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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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之所以首先来到姚州,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件前世的历史记载:天宝七载左右,因为云南太守张虔陀贪淫无度,依仗南诏是以大唐军力立国,对南诏臣民恣意行虐,并欲图侮辱云南王阁罗凤的妻女,迫得阁罗凤起兵反叛,进而也免除了吐蕃国的南部之忧,并使南诏成为吐蕃进犯大唐的前锋属国。而现在已是天宝七载,经查,张虔陀也正在云南太守任上。面对南诏臣民的人心渐失,我怎能不惶急在心?是以,为防失却协抗吐蕃的盟友,为了确保我西南边境的安宁,披着细雨斜风,我赶往姚州。
堪堪抵至姚州城门,倏然,一道亮丽的见景呈现在我面前:在柔风微雨间,一明眸皓齿、乌发素手、腰纤胸隆、丽面娇肤的二八美娥,飒爽地骑乘着白马,在百余骑从的簇拥下,也正行由城门前奔来。望着她那几不逊于杨玉环的风姿神采,我不由心往神驰。美娇娥听闻到我千骑的声威,也不由螓首微转地看视,四目相对,我怦然心动,她也是神女有情,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弥散开来,双方的马速不觉渐渐缓停。一阵轻风拂来,身在下风口的我,只觉着有股怡人的馨香扑来。
“春风花开美,美的不舍离,春风花香味,香味喝人醉。”不带雕琢不成诗句,以花喻人,不成律韵的四句俚语俗言,我目注着她的双眸,没有任何名篇精句的借鉴,自自然然地脱口而出,道出了我现在的感受。
她听到我的赞美,似笑还羞,欲语却止,清亮的美目躲闪着,带着喜怯,悄悄地打量着我,那清纯而又娇媚的神态,让我心中更是不由地一荡。
“请问,贵上尊讳?前来姚州有何贵干?”不愧是我的随身亲信,感知我的心意,柳泳看到对方的服饰打扮多带异族色彩,便适时打开僵局,开口向对方疑似主事的五旬老者问道。
“我等乃是云南王的属下,云南王按例偈见云南都督,我等陪侍皎玉公主,前来领略大唐的奇丽风光。”老者也在打量着我们威武彪悍的一行,当他看到身罩紫袍、英姿勃发的我,心中暗暗惊疑。因为在整个剑南,没有几个人能拥领千骑马队,而我身着的袍子,又是唐朝大员才能使用的紫色。要知道,南诏之所以能得立国,基本上是依靠大唐的力量,是以,南诏的上下臣民不光在一些唐朝官员的心里,直如下等人,就是在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感觉着低人一等。于是,他的声音中不可自抑地带着恭谨。我的心里更是暗暗欣喜,刚想着怎么样加强与南诏的关系,拢慰南诏的人心,这眼前的美女公主不就是很好的棋子吗?把她追到手来,既得美女,又可加深双方的关系,只要再改善一下地方官兵对南诏的态度,南诏就是我的铁杆盟友!
看着柳泳和善沉稳的样子,老者随即又反问道:“敢问尊上是哪位贵人?”
柳泳沉声答道:“此乃大唐剑南节度使福王殿下!”
皎玉公主早在老者出声的时候就留意倾听,听闻此言,她美目一亮,双眸如慕似诉地直视着我,面上涌现娇红,看样子,她已经听到过我的传闻,心中已对我产生了爱慕。我纵然是鬼胎暗结,别有所图,在皎玉公主满含情意的美目柔光下,整个身心也不由地飘忽起来。靠!美女的威力真不是一般,何况她还是美女中的极品!
“外臣南诏国蒙达郁拜见福王殿下!” 那老者闻言却翻身下马,率众拜伏于地,惶声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皎玉公主(下)
更新时间:2009…10…9 15:19:58 本章字数:1672
我连忙调整好心态,紫影一闪,我已气清神闲地卓立马前,以儒雅的姿态谦和地说:“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南诏臣民久受唐朝地方官吏的欺凌歧视,哪曾接受过如此温和谦冲的礼遇?何况我还是可以左右他们命运的大唐军镇节度使。一时间,众人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依着本能反应,称谢起身。
“南诏国皎玉,拜见福王千岁!”皎玉公主微扭小蛮腰,若风摇荷叶般地飘身下马,碎步来到近前,柳腰微折,细声说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这句徐志摩的诗句随之凌上心头,自然贴切地勾描出她娇柔的行态。而在她折腰之后,我却有些意乱神迷了:她穿着纱罗做的“礼衣”!
唐代是国力强盛的鼎盛时代,妇女拥有着前代和后代妇女都没有过的自由,她们不只是抛头露面,还可以和男子一起游玩。在服饰上更有着大胆的暴露!以隐约可见的纱罗做女服的衣料,是唐代服饰中令人贲血的一大特色,尤其还有不着内衣、仅以轻纱蔽体的袒领装扮!一般在重要的场合穿著,如朝参,礼见以及出嫁等,多是宽袖对襟衫、长裙、批帛穿戴,发上还簪有金翠花钿,所以被称做“细钗礼衣”。其时,大唐国威所致,周边邻国纷纷效仿唐朝的军政结构、饮食穿戴,皎玉公主许是刚刚礼见云南总督,身上穿的正是细钗礼衣。不过身胸所用的布料,却多是纱罗做的!她本身的体态就已经很是丰盈娇美,经过细雨的浸打,纱罗做的抹胸已紧贴身上,并且更为透明,在躬身之下,对襟衫向两边摆开,那丰硕白皙的峰峦,赫然可见,更添几分醉人的媚态,着实令人遐思。
我有些肿怔地看着她的娇躯,她通过我的眼神悟出了些许原由,娇面愈红,忙立起身来,含羞带嗔地用迷朦的美目横了我一眼。我真有点“魂飞魄散”的感觉!急忙抑住内心的骚动,暗暗提醒我自己,千万要稳住心神!现在,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我都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把皎玉公主搞到手,让她死心塌地地跟从我!万万不能错过!拿定了主意,我的头脑思维渐渐清晰起来。
“公主不要客气,本王倒是失敬了!”我摆出潇洒风雅的样子,很有风度地说。古语有云:“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歪解古意,真是冒充)。为了攻下她这个堡垒,我必须先给以她好的印象!而且看皎玉公主对我的态度,只要再加把努力,我一定会成功地抱得美人归。接着,我雅然地续说道:“公主既是欲览我大唐风光,本王愿为导领。未知公主之意如何?”既然找到解决南诏问题的途径,我就要紧紧地把握住这个方法的关键!暂时可以放下姚州的事务了。
皎玉公主闻歌而知雅意,看着我情意灼灼地目光,柔婉而略带着娇羞地道:“久闻殿下智睿无双,皎玉正可听领教益!”
众人见此情形,当即明白,我们彼此已经暗生情愫了。一方是做为剑南节度使的大唐皇孙、英姿勃发风度儒雅的一代奇童(姑且再称为“童”),一方是南诏国唯一的公主、清纯柔媚温婉可人的绝世娇娥。真是门户等对、风姿相配,众人心中暗暗喝彩,即便是心里对唐朝暗有蒂芥的人,见到如此才貌相齐的佳对,兼之我的谦和有礼,也不由暗暗在心中起了成全之意。
忽然,在微雨中,百余骑由城门处急驰而来,为首一骑大声喊道:“皎玉公主可在!”皎玉公主眉头微皱,南诏众人也是一脸厌恶。看着奔驰的矮脚马,对来人的来历,我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剑南大部分处在我前世时的四川等地,山地颇多,所以当地的马匹精擅奔跑山地,也因此本地马逐步生存进化,生来就是脚腿短矮,一眼可辨。当初,为了配备能征战天下的战马,不得不舍弃了资源相对丰富的当地马,封常清煞费苦心,通过层层人脉关系,耗费了许多人力财力,在陇右等地来回凑措,才蓄养到了我所要求的标准。为了积蓄实力,除了我的三支卫队外,剑南所属的军州、守捉等驻军,都是本地马的配备。这赶来的马队脚腿短矮,那无疑就是剑南的马队了。而由前世的历史记载可猜,很可能是云南太守张虔陀见色起意,撇下南诏国王赶来,意图染指皎玉公主!哼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大蠢蛋!看来,讨好美女、树言立威、整肃军纪的艰巨任务,就着落在他这个劣货头上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谋之虔陀
更新时间:2009…10…9 15:19:58 本章字数:2254
来人渐行渐近,终于面目可辨。那为首的骑士生得煞是痴肥,一脸的横肉,一身却是绯色文官袍带的打扮,由这四品文官服可以确定,此人确是云南郡太守张虔陀。
“卑职参见大人,不知可是福王殿下当面?”这劣货倒也不蠢,见及我的服饰卫侍,心中一转,猜知了我的身份,来至近前下马问安,脸上挂着惹人生厌的谀笑。
“正是本王,不知你是何人?”我清淡地说。看着南诏众人对张虔陀的厌恶情绪,我心念一转,改变了原先有些急功近利的想法:不如借着此人,更近一步地拉近与南诏众人的距离。并且,充分利用这个只知淫贪的无知蠢货,挑起两边的冲突,我再加以周旋,既让南诏臣民对大唐泄尽心中的不满仇恨,使他们对我真心敬服遵从,还可以在军中建立绝对的威信。再更深入地思想下去,嗯,我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引起朝廷对剑南的重视,乘机大肆积蓄军用物资,扩充军队,勤练精兵。对!大唐之所以在剑南只陈兵三万九,兵力在全国十大节度使中位列第六,就是因为南诏是唐朝的属国,是唐朝在西南边境对付吐蕃的前锋,使得大唐减轻了面对吐蕃的大部分压力。假如我能运用得当,我的实力完全可以快速增长,足以应付将来的安史之乱!
不觉间,张虔陀在我的眼中变得可爱、宝贝起来。“好宝贝,你真是奇货可居呀!我一定会让你发光发热,爆出你的亮点,在历史的长河中,掀起一朵小浪花,不会让你默默无闻的,虽然你不能人尽其才,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我可真是对得起你了。”我看着张虔陀,心中暗暗说道,嘴角噙着怪异的微笑。张虔陀身子一阵寒颤,他不明所以地看看身上穿的内衫,心中暗道:“阁罗凤这蛮獠,竟然说这内衫是宝物,什么冬暖夏凉,怎么在这温度适宜的时候,还是感觉着恶寒,回头一定要让他献上真正的珍宝!”
“微臣云南太守张虔陀拜见福王殿下!”张虔陀回过神来,正式礼见,皇孙的身份要比节度使的身份尊贵的多,何况“福王”又是皇孙中独一无二的王爵封号,所以称拜我的福王身份。按照礼仪,张虔陀现在就要拜伏在微泞的泥地上。但是,如今的我已经特别爱惜他了,又怎么忍心让他跪伏于泥水之中呢(真是阴险的假慈悲)?我连忙上前两步,以手相扶,随口言道:“张大人免礼了,未知张大人何事冒雨前来?”
张虔陀受宠若惊地躬身巧言道:“听闻福王殿下驾临姚州,微臣特来迎驾!”我明知他是冲着皎玉公主而来,见他如此说,便也不着声色地说道:“如此有劳张大人了。”
又微转身形,故意带着略微暧昧地意味,对皎玉公主关切地说道:“现在细雨频降,皎玉公主是否更换衣衫,待雨歇天睛时,本王再尽地主之谊,定让公主尽兴畅游而返。”皎玉公主想及适才施行礼见时的羞人情态,脸上一片娇红,她微嗔地横了我一眼,轻启朱唇娇声道:“皎玉就依殿下所言。”
那羞意嗔态使得张虔陀更为神魂颠倒,哎,真是个宝货,我与皎玉公主现在这种微妙的情愫,便是盲人也能感觉出来呀,他竟连盲人也不如,兀自沉迷在皎玉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