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原始部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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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伤口上又开始浸出鲜血,可他好像不要命的不停挣扎,我干脆一狠心,对旁边的一个留下来照顾他的大江族人耳语了几句,他一脸惊骇的犹豫了半天,我忍不住轻踹了他一脚,他才不情愿的捡起一根木棒,走到石床边,举起棍子又磨蹭了半晌,才狠狠的砸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世界终于清净了。
老天保佑不要被砸成傻子,不过要是让他再挣扎下去,性命可就保不住了,活着的傻子也比死人幸福。
我一边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一边转过身去准备清洗伤口用的盐水。给光头准备的盐水刚好冷却了,理所当然的被我拿过来占用。不过端来盐水,准备清洗的时候,才发现他腹部深不见底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我反倒犹豫起来。这样的伤口不缝合肯定会出问题的,可我上哪找缝合的针线啊。就算盐水和草药起了作用,伤口不发炎,可想要愈合如初,除非发生奇迹。
勉强把他的伤口冲洗干净,敷上捣烂的草药,剩下的事情就只好听天由命了。但愿原始人类的抵抗力比较强,或者祈求这个时代的细菌和病毒还没那么猖獗,这样的伤口,要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夺人性命的金牌杀手。
好容易好伤口处理完,我在专门洗手的大竹筒里把手上的血迹药渣清洗干净,才记起光头还等着盐水呢。他腿上的伤口一直没处理,刚刚又被我扔到河水里泡了半天,要是这样的还能没事,估计也是人品好得没话说那种人了。
赶紧叫人又准备了一筒盐水,我亲自端到关押光头的屋子里。
光头看见我进来,脸上愤怒的神情一闪而逝,涨红了的脸扭到一边。我也懒得理会他,反正他被捆着扔在地上,怎么也玩不出花样。
“我帮你处理伤口,想活下去就老老实实呆着,不要乱动。否则就是你自己找死。”我一边冷着脸说到,一边蹲下,撩开他的兽皮裙。
被泡得发白的伤口有些吓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三棱箭镞造成的伤口,铜钱大的伤口很深,表面的皮肉被撕成开,里面的肉高高的翻出来,绽成恐怖的形状,口已经有些发炎了征兆了,黄浊的液体渗出表面,阳光照再上面,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刚刚才见识到了恐怖的贯通性伤口,可眼前这个伤口还是骇人,翻出来的皮肉和三棱形的伤口让我一时不知道任何下手。
光头虽然怒火难耐,可知道我在帮他处理伤口,想到小命要紧,也不挣扎,只是扭过头盯着角落,根本不看我。
我斜过竹筒,将盐水慢慢倒出冲洗着伤口,光头轻不可闻的闷哼一声,反射性的一挺,马上死咬着牙,把后面的呻吟咬碎咽了下去。只是全身剧烈的抖动让我知道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将竹筒里的盐水全部用光之后,我从另一个竹筒里捞出捣烂的草药,轻轻的敷在伤口上。
“不要乱动,伤口长不好你就等着残废吧,吃的东西有人送,要拉要撒叫一声,门外有人守着,你就老实的呆在着,不要想闹事。”我冷冷的丢下一句,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什么叫残废,扔下光头走出屋子。
第四卷 第三章 野猪进行曲
整整一天,我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眼见日头偏西,可是木托他们还没回来。WWw!石齐赶着糊完了最后一层稀泥,将兽栏勉强建好后,也和我一起站在城墙上,焦急地望着远处。
明晃晃的太阳直射着眼睛,耀得人眼花,郁郁葱葱的树林青翠欲滴,石齐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微微侧着身子靠着藤条缠成的箭垛。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不是已经嘱咐木托要特别小心了吗?再说他们那么多人一起,肯定不会出事的。”看见石齐皱着眉头,额头的皱纹都快挤成褶子了,我轻声安慰道。
石齐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浑浊的双眼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长呼出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是在担心山亥……”
“有什么好担心的啊?”我不知所以的追问,找了一年才找到山亥,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句一直传下的话,我没有跟其他人说过,很长很长时间之前,我们大齐族流传过一句话”见山亥,必有乱”,很早的时候,我们大齐族也抓到过一头山亥,可是接下来部落里就连续死了很多人,直到后来剩下的人搬到我们现在的山洞,才停止了死人。这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听那时的长老说起的,现在部落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这句话了。”
石齐说得无比担忧,我这才知道上午的时候。木托说到是山亥地时候,他为什么楞了片刻,肯定就是想到了这句话。
不过这句话在我看来纯属是无稽之谈,“见山亥,必有乱”,那几千年了,中国早就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那他有没有说过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啊?”我也好奇这句话的意思。连声追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接二连三的死人。几乎有一半人都死了,到后来不得已搬离了以前的山洞,走了几天路到了现在这里,情况才好转。”
“和山亥没有关系吧?是不是生病了”
石齐想了一会,才说道:“当时也没记清楚,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过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山洞里的那个山亥图案就是迁徙到这里之后长老画上去的,只是后来一直没有再见到过山亥,大家也就慢慢把这件事情遗忘了,我也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起过。”
听了石齐地回忆,我猜测那场灾难说不定只是一场瘟疫,甚至只是一场流行性感冒而已,传染病夺取了部落一半的生命,刚巧之前又抓到一头山尤。很多传说都是因为巧合而生硬地捏造出来的。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石齐,石齐想了片刻,也点点头说到:“也许吧。”
不过语气仍然很忧虑,我只得又安慰他:“你看我们部落最近一年多都没有人得病,放心吧,肯定不会是山亥引起的。山亥和山羊野鸡一样,怎么可能有危险呢,你看那几头山尤还不是被我们抓住,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以前肯定没人抓到过山尤吧!所以不用担心的!”我指着城墙下捆着的三头山尤,它们现在连嘶吼地精力都没有了,被捆着扔在城墙下边整整饿了两天,估计都快饿晕了。
石齐转过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山尤,也咧开嘴笑了笑,能抓住三头山尤,让石齐脸上的得意之情整整挂了一天。这可是部落的传说中从来没有过的壮举。他饭都顾不上吃,屁颠屁颠的跑到山洞最里面。画上了三头尤,又在上面横七竖八画上几条直线,示意是被网抓住的,还极其自恋的把我们祖孙三人都画了上去,被捆住地尤趴在代表我们三个的线条人物脚下,我看了这幅画,心里只冒出了四个字——厉害哄哄。这哪里是三头尤啊,分明是画的三条狗,连摇尾巴这样的虚假动作都捏造上去了,由此可以看出石齐的虚荣心也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啊,不用担心的,连山尤都被我们抓住了,还担心什么。不过是一头猪罢了。”我脱口而出,又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不过石齐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说地话,咧着嘴笑了半天才把视线从三头尤身上挪开。
“部落里新增加的这些人怎么安排啊?”看到石齐忘记了担忧,我又想到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上次建的屋子现在已经住满了,山洞里也住不下多少人了,等木恩把人接来,估计住的地方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头痛,部落的人口现在达到惊人的三百多,短短一年多,就增加了两倍,活动空间已经狭小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了,有的屋子甚至住进了两家人,想到晚上两对夫妻在一间屋子里的情景,几条黑线顿时爬上我的额头。
“你不是说要用竹子建造大屋子吗?”石齐指着山坡上那个烂尾地主楼说道。
我一时语塞,那间屋子烂尾快一个月了,我每次想要继续建造地时候,都被其他的事情打断。
“恩,明天就开始建造,记得叫人多砍点竹子回来。”我有些羞愧地说道。
恶寒啊,自己一家三口住得舒服,就忘记了还有其他人挤在狭窄的窝棚里面,连起码的空间都没有。
这次建竹屋一定隔出单间来!免得木托和芋纱两个人老是吵我睡觉,我其实很想提醒他们要节制,肚子里还有我的弟弟妹妹呢,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每天晚上捂着耳朵装睡。
“还有上次从其他部落带回来的人,要抓紧教他们做事情。”想到那几个人我就来气。光吃不做,笨得要死,就连给粟苗浇水这样地事情都能做不好,还好及时发现,不然全都得给淹死。更不要说随地大小便,吃了东西骨头乱扔,脏兮兮的从不洗澡。部落里的热水是整天不断的烧着,供大家洗脸洗手。可这几个人偏偏不愿意洗脸,直到有天晚上,他们脏兮兮的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黑黢黢的都看不到皮肤原本的颜色了,恶心地我饭都吃不下去,我威胁他们不洗脸洗手就不给他们饭吃,他们才极不情愿的胡乱擦了一下
“恩”石齐也点了点头。上次换来地几个人确实不好管教,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有点精神,其余时间都歪在山洞里偷懒。难怪会被其他部落赶出来。
正说这话,树林里传出一阵远远的喧闹声,我俩顿时靠到藤墙上,努力探着身子朝树林里望去。
远远的传来一声“啊~~呜~~~啊~~呜~~”的吆喝,让我们知道是木托他们回来了。
我和石齐连忙跑下城墙,跨出吊桥迎上前去。
走到树林边。才隐约看见他们的身影在灌木中穿梭。
我拉着石齐就要往里面走,可石齐却将我拉住,摇摇头说道:“不能走进树林。”
我一时激动忘记了部落的孩子活动范围被限制地死死的,最开始是不能走出山洞,后来藤墙建好之后也只能在山坡上活动,说起来除了我之外。部落的孩子确实每人到过山坡以外的范围,连对岸都不允许去。
石齐的话让我只好灰溜溜的收回脚,跟他立在原地,偏头偏脑地盯着树林里隐约的人影。
越是等待越是焦急,虽然从木托的吼叫中听得出来没发生意外,我还是抑制不住紧张,或许是期望太大了吧,都能感觉到自己地心在怦怦直跳。
等到他们出现在眼前,我更是激动,因为我看见他们又拖又抬的拽着好几张藤网。
真的是天上掉下个金元宝啊。居然抓住了好几头。我的野猪养殖计划终于可以华丽的登场了。
自动屠宰场的流水线作业又浮现在脑海中,我再也抑制不住。拉着石齐就往前迎上去。石齐拉了一把也没能拉住我,最后还是任由我拖着走进树林。
看到我们走进树林,木托转头说了一句,就丢下众人加快脚步跑过来。
走到跟前,他还没开口就先咧着嘴笑起来。
“几头?抓到几头”我连忙问道。
木托平伸出一个手掌,在加上另一只手地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七……不,是八头!”说完又傻笑起来。
虽然木托的数学水平还是幼儿园水平,但我知道七八头野猪,刚好是一个独立的群体,看来这次是连锅端了一窝回来。
“走,先进去再说。”我兴奋不已,激动得正要朝前走,石齐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