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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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庄在关押他的房子里，用随身所带的胭脂粉团，进行了打扮。
李岩看孝庄，估计孝庄有三十多岁，经过打扮，也像二十多岁的女人。她身穿着旗袍，自己苗条的身材，更显得阿娜多姿。她白皙的肤色也显得还是那样娇嫩细腻。一对大眼睛黑白分明，就像有人说的是一对会说话的眼睛。一眼看过来，是那样的**。柳条的眉毛也与眼睛配合得天衣无缝。笔直的鼻梁，下面生长着红红的嘴唇。
孝庄先没有说话，她也在观看李岩。身材高大的李岩，脸色微黑，眼睛既显得威严，也显得睿智慈爱。快上四十的人，还没有发福。由于没有当时大多数人爱蓄的胡须，更显得年轻英俊。如果把李岩弄到手，一定比多尔衮更逗人喜爱。
可是，李岩不像洪承畴，不像英雄爱美人。他看了看自己，就没有继续看了。这样的人，决不为了美色，出卖自己的原则。对这样的人，要激发他的慈爱的心，才能救福临和自己。
孝庄用女人特有的哭音，细声喊：“侯爷、总司令救救我年幼的儿子，和我们孤儿寡母啊！”
李岩说：“你先坐下说吧！”
孝庄顺从地坐在事先搭好的凳子上。她看了看四周，有两个文人，坐在旁边的桌子旁边。与其说是与李岩谈话，还不如说李岩像在审问自己。
第六十九章 孝庄谈判
孝庄想，不管怎样说，哀兵必胜。只有把自己说得很痛苦，去激发男人内心的父爱。
孝庄近似哭的声音说：“皇太极还身强体壮，突然无病而亡，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多尔衮听了洪承畴范文程的鼓动，又接到吴三桂的求援，要帮助明朝崇祯皇帝报仇雪恨。现在，你们说叶臣也阵亡了、多铎也阵亡了，多尔衮也自杀了。他们还来信让我们到北京去。谁知道刚刚到山海关就被你们抓住了。”
“这叫我们孤儿寡母怎样活下去？总司令，只要你看我这个女人还不那样令人讨厌。只要能够让我儿子活下去，我愿意做奴做卑，侍奉侯爷总司令”边说边看李岩的反映。
李岩说：“孝庄，你说得确实可怜，我们要知道，是谁造成了这一切？是我们这些讨厌的汉人，不顾你们是孤儿寡母，我们要当强盗，要抢你们的金银宝贝？要抢你们的财物？要杀你们的人？”
“你们努尔哈赤的先祖，在朝鲜边界，受到了朝鲜的压迫，求到朝廷。朝廷给你们拨了建州的土地，又答应你们部落的的要求，与你们进行边贸，建立互市。你们的部落才发展起来。你说朝廷，那一点对不起你们努尔哈赤的家族呢？朝廷给你们土地粮食进行救济。实行互市让你们部落人丁兴旺，让你们部落逐步富裕起来。”
“有些部落强买强卖，用达不到标准的牛马，强迫朝廷购买。不达到他们的要求，就组织到汉族地区去抢劫汉族老百姓的财产，杀害汉族老百姓。努尔哈赤的爷爷爸爸，也伙同参与抢劫烧杀。全然不顾朝廷对你们部落的恩情。”
“朝廷当然要对这些强盗进行打击。你们的祖父为什么要在朝廷要打击的抢劫集团里面呢？打仗是没有好处的，就是玉石俱焚。努尔哈赤的爷爷爸爸死于非命，要怪谁呢？”
“后来，努尔哈赤说：他的爷爷爸爸是去劝告这些坏人投降的。朝廷的军队不应该杀他的爷爷爸爸。”
“朝廷有充分的理由，打击抢劫是任何国家天经地义的事情。也还是归还了努尔哈赤的爷爷爸爸的尸体，给了丧葬费、抚恤金。努尔哈赤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挟朝廷，朝廷都予以满足。给了你们多少的钱，朝廷也是在委曲求全。后来就简直是用死了人对朝廷敲诈勒索了。朝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岩问：“孝庄，你听说过努尔哈赤对朝廷的敲诈勒索的事情吧？”李岩停下来，望着孝庄。
孝庄只得点头说：“我听说过。”
李岩说：“这就对了，这就公道了！作为一般的人，朝廷仁至义尽，给了尸体，给了丧葬费抚恤金，又多次给了赔偿。就到此为止了。努尔哈赤借此，对自己女真人帮助了朝廷打击抢劫的部落来报仇。仇从何来呢？目的是抢劫财物，霸占地盘。”
“努尔哈赤后来，又以此宣布七大恨。恨从何来？”
“努尔哈赤他与汉族朝廷打仗，皇太极与汉族朝廷打仗，本来就是叛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为什么要大量杀害汉族老百姓？先是杀穷人，说是杀穷鬼，怕汉族老百姓无法活下去造反。后来又杀富人。直到把辽东的汉族人杀光。”
“后来，你们发现把汉族人杀光了，辽东没有人种庄稼了，又多次到汉族地区去抢汉族人，抢汉族的牛马，不愿意走的就杀掉。”
“孝庄，你们女真人大概杀死了汉族人有三四百万人吧？”
孝庄低下头。
李岩又问：“孝庄，你们女真人大概杀了三四百万汉族人，是事实吧？”
孝庄只得说：“听说过，估计怕有吧？！”
李岩说：“我们汉族人，有多少人的爷爷爸爸被你们杀了，我们有多少‘七大恨’？”
“我们汉族人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命抵一命！现在，你们女真人有没有一百多万人？我们只好消灭完了山海关内的女真人，再杀向你们说的满洲，把你们抢去的汉族人，做奴隶的人分出来，我们还是计一个数。杀一个女真人，就抵一个汉族人老百姓被杀的数字。”
“孝庄，我们依法办事，一命抵一命，还是合理吧！”
孝庄现在绝望了，大声地喊：“你是魔鬼，你是魔王下凡！据说你们儒家的孔子说：‘仁者爱人’，你没有权利杀害无辜的女真老百姓！”
李岩说：“谁说我没有权利杀女真人，我是替我们无辜死去的汉族老百姓报仇。我是依据一命抵一命，我是按照杀人偿命在办，有什么不合道理的？”
“我们汉族人说，父债子还，努尔哈赤皇太极杀死了我们多少汉族人。既然福临当皇帝，我们要大张旗鼓地清理女真人杀死了多少汉族人，让他们的后代在福临这里来一人割一点肉，抵偿他爷爷、他爸爸欠下的血债！”
孝庄喊起来：“福临还是一个小孩子，没有杀过人！他不欠任何人的血债！”
李岩说：“我们汉族的小孩没有杀过你们女真人嘛，为什么杀我们这些小孩？我们汉族老百姓没有杀过你们女真人嘛，为什么杀我们汉族老百姓？”
孝庄几乎绝望了，喊起来：“你们汉族人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福临没有杀过人。许多女真老百姓没有杀过人！你们为什么要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孝庄哭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辨别多么苍白无力。许多被女真军队杀害的汉族老百姓，何尝杀害过女真人。何尝不是手无寸铁。许多幼小的初生的生命，还不是被女真人残酷地杀死。现在听李岩讲起道理来，汉族人对女真人原来是多么的仁义。即使努尔哈赤的爷爷爸爸被误杀，如果按女真人的道理来讲，根本就是该杀。朝廷还是多次的赔款，对努尔哈赤进行安抚。如果斩尽杀绝努尔哈赤还能叛乱吗？
不行！我一定要保住福临的幼小的生命！自己还有漂亮的躯体，可以作为说服李岩的资本，如果说服成功，还能保证自己下半生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荣华富贵可以享受。
孝庄说：“总司令，您看奴婢还算漂亮吧？”
李岩好像认真地看来看孝庄，说：“不错，虽然你已经过了三十岁，我们汉族有一句话：‘男子三十一枝花，女子三十豆腐渣’，你还显得这样漂亮。像二十岁的人，哪里像豆腐渣的样子。不错，孝庄，我不是恭维你，你确实漂亮。在关外怕是难找的美人。在关内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人。”
孝庄继续厚着脸皮说：“侯爷总司令，据说也有三十多岁了。奴婢以做过皇太后的地位，愿意做奴婢侍奉侯爷总司令，做妾做丫鬟都行，只要放过我幼小的孩子。让他能够活下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要奴婢做什么都行！”
说完，又哭起来。在他们蒙古族，在女真族，被俘虏的人是奴隶，是没有地位的。
李岩说：“你这样漂亮，又做过皇妃皇太后，我如果娶了你做我的小妾，以后的历史交代你这个皇太后，我也脸上沾光啊！唉！我确实是无福消受”
“告诉你吧！你们与明朝打仗，我们大顺朝可以不予追究，你们杀了那么多汉族人，我们也可以闭着眼睛当没有看见。可是我们的皇帝李自成，亲帅十万大军，前来山海关讨伐叛军吴三桂。经过几天的战斗，我们胜利在望的时候，你们却趁我们两边都连日战斗疲惫不堪的时候杀出来。直杀得我军尸横遍野。我们七八万大军，现在正在山海关内的野外收捡我们死亡的兄弟的尸骨。尸骨太多，我们也没有办法一一安葬，只能堆在一起，掩埋一些泥土，入土为安了。这个仇恨，岂是我李岩一人就可以掩盖得了的？”
“还有你们打进北京，在京师大肆进行圈地，占领汉族老百姓的房屋、土地、将汉族老百姓变成你们的奴隶。打死不愿意做奴隶的老百姓，还少吗？”
“只要一对你们清算，以前你们杀死汉族人的罪行，就会一一被提出来。”
“在明朝，你们多次打进长城，杀死了不少的老百姓，抢走了大量的金银、马牛。抢走了无数的老百姓。”
“再说远一点，还在北宋，你们女真民族杀进了我们的京城开封，杀了我们大量的老百姓，抢走了我们两个皇帝，抢走了了无数的美娇娃，押走了我们无数的工匠。”
“现实的仇恨，历史的仇恨，只要被提出来，就难以一一清算。我们只能杀光你们女真民族，当然要清除我们在你们里面的汉族人。关键是你们的人够不够我们一命抵一命。即使杀光了，也不够啊！”
孝庄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起来。努尔哈赤家族的罪行，在李岩口中，确实不够清算。就算杀光女真民族的全部人，也难于抵偿。
孝庄突然想起，她说：“历史上，蒙古民族也曾经杀死你们数不清的人，你们为什么没有杀光他们的人来抵偿他们的罪行。”
李岩说：“那是我们汉族人在明朝，没有能力打到蒙古里面去！”
李岩说：“我们的皇帝，已经与我下了密旨，就是打到女真去，消灭女真族！”
孝庄惊讶地说：“啊！”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李岩接着，好像十分同情孝庄的样子。说：“我看到你们的皇帝，福临被从大车里面押出来，我也很可怜他，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也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我看到你，也是青春年少的样子。如果按照一命还一命，从你们身上杀起，我也下不了手。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们？”
“按你刚才说的，就是你嫁给我，仍然不算理由。我家里也有一个漂亮的老婆。年纪与你也差不多。漂亮也不比你差。我还有一个原来我还是举人的时候，救我一命的女将军，现在正在我的军营里。带领一支部队打仗。这个将军也几乎是天天追着我要我娶了她。她才二十多岁，也是十分地漂亮。”
“老婆娶那么多有什么好？你也是过来人，男人与女人**，也是要大量消耗男人的精力的，搞不好也是要缩短男人的寿命的！恐怕你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朝廷里，大臣们人人要报仇。武将们，人人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