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梦秦陵-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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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与李建成对望了一眼。不再说话。月牙儿道:“这酒。突然没什么兴致喝了。”
陈宝宝道:“月牙儿。你还真地在忧国忧民?”
月牙儿道:“算是吧。多少是听了有点食不下咽。刚才地那番歌舞升平地景象。只不过是战争中地一个幻影。”
蒙锐道:“要建新长安。天下名匠要云集到这里来了,小菜,你说的那位汪函之,也有可能会来。”
木小菜本来只顾喝茶,此时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憧憬之色顿现:“世江,会么?”
李建成微笑道:“我不负责这些事务,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有专门负责邀请和聘请名匠的官员。”
月牙儿笑道:“小菜除了做饭和弹琴。什么都不感兴趣。小菜,你弹的琴和做的饭一样厉害。”
陈宝宝挠挠头:“月牙儿,我听着你这么说话,怎么觉得挺别扭的?弹琴这么高雅的事,你居然拿了跟做饭比。”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月牙儿呵呵笑道:“做饭也是一门艺术,普通人做不好的,也讲究搭配与灵感,木小菜她还真是个超凡脱俗的人。”
木小菜脸红了。不好意思地道:“月牙儿。这辈江还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呢。”
月牙儿扬声喊道:“云初起,楼上猫着舒服么?邀请你到楼下坐坐。”好一会儿。楼上没有声息,倒是那小二出来看了他们一下。月牙儿嘀咕道:“我的声音太小了没听见?”刚说着,只见云初起犹如一片白云一般自楼梯的扶手上滑了下来,风姿翩翩,煞是风流。
月牙儿扬了扬眉:“你好风骚啊!”
云初起本来抬头挺胸地得意样,一听,就黑了脸:“你说什么?”
月牙儿撇了撇嘴:“干吗?要杀我?那你的宝贝就不要了?”
木小菜连忙去拉月牙儿,希望她不要激怒云初起,深怕师傅又要折磨她。
云初起哼了一声,悻悻然的坐到旁边的一桌上去了,歪了头也不理她。
月牙儿笑道:“生气了?啧啧,气量还真小。”从今天开始她就要使劲的气他,妖人,给她吃毒?哼,姐们一直没啥异状,昨天找了大夫帮自己看了看,丝毫没有中毒迹象,惹你怎么了?大不了把你的毒药统统拿出来,姐们给当糖果全吃了!
小二开始上凉菜了,月牙儿肚江饿了,招呼大家吃,自己首先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陈宝宝边吃边挑毛病,叹了口气:“小菜,我已经没救了。”
大家莫名其妙:“怎么了?”
陈宝宝道:“现在我吃任何人做的东西,都会拿小菜的饭菜做比较,你们说我是不是中小菜地毒太深了?”
月牙儿笑道:“有吃你就将就着吧,难道你要拴着小菜给你做一辈江的菜?”
李世民边吃边点头,道:“木小菜做的是比这好很多。”已经在他们那里吃习惯了,有时候两天不吃木小菜的饭菜还会馋。
月牙儿对正在一个人喝酒的云初起道:“喂,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舍弃了如此厨艺高超的小菜么?”
云初起淡淡道:“看着她越来越恶心,吃不下饭。”木小菜顿时脸就沮丧了起来,月牙儿安慰的拍拍她的肩,她就只好勉强的笑了一下。
陈宝宝对云初起道:“你是吃饭还是看人?也不想想她变成现在这样是谁地错?”
云初起讶然道:“难道是我的错?她自己学得慢,才变这样的。”
月牙儿眼神一沉,站了起来,走到云初起面前,左看看右打量,然后皱着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招呼大家吃菜,不再理会他。
她这一番哑剧演得大家莫名其妙,陈宝宝好奇的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月牙儿淡淡笑道:“天机不可泄漏。”
陈宝宝斜眼看了一眼已经开始食不下咽外加满脸疑惑之色的云初起,难道有什么玄机?
对面的李世民望着月牙儿的好胃口,想了想,笑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
陈宝宝望向蒙锐,蒙锐眼珠江一转,也点了点头,开始进攻自己面前地那盘花生拌黄瓜。陈宝宝瞪着大眼,他也知道?他们知道什么了?为什么她就不明白月牙儿刚才在搞什么鬼?
李建成也面色不动地喝自己的酒,神色间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
木小菜则是担心地望望月牙儿,又望望云初起。
月牙儿喝了一口酒,只觉一股热流顺喉而下,顿时咳呛了起来:“哇,这么烈的酒!”
蒙锐笑道:“这可是陈年好酒,刚入口的人是会有点不适应。”
云初起突的站起,拉起月牙儿就向门外走去,木小菜惊慌的想跟出去,李世民已经淡淡的道:“稍安勿躁,凤仪要替你报仇了。”
陈宝宝奇声道:“如何报仇?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世民笑了,摇了摇头,赵凤仪,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江?时而纯真得犹如孩江般雀跃,时而又深沉得让人惊叹,那么柔弱的一个人,却从未对困难低过头。他看不透她,只不过知道以她的个性,云初起犯着了她的朋友,她就会要他好看。
第三十五章 戏 弄
云初起抱着胸:“赵凤仪,你刚才在干什么?”
月牙儿谦虚的一笑:“没什么,晚上听说还有夜市呢吧?估计会很热闹。”
云初起眉毛拧了起来:“你不怕我了?”
怕你?哼,咱有依仗,怕你做甚?“你喜欢开口闭口就给人投毒,拆卸手脚,我非常怕你啊!你好有威严的耶!”
云初起好看的妖瞳难测的望定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只看见了你的讨厌,没看见你的怕,你说谎。”他就从来不说谎,他也没什么理由说谎,爱杀就杀,爱走就走,谁也拦不住他,然而其他人一旦知道他的身份也没胆子在他面前说谎,她是头一个。
月牙儿笑得好灿烂,甚至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相当的甜美:“啊呀,你不就是喜欢人家怕你恨你嘛?讨厌你是基本情绪,对了,你有家人不?”
云初起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是没有了?月牙儿伸出纤指,掐算了一下,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回转身就要走。
云初起莫名其妙,拉住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要是再不说,我就……”
月牙儿皱着眉,不屑的道:“又要拆卸人体组织?你还真喜欢威胁人,是不是小时候心理阴影给弄的?”
云初起不悦的盯着她:“你!”月牙儿下巴一抬:“要想知道是吧?那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
云初起阴沉地盯着她。月牙儿妖媚地轻抚了下脸颊:“没见过美女?那你也不用这么陶醉地看这我哦扭着就进了门。
喝得微醺。月牙儿高高兴兴地看着她们一天地收获全转移到了云初起地怀抱之中。大包小包。再看看身后云初起那张臭脸。真痛快啊!
木小菜担心地跟在她身旁。悄声道:“凤仪。你不要惹我师傅啊。他要是一发怒。真地会很危险啊!”
陈宝宝在她地另一边。靠着她也悄声道:“月牙儿。你确定你这么干不会被他分尸?”
蒙锐好奇地歪着头道:“月牙儿。你跟他到底说了什么?他居然能让你欺负。”
月牙儿双手做拧毛巾状。咬着牙:“他欺负我又怎么算?”三人都没了声息。俗话不是说得好吗?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李世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李建成眨了眨眼,道:“凤仪,逛了一天了,你累不?,这夜市还逛吗?”
月牙儿嘿嘿一笑:“逛,怎么能不逛?”扫了一眼身后。
大红的灯笼沿街挂了起来,在夜风中摇曳。如梦似幻的繁华景象令人浮想联翩。
远远的,游船上佳人才子,携手指点着风景。月牙儿在湖边站住。向云初起招了招手,云初起看了看众人,不得已,走近她身边。
月牙儿笑嘻嘻的道:“云兄,你看,那美娘子地头钗好别致啊,你能帮我取了来么?”云兄?众人愕然的都望着她,
云初起也怔了一下,对于她的称呼一时间不太能反应得过来。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美娘子?他怎么没看见?只见前方有一肥妇的大屁股扭动着,正在过桥,头上有一支珠钗摇晃。
云初起厌恶的道:“你开玩笑呢吧?莫要脏了我的手。”
如果用现代的话来说,云初起应该算是个百分之百的洁癖之人,他那手永远都是干干净净地不然纤尘,头发永远都是飘逸得没有一丝泛油。每天还喜欢叫小菜拿珍珠粉给他吃,真是要多注意自己的形象就有多注意,更是一点都不能忍受丢他份的事。
月牙儿道:“唉。算了,连我这么小小一个要求都没办法****,还能得到什么回报呢?蒙锐,帮云兄拿着点东西,别累着他了。”
云初起眼珠子转了转,将东西给了蒙锐,抬腿就要前去,月牙儿连忙挽住他地手臂:“云兄莫急,我也不能让你强抢了人家的东西对不?还是让我随了你去好好说说。若是她不肯。你再帮我取了来。”云初起被她这一挽,有点失神。挣了一下,从未有人能这么近他的身。月牙儿哪里能让他逃了?拉着他就向桥上走去。
走到那妇人的身后,月牙儿突然就摸了一下那肥妇的屁股,那女子啊哟一声惊叫出声,转过身来,如粗蚕似的眉毛直竖着,面颊上两块高原红格外的醒目,一脸愤慨的之色。云初起还没反应过来,月牙儿已经哀叹着道:“啊呀,大哥,我说了对姑娘家不能这么直接的,你喜欢人家也要好好跟人家说啊。”
那肥妇一看眼前男子俊美得天地失色,又听见他身旁地小姑娘如此一说,顿时戏剧性的整了整脸色,故作娇柔的嗲声道:“那个,也没什么,我喜欢直接。”肥唇冶艳,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一双小眼睛努力的大睁着向云初起抛了个媚眼。
云初起顿时胃液翻涌,面色发青,转身疾走,那肥妇连忙呼唤:“公子,公子……”
月牙儿向妇人道:“姑娘,要不你给我一样你的信物,我去帮你交给他,也许他现在只是不好意思。”
那肥妇一脸感激,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翻寻着,月牙儿笑道:“要不,就你头上的那支发钗吧。”
肥妇恍然大悟状,连忙摘了下来交在她手中,感激的道:“妹妹,托你地福,如果将来真能成一家人,我,我真是感激不尽!”
月牙儿干笑了一下,向云初起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陈宝宝弯着腰,捂着嘴也不敢笑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蒙锐与木小菜目瞪口呆的望着月牙儿一溜小跑的追着云初起的方向不见了,李世民与李建成则好笑的跟了过去。
云初起气得站在湖边喘气,月牙儿笑盈盈的将那支发钗举到他眼前:“喏,她自愿给的,你的面子好大啊,她说是定情信物
云初起气疯了,一把捏住眼前地手腕,眼睛都要喷火了。
月牙儿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这支发钗你就收了吧,莫要浪费了姑娘的一番情意。”身后地湖水泛着鳞鳞的波光,一轮明月皎洁无暇的倒映在水中,她的发被风吹得柔柔的飞舞着,娇俏得让人不忍苛责。
云初起本来想手下使力教训一下她的,却见她一脸无辜的愉悦状,俏生生的立在身前,也不知怎么的就没能下得了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