的话。
翟婆婆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无奈之色,我见她眼中蓄了泪水,心里不由的犯起了一曾涟漪,轻手扯了扯炎凛的衣袖,小声对他说道:“放心吧,这一次我会小心行事。”
炎凛实在是不能放心,昨日在眼皮子底下,老太婆都敢那么做,他没直接把她魂魄打散,就已经手下留情了。
一时间有点僵持不下,我也感到很为难,看得出来翟婆婆跟翟友定是谈了什么,才会变化这么大,我知道她眼里的泪水不会骗人,那流露出的无奈和心痛更不会骗人。
她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最后炎凛还是做出了让步,也许是不想看我为难,他送我进屋的时候,还不忘警告了翟婆婆一番,“你若伤她一根头发,本尊会灭你一家。”
他说话间,一双湛红的眼光锋如刃,仿若刀割在翟婆婆的身上,令人徒增恐惧。
连一旁的我都看愣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不要吓唬人。”
说着,我给他推出门外,将门关上了。
翟婆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给我手拉了过去,表情有些急切,还有些愧疚,我随着她坐到了她的床边,翟婆婆这才开口说话:“可心,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刚才翟友来看我,我以为他会恨我这个姥姥,没想到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翟婆婆将目光偏移,偷偷的瞟了我一眼,嚅道:“可心,你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
我点点头,看着翟婆婆犹疑的目光,心中的酸楚,再次泛滥,哑声道:“你可是他唯一的姥姥,你对他那么好,我又怎么忍心破坏掉他心中的美好,我只对他说你已经死了,只是为了能够照顾他,所以才会不舍的离开。”
“是呀,小友这个孩子很懂事,他还劝我,他已经长大了,不用我在照顾他,他叫我一切都放宽心。”其实翟友说的比这还要多,当时她听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她以为翟友会向她兴师问罪,或者是再也不认她这个姥姥了,可没想到翟友却不希望她为了他而受罪,到时候再误了投胎的好机会。
见翟友那么替她着想,她心头好似扎进了一个刺,令她刺痛不已,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后悔,后悔不该对自己的孙子做出这种事。
第774章 山村诡事(24)()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她甚至于当时鬼迷了心窍,把唯一能够解除翟友身体里的鬼,那张离魂纸人给烧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翟婆婆的脸颊滑下,低落到了她的衣服上,晕成了一圈圈浅色的湿痕。
“可心,婆婆求你一件事。”她红着眼睛突地望向我,喉间隐隐哽咽的抽泣。
我心中猛地一震,伸手擦拭掉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