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难缠-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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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来的华文笙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女学生?玉盏带走女学生干嘛?
玉盏沉着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打开门,楼远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心口却莫名扑通了一下。(mht。la 棉花糖小说)
玉盏一反前两天的悠然姿态,眉宇间带着不耐烦的神情瞄了楼远那一身正儿八经的捕房制服一眼,他倒是第一次看见他穿制服的样子。
一本正经的楼远给他瞧得有点不自在,提醒他:“问你呢!那个女学生在哪里?”
玉盏靠在门框上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并不关心的问:“怎么?她也不见了吗?”
“不,那倒……”
“那就不必这么兴师问罪似得吧。”
楼远的眉头又皱了皱,他这样说起来好像自己是有点过于心急了,可是因为林凌的父母去了学校所以他昨天也过去了,就听说玉盏送一个女学生回家。
他虽然有点疑惑但本来也没太在意,想着好歹是华先生推荐的人,再怎么一副风流大少的模样,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泡女学生。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让人去那女生家里查看了一下,却发现学校联络簿上标注的地址那栋房子已经空了,那户人家不久前刚搬了家,地址似乎还没有更新给学校。
班上的同学也证实了那个被送走的阮瞳秋的确搬了家,可是新家的地址也是没有人知道,哦,或许是有的,可是知道的人已经失踪了。
找不见那个女生楼远越想越担心,毕竟玉盏是个妖怪毕竟他非人而是异类,于是还是忍不住一大早就赶来了华公馆找玉盏问清楚。现在被玉盏这么一呛,也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先去学校蹲等看看阮瞳秋有没有去上学再找玉盏。
玉盏倒不计较那么多,既然已经答应了华文笙今天去处理,就随手拿起帽子走出房间,出了门直接上车坐在后座上,压低帽檐闭目养神,等着楼远来开车。
楼远站在车前无语地看着他这大爷做派,踏实如他其实是步行来的,也打算让玉盏跟他一起步行去学校,反正又不是很远。
纠结了片刻他也只能跟华文笙借了这辆车,钻上车去充当司机。
来到学校时也正是上学的时间,女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走进校园,楼远刚把车停在校门外玉盏就从后座懒懒说一句:“开进去。”
楼远的眉头几乎快要打结,这是哪里来的大少爷做派??
可是现在有求于人,他也忍了,把车开进校园里,停车下车重重关上车门,却看到玉盏依然在车里坐着没动――难道他还等着人给他开车门吗!?
楼远越发不满,没等他有动作,玉盏见校园里的学生差不多都走进了课堂,也就没有继续耽搁,自己打开车门下来,又刻意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楼远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家伙了,不管怎么说他肯下车快点把事情解决就好,只要事情解决了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往。
玉盏押着帽子从他身边走过,竟像是飘过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登时心口就扑腾扑腾一阵乱跳。待定了定心神,楼远一阵疑惑――要不是对方根本就不是魅惑系的妖怪,他真要怀疑玉盏是不是在搞什么幺蛾子了。不过现在也只能默默在心里嫌弃,只当他一个大男人喷什么洋鬼子香水!
尽管玉盏做足了想要低调到尘埃里去的姿态,但他一走进楼里,那些还没有走进课堂的女学生立刻都停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地投过来,一个个花样年纪的女学生,脸上顿时片片红霞。
而这种势头还在扩散着,很快连一路走过的课堂里的学生也争先恐后地趴在门边窗边,激动地窃窃着――“哇是白老师!”“白老师看这边啊~~!”
就算楼远承认玉盏长的确很妖孽也有些傻了眼,这些学生是怎么了?这种反应也太夸张了,女校的学生哪儿有这么不矜持的??
他一把拉住玉盏问:“你做了什么!?”
玉盏半冷不热地瞥他一眼,却生生瞥出点烟视媚行的味道,让楼远险些把持不住一阵心荡神驰,忍不住在心里吐了脏字。
“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
“没做这些女学生是怎么回事!?”
“是你们非要我出门的,这些女学生只是看见我就想给我生孩子,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楼远正想教训他什么生不生孩子的,女校里可都是些正正经经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这么下流的话!话还没出口,脑子里一闪整个人就愣在那儿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好歹家里是天道署的,怎么也听说过一点……这种情况,该,不会是,传说中妖怪的,发情期??
他腾地放手,蹬蹬退了两步。
退完脑子里却轰一声――他退毛?退毛??他又不是女人又不想给他生孩子有什么好退的!!
好在玉盏根本没有戏谑他的心情,冷哼哼地瞅了瞅他,就转身继续往阮瞳秋的课堂走去。
现在还不到上课时间,大部分老师都还没有进课堂,就是进了的,也压不住这些突然反常激动起来的女学生们。
路过的课堂尚且如此,玉盏一走进阮瞳秋所在的那间,课堂里立马炸了锅――
“白老师!”“白老师今天是你的课吗?”
“白老师你来给我们上课吧!!”
“白老师!”“白老师!”
――被挤到一边的正牌老师泪流满面,这是他的课啊!同学们往这边看一眼啊!
玉盏没有回任何人的话,依然压低着帽檐,直接走向阮瞳秋。
看到阮瞳秋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楼远倒是松了一口气。就见玉盏直接把阮瞳秋从座位上拎起来,带笑不笑地说一句:“这位同学出来我们谈一下。”拉着她的胳膊就拖出教室。
阮瞳秋似乎想要挣脱,但被玉盏一抓手臂就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跟着走。被他抓住的地方好痛,比昨天还痛,可是一路教室窗户里探出来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她只能咬着唇不敢出声。
楼远虽然不解但没有做声,跟在后面,老师莫名地追出来,在后面远远的喊:“喂!你们带她去干吗?要上课了!”
玉盏头也不回,侧目回一声:“她家里有急事要她回家。”
一直走出楼阮瞳秋才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她这一叫顿时让楼远迟疑起来,在校园里这样引人注目总是不好看,玉盏却半点也没有闲情耐心去慢慢的磨,直接一扯瞳秋的胳膊,另一只手快速撸起了她的袖子――
(本章完)
第169章 那一幕()
楼远来不及阻止,只在一瞬间看到掀开的袖子下像是有一条条褐色与青绿的东西,树根似的纠缠在一起,被阳光照射的一瞬间滋啦冒出一阵臭味扑鼻的灰烟,阮瞳秋尖叫一声拼命拉上衣袖重新遮挡住胳膊,再不敢胡乱挣扎。
玉盏趁机直接把她塞进车里,楼远愣了一下才慌忙回神,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
阮瞳秋在汽车后座白着脸抖抖索索缩成一团,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楼远从后视镜看到她那惨白的脸色也是不忍,可是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也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他们查了这么久也毫无头绪,查来查去只能把范围缩小到整个女中,玉盏却刚来一天就锁定了人物,不管他对这个人印象如何,也只能给予全盘信任。
玉盏也坐在后座,斜睨着拼命缩成一团想要尽可能远离他的阮瞳秋,脸上看不出半点怜惜。
“你们学校失踪的那几个人在哪里?”
阮瞳秋身子微微一僵,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玉盏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否认,顾自悠悠的继续问:“前晚失踪的那个,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了?”
阮瞳秋一下子脸变得更白,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林凌――活着,还是死了?
她不知道,她不敢知道,明明以前跟林凌关系那么好的,可是突然之间,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她的生死――
她是不是已经连心都要变成怪物了?
前夜,是林凌送她回家的。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到,她们在半暝的夜色里走进阮家新搬进的小洋楼――
林凌一手扶着阮瞳秋,一手敲了敲大院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越接近她家,瞳秋的脸色也越难看,她担心瞳秋是不是更不舒服了,加快了速度把门敲得更响。
好半天木质的大门才悄悄打开一条缝隙,林凌觉得这栋小洋楼建得也是奇怪,时下漂亮的洋楼大多建的都是金属镂空雕花的院门,院墙也不高,能一眼看见里面的花园,漂亮而又敞亮。
可这栋小楼看着就是让人别扭,里面是西式洋楼,外面确是传统的高墙大院遮挡得严严实实。
里面的人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见到是阮瞳秋才打开门,“小姐回来啦,这是小姐的同学吧,快进来。”
开门的大约是佣人,怎么说阮瞳秋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能买得起这样的小洋楼,佣人也是有一两个。不算大户人家,也是小资家庭。
只是那仆妇说的话虽热情,语调却没有起伏,听起来别别扭扭的。
林凌没想太多,看着天色晚了,就把瞳秋交给她,“我送瞳秋回来的,她好像不太舒服——那既然她到家了,我就回去了……”
“别走啊,进来喝杯茶吧。”
“不了,已经很晚了,家里还等我吃饭呢……”
院子里另一个声音传来,“特地送瞳秋回来,至少也要进来喝杯茶吃点点心再回去吧,进来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好了。”
天色太暗林凌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但看一身旗袍微微丰韵也猜到应该是阮夫人,面对长辈她自然又恭敬客气几分不好拒绝,想了一下都这个时间了,进去给家里打个电话也好,不然怕他们现在已经在着急了。
“那就打扰了。”
林凌走进了院子,院门在她身后关闭,在那一瞬间她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就好像关闭的门隔绝了这个院子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新鲜的空气,一些滞闷腐朽而又沉重的气味却弥漫而来笼罩了一切。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稍稍感到有点莫名。
“快进来吧。”
阮夫人说了一句就转身先进了屋,仆妇扶着阮瞳秋对她说一句:“我带小姐去换身衣服。”
于是林凌自己一个人走进昏暗的客厅,整个客厅里竟然就只亮了一盏小小的壁灯,顶灯都没有打开。灯光透过纱罩变得越发昏黄暗淡,整个欧式风格的客厅都显得静谧而诡异。
空气中那种说不清的味道依然飘荡着,带着点腐坏,又像是混着中药的味道。
“请问——”
林凌试着出声但没有回应,她看到了电话,踟蹰了一会儿不太好意思自己擅自使用,可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担心家里着急,就走到电话前拿起了听筒,正要拨号却发现听筒里寂静一片,没有忙音,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有点傻眼,这电话是坏了还是没有连线?她得赶快告诉他们家的人——
一转身阮夫人竟然已经无声无息站在她身后,林凌吓了一跳发出短促的叫声,正要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却看到昏暗的光线中阮夫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