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鬼公子 >

第7章

鬼公子-第7章

小说: 鬼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礁鼋棵牡男℃故且欢月仙忝茫攀辈哦辏×嘶矢萄宦郑膊恢勒飧雎宰踊囊幕煺硕髟趺锤遥�

    他怎么敢!

    李端华大步走出门,突然瞥见屋角贴的黄符。

    细细勾勒的远山眉拧起,额角有青筋微微跳动,李端华喝道:“这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小仆连滚带爬赶过来,道:“回夫人,是将军命人贴的,说是辟邪。”

    “呵呵,咱家最邪气的就是那两个小妖精了,怎么不见这玩意降了她们?”

    李端华心里冷笑,便道:“大皇都里天子脚下哪来什么邪物,都撤了!看着碍眼。”

    语毕,一甩衣袖,大步走了。

    那小仆战战兢兢的,不知该不该动手,大夫人的贴身侍女阿玲对小仆道:“夫人是气在心头,你要不听话,当心她拿你开刀解气!还不动手!”

    那小仆大呼:“遵命。”

    立刻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撕了那些黄符。

    二姨太三姨太是一对同胞姐妹,生的巧妙,面庞身形基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二姨太左眼角下有颗泪痣,三姨太右眼角下有颗泪痣,这两个美人并肩站着,就如同镜像一样,一块跳舞时,似心有灵犀,步调动作都极一致。

    二姨太性子泼辣些,三姨太温婉可人,这样一对妙人儿,皇甫继勋看着就心生喜欢,一宠就到今日。

    如今,一进门,满堂明亮的灯火照的三姨娘的闺阁鲜亮如同白日里,两个美人一个红衣,一个青衣,端庄坐在桌子两侧,一抬眼,明眸善睬,一双凌厉威仪一双小鸟依人,看的皇甫继勋心里痒痒的,口中唤着:“两位夫人等本将多时?都辛苦、辛苦,哈哈哈——”

    见了皇甫,三姨娘先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着男人,而二姨娘则及不开心地哼了声,也不行礼,别过脸不看皇甫。

    “啊,美人有劳,来,坐坐。”皇甫先上前,扶着三姨娘坐下,又折到二姨娘身边,讨好道“二娘这是不开心了?为夫忙于差事,回来的晚,还望夫人见谅,啊。”

    说着,还取了勺子舀了碗莲子羹,端到二姨娘面前道:“来,珍月,为夫,给你喂羹。”

    二姨娘哼了下,白了皇甫一眼,娇嗔道:“你就别在这讨好我啦,去看看香儿,她这两日身子骨不舒服,大夫都叮嘱了要按时用膳,可今晚等你等得饭都不舍得吃!”

    闻言,皇甫又挨到珍香身边,涎着脸扶着三姨娘的肩,道:“香儿哪里不舒服?让为夫摸一摸就舒坦了。”

    珍香叹息,道:“香儿是心里不舒服,担心老爷怕的很,老爷回来了,香儿就舒服了。”

    这一唱一和下来,皇甫哪怕有再大的心事,也给哄得飘飘欲仙全然不记得了。

    这两个女子都是他从伶人馆里赎出来的清倌,双十年华,水灵灵的进了门,这一晃眼十年过来了,两人还是当年那副水灵的模样,保养得极好,年岁像是在她们脸上停滞了一样。

    也因为这,皇甫对这对娇美娘的情谊也跟着“保鲜”了,相比与自己同岁的李端华,他自然更愿意和姐妹花在一起。

    但,一共娶了三个夫人,皇甫还是无所出。

    就像是挨了诅咒似的,当年“四将”一个出了家,一个无所出,一个干脆没娶妻,只有聂凡尘老大不小时得了个女儿,宝贝的不得了。

    皇甫还特地去道观寺庙里都算过,结果高人说他家有邪祟,还给了几道黄符,说贴在角落辟邪。

    可这黄符贴了,皇甫那三位夫人的肚子依旧扁平扁平,就是没能给他生出一男半女来。

    饭席见,皇甫喝着珍香端来的酒,吃了珍月夹的菜,左拥右抱着,吃的舒服时,感叹道:“娶了你们姐妹是我皇甫前世修来的福分啊,可惜我们没有孩子,要是你俩能给我生出个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那我就圆满喽——”

    珍月嘻嘻笑道:“讨厌啦,老爷,我和香儿要给你生了孩子,那你是疼我们还是疼孩子呢?”

    “都疼都疼,有了孩子更要疼你们,你们可就立了大功哇!”

    皇甫和珍月打情骂俏起来,另一边,珍香看着二人,欲言又止。

    “香儿怎么了?忧心忡忡的?”皇甫注意到身边人的异样,便转过身去关心道。

    珍香微微张着嘴,半晌,才回答:“香儿希望能为夫君添丁,明日打算去寺庙祈福求子。”

    珍香总是这样乖巧,皇甫看着就想疼爱她,便搂着她道:“夫人有这个心,为夫就满足了!”

    一边珍月听了这话,脸色不觉变了,但又碍于皇甫在场,她没好发作,只是抽动嘴角干巴巴笑了下。

    吃喝完了,皇甫乏了,在姐妹俩的服侍下脱了衣泡了脚,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见皇甫睡着了,打着鼾,珍月拉住珍香,一路拖到自己房间去。

    “干什么?”珍香奇怪道。

    珍月关上门转过身,一双狭长的凤眼睨着珍香,道:“你晚饭时说的那些话当真?”

    “什么话?”珍香有些心虚,但表面上依旧镇定。

    “给那蠢货生孩子的话。”珍月眯起眼睛,咄咄逼人的,口吻也不客气了“你拎拎清,我俩是万万不能有他骨血的,他这条硬命只能是我们的补品,消耗完了,那就是我俩出头之时!你忘了母亲对我们的叮嘱吗?”

    珍香一跺脚,道:“我没忘……但是,皇甫带我俩也是极好的,这样一直骗着他,还伤害了他夫人。母亲为何不让我们和他亲近,每每都用合欢香让他产生圆房的幻觉?生个孩子也没什么……”

    “你什么意思?”珍月听着她话里有别的意思,不由上前一步,搭住了珍香的脉搏。

    珍香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珍月懂歧黄之术,当即听出珍香脉中的异动,登时气不打一处出,惊怒交加,竟抬手就扇了自己妹妹一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和他圆房了!你这脑子是榆木刻得吗?怎能做出这种事,还怀上他的孽种!”

    珍香从小和珍月长大,双胞胎通心眼,她们互相关爱着,珍月从没这样打过她!

    珍香懵了,捂住脸颊,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

    “为什么啊,他娶了我们,我们就是他的妻,为什么不能为他生孩子……”

    珍月原地转了两圈,突然直接拉起珍香,道:“跟我走。”

    “做什么?”珍香怔然。

    “找密医,把孽种打掉。”珍月口吻无情,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珍香闻言,尖叫一声,远远躲开了珍月。

    “你这疯婆子,要害我孩子!你和母亲一样不可理喻!”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温温顺顺的珍香急了,也要爆发了,她誓死要保她肚子里的骨血。

    她俩生为同胞姐妹,珍月先出来,一朵花落了,然后出来的是珍香。

    她们母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算个大人物。作为伶人馆里的艺女,她们母亲艳绝一时,极富盛名。

    只是,稀里糊涂有了她们两个败笔,有娘生,却没爹养。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他日若有人要娶你们姐妹两人,那便尽管拿来当药鼎就好,吸了精气养好你们的容颜,以后福气都是你们自己的!”母亲说起男人,总是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模样“孩子可以有,但独自一人有了这东西,终究会是个债。”

    珍月早了那么点功夫出来,母亲对她就严格些,什么道理原因都先和她讲,以至于珍香被保护地不错,性格也温婉些。

    伶人馆一对姐妹双璧逐渐有了名气。

    母亲死前,她俩收到了皇甫家下的聘礼。

    那日,母亲把珍月叫到床前,嘱咐了很多东西。

    珍香被遣去点清聘礼,后来见到珍月出来,眼神凌厉,手里还拿着一盒子合欢香。

    “香儿,嫁了皇甫后,我俩一并服侍他,圆房之事用合欢香迷惑他,万万不可对其动心,别想着委身与他。”珍香语气不善,眉眼间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姐姐,怎么了?”

    珍香不懂,可珍月皱皱眉,厌恶道:“那个男人,太恶心了。”

    恶心为何还要嫁呢?

    珍香从小到大都只是听话,珍月说,那她就做,从未被对方害过。

    可现在,她和皇甫继勋都在一起十年了。

    对方待她也不错,自己又不断耗着皇甫的精气,这样下去,珍香只觉得亏欠对方甚多,想着若能为皇甫生个孩子,那心里会安慰很多。

    珍月看着愤怒的珍香,一直雷厉风行的长姐眼睛发红。

    她和珍香是一样的年龄啊,可眼神举止却成熟地多。

    她承担的多,知道的多,所以更懂得,这场闹剧是多荒唐。

    “你怀了个孽种,懂了么?”

    各种情绪齐齐涌上,珍月万分头疼揉着额角,一字一句道。

第10章 戏台() 
“谁阿?”守夜的护卫打开门,却看到两个和尚站在门口,“两位是要化缘么?”

    “施主,我和我师弟入京都降妖,可半路探得贵府有邪祟,便来看看。”净慈对那守卫道。

    “啊?家里人都睡了,大师,要不明天来吧,现在家里也没个能做主的。”那守卫懒懒打个哈欠,也十分无奈,这大半夜的被告知家里有邪祟,可这临川小筑还风平浪静的,哪里看得出有邪祟?能做主的都睡了,谁知道这俩和尚是干什么的,不好放进来啊。

    法海手执拂尘,虚空一甩,道:“他们行动了。”

    话落音,法海脚下一踩,“腾腾”上了门边的石狮子,几下就窜到屋顶上。

    “哎哎,你干什么……”护卫当即拿起武器,却看到法海几下就跳过围墙,没进屋,只是踩过屋顶,向着临川小筑后面的大路跑去了。

    这什么速度……

    “失礼了,我师弟这是追着邪祟去了,贵府妖物已经离去,打搅了。”净慈单手执印对护卫欠了欠身子,也护住背后篓子里的金佛,踏着风踩着屋顶,随着法海去了。

    侍卫尴尬地揉了揉眼睛。

    见鬼了,人能跑那么快,真见鬼……

    第二日,羲和一起来,就去拍谢辛的房门。

    可一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了,床铺叠的整整齐齐,明显是一夜都没摊开的样子。

    “阿福?阿福?”羲和又转去找守夜的人,可却看到自家父亲。

    “怎么了?一大早就在这叫嚷?”聂凡尘看着自家女儿,对方一脸焦急。

    “爹爹,谢辛不见了!”羲和急的面色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公子有急事,昨个半夜就先走一步了,还和我道了别。”

    “啊?”羲和目瞪口呆,气的一跺脚“他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还想带他去皇都的!”

    聂凡尘摇摇头:“谢辛来皇都是有要事在身,哪能天天陪着你玩?”

    说着,拉起羲和的手,道:“就别生气喽,走吧,去吃早膳,用完膳,你可以带那书生去皇都。”

    “带他?”羲和嘟囔了一声,似乎是不情愿。

    “那书生要上京赶考,你还需为他打点安排好住所呢,他可是谢公子的弟弟,若照料好,来日也会在谢公子那说你是个细心的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