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扑倒小道士-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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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此时的宋亚辉已经被调任到了河北石家庄任市委记,看起来高升好几级,看是把警察局的一把手转到一个职工作上,并且还是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地区,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他在江城建立多年的人脉关系就此形同虚设,并且一定已经被新来的人全盘接手,毕竟来的人一定也是顾家安插的自己人。
姐姐姐夫这次真是玩他玩得大!
不就是没保护好外甥嘛,至于把他整成这个样子。
一把年纪了被外调,叫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他坐在窗口抽闷烟,望着外面的天空,天边一行大雁往南飞去,他这只老雁却向这北方飞来了。
也不知道江城那只雄鹰现在怎么样了,那只年轻气盛的雄鹰,跟他外甥抢女人的雄鹰,现在被顾家整成了什么样儿。
他这辈子,没儿子,唯一的女儿也早就嫁到国外去了,这一生,好像就只跟这么个后生打过交道。
除却伙伴关系,现在想想,还有番别的情绪在里边。
一封传真发过来,他从传真机上抽出纸张,仔细一看,上面画着一幅画,看画风像是战国古画。
宋亚辉大学主修的可是历史学系,不消几番就看出了门道,这是晋公重耳在外流浪之时,娶了秦穆公的女儿为妻的壁画。
“晋公?”
他喃喃,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重耳太子,这是什么用意呢?
昔年重耳被晋王的宠妃所害,流亡六国,在途径秦国的时候娶了秦穆公的公主,最秦穆公的支持下重新回到了晋国登上了王位。
“原是这么个缘故!好个重耳!莫非他宋亚辉如今要当一回忠臣介之推?”
数日后,江城某不知名宾馆。
黄天不负苦心人,夏雪宜终于在一个黄昏,夕阳浓重的光线中醒过来,伴随而来的是裴三三温热的眼泪。
她就快要把持不住,把自己的血送进去了,哪怕看见他中毒,也比现在当一个活死人强啊!
她扑倒在夏雪逸冰冷的怀抱里,眼神温热一片,“二师兄,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就快要支持不住了,你知道吗?我支撑得很辛苦,就快要放弃了。”
莫忧每天阴魂不散地跟在她后面,喂她吃乱七八糟的药,给她灌输偏激的思想,要她去跟程星索划清界限,要她归顺阐教,把截教和阐教完整的合为一个教派。
“三三。”夏雪逸的声音在浓重的夕阳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像是墙纸昏黄破旧了一般。
“辛苦你了。”那些他愿意承受的,一直以来担负在自己肩上的重担,竟然让她背负了如此之久。
“不,值得的,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裴三三认为,自己背负了夏雪逸原本应该挑起的重担,但是为了夏雪逸,这些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她完全不会料想到!
有时候你认为你为别人做了很多的时候,实际上那个人却在为你默默背负更大的压力与苦难!
所有与她有关的秘密,责任,都被这个孤傲温雅的男人,默默的担负了。
夏雪逸微微笑着颔首,用下巴去轻轻地磨砂她的额头,感触到她肌肤的温度,自己浑身冰冷的五脏六腑好像是感受到了力量一样。
这是一幅很和谐温馨的黄昏壁画,偏偏莫忧觉得碍眼,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甚至希望夏雪逸永远不要醒来,这样他还可以代替他,来履行照顾裴三三的义务。
“三三,我睡了多久?”
夏雪逸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温度,他像是提不起力气一般,现在完全不能很好的运气话。
他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苍白似尸首,安静得祥和。
“从救回来,应该有一个半月了。”
天知道她是怎么在这里煎熬的,生怕哪天莫忧和莫扰一起商量好了,就把他们全部带走。
她那时候功力都没有恢复多少,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好久,素素呢,还没有醒吗?”从听风眠抱回来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裴三三的确是有几分愧疚,毕竟是自己师兄身边的助手,她却没有帮她多少,还是莫忧在定期去中心血库买血液回来,给她输入。
她在听风眠被莫扰养得毛僵吸得阳气丧失很重,几乎听不到微弱的呼吸,要不是在法术界尚算修为比较高深的人,恐怕早已经变为丧尸了。
夏雪逸伸手紧紧揽着裴三三,像是在汲取温,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话,眼神却飘向了门外,一抹灰色衣角。
“你已经跟那个男人分开了吗?”
她救他回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了。
那个男人那天晚上神色郁郁,他以为他只是因为没有试成婚纱,裴三三又受了重伤而不悦,谁知,他竟然趁他正在给裴三三运功逼出毒针,命那位慈眉善目的妇人将一盆黑狗血泼在他身上,淋了个透心凉。
后来那个妇人又取出锁链将他四肢固定住,给他注射了不知名的麻醉剂,让他浑身无力,困在地下室一天一夜之后,包扎好了在听听风眠所受的伤,被一个老司机连夜送到了一个冰窖。
门关上之后,里面很冷很黑,他为了保护素素不会在这样环境下死掉,只好承受住铁链的重压,将自己的胸膛与她相抵,互相取。
就这样昏迷,再也没有清醒。
“分、分开了。我再也没有见到他。”
她好想念他啊!
昨天,她无聊看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中译本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那个女人反复念叨的一句话。
“你,以及我素昧平生的你,我始终深爱的你。”――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第160章 :莫忧发怒()
“三三,你在想什么?”夏雪逸低垂眼角,几乎没有去看这个少女的视线。
不用看他也知道,她那副思春的娇羞的模样。
那个男人真是怀有很大的魔力。
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她,竟然也成了为情所困的少女。
“三三,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要抓我吗?”夏雪逸忽然出声问道。
她就这么轻易地接受这种解释,只是因为他掳走了她,所以发怒,这未免不合情理。
“我已经知道了啊。”裴三三低声,这一刻,她很害怕,害怕再从他嘴里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怕她会发疯!
夏雪逸将她的脸庞捧起来,像是打量着自己此生最得意的一件作一样,迷地瞧着她。
裴三三觉的很怪异,又不上是哪里怪异,只知道曾经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捧起她精致的面孔,凑过来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他还,三三,你真美!
从来没有人这么过她,即便是夏雪逸,即便是师傅,也不曾这么的夸奖她。
他们会,三三真聪明,三三真听话,但是从来不会,三三,你真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她是需要这种赞美的,这是女性潜意识的渴望,而程星索总是给了她渴望的!
他给她的,总能不一样!
也许,就是这么,肤浅却又不可抑制的,她被他吸引了!
她内心深处还没有忘记,她们已经结婚了!宣誓!
可以到达冥界还生效的誓言婚!
“都是因为魇蛊!
三三,他之所以想对付我,都是因为魇蛊!”
夏雪逸从一个人的瞳孔深处窥探进了她的内心,她那不安分的,时时刻刻在雀跃欢呼的内心。
里面全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可怕的迷人的影子。
“裴三三,魇蛊,你知道魇蛊吗?”
“当然知道。”裴三三低下头,她此刻已经不敢去看夏雪宜的眼神,他的眼睛像是医学x射线,可以洞穿人的一切,而她现在,是多么害怕被看穿心思啊。
“我给他下了魇蛊,就在我出现在你窗上面的那一天,后来,我在珞珈山区的路段也摆下了阵脚,他的车一经过,车上的魇蛊被催动,很快就陷进去了。”
“你为什么要给他下魇蛊?”裴三三一直大惑不解,虽然程星索时至今日取得这么大的成就肯定也试过不少不光明的手段,但是三界大都是这个规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质上他并没有错。
夏雪逸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质问,他心痛难当,宁愿她质问的是,他为什么要利用她来对那个男人下魇蛊,而不是他为什么要去伤害那个男人。
难道一切,都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没有为什么,下都已经下了,再问有什么用。”夏雪逸忽然变了脸色,不打算告诉她这件事的缘故。
他收敛了面色,严肃问道,“是你一个人救我出来?应该还有人帮你吧。”这里看起来是宾馆,很是周密的安排,不像是裴三三能够想出来的。
“是我!”
这时,门外的那一抹灰色的衣角终于暴露在夕阳下,浓重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如同暗哑的聚光灯,巧夺天工的俊美容颜,与生俱来的霸气浑然天成,那个胸膛上纹有黑龙的男人,一步接着一步,稳健地迈进来,嘴角挂着邪肆的微笑。
夏雪逸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噗――”地一下,一口鲜血吐出来,弄脏了裴三三胸前的衣襟。
他歉疚地看了一眼,随即眼神复杂地与莫忧对视,那个男人,如今竟然站在面前,难道他们三个,这次一起落到了他的手上!
“啧,别激动,心气坏了身体。
毕竟我还在等你康复,好好地与你较量一番。”莫忧邪肆狂妄的笑容在他眼中逐渐放大,一时之间原本就不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夏雪逸捂住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气血顺畅,从醒过来,就一直在不断地遭受打击,他心灵濒临崩溃的边缘。
要不是裴三三在他身边,他恐怕早已经爆发了!
“还有较量的必要吗?上一次就算你没有被三三下毒,你还是一样会被孔雀金光印打成重伤,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雪逸嘴角讥诮的笑浮动,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与不甘激发到了极点。
莫忧右手紧握成拳,他不甘心,为什么他会输给他!
“你那根本不是孔雀金光印,孔雀金光印的威力再大也没有那么大!你用了禁术!”
他不信,孔雀金光印他也会,但是从没有像那一晚那么骇人,竟然将坚固的船舱击穿,那力量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我不像阁下和阁下的弟弟,对于禁术并没有涉猎,无论你信任与否,那就是孔雀金光印,至于威力的大,因人的修为而异。”
莫忧碍于裴三三在场而不好发作,否则他一定上前将夏雪逸从床上提起来暴打一顿,竟然胆敢质疑他的修为,简直是找死!
夏雪逸凉凉地完,又长臂一杨,将裴三三换了个斜卧的姿势搂在怀里,旖旎暧昧的姿态尽显,对着莫忧就是一记眼风扫过。
别以为他不知道,早在听风眠,莫忧就对裴三三起了一丝丝的心思,那时候不惜一切地强留住裴三三,亦是有不轨企图。
他怎能再让他们多加接触!
般若莲花的秘密要是泄露给了莫忧,恐怕整个法术界和人界都大事不妙。
莫忧此刻血液都冲到了脑门,有个声音在叫嚣,去把她抢回来!从这个男人手里抢回来!
可是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