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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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到?”那家人回道:“不曾有人看到。”桑都点点头道:“你下去吧。”
等家人离开后,楚容尾随桑都身后来到一偏房之前。只听一女子喝到:“你是谁,为何捉我来此?〃
楚容只觉这声音象极蕊儿,在窗户上捅一小孔,往里张望,见一个脸色苍白的白衣少女站在墙角,双手举着一个花瓶,正是蕊儿。又见桑都笑嘻嘻的道:“我今天在集市见到姑娘,于姑娘之美色惊绝。备了厚向令尊求亲,本打算令尊答应了,过两年,等姑娘大些了再圆房。哪知令尊不识好歹,一口回绝,也就怪不得我了。也别怪我顾不得姑娘年幼了;生米煮成了熟饭,令尊就是不答应也不行了。”
原来蕊儿买了首饰,便去与窝阔台等人会和,哪知刚走到少人之处,突然涌上几个人来,将她抓住,正欲叫喊,又被人塞了嘴,兜头罩面地装进一个大布袋中,抬了就走。再见光明时,已被锁在了这间大屋之中。
蕊儿见桑都不怀好意思,又惊又怒道:“我自幼定下了婚约的,你不可如此无理。”
桑都冷哼一声道:“婚约解除便是了,你跟着我,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要多少有多少,是何等福份之事。”
桑都就近看着蕊儿,只见皮肤细嫩得象要滴出水一般,漆黑的双眸因愤怒而睁得大大的,紧闭的小嘴粉红娇嫩,胸脯因年幼发育得不甚丰满,但露出的脖子却雪白粉嫩,小腰更是一握。桑都何曾见过如此绝色女子,就平时被自己一项奉为上人的纳兰比之也是逊上几分。桑都心痒难当,慢慢欺身上前。
蕊儿又惊又怕,将手中的花瓶向桑都砸将过去,可是如何砸得到他,只见他轻轻一闪身就轻易躲过。
楚容于窗外听得大怒,正欲击破窗子,跳进去将桑都痛打一顿,再带着蕊儿离去。
正当此时,一家丁在门外叫道:“大汗召集所将领,有要事相商,老爷要公子快快过去大阁同他一同前往。”
桑都一听,骂了声:“扫兴。”看了蕊儿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反手将门锁上。
蕊儿冲到门口,使劲摇晃着门,可是又哪里打得开。楚容用剑轻轻挑开窗户,跃入屋去,从蕊儿身后捂住她的嘴,轻声道:“别出声,我带你出去。”
蕊儿一听是楚容的声音大喜,轻轻点点头,转过身看着楚容冰冷的脸。楚容见蕊儿长长的睫毛因喜悦而闪动,自己离她又是如此之近,不禁心中一动。又想到刚才在窗外听她说:她是定下婚约的。心里升起丝丝异样。再也冷不下脸来,柔声道:“我们走。”揽住蕊儿的腰跃窗而去。
013 黑子离云
待离桑都住处已远,楚容才将放慢步子,放开蕊儿,不想蕊儿刚才受惊过度,两脚发软,竟没能站住,楚容忙拉住她,将她横抱在怀中,展开轻功往山上奔去。蕊儿将头埋在楚容怀中,又有一丝羞涩,又有一丝兴慰。抬起头看着楚容冷峻的下巴,想道:“虽然他总是这样冷冰冰的,但在危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我跟他的婚约,虽是父辈们定下的,可是不知他是否愿意和我一起?不过不管怎么样,以后等长大了,他走到哪儿,我是要跟到哪儿的。”
回到山上,华英正站在门口,向山下张望,钟楼和沐修桐正焦急在院子中渡来渡去。黑子一见他们就奔出来在他们身前身后乱跳,三人见到两人回来本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是却见蕊儿被抱在楚容怀中,忙围了上来。
楚容若说出是桑都所为,会令沐修桐担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蕊儿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而楚容却一直没把自己放下来的意思,脸羞得通红,轻轻挣下地来道:“我没什么,只是刚才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
回头见楚容正赞赏的看着她。回了他一个笑容,向里屋走去。刚到大阁门口,见玉真和纳兰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着。
纳兰和玉真甚是恼怒的看着蕊儿走进里屋,回过头却发现楚容正冷着脸,神色古怪的看着她们。两人怕楚容看出事端,便告辞下山去了。不料二人才到半山腰,却看到前面路边树下站着一个人把玩着手中的长萧,也不抬头看她们,却正是楚容。
两人心中有鬼,诺诺的和楚容打了个招呼就想从他身边插过。二人刚走出两步就听脑后冷冷的道:“以后再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休怪我不饶你们。”
玉真一听回头强辩道:“我几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不要胡说。”
楚容抬头冷眼看着她道:“我一直当你是妹妹,你真的很让我失望。”玉真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低下头不敢再言。
纳兰却是不依了,道:“就算是我们让桑都把她请去,好吃好住的,过两日就送回江南,又不伤她一丝一毫,何谈伤天害理?”
楚容闪身到纳兰身前,寒目直逼纳兰。纳兰只觉平时里楚容虽冷漠,但却不似今天这般冷得陌生与无情。心里冷嗖嗖的,不敢再直视楚容的眼睛,慢慢低下头。
只听耳边楚容冷冷的道:“蕊儿差点毁在了那桑都手里,如不是念在窝阔台与我的兄弟情份上,今日,我就不饶你。你好自为知。”
纳兰一惊,难道桑都对蕊儿做了什么?再抬头看到楚容怒视的目光,想到自己对他一片痴心,而他为了个蕊儿如此对自己,万般悲痛,心中更是恼怒桑都,掩面痛哭而去。玉真见楚容再也不看自己一眼,也心生凄凉,追纳兰而去。
楚容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看天,圆圆的月亮已高高的挂在了天空的边缘,明日又将是中秋之夜了。心里涌上阵阵的痛。
忽然间狂风大作,落叶纷飞,楚容暗道:“此风来得好生熟悉。”四下观望,果然不一会儿,云开风停,不远处站立着一只精神抖擞的黑豹,却正是三年前所救那只冥界神兽。
冥界神兽行到楚容身前,跪地便拜道:“多谢恩公这三年来对小儿的抚养之恩。”
楚容笑笑道:“这也只是举手之劳,你这一去三年,可安好?”
冥界神兽道:“有劳恩公记挂,小兽归去将所遇禀报了冥主。待小兽伤好之后,就受命查探那些妖孽,然那些妖孽竟象消声灭迹一般,三年来一无所获。现冥主招小兽归去,固方能寻机来探望恩公,顺便接小儿归去。”
楚容见到冥界神兽就料到,是来接黑子归去的,心中便十分难舍,但****相认到也是黑子的一大喜事,便道:“黑子就在山上,你随我去领他吧。”
冥界神兽一愣:“黑子?”
楚容笑笑道:“我们给小豹起的名字。”
冥界神兽闻言大喜道:“我儿有名字了,真是好啊。”
楚容见其欢喜,也十分开怀,走在前面引路。冥界神兽却伏下身叫住他道:“恩公,我驼你上山。”
楚容到底只有十来岁,见有黑豹可骑,心下大喜,跃到神兽背上。冥界神兽待楚容坐稳,放开四肢,向山上射去,速度之快,让楚容张目结舌,然楚容坐在其背上却异常平稳,没有半分颠簸。
转眼间一人一兽已到小院门口,见黑子正于地上翻转了肚皮与蕊儿戏耍。冥界神兽一见黑子,激动得全身颤抖,热泪盈眶。
楚容跳下地来叫道:“黑子,过来。”
黑子闻声丢下蕊儿蹦跃过来,到得门口,歪着头定定的看着冥界神兽。冥界神兽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嗷嗷地轻唤。
黑子愣了一会儿扑了上去,在冥界神兽身上挨蹭着。蕊儿看着这****重逢的情形,不禁鼻子一酸,为之动容。
半晌冥界神兽待平静下来,对楚容道:“我这就要带黑子离去了,待小儿成年后学得技成,与恩公定有相见之日。”
黑子必竟年幼,又打出生就跟在楚容身边,此时闻言要带它离开,虽出于生母之口,但仍难以接受,赖到楚容身边,死活不肯起身。
楚容心中虽也是难以割舍,但嘴上却对黑子道:“跟你母亲去吧。”
黑子见楚容并不留着自己,万般委曲,一步步缩到蕊儿身后,再也不肯出来。
蕊儿轻抚着黑子柔声道:“待你随你母亲学好了技艺,我们就可再见。你越是用功,我们越是能早日相聚。”
黑子怀疑地望向母亲,见冥界神兽点了点头,方才站起身来,在蕊儿脸上舔了舔方慢慢蹭了出来。又行到楚容面前,拱到楚容怀中撒了半天的娇,方恋恋不舍得蹭到母亲身边。
冥界神兽又向楚容和蕊儿拜了拜方带着黑子,再次化成狂风而去。
楚容看着被狂吹刮起的落叶,万般惆怅失落。
蕊儿看在眼里,对楚容道:“黑子会象他母亲一样了不起的。”
楚容象是没听到般,默默回房去了。
014 窝阔台发怒
第二日清晨,蕊儿仍带了琴,俏生生地于石凳边等候。没一会儿,果然见楚容修身的身影向练剑场而来,待他到得近前,蹲身行了个礼。楚容淡淡的点点头,楚容径直去场中,轻抚了一下剑身,练将起来。
只见他剑招之厉,身法之快,早已不是三年前所能相比的了。渐渐的也分不清是剑影还是人影。蕊儿看了一会儿,轻轻放下琴,抚弄起来。楚容心中一荡,三年不见,蕊儿的琴技已是如此炉火纯青;每一个音符都扣人心魂。
蕊儿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楚容,正发疯般的发泄心中的悲痛,而今天的他除了眼睛深处可以看到深深的伤痛外,却没有了以前的浮燥。楚容心里却并非平静,每年的今天都是最悲痛的一天,只是这些年来已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
良久,楚容收了剑走到蕊儿身边坐下,抽出竹萧,低头看着蕊儿抖动的长睫毛,将萧放在唇边,迎合着琴声吹将起来。
蕊儿望着他微微一笑,以后能和她一起生活,弹琴****是何等快哉。再看他时,却不知他的思绪飘去了何方。
良久再次抬起头时,正好迎上楚容深深的双眸。在他那双眸的深深的忧郁中读到了无奈,看着看着,竟痴了。自己都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琴弦。两人竟似泥塑木雕一般。
突然一个小石子打在琴弦上发出咚的一声,蕊儿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忙低下头去。楚容随小石子的方向望去,见窝阔台不知何时一脸怒容的站在不远处。收敛心思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窝阔台道:“你过来。”说完飞身向山上跃去。
蕊儿悄悄随后跟去,见楚容轻飘飘的落在他身边。人尚未站稳,见窝阔台一掌当胸打来。楚容轻轻让开,窝阔台又横劈一掌。楚容又轻轻让开。窝阔台看两掌都打不到楚容,越加气愤,抬手加大力道挥将过来,转眼百余招过去了,楚容只是躲闪,并不还手。等窝阔台累得气喘如牛的时候才闪身一棵大树上。窝阔台知道自己功夫差楚容甚远,但又不甘心,也跳上树去,挥掌直劈。楚容见窝阔台仍不肯罢休,回手握住窝阔台挥过来的手腕。窝阔台见状;另一只手一拳打来,楚容又握住他另一只手,窝阔台再一脚踢出。楚容抬腿一压,硬生生将他那只踢出来的脚压住。窝阔台单脚着地动弹不得,更加大怒道:“你放开。”
楚容道:“你不再打,我就放开。”
窝阔台道:“好。”
楚容放开窝阔台,窝阔台又一拳挥来。楚容道:“你说了不再打的。”
窝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