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唐-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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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战力着实堪忧!一部分是将伊豆、常陆、佐渡、隐歧、土佐流刑地的囚徒全部释放,效仿秦人骊山释囚,充作军卒;一部分武藏、上总、常陆、下野、下总国等各国组成的联军;一部分是守卫皇宫的近卫府募集的长州、土佐这两藩的的御亲兵;真正的防人(即戍守军)不过八万人!
看罢署期为昨天的密报,我陷入沉思:史朝信果然是豺狼之性,竟然为了节省口粮,动辄以杀倭国男丁为乐,只苦了倭国的女子了,身心既遭玩弄凌辱,还要耕种织造劳作。不过,为了华夏后世的千秋百代,我绝对不能心软!现在史朝信的手下有两个大将不容小视,那就是昔日安禄山帐下号称一虎三豹六匹狼的十大将领之二 三豹中的孙孝哲和六匹狼中的田承嗣!
而这两人相比较,不论军事才能,还是政治谋略,田承嗣更胜一筹!契丹人孙孝哲虽然果于杀戮,也颇知兵事,但作战以外的才能却是平庸得很,当初他在安禄山帐下的名位之所以排在三豹行列,仅在一虎史思明以及三豹之首的阿史那承庆之下,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其母和安禄山私通!田承嗣却是出身于一个军人世家,攻伐间极富谋略,当年安禄山曾在一个大雪天巡视各军营,州走进田承嗣军营,营内寂静无声,若无一人,但进入营内检阅士籍,又无一人不在营内,由此可见其才能之一斑!
如今,史朝信用田承嗣为前驱,又有那熟知倭国地形的隼人部为助力,按照张思扬所描述,这七凑八拼出来的三十万杂乱联军,绝对阻不住史朝信前进的步伐!嗯,联隼灭倭国、节粮杀倭男以及用田承嗣为前驱这种种举措,恐怕都是出自高尚推波助澜的鼓动!
思索着,我的唇边漾起一丝微笑——我真的很期待这倭国所发生的种种情况!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中秋夜宴
更新时间:2009…10…9 23:05:20 本章字数:2071
中秋夜,月垂树梢,爽风轻送,在月辉漫洒中,更有点点若星的光亮徐徐上浮空中,那就是人们求吉所放的天灯!在这冷暖相宜温馨浪漫的夜色中,人们相聚在一起赏月夜话,饮酒品茶,倒也颇有一番情调。天策内府,花园之中,此时也排摆了夜宴,我的身边坐有可君、皎玉、霞儿、玉雪、朝云、香凝、莹玉之外,赫然还有易玉卿及江采苹在座!而,在两侧的席座上,则是朝中辅政的大臣,计有陈希烈、裴宽、李泌、郭子仪、周子谅、杨炎、王昌龄、吉温、杜甫、杨泗等人,全是三省六部御史台以及京军中的主脑人物,可说是一个小朝廷集会!
最初在我与妻妾们商量举办夜宴之事时,对于我安排易玉卿出现在有旧日朝臣的酒宴上,知悉易玉卿本来身份的可君、皎玉、玉雪以及霞儿,都有些担心易玉卿会暴露原来的身份。但我认为,一则杨玉环的死讯已是天下皆知,朝臣们不会贸然牵附认人;二则,杨玉环迭遭丧乱,形体容貌已有所变,不要说朝臣不敢细细注目打量,即便借故细瞧,也不致敢完全确认圣上的师姐易玉卿即是昔日的杨贵妃,至多也只在心里有些疑惑罢了!而由此以来,心郁绪闷重重的易玉卿也必定会心绪大开,久郁的情绪应该有所缓解,因此,我最后还是坚持安排易玉卿出现在这个中秋的夜宴之上。
至于江采苹,在这夜宴上的出现,却在很大程度上是霞儿的原故。
本来,我是十分担心江采苹的,虽说在当前的这个时代,对于中秋赏月还没有完全赋与“团圆”的意义精神,但中秋赏月之际,夜色静溢,月华如水似练,最易撩人情思心绪。而在静夜之中,心思四张之下,那种幽居的沉郁孤闷,无诉可存的凄凉,一定会使江采苹这慧雅的史上才女,心伤神黯不已。
可是,我不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如何安置她,所以,中秋夜宴,我并没有打算有她一份,我原打算宴至中间,使霞儿以及易玉卿前往兴庆宫陪伴江采苹。我知道,霞儿是我这些妻妾中,与江采苹接触最早,同时也是彼此间感情最好的一位;而易玉卿旧日虽与江采苹略有芥蒂,但如今司病相怜之下,两人的共同语言一定更多,言谈间应该可保投契,正可相对解心结、诉衷情。
却不料,霞儿首先反对,并提出召请江采苹出席内府夜宴!在我及她的一干姐妹的瞠目下,霞儿侃侃而谈,言及江采苹的清雅风骨,论及江采苹昔日的可亲和柔,谈及江采苹现在的孤凄。言谈之中,霞儿对江采苹的才情和遭遇深表惋惜,并把江采苹曾与我相约为盟的往事说了出来,直让我的妻妾们心中疑惑我是否和江采苹暗通款曲,弄得我不好对霞儿的提议出言表态。由于这个时代的礼法并不是很严谨,又有诸多皇家事例在前,妻妾们也就抱着由着我心意来的思想,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的意见,于是江采苹也就出现在夜宴之上了。
乍见江采苹,我心里一疼:江采苹昔日被杨大美女戏称为梅精,身姿自是与当日杨大美女的丰腴截然相反,身材相当的纤细,可谓亭亭,但却又纤弱有度,绝不似现在这般纤瘦。如今的江采苹虽不若汉宫飞燕那般纤瘦得直可作掌中舞,却也是纤瘦如枝,显得娇弱憔悴已极。江采苹觉察到我向她注目时,妙目闪动之间,诈作不知,但她故意低垂螓首的动作,却让我知道她是有意回避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现在的江采苹到底是何种思想,不过,当此众人夜宴时刻,我却不能不顾及全局,只能抑住自己的心神举杯向席上的朝臣们说道:“今日朕设此中秋夜宴,实为一叙君臣之谊,诸位爱卿且请放开心怀,与朕一同赏月闲话!”大唐朝原本就是个风气开放的皇朝,如今大唐天下渐现承平气象,在此君臣相得的和谐气氛下,君臣上下闲话轻饮,渐渐情绪高涨起来,不觉间大家都放开了拘束。
我见众人兴致渐浓,只觉得少了些娱乐,便出语言道:“如今天下安宁,天下月圆,平日间的歌舞实不能表达我们君臣相聚的情谊,不若我们君臣同欢,各出一节目,以娱耳目如何?”众人听了我的提议既示恩宠,又如此新颖,便纷纷赞同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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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一指大臣座中道:“不若由陈相开始,排序而来,如何?”
陈希烈不虞由自己始,微微一怔。但他确实有宰相之才,当此时刻,他自知不可扫了大家的兴致,心思一转间,陈希烈当下起立躬身道:“既是圣上有命,老臣且抛砖引玉,不过,老臣别无所长,惟赋诗为贺!”
我连连点头静听。
陈希烈宁静心神,思想一下,缓缓吟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这诗形象集中,境界高远,语言清丽,意味深长,座中的朝臣都是胸怀玑珠之士,更将这篇咏月诗品嚼再三连声叫好,我也出声赞道:“好!‘暮云清寒’、‘银汉玉盘’,果然运词贴切,陈相不愧是宰相之才!不过观‘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之句,似乎稍嫌有些消极罢了!如今佳会难得,朕与卿等当尽情赏月,方才不负今宵!”
陈希烈连忙躬身恭声:“老臣眼见我大唐国运昌隆,陛下对臣等又恩待有加,老臣欣慰之余,念及老臣垂垂老矣,渐有力不从心之感,对于明年陛下的中秋夜宴,老臣不知还能有幸否?因此,老臣不觉将这心态留于诗中,望陛下恕罪!”所谓诗言志,陈希烈心有所感,我当然不会怪罪于他。当下我赐他入座,君臣同欢的节目继续进行。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出众采苹
更新时间:2009…10…9 23:05:34 本章字数:2267
只不过接下来,在座的朝臣们你吟我咏,或歌帝功圣德,或描月辉境景,即使是武将出身的兵部尚书郭子仪也是当席吟赋,一时间整个赏月夜宴成为文诗盛会!其实,对于夜宴之中出现这一幕,作为拥有前生记忆的我倒也不以为怪。要知道就中国历史文化来论,所谓“唐诗宋词元曲”,有唐一代,诗与书画艺术,不特超前,更又绝后。唐人之诗”
不惟文学技术之造诣集古今之大成,而其题材新鲜,内容丰富,自士大夫至于平民莫不醉心於此,虽三尺童子也喜吟唱,故诗学之盛莫过於唐。
而且,群臣噙哦之间侧也颇有佳作,其中尤以杜甫和王昌龄的诗作为最,并把酒宴推土了一个不小的高潮!杜甫的诗曰:“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入河蟾不没,捣药兔长生!”而王昌龄的诗曰:
“清辉澹水木,开帷月孤吐。荏再几盈虚,澄澄变今古。”由此,我也再次面对面地领略了大唐人物的锦绣文才。
不知不觉间,月已过中天,十位朝中的大臣也已一一吟诵完毕,我扫了扫位列自己身侧左右的众女,心念一转间笑道:“既然卿等都喜于吟诗赋对,朕就命宫中的才女江采苹,以及江南才女朕的昭容 香凝,代表宫廷内府即席赋诗!”众人微微一愕,似料不到我会让玄宗皇帝曾宠爱的梅妃公然露面赋诗,陈希烈、裴宽甚至李泌眉头微微一皱,神情之中似乎有些不豫,余者却没有多大的不对情绪。
至于江采苹本人,由我赐准她出席内府夜宴,又命她连同香凝,在实质上代表我的妻妾即席赋诗,已然更感受到我对她的关爱和重视,甚至有一丝情愫在其中隐隐跃动。她心中激动之余,念及大半年以来的冷凄生活,却也有些自怜,她缓缓起身,心念转动间,将自己此时此刻所感受,凝为一诗吟道:“清风夜拂咏御前,深宫烛红不知难。隔屏咫尺对千里,空惜月满人不圆!”诗中的孤凄之意含而不露,怨怼之字虽无半句,幽怨之情却直抵心间,酒宴之上的气氛为之一凝。聪慧的文花香凝在今日一天之间,数度感受到我对她的爱宠疼惜,本来就感念万分,一颗痴痴追随我的芳心更为坚定地系在我的身上,如今见江采苹的一时感慨成诗,竟使中秋夜宴的气氛一凝,心思灵动间,她手捧酒樽,起身离座来到我的身前,娇脆的鹂莺之声打破一时的沉静,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一动,注意力转向到我和她的身上:“值此文彦齐集,重臣俱聚之时,臣妾不敢以粗鄙之词达于樽前!不过,臣妾自习文之时,就曾听闻陛下才冠文武,智绝天下,心下着实渴慕,惜乎一直无缘当面识见。今日今时,臣妾借此良辰美景,恭请陛下略展风姿,一咏佳作,臣妾愿以酒为贺!”
其言一出,无论我的妻妾还是在场的朝臣无不连连叫好,场中的气氛登时热烈起来。我心里暗暗赞许香凝的机智,也知她已渐渐走出自卑的封闭之中,心中对她更为欣赏疼惜。我当即沉吟之下,目光隐带笑意地直视香凝说道:“既然昭容如此而言,朕岂能不允!不过,这酒倒也罢了,朕可作吟咏,但昭容当为朕作伴舞!”我想作为江南花魁之一,香凝的歌舞功底绝不是等闲人所能比拟的,我如此提议,只能让她心下更为高兴,决不会使她感到难为。
果如我所料,我一言既罢,香凝的面上喜色一闪,一双美目透着一丝兴奋,随即勉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娇躯微微一裣道:“臣妾得以为陛下作伴舞,实在是万千之喜,臣妾遵命便是!”我微笑点头,目光不经意地一转间,目及易玉卿时,心里微微一动,但身当此时,我已无暇顾及细想,轻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