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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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后宫的女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内官,那就是皇帝的妻妾;另一种是宫官,则是皇帝的婢女,和宦官(太监)一样。女史是专管安排嫔妃侍寝皇帝顺序的宫官,张容儿就是奶奶留下的心腹之一。
密信上说,忠王李亨暗结随侍太监高力士,伺机进言,诋毁太子,盛赞自己,欲缓图太子位;永王李璘则内交宦官边令诚,使其助言,出放节度使,欲掌军镇兵权。
唉,奶奶这一病逝,父亲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不妙,连李林甫的态度也不甚明确了。若不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的那么神奇聪睿,谁能把我看作可担当的大人,来任我调度指挥?又有谁会依附于懦弱无志的太子,并且还是失时不济靠山已失的太子呢?象现在这种情形,若无对应之道,最后也只能陷于艰困之境了。
东宫花园的凤仪亭,风景雅丽环境幽静。自从移居东宫,平日里我就爱在这里读书思考。今天我在此召封常清、牛贵儿商议,如何应对当前的形势。宦官牛贵儿是我核定的皇宫内线首领,他在宫中担任掖庭局的有令,也就是管理后宫簿籍的负责人。
当下,我把眼前的情势仔细地解说一下,牛贵儿默然无策地皱起了眉头。
“殿下,当今之计,臣下有四点建议。”我的“友”封常清沉思良久,缓缓地说:“第一,我们要言行慎谨,不要授人口实。第二,建构自己的势力,培植可靠堪用之人。第三,尽快想方设法,使圣上早日振作清醒起来,以免被人乘机取事。第四,扩大我方的影响力,让更多的人认可接受我们,以巩固地位。”
我点了点头,从亭中的石桌上拿起一本制书,递向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早上我请了旨,授予常清王府典军之职,常清当知我意。”
封常清慌惶道:“殿下错爱,臣愧不敢当,臣下必当誓死效犬马之劳。”
要知道按照礼仪,只有五品以上的官职才用制书的形式来授予,王府典军是正五品上阶的武官,与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同级。而封常清现在的官职是从六品上阶的文官,两者品级相差五、六级,所以,封常清慌惶不安。
“常清、贵儿,你们要知道,官职的大小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它能给我们创造多少便利,能给我们增加多少有利资本,我们要一切向‘前’看!所谓官职,对我们现在而言,也就是一种可资利用的工具而已。常清,请把我们所有的卫戍人员,分批培训成合格的中阶军官,这就是你典军大人现在的任务。”我沉声地说。
封常清凌然道声“遵令”。尽管我现在的样貌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故作老成,他俩却一直恭敬侍立,没有少许异样。只有在我说“向‘前’看”时,我们三人的眼中都同时闪出一丝光芒(狼来了?!)。
遣走了他们,我独自坐在亭中,梳理着散乱的思路:要想玄宗皇帝重新振作,就必须有一位绝世娇美来替代奶奶武惠妃留下的空缺(真是老色鬼一个)。那么是否选择江采萍?抑或另觅佳人?
江采萍在历史上就是继武惠妃之后,最受玄宗皇帝宠爱的女人——梅妃,她淡妆雅服且颇具文才。后来,杨玉环入宫,献媚取宠,对她百般诬陷,终至失宠被迫移居上阳宫。
到底谁入宫能对我更有利呢?
“大郎,想什么呢?”一声娇脆的呼唤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原来是杨玉环杨大美女来了,身后随着两名侍女。我不愿近距离和她相处(怕我沉静三十余年的“芳心”再度不堪负荷!),便要溜走(唉,“溜”走,我好可怜喔)。
“大郎,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陪侍你父王,难得出来散散心,你陪我一会嘛?”杨玉环颦眉说道。
我只好回坐亭中,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来给你跳个舞吧?”却见杨大美女兴致突发,俏然一笑(真是多变妖狐),不待我回答,直接站起身来,走到凉亭之外,跳起了热情奔放的胡旋舞。
胡旋舞,顾名思义,它是由外族传来,以旋转来完成的舞蹈,胡旋舞是一种难度很高的舞蹈,它既要求有灵活的身段,又要有惊人的平衡力,在不停的快速旋转中摆出多种花哨的动作。
没想到,杨大美女丰腴的身姿竟然是那么的灵活流畅,竟有堪比于汉宫飞燕的轻盈,在急旋中更摆出一些令人惊叹的舞姿,
一舞下来,四下寂寂,我都看呆了。杨大美女面红若霞,娇喘吁吁地回到凉亭中,拿着侍女递过来的拭巾,一边擦着香汗,一边嗔道;“怎么了,我跳得不好吗?”我这才回过神来。
“好,实在是好,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精通舞艺,而身姿却又如此的灵活,真是妙不可言呀。”我抚掌叹道,从内心来讲,我一直都不很尊重她,所以我常常以“你”来称呼她,而她好象也不怎么在意。
杨大美女盈盈一笑,来到我的跟前,玉手摸抚着我的头问道:“大郎,我跳得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好,好,跳得真很好,大郎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舞蹈。”我忙不迭地回答,试图脱离心里上的波动。经过适才的跳跃旋转,杨大美女全身更散发出十八岁**诱人的气息,而她的双乳几欲冲出抹胸,随着她的娇喘,“波涛汹涌”起来,对于我这个矛盾的“小大人”来说,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大美女却又把我抱在膝上,毕竟我才四岁多点,根本无力挣脱开她的怀抱(好象有一点自晕吧)。我只有紧紧守住心猿,但是意马的缰绳却在“柔波细浪”中放开——某个部位又反应了!
这次杨大美女的玉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她不由一愣,然后红红着脸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没想到大郎才高心大,人也是‘大了’啊!”我好无地自容啊,使劲地挣扎起来,杨大美女由着我挣脱而去,暧昧的笑声却在耳边萦绕起来。
正文 第十章 畅思心谋
更新时间:2009…10…9 15:19:53 本章字数:2834
我灰溜溜地奔向兴庆宫,心中思想着杨大美女。
我承认,我对于杨玉环绝对是有欲望的(唉,管看不管吃,这是心理成熟的男人最大的痛苦和悲哀),要说我没有“那种”心思,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年龄也不算是个问题,要知道在心理上,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以她的年龄来论,我几乎有老牛嫩草之嫌。
而且有时我想,历史已然有所改变,再也无法预知世事的进程,杨玉环或许依然入宫伴驾。那么,为了有个得力的内助,我是否应该运用渊博的学识,在精神上俘获她?以便为我所用。
我甚至又想,十三年以后,杨玉环还是有可能与胡贼安禄山相通,使得安禄山更得玄宗皇帝的宠信,势力的发展更加快速。为了遏止这种情况的出现,也为了进一步掌握好她这个棋子,到时候我是否先下手为强——十七岁的我与三十岁的杨大美女缠一缠绵一绵(请大家行行好,赶快拿止血棉球来,我的鼻血正在止不住地流)。
但是,父亲的感受对于我来说却更为重要,我非常珍惜这份骨肉亲情!而父亲又把她视若珍宝。所以我不能动摇他们之间一丝一毫的感情,即便我认为,杨玉环只是父亲生命中偶尔划过的一颗尘埃,我也要顾及到父亲的感受,哪怕她再有利用价值,也不能因此而伤害到父亲,这是我所坚持的准则之一。
不觉间,我来到了兴庆宫的龙池边。 只见玄宗皇帝正静坐池边发呆,高力士随侍其后。
这兴庆宫由于座落在宫城和大明宫的东南,所以又称南内。宫内的北面是南薰殿,西面依次是兴庆殿和大同殿,西南临街建有勤政务本楼和花萼相辉楼,东北则是沉香亭,宫中正中央就是兴庆池,一般都称其为龙池。因为兴庆宫玲珑雅致风光秀美,玄宗皇帝十分喜爱,便把它作为居住以及处理政务的地方了。
“春风柔拂,新柳绿窕,爷爷陛下,如此春光,怎麽郁郁寡欢呢?”我故作不知轻重地走过去。
玄宗皇帝微微一惊,回过头来看见是我,嘴角勉露笑意,眼中却满是伤情:“大郎,朕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与惠妃龙池泛舟,唉,谁料她四十许岁竟舍朕而去。”
我轻轻地摇摇头道:“大郎虽则年幼,却也知道,奶奶虽然亲厚,但是爷爷陛下身系天下祸福,岂能因此而消磨心志,置家国政务于不顾?”玄宗皇帝睁大了眼睛,这些道理他都知道,这些类似的话语他也听到过。然而,他没有想到我这个四岁大的孩子,竟然也能朗朗上口,他吃惊地看着我故作沉肃的脸庞。
“逝者已矣,万望陛下以‘开元盛世’为重。再者,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大唐疆域辽阔,人口众多,寻一二可意解语的女子,当非难事。而且陛下的臣下之中,既忠心且又了解爷爷陛下的人当属内给事高将军了,所以此事应交由高将军办理。”我自说自唱地继续说道,情切之下竟忘记了伪装(扮嫩?!),直呼“陛下”,脸上更闪现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高力士现在担任内给事之职,同时他又是皇封的三品将军,深得玄宗皇帝的信任,所以我在说正事时称他为"将军",而在平时我都是尊称他“阿翁”。
我终于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了。我想,为了防止现在的历史把“江采苹”这一段改变,必须鼓动玄宗皇帝派员到闽粤选秀,并且还是得由高力士亲往,才能保证再次重现这段历史。况且暂将高力士调离京师,也能使忠王李亨的计划暂时搁浅。
玄宗皇帝听罢确实怦然心动,他早就认为大唐的疆域已经是前无古人,大唐的国库已经是充盈不竭,年近六十的他只想着如何追欢逐乐,把励精图治时所亏欠的舒爽快意都给弥补过来。所以,他把朝政推与宰相,肆无忌惮地挥霍享乐。这也是历史上的他为什么后期昏庸至极的主要原因。
而自从俏娇黠媚的武惠妃病逝后,后宫粉黛再也无一入眼,日间的空虚,午夜的寂寞,已经将他这位曾经雄才大略的帝王折磨的身心俱疲,什么拓土扩疆,什么千秋功业,更是早已丢置脑后。
我的一席话犹如明灯,点亮了他的思路——对,选秀!玄宗皇帝拍手轻声赞道:“好个大郎,唉,‘天涯何处无芳草’,嗯,好句啊,真是传神贴切呀。”
如此流传千古的名句能不传神贴切吗?!
“爷爷陛下,大郎听闻,由此前往闽粤,一路所经之地人文鼎盛,天地钟灵,所以把行程定于闽粤最好。”看到玄宗皇帝心动的样子,我放下心来进一步煽动地说道。
高力士跟从玄宗皇帝几十余年,他深深地知道奴以主贵的道理。他之所以享尽荣华,甚至被皇亲重臣尊称为“二兄”、“阿翁”,就在于他被自己的主子看重,一旦自己失去了玄宗皇帝的宠信,那么自己也将一无所有,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而自己对于玄宗皇帝所能奉献的,只有一片忠心而已,所以他平日里乐玄宗皇帝之所乐,愁玄宗皇帝之所愁,竭心尽力地服侍玄宗皇帝.
这三个多月以来,他看着玄宗皇帝日渐颓废苍老的样子,心中暗暗忧急,也曾安排宫妃侍陪,却未曾见得皇帝展眉,如今见此情形哪还不知道玄宗皇帝的心思,因此他走上前,恭声地对玄宗皇帝说:“大家,奴婢籍贯在于闽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