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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649章

小说: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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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关公还要直性子的张飞,张飞虽说粗中有细,但那也只是昙花一现,绝大部分时间里他的智商和三岁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搞不好诸葛亮、陆逊这样的能人三岁时智商还略胜他现在一筹。
    从吕蒙装病到他荐陆逊自代,再到陆逊差人往张飞营中呈递那封言辞极其卑谨的书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张飞,让他将驻防荆州的军队撤走。历史上关公尚且没看出这条妙计,张飞那好似木鱼的脑子又如何能看得出来?况且他正在打濮阳的紧要关头,见名不见经传的陆逊接替吕蒙镇守荆州更加不放在心上,当即便将荆北驻军大部分调到了前线。不过他倒也没有傻到家,还是采纳了徐庶、庞统二人的建议,在汉水沿岸设置烽火台,以备非常。
    一切形势都按吕蒙心中所想发展,他自认为这个计划天下绝伦,旷古烁今,眼见着计划一步步得到落实,自是大喜若狂,有到是笑到最后才笑得最甜。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居然有人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甚至连哪怕再细微的步骤都一清二楚。他正庆幸张飞坠入局中而不自知的同时,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了另一个更大的迷局之中。
    白衣军进入荆北界后首要任务便是解决布在汉水两岸的数十个烽火台,要解决烽火台上的个把小兵不难,难就难在要神不知鬼不觉,一旦台上烽火点将起来,他的烧可就白发了,从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是以这个任务充满了危险及一大堆不可预知的因素,一点也不轻松,吕蒙放心不下,亲自带队。
    这日申牌时分,江上狂风呼啸,一行人来到鄀县郊外的一个烽火台前。台上守军远远望见有船驶来,大声叫道:“什么人!”
    吕蒙走到船头,陪着小心,道:“我们几个是都是客商,只因江中风大,我们怕货船倾覆,血本无归,想将船泊在江边避风,还请各位军爷行个方便。”
    守台将官见他两手空空,一点求人的成意都没有,不耐烦的挥手,道:“这里可是军事重地,怎能让你们随意停靠船只,快走快走!”
    吕蒙也不生气,挥了挥手,几名扮着商人的亲兵扛着一只大木箱从舱中走了出来,打开了木箱。守台兵士向下一看,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匹匹丝绸。这些兵士都是识货的,知道这些丝绸产自吴越一带,都是上等货色,十分值钱,不禁两眼放光。吕蒙微微一笑,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军爷们拿去做几件衣衫。”
    那将官一见到丝绸,脸上挂满了笑容,道:“你跑买卖的,风里来雨里去,也挺不容易的。嗯,就让你们在这里住一宿,明日一早就走!”
    吕蒙点头哈腰,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各船依守军指示,停靠江边,吕蒙命人取出几瓮好酒,端上烽火台招呼守台将士。将士们碍着将命本不欲饮,怎奈吕蒙等人嘴里和抹了蜜似的,左一句:“军爷辛苦。”右一句:“只喝一碗也不碍事。”守台将士闻得酒香,又经不住吕蒙等人的一劝再劝,再也忍耐不住,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他们说好只喝一碗,可这一喝开头,又怎能煞得住?不片时,每个人都喝了十来碗,只觉脑中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乱冒,身子摇摇晃晃。
    吕蒙微微一笑,叫一声:“倒也。”守台军士倒也听话,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吕蒙一声呼哨,船中精兵齐起,冲上台来,将醉得好似死人的守台官兵剥得赤条条的,挨个绑成粽子,扔在一边。吕蒙留下十余人看守烽火台,其余人接着驾船往上游驶去。一路如法炮制,数十个烽火台上的汉军将士尽数被擒,不曾走脱一人。烽火台就好比汉人的眼睛,现在吕蒙给这双眼睛上了点眼药,这双宝贵的眼睛登时瞎了。吕蒙心中的喜悦之情自然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此时他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到襄阳城下,当下他不住催攒军士。军士眼见胜利在望,也都嗷嗷乱叫,使出吃奶的力气摇橹。众船一路长驱大进,径取襄阳,无人知觉。
    将近襄阳,已是二更时分,吕蒙命兵士换上汉军服色,到城下叫门。守城将士认作是自家军马,开了城门。
    但听扎扎声响,吊桥缓缓放下,城门缓缓开了。不多时,城门大开,这段时间本来不长,但在吕蒙看来像整整等了一个世纪一般,当然他不知道这样的时间单位,换言之也就是一百年。当下他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冲进城去,才行出数十丈,忽听坐骑一声悲嘶,跟着脚下一空,不由的啊地一声惊呼,连人带马掉了下去。
    只听城上绑子乱响,一队队弓箭手个个都穿白衣,作行商打扮,从埋伏处杀出,列成阵势。绑子响罢,阵势布就,北面城墙上两队汉军向两旁一分,一员武将大踏步来到女墙边,道:“吕子明,你没事吧?可认得甘兴霸否?”
    正文 第564章 … 长安沉没
     更新时间:2009…8…29 17:07:19 本章字数:7280
    埋伏在瓮城内的汉军正是甘宁所领巴蜀精锐,其中更有不少人曾参加过贾仁禄围歼冷苞一役,冷苞就是在那一役中呜呼哀哉的,这些人的弓箭之技可想而之。这些年他们归甘宁统带,甘宁对他们要求十分严格,有时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射死靶这样的课目在甘宁军中早已废弃不用了,各种五八花门的考核层出不穷,没有通过的往往几天吃不上饭。经过一番地狱似训练,这些人百尺竿头,又进了一大步,弯弓射雕对他们来说已是雕虫小技,几乎人人都会,如何一箭双雕,甚至一箭三雕那才算本事。
    汉军为确保万无一失,陷坑挖的唯恐不深,最浅的地方也有两三丈,最深的地方起码有六七丈高。吕蒙为了激励士气,第一个冲进城中,则其实倒不能怪他大意轻敌。本来这个计划的确是天衣无缝,事先又没有半点征兆,汉军之中除非有神仙,否则不可能发现端倪。哪知世事难料,汉军之中还真有一个半桶水的神仙,这样一来好好的计划可就全乱套了。
    既然吕蒙冲在最前面,自然也就先其他人之摔而摔。紧接着四五名兵士勒马不及,也摔了下来。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一名兵士的脑袋正好砸在吕蒙的脑袋上,吕蒙刚想策马冲将上去,被这一撞,登时晕去。甘宁那句问话,他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了。
    甘宁见吕蒙不答,还道他倔强不屈,冷哼一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弟兄们,江东军马自称弓箭之技天下无双无对,今日就让他们领教一下你们的本事!”右手向下一挥。
    当他的右手划了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到最低点时,麾下兵士已全部拉开硬弓,搭上雕翎,觑定各自目标,飕的一箭射去。五千弓箭手射箭,却只听见飕的一声,如此整齐划一,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他们为练这一门神功,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估计只有他们心里才清楚,其他人是难以想象的。
    箭雨一阵紧接一阵,不断向吴兵射到。此时城门早已关上,吴兵前进无路,后退无门,瓮城之中地势空旷,实在没有地方躲避。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当先冲入城中的五千精兵只剩下两百余人,各依墙角,负隅顽抗。反正出是出不去了,他们又不想投降,只好豁出一条小命和敌人拼了,虽然兵法上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么一说,但实力相差实在太过悬输,这样做其实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吕蒙及少数人马还算幸运,因被埋在陷坑深处,羽箭难及,得以捡回小命一条,不过他们大多都已不省人事,虽免于受伤,想要逃出去那是没有可能的。好在汉军统帅要拿活口,没在陷坑里布下尖刺,不然孙权可就要下一道旨,抚恤忠勇大都督吕子明白银一万两了。
    没心人遇到有心人,这样的战斗一点悬念也没有。甘宁见场上吴军十死八九,仅剩两百来人,微微冷笑,一声令下。城上大军如墙而进,一阵乱砍,两百余人全部壮烈牺牲,战斗就此结事。吕蒙等人也被人从陷坑里刨了出来,捆了个结实。
    城外仍有不少没来得及进城的吴兵,眼见吕蒙掉入陷抗,瓮城上乱箭如雨,城门缓缓合上,吓了一大跳。这时他们心里所想根本不是如何搭救城中弟兄脱险,而是如何逃离这个鬼地方。当下他们发一声喊,四下乱窜。
    他们此番真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来时有吕蒙领导,当然有组织有纪律,此时乃是逃命,自然无组织无纪律。或三五成群,或单枪匹马,各逞绝技,各施手段,其中精粗隐显,高下优劣虽大不相同,不过目的却只有一个。他们的想法虽妙,只可惜遇到的对手太过厉害。贾仁禄的结拜兄长贾诩早就在附近布下一张天罗地网,狐兔虽然狡滑,但遇到了好猎手还是缚手缚脚,难以施其变化。不到一个时辰,所有吴兵或降或死,或捆或绑,全部落网,无一走脱。
    按照原定计划,吕蒙领着扮成商人的军马打头阵,韩当、蒋钦、朱然、潘璋、周泰、徐盛、丁奉等七员大将领着军马随后跟进。这时七将已陆续到了位于宜城附近的烽火台,问明情况,知道吴军已掌控全局,他们若不快些赶去,功劳怕是没他们的份了。
    七将当然不欲吕蒙独占全功,当下蒋钦怪叫一声,领着本部军马抢先冲出,其余六人暗骂他连个招呼也不打,做人太不地道,招呼军马紧随其后。众船往上游驶了三五十里,将及邔县,忽见一艘小船迎面而来,船头上站着一个瘦高个子,一见到他们,笑脸相迎,叫道:“众位将军来晚了,大都督已取了襄阳,城中局面已基本得到控制,众位将军不必全都赶去。都督有令,请韩当将军领所部兵马前去支援,蒋、朱、潘三位将军往西略定新城、上庸诸郡,周、徐、丁三位将军向东略定新野、江夏诸郡。”
    蒋钦顿足叹道:“唉,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
    丁奉笑道:“这小子先去,自然比我们先一步抢到功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吃独食,还给我们留了一份。二郡之地可比襄阳大多了,我们若是取了至不济也能和他平分秋色。”
    蒋钦点头道:“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朱然道:“且慢,空口先凭,既是大都督有令,可有令符文书为证?”
    蒋钦叫道:“你也太多心了,他可是大都督手下副将韦护,他说的话还能有假?”
    朱然道:“没有令符文书,终叫人难以相信。”
    韦护命人将坐船划到七将跟前,取出令符文书,道:“令符文书在此,请众位将军过目。”
    朱然取过令符仔细端详,的确是吕蒙的调兵令牌不假,又取过文书看了,只见上面的确是吕蒙的笔迹,点了点头,道:“我这样做也是为求稳妥,得罪之处还请将军原谅。”
    韦护笑道:“将军说的哪里话,战者危事,自然要多长个心眼,我虽然读书不多,却也是明白事理,怎会怪将军呢?”
    当下七将分作三路。韩当军乘船北上,行至半路,却遇到了“友军”的热烈欢迎,那支军队不知是何人统带,见到他们高兴的过了头,一上来便没头没脑的乱打一气。韩当军都不知这支军马是从哪钻出来的,又为何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不禁大为错愕,不过形势已由不得他们胡思乱想,当下各挺器械凝神对敌。
    可是黑暗之中,吴兵难分敌我,不知该找谁算账才好,乱砍乱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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