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兵岳飞-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奉先,北府宰相李处温、枢密使萧嗣先,南府宰相张琳、吴庸,威远公萧兀那,西海侯耶律阿不……等等,系数登场。只有传说中的辽国大长公主耶律波睹没有露面。
有人可能要奇怪,为什么契丹人的两府宰相,听名字都像是汉人?没错,这几位还真是汉人,不过是出生在辽国境内的汉人。辽国也是以儒教立国,效仿大宋,也搞了科举进士。只不过从阿保机建政初期的不准契丹人应试,限制逐渐放松,发展到穆宗朝以后每回殿试的前十三名,实际是契丹人才能中。所以落下句谚语,叫做“南人科举第十四”。让契丹那些马上的汉子读四书五经,效果可想而知。所以南人,也就是汉人、渤海人中的的第十四,实际就是第一名的“状元”。几十年来,辽国的那些契丹“进士”,大家公议,真实够料水的,只有这会子的御前侍卫亲军统领耶律大石等,寥寥数人而已。
李处温、张琳、吴庸,这几位,都是“南人科举第十四”出身。换句话说,都是实际上的“状元”出身。尤其是乾统元年的“状元”李处温,诗词歌赋,虽然比不了蔡京一类的老贼,在大辽国也是名冠一时。尤其神通律法。盖因为宰相平日的工作太过纷纭繁复,多数契丹人那些发育有些迟缓的大脑,实在难以承受。故此自辽兴宗之后,两府宰相的职位,常常由汉人担任。
第六十章 波斯女
辽天庆七年闰九月的最后一天月晦,天祚帝的秋捺钵熊掌宴,在拽剌山行营中央大帐如期举行。
这座金顶大帐十分宽敞,大约有五十丈见方。当天四外北风呼号,碎雪横飞。帐内温暖如春,人声鼎沸。契丹人尚东,天祚帝耶律延禧跟他的宁贵妃面东而坐。两侧陪坐的是辽国的王侯、重臣,对面围坐着各国来的使节。场子中央架起四座巨大的铁笼,里面燃烧的不是草原上常见的牛粪,而是大捆北五国进贡来的桦木炭。每只铁笼顶上,驾着一根半人长,水桶粗的柱状物体。那是用香料和酥油层层包裹的四只巨大的熊掌。这些熊掌每一刻,就要用特制的大铁叉翻转一次,需四个时辰才能熟透。也就是说,这场熊掌宴,至少也要持续四个时辰,才能见分晓。笼中还要不断投入各种香料焚烧,以增添它们的味道。
四个大铁笼顶上,倒悬着一支巨大的喇叭形铜管,吸入铁笼燃烧产生的烟气,直直通到大帐方顶中央排出。也不知道这么沉重的家伙,是怎么固定在帐顶的。串流不息的侍者、宫女,将各式肉食、蘑菇等等,挂在铁笼四周烧烤,再端到各个桌案上面。由贵客们自行挥刀,斩切、食用。这就是胡吃海喝的盛宴,食料之丰盛,远超头些天更重礼节性质的鹿羔宴。饮料也很多样,有新鲜榨取的囊果梨汁,有辽国驰名的果酒,室韦进贡的马奶酒,叶祖珪给高价才肯赞助的透瓶香,还有不远万里从西域畏兀儿运来的葡萄酒。(起点中文网首发2。/book/1170234。aspx)
叶祖珪好久没有品尝过到鲜红甘美的葡萄酒了,乃频频举杯,不住笑纳。搞得抱着金瓶倒酒的高挑侍女,到后来站在叶副使身后,干脆不走了。其实宴会上最为抢手的,是叶祖珪弄来的,众人以前闻所未闻的,堪称价比黄金的透瓶香。区区十坛,很快告罄。很多人还没有吃多少东西,就已经有了不少的酒意。阿骨打兄弟仗着肩宽臂长,膂力过人,自是抢到了不少。
除了赵焕、赵良嗣二人对烤肉还是不敢恭维,就和着点缀点儿水果,饮一些果酒、果汁,其他人基本上甩开腮帮子,亮出后槽牙,大快朵颐。也难怪,辽国的秋捺钵折腾了快一个月,吃完这一顿就算彻底散伙了。很多人想家了,知道最后享受一把就可以回去,心情还是不错的。
席间不断有各国的舞姬上来献艺,间或有番邦、属国的王公、酋长,到天祚帝座前献舞。这是大辽国的一项传统,也符合塞北各族的习俗。别看那些王公有的大腹便便,有的已经年纪不小,可都是从小浸淫在这种文化里长起来的职业选手,几乎各个身手不凡。跳起来七歪八扭,姿态各异。看的从小被人教育,要“站如松、坐如钟”之类的赵焕等人大开眼界。就算有人因为饮酒过度,舞着舞着踉跄摔倒,大家也是一笑置之。连天祚帝本人,都好几次笑的前仰后合。宾主气氛融洽,似乎一团和气。
一气饮到了后半夜。熊掌还差得远,不少人已经醉得倒在席间,胡言乱语。天祚帝也是醉眼朦胧,可还是兴致颇高。这时上来一个波斯的舞女,一出场,就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就见此女打着赤脚,脚踝上拴着一圈金铃,裹着一条华丽的大披巾,来到场子中央站定。一待节奏热烈而又音色沉郁的波斯乐曲响起,此女“刷”打开披巾,里面近乎全裸。
此女的不同于一般苗条婀娜的舞女,生的貌美、肤白,身高,体胖。鼻孔上穿着金环,手脚都系着金铃,硕大的乳房只在顶端贴着两片小小的三角形的布片;肚腹上的肥肉一圈一圈的;胯间垂挂着一圈璎珞,里面不着寸缕。抬腿投足,春光全泄。就是这样一个妖妇,偏生周身象蛇一般柔软。随着节拍,挥舞四肢,扭转腰身,抖动臀腹;掀起阵阵肉浪,博得满堂喝彩。此女听得众人狂呼捧场,更加卖力。那里人多声大,就奔过去贴面扭动。害的好些地方你争我抢,乱成一团。只是此女虽胖,身段却异常灵活。那些想要沾便宜的醉汉,各个被她晃的跌倒在地,丑态百出,也没有人真的能够一亲芳泽。此女一度来到郸王桌前,一足踏上赵焕桌案,两臂拢住赵焕头颈,巨大的胸部在赵焕脸前滚动。目中媚眼乱飞,口上波波连声。虽然并不曾触到赵焕分毫,已经让这位郸王爷面红耳赤,几乎昏厥过去。赵良嗣正要奋勇过去救主,好在这个肥女扭着滚瓜溜圆的大屁股,又杀到下一桌去了。赵焕主仆,齐齐大汗淋漓。
坐在天祚帝右手不远处的辽国威远公萧兀纳,眼见气氛闹腾的差不多,扭头对着主持宴会的大夷离毕耶律阿不使了个眼色。一直没怎么喝酒的耶律阿不似乎已经等得好久,见萧兀纳信号,对他点了点头。离席走到场子左侧,大声叫道:“生女真部来使,上来与波斯舞女共舞,给大皇帝陛下助兴!”
耶律阿不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虽然各部酋长都要向天祚帝献舞,可是那都是独舞。就算本族其他人上来共舞,都是对酋长公开的侮辱,何况是这个卑贱的像娼妓一样的舞女?况且身为辽国黄龙府留守的萧兀纳,深知女真诸部虚实。他自然清楚,女真人历来视女人的裸体为不洁之物。坐船的时候,女人都要蒙住头脸。就连夫妻同房,女人也必须全身着长衣,只在关键部位,开一小口行事。这回耶律阿不叫完颜阿骨打当众跟裸女共舞,无疑比要了他的命,还更让他难受。
坐在左侧的萧奉先、萧嗣先兄弟闻言齐齐一愣。对了一下眼色,萧奉先正要开口说话,高高在上的天祚大皇帝,似乎觉得耶律阿不的提议非常有趣,扭头把给奶酒烧的通红的小白脸靠在身边的宁妃肩头,娇笑道:“好啊。女真部的熊罴之舞怪模怪样,跟这个波斯艳舞真是相映成趣。阿骨打,快上来跳给朕看!”
生女真部三人,闻言齐齐站起身来。他们原本坐在靠近大帐门口的阴影处,别人也无法看到他们的脸色。完颜阿骨打领头,完颜吴乞买、完颜兀术紧跟,三人一步一步,向着辽国天祚帝的御座走来。中间铁笼熊熊燃烧的火光,把他们三人的阴影,长长的投射到帐外的黑夜之中。
PS:票票与熊掌,俺要兼得。
第六十一章 鸿门宴
看到完颜阿骨打三人走上前来,耶律阿不等人不由暗自戒备。场上的气氛颇有几分紧张,很多人停下酒杯观望,天祚帝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等阿骨打等人来到天祚帝座前灯火明亮处,众人见到三人面上神色平静,多数人放下心来。有人继续饮酒,有人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阿骨打三人始终没有互相讲话。吴乞买在右,迎上了耶律阿不;兀术在左,看似不经意的,靠到太子耶律淳先案头;阿骨打径自来到天祚帝座前,弯腰施礼道:“大皇帝陛下,奴才能够为陛下献舞,乃是生女真部全体子民的荣幸。只是奴才只会独舞,从不与人共舞,还望大皇帝陛下成全。”
天祚帝这会子的注意力,又转到了自己宁妃身上,握着她的小手百般磨蹭,竟是完全没听见阿骨打在说些什么。宁妃秉承了她两个哥哥眉目清秀的优良传统,生的也算得上一个妖精。此时已经饮了不少果酒,面色桃红,更显得妩媚非常。大于越萧奉先一个劲给自己妹妹打眼色,可惜宁妃还没弄明白哥哥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大胆!”耶律阿不喝道,“皇帝陛下已经下旨,命你与波斯舞姬共舞。你难道想对皇帝陛下不敬,胆敢抗旨吗!?”(起点中文网首发2。/book/1170234。aspx)
听见耶律阿不这句话,在场很多人已经明白过来,今日此事,怕是无法善了。今日此宴,竟是暗藏重重杀机。耶律阿不看阿骨打站着不动,正要上前再次质问,忽然对面的完颜吴乞买跨出一步,拦在自己面前。吴乞买脸上并没有怒色,反而露齿而笑。他那张破碎的脸,这一笑之下,显出分外狰狞。完颜兀术似乎脚下不稳,弯腰蹲在地上。整个人就想一头蓄势待扑的豹子。首要的猎物,毫无疑问就是三尺外的辽国太子耶律淳先。坐在太子下手的耶律大石,立即长身而起。
阿骨打弓腰对着天祚讲了那番话,一直没有听见天祚帝回答,而是等来了耶律阿不的斥责。阿骨打缓缓直起身来,眼睛里一时间充满了愤恨和凶残。这眼神,像极了他儿子前几天杀死的那头棕熊。天祚帝的目光还逗留在爱妃裸露的半截胸脯上,宁妃却已经被阿骨打的恶猛眼神吓得花容失色。辽国威远公萧兀纳端坐不动,可是他那件成名的兵器,巨大而黝黑的独枝铁骨朵,不知何时,已经顺在手边。在他目光示意之下,四外环列的卫士,全部手按刀柄,身体前倾。
郸王赵焕,此时心急如焚。局面非常清楚,辽国君臣今日布下此局,摆明了就是要一举铲除生女真部三人。阿骨打等人一旦被诛,自己联合女真,共抗大辽,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天才设想,就要胎死腹中了。怎么办?赵焕平日自诩的智计百端,一时间全部归零。先看身边的赵良嗣,大张着嘴,两眼痴呆,绝对也是指望不上了。对了,临来的时候,师傅李刚以为,副使叶祖珪是所谓“深通辽事,而且足智多谋”,此时死马当活马医,保不齐他还有解救之道。想到这里,赵焕赶快寻找叶祖珪。却见他已经喝得趴在地上,手扶着桌角,对着名贵的波斯地毯,正吐的一塌糊涂。
饶是赵焕修养再好,这下子也是给气炸了肺。他想也不想,提起脚来,对着叶祖珪伸在自己脚边的一支手,狠狠踩下。
场上形势,正在一触即发,忽听从宋使坐席上,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啊呀!痛杀我也。”话音未落,一个人踉跄而起,手持利刃,直奔完颜阿骨打扑了过来。大家一看,不是那个大宋国的奸商副使,名叫叶祖珪的是谁?
其实叶祖珪此前趴在地上,乃是暗中自抠嗓子眼吐酒,为的是让自己的脑子恢复清醒。耶律阿不一叫阿骨打与波斯舞女共舞,叶祖珪就察觉出了异常。再看到萧兀纳的反应和周围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