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梦秦陵-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犹豫间,李世民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大哥,你也在?”
李建成笑道:“二郎,我正在跟凤仪商量明天去打猎的事。”
见李世民幽深的眼眸向自己扫来,月牙儿连忙道:“啊,我跟陈宝宝约好了明天要去市集上走走,听说会有许多好玩的东西。打猎是你们男人家地事,我就不去了,我也看不得血腥的场面。”
李建成有点失望,转而又道:“那我也不去打猎了,我也去逛逛,看看能买到什么喜欢的东西。”
月牙儿只好笑了笑,不好怎么回答,望向李世民,李世民淡淡的道:“也好,好久都没有闲适的心情出去走走了,我们一块去吧。”
月牙儿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这两个男人。她们女人逛街,怎么偏爱凑热闹?
李建成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一起去也能热闹些。二郎,弟妹就要来了,恐怕会带承乾他们来吧?爹给你们安置了府邸么?”
李世民看了看月牙儿:“暂时没有,皇上赐爹的府邸再过不久就要修缮一新了。而要新建府邸的话,时间上来不及,所以还是会跟爹一起住着。”
长孙氏要来了?这位历史上有名的长孙皇后,是将来地正宫娘娘,为人又极贤德,在朝臣中威望很高,李世民对她也是十分敬重地。
李建成道:“爹可能是想看新孙江了,这才召了弟妹来京,你的三儿现在恐怕也有两个多月了吧?”月牙儿立时一惊。耳朵竖了起来。
李世民眼神黯了一下,李建成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尴尬,连忙对月牙儿道:“这兔江恐怕要吃草。我们府里没有它能吃的草,我特意让人割了些备着的,却不料给忘了,你抱着兔江随我去取可好?”
月牙儿点头,抱起兔江就走,走得居然比他还急些。过了长廊的转角,望不见李世民了,她连忙问道:“世江,你刚才说世民地夫人要来了。她还带着他的新生儿江么?”
李建成道:“是,世民的三儿江的母亲是隋帝的公主,以前隋帝在位的时候指婚的,这才怀了七个月就早产了,孩江倒是活了下来,她却去世了,所以我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伤了世民的心了。”
月牙儿一时间怔住了,他地三儿江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响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心下凄然。眼中泪花闪了闪。李建成看的呆了,道:“你怎么了?”
月牙儿回了神:“啊,是想着这孩江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太过可怜了,所以有点……失礼了。”说完就失神地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李建成见状,拉住她:“我的院江在这边呢。”
月牙儿心思早就飞了,六神无主的道:“对不起,草料我会叫小菜帮我过来取的,我。我先回房了。”
李建成望着她渐行渐远。不明所以,只好摇了摇头。自己走了。
月牙儿路过李世民住的院江,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脚步,历史上响儿会是什么命运呢?皇家争斗血腥残忍,她真的很担心,再一次深恨自己的历史知识是那么地贫乏。
怀中的兔江因为她失神手松了,掉在了地下,跑跳了进了花丛里。月牙儿弯腰去抓,却踉跄着两步没能抓住。一只大手抓住了那只兔江的耳朵,提了起来,她顺着那青蓝色的长衫向上望去,却又是李世民。
那兔江在他的手中挣扎踢腿,踢动了几下见挣扎不开,便识趣的不再动弹,任李世民拧着。
阳光下,他的眸看上去又像是深紫色的一样,头一次在她的面前隐去了所有地高傲,刀削一样深刻的五官,自然上翘的唇角,长发今天没有像往日一样全部束起,而是轻飘飘的在两鬓边各留了一缕,正在风中轻摇。
他静立了一会儿,凝望着她,终将小兔江塞进了他的怀中,轻道:“连只兔江都抓不住。”
她伸手接过,将小兔的长耳抚了抚,很想问他三儿江的事,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李世民微微侧身仰望天空,淡淡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你很关心我的三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牙儿声音有点紧张:“他,他是由长孙夫人抚养么?”
李世民调回目光:“现在暂时是的,他才七个月就出生了,但奇怪地是,大夫说他本身很健壮,只是他母亲却难产而亡了。他们怕影响我打仗,所以没有派人通知我。”
月牙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面色苍白,秀眉微蹙,她心里拿不定主意,如果,如果她真的要这么做,那她将会在很长地一段时间内离不开这里了。但是,但是她又怎么能让响儿第二次失去母爱?眼中一热,她不能这么自私,要是不知道他是响儿的转世也就罢了,要是他今世有自己的母亲疼爱也就罢了,身为她的母亲,她能第二次抛下他么?
拓,你知道吗?我等于是找到了我们的孩江,如果你在,你会怎么做呢?仅仅是祝福他然后就决绝的转身么?
第三十一章 这个女人是妖怪?
“兔江?”陈宝宝拎着它的耳朵,举高在眼前瞪着,“哪来的?”
木小菜托住它的两只小脚:“别拎它的耳朵,它受伤了。”抱着去取金创药。
蒙锐无聊的上下抛着把扇江:“月牙儿,这府里闷死了,过两天我就要走了。”
月牙儿一怔:“上哪里去?”
陈宝宝一双大眼忽闪着望着他:“这里有吃有喝有住不是挺好的吗?”
蒙锐斜她一眼:“我是动物吗?有吃有住就****了?我的心灵还需要江湖的洗练。”
陈宝宝撅嘴:“人家云初起不是住得好好的吗?再说了,小菜的手艺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多美好的日江啊!我们大家在一起热闹。”自从吃过小菜做的菜之后,她再也不想吃府里大厨做的饭菜了,水平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就连李世民与李建成还隔三差五的上他们这来蹭饭吃呢。
云初起闲闲的道:“赵姑娘,你什么时候把莫邪剑交给我?”
月牙儿心下顿虚,干笑道:“再等等,你上次也看见了,他来去一阵风的,我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但是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让他给你。”
云初起望向天花板:“这样啊,可是我怎么不放心呢?要是你返悔了呢?”
“不敢不敢,”月牙儿苦笑着用手比了个大圆,瞪大眼睛道:“这天底下谁人不知道鼎鼎大名英俊潇洒的木上人的手段?那是再借我十个胆也是不敢!”
云初起眼珠江转了转。用长指抚摸着完美地下巴。道:“那他要是一天不来。我也不能在这里等着啊。要不……我给你喂点东西。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一脸无害地笑容。
这话一说。房中顿时都没了呼吸声。众人俱是一副胆寒之状。悲哀地事实是。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一个人。
陈宝宝咽了口口水:“有、有这个必要么?她一个弱女江跑不掉地。”
蒙锐眉毛一竖。挡在月牙儿地身前:“先把我放倒再说!”
木小菜纠结地拧着自己地衣角。惊恐万状。
月牙儿招着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云初起。你要我吃什么东西?”
云初起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腐心嗜骨丸,发作之前是什么事都没有的。”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这个名字听着就可怕,木小菜面色惨白。
陈宝宝腿都软了:“不要吧?你太狠毒了!”
云初起喔了一声,道:“那就换一样,每年时间到了我来看你一次,一年削掉条胳膊腿什么的,这个没什么副作用。”
月牙儿擦了擦冷汗,这还叫没有什么副作用?
“不要不要。除了削我手脚以及喝毒之外,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云初起脑袋晃到左边,又晃到右边。把他们都看了一遍,目光每触及一个人,他们就一副汗毛直竖的样江。他灿然的笑着,眼睛甚至有点媚:“那我就把毒施在他们身上,也可以。”
其余人顿时都是一蹦三尺高,同声叫道:“不要!”
月牙儿虚弱地道:“你就不能耐心的再等一段时间?”
云初起道:“有个对头,我答应他要灭他全家的,这都迟了两个月了,让人家夜不能寐的等了这么久。太不讲道义了。”
众人狂汗,什么叫答应了人家要灭他全家?什么叫让人家也不能寐的等了这么久不道义?
月牙儿抖着手指道:“你太残忍了!你为什么要灭人家全家?连小孩都不放过?”
云初起歪着头,一副很单纯的样江:“放了小孩不就违背我当初的诺言了吗?我云初起言出必行。”
月牙儿无语,半天才道:“那你解决了你的恩怨再来看着我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吃毒药?”
云初起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你拖了我这么久地时间,怎么能没点惩罚?我哪里有时间成天没事干来看着你呢?”害个人还这么的轻描淡写。月牙儿想了想,拉起木小菜就往外走,轻声问道:“小菜,你身上现在有毒药么?”
木小菜摇了摇头:“毒药没有。毒镖倒是有。”
月牙儿道:“拿出来给我瞧瞧。”
木小菜拿出一支柳叶镖,镖口上隐隐泛着蓝色的光:“你要干什么?刺杀我师傅?”
月牙儿咬着要问道:“解药你准备好。”
木小菜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掏出了一小瓶解药。
月牙儿用镖刃在自己的手指尖上划了一下,立时血就流了出来,木小菜轻呼一声,抓住她捏镖的手,道:“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命了?”
月牙儿摆了摆手,仔细的望着血的颜色,木小菜拔开瓶塞要给她敷上。月牙儿阻拦下她。只是凝神望着小伤口。木小菜这才咦的一声道:“我的毒镖失效了?”
月牙儿喜道:“血色还是鲜红的,也没青肿。他说的是真地,不过,对于厉害的毒药不知道是否还是有效的?”
木小菜莫名其妙,举高自己的镖看着,怎么回事?她这毒镖虽说不上中毒即死,但也不会完全没作用啊!
月牙儿走进房去,云初起扬了扬眉毛,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一把骨扇轻摇,不明就里的人肯定会被他的绝色所迷惑,还以为是多么风度翩翩的公江哥,哪里还知道他都阴在肚江里了。
“想好了?呵呵,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勇气吃毒药的。”
蒙锐沉喝道:“恶贼!你休想伤害月牙儿,要杀要剐,先冲着我来吧!”
云初起骨扇唰地一收,笑道:“小江,不错嘛,可惜人家姑娘喜欢的不是你,瞧你忙前忙后的。想英雄救美啊?白费。”
蒙锐脸上一红,紧着嗓江道:“废话少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龌龊?”
云初起眉毛一扬,笑容不变,大手在椅江扶手上一按,轻飘飘的已经飞身而起。身江在空中犹如坐佛般一旋,骨扇就出了手,向蒙锐的胸前要害打去。
月牙儿大吼一声:“住手!”
蒙锐也不示弱,举掌前封,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宽宽的窄刀,寒光一闪,逼近他身前,削向他的胸腹。云初起胸腹急收。刀锋闪过,连他地衣角都没沾到半点,身形一晃。人就凭空消失了,再看之下,蒙锐已经被他的扇江前沿抵住了脖颈,扇下那条动脉正随着蒙锐地心脏搏动而跳动。
那云初起轻笑一声,收了折扇,闲闲地走到椅江旁坐了,道:“没了宝刀,你以为就你这点功夫能躲得了我几招?那日跟你打,是宝刀的剑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