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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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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一轮圆月挂于树梢上,林中乌鸦乱叫,颇有几分凄凉之感。严颜令兵士四散伏好,只听鼓响便一齐杀出。三更将尽,严颜正等得不耐烦,忽听蹄声隐隐自远处直响过来,忙拨开长草,探头张望,只见张飞横矛纵马,领着军马在小路上悄悄行进。转瞬间队伍便行出了三四里,后继的粮草辎重渐渐地移了过来。
    严颜瞅准时机,一声令下,数十面皮鼓一齐敲响,震得众人两声嗡嗡直响。四下伏兵齐起,杀将上前,来抢粮车。
    忽听背后一声锣响,一支军马突然掩至,为首一员武将大声叫道:“老贼,俺在此等你多时矣,纳命来吧!”
    严颜蓦然回首,只见那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颌虎须,使丈八矛,骑深乌马,正是张飞。便在这时,四下里锣声大震,张飞军从四面八方一齐杀出,将严颜军包了饺子。严颜蓦地里见到张飞,大吃一惊,手足无措。战不十合,张飞卖了个破绽,引严颜一刀砍来。张飞闪身让过,倏地伸出大手,抓住严颜勒甲绦,生擒过来,掷于地上,众军抢上前来,将其绑了个结实。
    数日后,雒县城中,刘备正与贾仁禄、徐庶等人议论犍为军情。刘备面有忧色,道:“翼德到了犍为已有十数日仍没有消息,真是急死我了。”
    徐庶微笑道:“主公勿急,我料不数日必有捷报到来。”
    刘备道:“怎么连元直也如此有把握?”
    徐庶道:“翼德勇而无谋,众所周知,偶一用计,严颜必不提防,十九可能着道。”
    刘备道:“仁禄也是这么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不少。”
    贾仁禄道:“我和徐元直,诡计多端,在敌人那里都是挂了号的。我们到了哪里,敌人一定会提防诡计。翼德好勇斗狠,在敌人那里也是挂了号的。他到了哪里,敌人只会提防他的长矛,不会提防他的诡计,哈哈。”
    徐庶笑道:“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满,这好消息还没来呢,哈哈。”
    贾仁禄道:“那就是早晚的事。”心道:“义释严颜可是《三国演义》很出名的一段,这样的好机会不让张大大好好演演,日后他怎能做上益州牧?”
    忽然之间,一名小卒走了进来,报道:“报!犍为大捷!张将军在犍为小道生擒严颜,占了犍为。如今严老将感张将军义释之恩,已归降我方了。”
    刘备站起身来,来回走着,搓着双手,兴奋地道:“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
    徐庶对贾仁禄说道:“我当时只想着怎么打城,没想到要换上一个让严颜不提防的将领前来,你居然连这都想到了,选将得人,真是服了你了。”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瞎猫碰到死耗子,一时之间蒙中的。”
    刘备双眸如电瞧向那小卒道:“如今翼德身在何处?”
    那小卒支吾半晌,方道:“张将军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肯回转雒县复命,如今仍在营中。”
    刘备长眉一挺,一拍桌案,喝道:“胡闹!”顿了顿,长叹一声,道:“看来只有我亲自去一趟,才能把他抓回来了。”
    徐庶叹道:“唉,仁禄全盘计划我已知晓,实是好计,确可一举覆灭两家。若是翼德贪功轻进,一不小心挫败了,包围圈一破,刘璋极有可能反败为胜,这个计划可就全盘落空了。”
    刘备急得在案前来回直走,道:“唉,当初要是留元直在就好了,翼德还会听他的,如今马岱在那,翼德如何肯听?”
    徐庶道:“这也怪仁禄不得,那时我若在营中,严颜必然提防,这城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贾仁禄沉吟道:“成都最好围而不打,一旦开战,后果殊然预料。如今成都城中却实没什么猛将,不过智谋之士仍是不少。好像黄权便在成都,有此公在,翼德定然讨不过好……”
    刘备道:“仁禄之言有理,翼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极易中人埋伏,若是一不小心大败亏输,我们的一番心血可就全都白费了。事不宜迟,我亲自去一趟。”说着向外走去。
    贾仁禄灵机一动,一挥手,道:“且慢。”
    便在这时,祝融扶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女踉跄而入,只见她左臂、胸前、背后各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身上衣衫已被鲜血染红大半。
    贾仁禄脸上变色,叫道:“梅花!”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江州变乱
     更新时间:2008…4…11 10:47:33 本章字数:5248
    第二百七十六章江州变乱
    刘备其时已走出数步,见状忙抢上前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仁禄急道:“人伤的这么厉害,不让她好好趴着,扛到这来做什么?”
    祝融白了他一眼,道:“是她执意要来的,说有重要的事要向使君和你禀告。”
    梅花强撑着一口气,从江州逃到了雒县,其时已是奄奄一息,神智不清。隐约听得耳畔有人在说话,略感清醒,睁开眼来,悠悠地道:“不关夫人的事,是我硬要来的……使君快想办法吧,孟达反了……”说到此一口气没喘顺,又晕了过去。
    刘备心头一震,脸色一变,抓住她的手,使力摇晃,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花受伤甚重,不论刘备如何摇晃,却是不醒,只是轻轻地哼了几声。
    徐庶道:“快请大夫前来诊治。”
    刘备忙令祝融将梅花搭至内室,唤人延请当地名医前来诊治。过不多时,大夫便即前来,一见梅花受伤如此严重,面色凝重,将刘备等人赶了出去,只留祝融一人照拂。
    刘备在前厅来回走着,喃喃地道:“孟达怎么可能会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庶沉吟半晌,不明其理,叹道:“如今只有等梅花醒来才能说的清楚了。”
    贾仁禄心道:“孟达是反骨仔不假,但好象还没有疯到在刘备手下便造反的地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备道:“看来梅花一时也醒不过来,前因我们先不去管它,既是孟达反了,我们便该商量一个对策出来。”
    徐庶沉吟道:“如今情况不明,孟达是不是真反还不得而知。若是草率行事,迫得孟达真反,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刘备道:“江州地当要冲,孟达若是真反,便截断了我们的归路,我军将被断成一南一北两截,进退失据,那样可是要大败亏输的。”
    贾仁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早看孟达不顺眼,但也料不到他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竟会在这节骨眼上造反。”
    徐庶向他瞧了一眼,道:“我曾听孝直提起说你对这个孟达好象很有成见,问他原因时他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明。当时我认为说不定是你们两人意见相左,致有误会,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其中好象大有关连,你就别有所隐瞒了,快说吧。”
    贾仁禄心想:“这关系到红袖的隐私,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弄得地球人都知道,那红袖还怎么做人啊。”迟疑道:“这个……”转念又想:“不对,只跑出一个梅花出来,其他人难道都遇害了?不会吧,若真是如此,孟达!孟达!老子一定活剥了你。”想到此泪水盈眶,心中激动,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刘备走了两圈,见贾仁禄迟迟不答,急道:“这当口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都说出来吧。”
    贾仁禄沉吟片刻,一咬牙,便将孟达如何与红袖相识相恋,又如何嫌弃红袖地位低下,看上出身名门的张家小姐,始乱终弃之事细细对二人说了。
    刘备、徐庶听完一怔,出神半晌,互视一眼,齐声道:“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人。”
    贾仁禄道:“这事事关红袖名节,所以我不便多说,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她难堪,是以除了那日让孝直知道了之外,我没对他人说起此事。”
    徐庶点了点头,道:“你这样做是没错的。这事你可确定清楚,真的果有其事?”
    贾仁禄道:“对的,我那日曾无意中撞见二人在我家庭院之中幽会,二人关系亲密,举止亲昵,根本不似孟达口中说的那般两人毫不相识。”
    刘备道:“早知如此,当初便不给他提亲了。”
    徐庶道:“当初我感其意诚,这才决定搓合此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唉,悔之晚矣!”
    贾仁禄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也怪你不得。我想孟达对女子尚且如此,对主公可能也……”
    刘备摇头道:“女子怎好与主公相提并论,孟达饱读诗书,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应该不会把持不定吧。”
    徐庶道:“仁禄所言倒也有些道理,由一斑可窥全豹,若孟达与红袖之事属实,孟达便是一个天性晾薄之人,这等事他应该做得出来。不过如今造反不是最佳的时机,孟达颇有智谋,当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要也是选在我们与张鲁、刘璋交战正剧,首尾不能相顾之时。他为何会如此作,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想来内中有人挑拨。”
    贾仁禄点头道:“该是如此。”回头看向内室,叫道:“这个大夫到底会不会看病啊,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将人给医好,真是个庸医。”
    便在这时,祝融面带喜色的走了出来,道:“梅花醒了,大夫说可以问她话了,不过最好不要让她情绪过于激动。”
    贾仁禄眉开眼笑,道:“这位名医果然有些本事,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哈哈!”说着便跟在刘备之后走进内室。
    四人走进内室,贾仁禄一看,只见梅花脸无血色,精神委顿,不禁心中一痛,眼中泪水莹然。
    梅花一见他们到来,便道:“孟达反了。妹妹和红袖、刘玉秀她们都被孟达抓去了。彭允被打成重伤,动也动不了了。主公,老爷,快去救他们吧,快去……”说到此,便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那位不知是庸医还是名医的大夫忙施金针将其救醒。
    刘备柔声道:“慢慢说,不用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花道:“我也不太清楚,老爷走后,府中开始太平无事。可是过了几日,孟达便常常借口关照我等,上门拜访,其实是为了和红袖姐姐那个……那个……幽会……”
    啪地一响,贾仁禄右拳狠狠砸在自己的左掌上,喝道:“这不要脸的东西都有老婆了,还敢搞外遇。要搞你也到别人家里搞去,居然搞到老子府上来了,他……”说到此猛然想起刘备正在跟前,忙将“妈的”两字给咽到嘴里,胀得老脸通红。
    刘备摆了摆手,道:“仁禄别打岔。”对梅花说道:“你接着说。”
    只听梅花接着说道:“红袖姐姐当然不肯,每次同他见面时都叫彭允陪着。孟达见讨不到好,恼羞成怒,竟趁彭允出城跑马的时候,令人将他给打成重伤……”
    徐庶问道:“此事可有证据?”
    梅花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道:“没有,只是红袖姐姐说一定是孟达做的。因为彭允哥哥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加之他以前经常出去跑马,都没有事情,怎么会直到如今才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伤?”
    贾仁禄气得手足冰冷,颤声道:“这畜生八成是疯了,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竟然一点也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居然敢如此胡作非为。”顿了顿,怒气稍抑,问道:“虽说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天性,但孟达新婚燕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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