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刑徒 >

第256章

刑徒-第256章

小说: 刑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先生也许视他们若乌合之众,然则刘季却觉得,那些人说不得,会弄出一番大事业来。
    也许先生还不知道。陈涉已分兵两路,一路由葛婴往东,迎秦嘉和朱鸡石去了;而另一路,则有他亲自领兵,绕过苦县,准备在赖乡伏击秦军。陈县我大楚子民,也都已跃跃欲试。”
    萧何一怔,惊讶的看着刘季。
    一旁樊哙奇道:“不对啊。我听人说,陈涉还在谯县呢,正领人马准备东进灵璧啊。”
    “哦,那是吴广所部的疑兵,就是为了迷惑相县守军……等相县秦军明白过来,陈郡怕已失守了。”
    “刘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萧何心中,顿生警觉之心。
    刘季哈哈大笑。“不满先生,刘季如今恰是义军的一份子。我老师张耳公,不知先生可听说过?
    刘季此来,正是受张耳公所托,来主持泗水和东海两郡的事物。葛婴率部,这一两日间就会和秦、朱所部汇合,到时候兵锋所指,楚地百姓定然会开城相迎。我今日前来。一方面是担心沛县遭受战火波及,另一方面。则是为先生还有屠子,谋一份富贵,先生以为如何?”
    张耳之名,萧何自然听说过。
    而且萧何还知道,刘季的确是在张耳门下呆过。可师生一说,却是第一次听闻。至于刘季说的什么泗水郡东海郡地主持者,萧何自动无视了。这刘季是什么人他难道还不了解?
    就生了一副好嘴巴,吹起牛来,可以把天吹破。
    但是。看刘季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萧何又觉得他这话,未必就全都是假地。的确。如今取虑符离闹得正厉害,如果那个什么葛婴和秦朱汇合在一起。势力暴涨,定然会波及沛县。
    毕竟,取虑也好,符离也罢,距离沛县太近了。
    只要攻克了彭城和下邳,就会直接威胁到沛县地安危。而且,那句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谶语,多年来好像悬在头顶地利剑一样,时刻提醒着萧何。这也是萧何,始终不敢和大秦走的太近地原因之一。
    扭头看去,只见小院的门,已经被关闭。
    萧何看着刘季,沉声道:“刘季,就算葛婴能和秦嘉朱鸡石汇合,可你别忘记了,泗洪地区,非只嬴壮一人。楼仓,尚有广武君所部精兵数千,真要打起来,葛婴怕也不是楼仓的对手。”
    樊哙脸色,微微一变。
    许久后,他轻叹了一声,“大哥,萧先生说的不错。你是没有见过楼仓的兵马,那葛婴虽则也出身楼仓,大泽乡军营临阵倒戈。可实际上,楼仓真正的精锐,驻扎在楼仓本地。人数虽不多,但的确是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大。我曾在北疆见过秦军,说实话,楼仓精锐,尤胜秦军。”
    对刘邦而言,楼仓和刘阚,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两个名词。
    见樊哙和萧何都称赞楼仓地兵马,刘邦只觉得这心里面,好一阵子的不舒服。
    他冷笑一声道:“如果刘阚在楼仓的话,或许真不好说。但据我所知,刘阚自去年末,就音讯全无。没有了刘阚,楼仓就是一头没有牙齿和爪子的老虎。你们视楼仓军为猛虎,与我而言,楼仓唾手可得……嘿嘿,至于那精锐的楼仓军,说不定到时候,都要听我刘季的指挥。
    最多三日,我定能拿下楼仓!”
    樊哙和萧何闻听,不由得大吃一惊。
    刘邦得意洋洋得说:“屠子,萧先生,现在何去何从,想必应有所决断了吧。”
    樊哙道:“大哥这从何说起。不管你能不能拿下楼仓来,我屠子都听你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讲!”
    “若拿下楼仓,还请你饶过刘家老小。”
    刘邦毫不犹豫的回答说:“这有何难?不管怎么说,我与刘阚也算是亲戚,岂能对他家人不利?
    萧先生,你呢?”
    今天地状态有点奇差,过渡情节,可又必须要写出来,挺难过。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二六0章 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七)
     更新时间:2009…8…7 18:48:44 本章字数:5804
    已过戌时。夜很深了!
    司马喜在府衙中帮着曹参处理完公文之后。颇有些疲惫的回到住所。他如今在楼仓府衙中。担当佐吏。帮助曹参处理一些杂务。楼仓虽小。可五脏俱全。每日里发生的琐事多不胜数。单只靠曹参一人。显然也不太合适。毕竟。大事上需要曹参亲手去办。而小事上。还需要他人的帮衬。
    楼仓府衙中。一共有佐吏六人。
    包括襄强在内。司马喜是这六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偏偏。曹参最看重的就是司马喜。
    也难怪。司马喜的学识不差。先后的张苍和程邈的教
    导。在六人中最为出色。
    又是出身于刘阚门下。其信任度自然要高于他人。曹参也是出于培养人才的考虑。把许多事情都交给司马喜来处理。自刘阚从薛郡归来后。司马喜就正式调入了府衙之中。一晃两三年过去。昔日那个随同三川郡百姓迁移过来的小子。如今已能够在府衙里。独当一面了。
    陈涉之乱。虽说并未对楼仓造成太大的波动。然则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吕既然决定要留在楼仓。和陈涉军决一死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都扔给了曹参处理。
    安抚百姓。清除隐患。清点库房……诸如此类的事情。足以让曹参忙的不可开交。连带着。司马喜也忙碌起来。他先是拿着户籍册。随钟离昧和贾绍访查楼仓周遭的情况。然后又回来清点了库府。把公文整理妥当。
    这些事情做完了。天就很晚了。
    明日一早。还要随曹参和蒯彻清点城内的仓窖。肯定会更加忙碌。
    该死的陈贼。若非他们惹事。哪会有这许多的事情?司马喜在心里暗自咒骂。一边住处走。
    他住在府衙后院和刘家田庄的结合部。
    有一个独立的院落。三间青瓦房。一间是书房。两间是卧室。条件很不错。环境也很幽静。
    司马喜推开了院门。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时候。另一间房门被推开了……
    韩信走出来。身穿一件兕甲。手中拿着那柄祖传的宝剑。若只是这种打扮。司马喜倒不会奇怪。韩信和他所学不同。他修的是刑律和政务之学。而韩信则主修兵学。杂学为辅。
    平日里。韩信就是这样的打扮。
    可是今天。他肩上还挂着一个包裹。打着绑腿。一副要远行的架势。
    韩信显然没有想到。会和司马喜照面。先是一怔。旋即脸上流露出尴尬之色。讪讪的一笑。
    “喜子。这么晚才回来啊!”
    司马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点点头迈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可走了两步。他觉的有些不对头了。
    “信。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这副装扮?”
    韩信说:“夫人刚才找我。要我出门办点事……喜子。今天很忙吧。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辛苦。早点休息吧!我还有要去办事。就不和你唆了。”
    说完。他迈步就要走。
    说起来。韩信如今在楼仓的的位不差。刘阚很器重他。但不知为何。吕总觉的看韩信不顺。所以在私下里曾经和刘阚说过:“韩信这个人。年纪不大。却极有野心。他的眼神很活。与人交谈时。常私下顾盼。非忠诚之士。这个人。可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需要小
    而刘阚则受了后世的影响。对韩信的感官很不错。
    这家伙的确聪明。在兵学之上。有着独特简介。非同一般。后世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吗?假以时日。这家伙一定是一个兵学大家。而且。刘阚一直觉的。韩信死的有点冤屈。所以他想要给韩信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故而对吕的话。并不是非常在意。
    也许真的是天生吧……吕家人和韩信好像不太对付。历史上。韩信就死于吕雉之手。如今吕雉死了。吕对韩信同样没有好感。
    可是。刘阚器重韩信。却不代表吕会器重韩信。
    不仅仅是吕。还有陈平蒯彻。都觉的韩信这个人很轻浮。野心太大。实在是不可重用。
    也正因为此。司马喜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可韩信依旧是个白身。
    但是。司马喜和韩信的关系不错。他听韩信这么一说。也就没往心里去。正要和韩信道别。司马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脸色顿时大变。他猛然转身。厉声叫住了韩信。凝神看着他。
    “信。吕老爷傍晚后把夫人叫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之前夫人一直在劝说老夫人。忙着处理各种事情。根本没有召见别人……夫人。何时见的你?”
    “啊。这个嘛……”
    司马喜的目光。突然间变的冷冽起来。
    “韩信。你莫非想要在这个时候。背弃老爷吗?”
    韩信低下了头。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喜子。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不瞒你。老爷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消息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难道就没有觉察到吗?老爷……很可能招惹上了大麻烦。甚至可能已经……其实陈道子他们。还有夫人不会没有觉察。只是到了今日。还不愿承认罢了。
    好吧。就算老爷还活着。可又能如何?
    老秦暴虐。倒行逆施。已经是人神共愤。楼仓位于楚的。看似富庶。却是四战之的。必为许多人视作眼中钉。一旦老秦倒垮。就算老爷活着。就能挽回局势吗?不可能的……民心所向。老秦必亡。到时候。楼仓势必会成为许多人眼中的肥肉。楼仓能挡住一次。却不可能永远挡住。就这么大的的方。就这么多的人。辎重越多。就越是容易被别人在一边惦记。
    大丈夫当于乱世。提三尺剑。建立功业。
    韩信不才。也想要有所成就……喜子。你为学多年。才华出众。何不和我一起。寻一明主呢?
    到时候。我掌外。你掌内。封王拜相。也未尝不可能啊。”
    司马喜不禁勃然大怒。“竖子住口。司马喜别无所长。数年读书。只学会了忠义廉耻四个字。我本一孤儿。被老爷收留。不但给我饭吃。还教我读书识字。此等恩情。万死不的报偿。
    你本一浪荡子。老爷怜你孤苦。见你聪明。把你留在身边。
    可是你呢。不但不思报答。危难之时却说出这等没有廉耻的话语来。莫说老爷没有死。就算老爷真的不在了。还有夫人和小公子……你你你。你这个无行之徒。只我有一口气。你休想离开。”
    韩信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沉默寡言的司马喜。居然会有如此暴烈的性情。
    看司马喜要和他拼命。不由的心里一慌。
    “喜子。你先别急……”
    他退后一步。向院门外扫了一眼。摆手道:“我其实也是一番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故如此待我?我绝无背弃老爷的意思。只是这大势所趋。难道你看不明白状况吗……啊。夫人!”
    韩信突然惊叫一声。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向司马喜身后看去。
    司马喜一怔。本能的扭头往后看。
    可这刚一扭头的刹那。他就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身后是房舍。吕怎可能从后面出来?耳边只听仓啷一声响。眼角余光扫过一抹寒芒。
    司马喜心知不好。抬手想要招架。
    只听咔嚓一声。血光崩现……司马喜发出惨叫。噗通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吕从吕文处回到住所。脸色阴沉的有些怕人。
    她万万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