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刑徒 >

第45章

刑徒-第45章

小说: 刑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拼钤诹斯嗳傅穆霾希纪芬货尽�
    一个白衣赤帻,头戴黑冠的商人站出来,指着灌婴怒道:“你这混帐东西,非要气死你爹吗?”
    灌婴也晃了手脚,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下来。
    “爹,爹……”
    “别吵!”
    刘阚手掐灌雀的人中,轻轻用力,那灌雀幽幽一声,长出了一口气,从昏迷中醒过来。
    灌婴一见,忙喊道:“爹,爹,你没事吧,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
    “老先生,您这身子骨似乎不是很好,可是时常会有呼吸困难,并伴随有咳嗽的病症?”
    “啊?”
    灌雀一怔,惊讶的看着刘阚,“刘先生竟然还精通医道?小老儿这毛病,已经有很多年了,每逢春秋时节,就会如此。呵呵,碍不得事,碍不得事……只是这次病发突然,以至于犬子竟……刘先生,还请饶了犬子吧,怎么赔偿?小老儿倾家荡产也会答应。”
    刘阚笑着摇了摇头。
    灌雀的病,有些类似于后世的肺结核,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
    只适当的治疗和休养,宁心静气之下,加以调理,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治好。
    “老先生,赔偿不赔偿,只是小事!”刘阚说:“只是您这毛病,若是不注意的话,怕会有性命之忧。您是不是经常会有心热气短,口干舌燥的感觉?着急的时候,还会喘息不得?”
    灌婴在旁边听了,眼睛顿时一亮。
    “那个……你能治好我爹的病吗?”
    刚才还叫嚣着要砸了刘阚的店,突然间又有求于刘阚,灌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脸,通红……
    “治病倒是不难,只是老先生您这病,操心不得,需要好生的静养才是。”
    刘阚说着,让先前搀扶灌雀的那两个伙计过来,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灌婴,突然一笑。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阚挥手道:“小店今日怕是无法在售酒了,还请各位能侯到来日。大家放心,这酒断不会短了大家,没什么事情的话,且散了吧,散了吧……老周,找人收拾一下这里。”
    刚回到店内的周昌,立刻答应了一声。
    刘阚让人把灌雀搀扶到内堂,却发现刚才斥责灌婴的那个赤帻黑冠商人,还留在店中。
    “敢问先生贵姓?”
    看样子,这好像是个‘士’,而且还是被官方承认的士。
    赤帻?
    这个人难道是故魏子民?刘阚见此人年约三十上下,器宇不凡,于是就存了结交的心思。
    赤帻商人忙回礼道:“在下陈禹,阳武人……灌老先生身体有恙,在下正好也粗通医理。故而斗胆留下来,说不定能帮上刘先生的忙。”
    陈禹?
    很陌生,没听说过!
    阳武的确曾隶属故魏,刘阚当下点了点头,“那就烦劳先生!”
    说完,他走到周昌的身边,低声和周昌说了几句话。周昌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店外围观的人,渐渐的散了去。
    不过在他们的心中,这泗水花雕的地位,只怕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刘阚也不看那灌婴,径直走进了内堂。而灌婴呢,则站在大堂上,跟上去不是,留下来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里,周围的伙计,对他也恍若未见,各自经验有序的忙碌着。
    灌婴很不好意思,于是过去帮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陈禹笑盈盈的从内堂里走出来,“灌婴,你父亲叫你进去说话。”
    灌婴忙答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活计。
    “爹,您没事儿吧。”
    走进内堂,灌婴见灌雀的脸色很红润,气色也好了许多,不由得惊喜异常,连忙询问。
    “尚未被你这小子气死!”
    灌雀看见灌婴,这脸色顿时变了。
    灌婴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呵呵的傻笑不停。
    “老先生,此事我心里有数,灌婴也只是个受害者罢了……呵呵,您就记下我刚才给您的这个方子,待到秋时,可采秋梨加以熬制。每日保持服用,不需太久,就可痊愈。”
    “如此,却是多谢刘先生!”
    灌雀连忙道谢。而一旁的灌婴,脸却变得更红了……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五十一章 大有来头
     更新时间:2009…3…3 23:21:41 本章字数:4466
    灌家在睢阳(今河南商丘睢阳区)是个有百年字号的酿酒世家。
    号称酒徒,在当地颇有名气。到了灌雀这一代,还开办了一家酒肆,生意是非常兴隆。
    可是,泗水花雕的出现,对于旧有的酒浆产生出巨大的冲击。
    一般的酿酒世家,投入都不会太大,只能在一小块地区产生影响。可是刘阚和审食其加起来足足投入了十余万钱。这在当时而言,可说是一笔巨大的投入,而且随之资金的回拢,审食其不断的扩大作坊规模。以那一眼泉水为中心,开设了尽二十顷土地的作坊。
    单单是雇佣的帮工,就有几十人。
    当然,作坊的帮工只是负责简单的体力工作。一些具体的工艺,只有刘阚和审食其知道。
    正是因为牢牢的掌控着那些细节,才使得泗水花雕的口感,短时间内无人可以超过。
    质量比不上去,产量也达不到。
    灌家的酒肆生意是江河日下,到了最后几乎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灌雀心知,要想把生意重新撑起来,就必须要有泗水花雕做门面。而且,普通的散酒是不行的……因为各家饭庄酒肆中都有。最好是能弄到窖酒,说不定能够让已经没落的生意重新兴隆起来。
    只要生意能继续,那么灌家就能缓过气儿来,慢慢的研究改进工艺。
    于是,灌雀就找人借了一大笔钱,兴冲冲的跑来沛县,企图购进一些窖酒。
    但谁想到,这窖酒居然没了……
    老头本来就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而着急上火,听说只剩下散酒,而且还要排队等候,心里一着急,就病倒了。不过,窖酒虽然没有了,散酒还是应该带走一些。灌雀就让灌婴拿了号牌,天天在酒庄外等候。顺便呢,他自己在客栈里休养身体,等拿到酒后回家。
    灌婴年轻气盛,自幼习武,练得一身的好本事。
    在拿到号牌等候的过程中,不断听人说刘阚如何如何,心里面可就有点不太服气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好争强斗狠。
    加上等的时间有点长,这心里的气儿也就越发的不顺,于是一个人就跑到路旁酒肆喝酒。
    王姬和武姬的酒肆是关了。
    可同时又有林林总总的酒肆开张……所有的酒肆统一贩卖泗水花雕,算作沛县的一景。
    你听说过泗水花雕好,可是没有品尝过,拿不定主意买?
    很简单,且随便在沛县找一家酒肆,坐下来打上一觞花雕酒,配上沛县特有的风味,品上一品。
    好不好,品过了自然就知道!
    这里面有一个相互作用的广告关系,也是一个最原始的依附关系。
    只要杜陵老酒的生意好,就不用担心沛县的税收。甚至,围绕着杜陵老酒,产生出了一系列的相关产业。许多人依靠泗水花雕而生,而泗水花雕又从中获取了巨大的好处。
    灌雀沉着脸问:“你喝酒便喝酒,怎想到来刘先生的店里闹事?”
    灌婴跪在老爹跟前,哭丧着脸说:“是孩儿喝多了……那天孩儿在酒肆里喝酒,听人说刘……刘先生如何了得,心里不服气。喝得迷迷糊糊时,就有一个人过来,陪孩儿喝酒,还说了很多刘先生的不是。他说刘先生……是靠杀自家人才得了今日的功名。
    昭阳大泽时,刘先生杀了一个同伴,冒充贼首。
    后来还打断了恩主之子的腿……孩儿越听越生气,于是就和那个人说了起来。
    那个人说他姓刘,是丰邑人,如今是在沛县讨生活。还说,刘先生不是没有窖酒,而是藏了起来,准备坐地起价。孩儿当时一听就火大了,所以就跑到,跑到刘先生店中撒野。”
    姓刘?
    丰邑人?
    刘阚乍听之下,第一个反应是:刘邦!
    可又一想:不对……
    刘邦不是和周勃卢绾他们出去做生意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沛县。再说了,如果刘邦真的出现在沛县,岂能一点风声都听不见?不是刘邦,一定是有人在一边栽赃嫁祸。
    刘阚半眯逢着眼睛,在一旁静静的聆听。
    好半天,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好一个拙劣的栽赃嫁祸,一箭双雕之计啊。”
    灌婴一怔,瞪大了眼睛,怒声道:“我说的是实话,你若是不信,就让我爹一棍子打死我。”
    “住嘴!”
    灌雀脸一寒,怒喝一声。
    而后扭头对刘阚说:“刘先生,我家这孩儿虽然性子有些莽撞,但我可以保证,他不会说谎话。”
    刘阚笑道:“我不是说他,而是说那个在暗地里挑唆的人。”
    说着话,刘阚走出内堂,让周昌进来。
    “灌婴,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嘛?”
    灌婴努力的甩了甩头,想了想之后,沉声道:“个子不高,大约到我这里……年纪不会太大,可能在二十五六的样子。口音有点怪,不太像是沛县本地的口音……面皮白净净,眉心处有一个痦子。不是很大,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还有,还有……他走路好像不太得劲,一条腿好像是瘸的。”
    刘阚原本以为,此事和雍齿有关。
    可这么一听,似乎又不太对劲儿了……扭头看了一眼周昌,却发现周昌是一脸的苦笑。
    走到刘阚身边,附在他耳边,“阿阚,听上去好像是吕泽。”
    吕泽?
    刘阚呼的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我听说那吕泽这段时间和雍齿走的很近。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联系,却不一定。”
    雍齿,雍齿……
    刘阚突然笑了起来,轻轻的在小几上捶了一下。
    “这家伙,很不简单嘛。”
    让吕泽出面,刘阚若动了吕泽,刘邦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那时候雍齿在出手,可就是渔翁得利。
    不过,吕泽和刘邦……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刘阚沉吟了片刻之后,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块印绶,放在了老周的手里,“老周,烦你走一趟,去吕家拜会吕翁。就说来年我要呈现贡酒,需稻两万石……此事就由吕家完成,在二十天内,必须备齐。如若逾期,当按律处罚。他若问别的,你一概说不知。”
    吕家早年做的本就是粮食的生意。
    但由于如今粮食已经被朝廷所掌控,吕家的生意大不如以前。
    两万石粮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但在二十天内要凑足,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征讨百越在即,吕家如果大肆搜集粮食的话,定然会引起官府的注意。
    吕翁不会看不出这一点,如果他真的连这都看不明白,那合该着吕家倒霉,谁也保不住。
    刘阚并不想和吕家闹得太过了。但是必要的警告,却不可少。至于那雍齿……
    轻轻的搓*揉着面颊,刘阚在房间里徘徊。
    片刻之后,他突然坐下来,“灌先生,灌婴砸我店铺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同时,我又一桩生意想要和你谈一谈……你也看到了,我的酒如今是供不应求,但奈何沛县偏僻,对有些人而言,怕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我拟划分区域,依各郡地域来行销。
    先生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